“紀總,我知道你和鍾情之前的那些事情,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從前,所以,希望你不要在這裡插手鍾氏的事情。”
鍾木看著面前的一男一女,知道有些事情是一定要說清楚的,當年鍾情和紀彥庭的事情,他自然是看在眼中的,甚至以為,鍾情早晚嫁人,自己何苦要爭。
可是沒有想到,紀家不要她了,而自己,也從之前的第一順位變成了第二順位繼承人。
這讓他怎麼甘心,尤其是後來冒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裴承遠。
好不容易,鍾情和裴承遠離婚,紀彥庭竟然又冒了出來。
“鍾董事,你怎麼就聽不明白我的話呢?”紀彥庭嘆息,“我說,你怎麼會認為這件事情只是鍾氏的事情,而和我無關呢?”
鍾木皺眉,總覺得紀彥庭的話不只是這麼簡單。想到這裡,鍾木轉頭看著鍾情。
“鍾情,你除了靠男人,就沒有別的本事了?”
鍾情猛然被點名,頓時從呆怔中反應過來,轉而看向一旁的鐘木。
沒有人說話,顯然每個人都在等待著鍾情的反應,鍾木的那句話,已經將對鍾情的諷刺擺到了檯面上。
就連剛剛,一直和鍾木對峙的紀彥庭,此刻眼中雖然都閃現一抹不快,卻也壓下了心中的怒火,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一切。
他猛然想知道,她會怎麼應對這一切。
只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鍾情反而笑了出來,配合著她有些蒼白的臉頰,整個人顯現出一種病態的美感。
“鍾木,你說我除了靠男人,你除了背後耍手段,還有沒有別的本事?前面我說過,王董事和李董事的股份,價格不低吧,你又是憑什麼買下的?”
一席話,頓時讓眾人的視線放到了鍾木身上。
鍾木心中顯然一慌,可是緊接著便鎮定下來:“你想把貪汙公款的髒水潑我身上?別忘了,鍾情——”
“不是啊,”鍾情卻緩緩地走到鍾木身邊,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是要把髒水潑你身上,而是這水,本來就是你弄髒的!”
“鍾情!”
“你還不承認嗎?”鍾情上前,坦率的對視著鍾木:“我知道你想要證據,我也實話告訴你,我沒有證據,但是,我願意讓警察查,在此期間,我們誰都不要擔任什麼P董事長了。”
她不怕等,甚至不怕再也當不了董事長,但是,她也絕對不容許鍾木坐上這個位置。
鍾木神色陰鷙的看著鍾情:“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
鍾情不理,只是眼神同樣不甘示弱。
“即便是這樣,在警局沒有結案之前,我也是鍾氏的代理董事長,鍾情,你還是輸了!”
……
鍾情猛然想到了那百分之二的股份,突然覺得一陣涼意。
身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鍾情微微側頭,紀彥庭已經站到了她的身邊。
看見鍾情朝著自己看過來,紀彥庭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襲,而後微微側眸,看向鍾木。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而已,鍾
情卻覺得自己彷彿看見了紀彥庭眼神中的意思,他在等她開口,否則,他絕不出手。
心中猛然一陣疲憊,即便是紀彥庭,即便二人前幾天,尷尬之中相處的有幾分愉快,他們也是要講條件的。
看著紀彥庭的手臂搭在了自己肩膀上,鍾情覺得自己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看著他,幫我。
沒有說出口,只是口型微微動了一下,她知道,紀彥庭一定知道了,因為他到這裡來,不就是希望自己能夠說出這句話嗎?
果然,紀彥庭手臂微微鬆了一下,而後看著鍾木:“鍾董事為了董事長一位,真是煞費苦心,只是可惜,再浪費精力,也不過是一個董事而已。”
“你什麼意思?”紀彥庭肯說出這話,一定有他的深意,想到這裡,即便是鍾木也有些驚慌。應該不會的,鍾氏雖然比不上紀氏,但是紀氏和鍾氏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鍾董事,我之前提醒過你兩次,不要對我說這是鍾氏自己的事情,和我無關,因為……除了你們董事長是我的追求物件之外,我想,鍾氏怎麼也和我這個第二大股東有一些關係吧。”
第二大股東!
不只是鍾木,就連鍾情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紀彥庭,何時成為了鍾氏的第二大股東?
“不可能,紀彥庭,你才掌管紀氏多少時間,再說,鍾氏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撒野了!”
“鍾木,到現在你還在執迷不悟,憑著利益,那兩個人可以把股份賣給你,若是更大的利益面前,你以為別人就不會賣?”
一邊說著,紀彥庭終於將自己的手臂從鍾情的肩膀上撤了下來,而後隨意的拍了拍手。
後面立刻便有人拿著一份檔案,恭恭敬敬的放在了紀彥庭伸開的手中。
而紀彥庭,看也沒有看,直接將那份檔案開啟,展示在鍾木的面前:“我相信鍾董事還不瞎,就不用我替你念了,上面是不是明明白白的寫著,我擁有鍾氏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不可能……不可能——”鍾木頓時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猛然將檔案搶了過去,只是在看見最後的簽名時,呆了下來,股權書的最後,是鍾氏兩大股東的聯合簽名。
紀氏開出的條件,的確很誘人。難怪他們沒有猶豫就簽了下來。
手中猛然一空,鍾木立刻回過神來,手中的檔案已經被一雙修長的手拿了過去,隨意的扔在一旁:“怎麼樣,鍾董事,你說這件事情我該不該管?”
該不該管……身為鍾氏的第二大股東,自然是該的……可是……
“紀彥庭,你也說了,你只不過是第二大股東,我卻是第一,你有什麼資格和我爭?”
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鍾木立刻理直氣壯,一瞬間,大家的眼神都跟著變化了一個來回,一是沒有想到鍾氏和紀氏總裁也有關係,而是劇情居然翻轉,傳言紀氏總裁可是商場上百戰百勝的,對於接下來的發展,眾人的確很是好奇。
“哦,”紀彥庭像是隨意想起什麼一般,“我忘了告訴你,那份股權書,
只是倒數第二份正式檔案而已,正式的股權讓渡書在這裡。”
這一次,紀彥庭沒有給鍾木,而是給了鍾情。
“我宣佈,我在鍾氏所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數送給鍾氏董事長鍾情小姐。”
一時之間,眾人譁然,顯然,沒有人想到,紀彥庭會將這相當於半個鍾氏的產業,就這麼拱手給了別人。
甚至連一旁的鐘木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頓時更加不可思議的站在那裡,口中還一直唸唸有詞:“不可能,不可能的……”
“對了,”紀彥庭永遠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鍾董事,您挪用公款的事情,我想李董事和王董事應該知道,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把警察帶來,正好替你省了一些麻煩。”
這一次說完,果然一旁早就等候多時的警察走了上來,對著鍾木展示了拘捕令。
看著鍾木一臉灰白的表情,鍾情心中反而沒有一絲快感,她擔心奶奶知道這件事情,那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鍾小姐,”一旁像是警官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看著鍾情,“因為這一次涉嫌的金額龐大,所以,您現在只能執行代理董事長的職位,等到真相水落石出,再決定是卸任還是繼任。”
鍾情點點頭,她甚至不知道那筆消失的金額是什麼,是多少,莫名其妙的被倦了進來,剛剛如果不是程晨對著她使了一個眼色的話,她根本不會聯想到這件事和鍾木有關。
再看向程晨,對方也只是對著她微微一笑,轉身將一些員工有序的安排到工作崗位。
一個很有能力的女人。
“張警官,這次多謝你了。”難得紀彥庭也會對人說謝謝。
那個叫張警官的人,卻一點都不奇怪的樣子,看著紀彥庭:“你小子出息了,英雄救美到長官都不顧了。”
“行了,潘微還想著和你再較量較量呢。”
“那小子也皮癢了?”
“應該是。”
……
在一種調侃中,警察也已經帶著眾人離開了。鍾情沒有想到的是,和潘微有所牽連的紀彥庭,竟然和警察也有關係,顯然還不是那種酒肉朋友的關係。
“那是我部隊的師兄,一個人單挑過一個連。”
紀彥庭見鍾情疑惑的眼神,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鍾情不知道那是誰,卻知道一個人單挑一個連的能力,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女人,你又欠我一個人情。”猛然想到了什麼,紀彥庭突然說道。
鍾情顯然也意識到,自己這幾天似乎點兒背到可以,似乎所有的負面事情都朝著自己砸來,而幫著自己擋下這一切的,竟然都是同一個男人,紀彥庭。
“你不要再說什麼肉償之類的了,我不會同意的。”鍾情看著他,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好歹有了些血色。
紀彥庭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對著鍾情微微一笑:“你放心,你現在這個樣子,給我吃,我都嫌咯牙。”
“我用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換你陪我共進晚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