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上,大家普遍認同的,其實都是一月一日元旦節跨年!
這代表著一個新的紀元,新的開始。
但是在中國,卻不是這樣的,比起元旦,春節,要更加的盛大,這才是自古流傳下來的節日,比起元旦,要正式的多。
是每個中華兒女的傳統節日,新衣新袍,總是要換上的,鍾情心中默默的想著,打量著面前已經很整潔的別墅,又看了一眼一旁,自己特地去挑選的新衣服,鍾情心中,頓時一陣激動……
因為某個男人終於要回來了,在除夕這一天,一週沒有露面的某個男人,今天終於要回來。
雖然鍾情也不知道,紀彥庭究竟是什麼時候回來,但是一大早,鍾情便已經在等待著了。
很顯然的是,紀彥庭上午是不會回來了,因為上午……已經過去了……
然後,中午也不會回來了,中午也在漸漸的過去,
隨後是下午,黃昏,傍晚……
鍾情還在等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突然一種難以描繪的酸澀,一週之前,紀彥庭說過,今天會回來的。可是現在,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可是,他還是沒有回來,
外面,已經開始不斷地響起煙花的聲音。今天施除夕,鍾情心中酸澀的想著,應該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她現在,沒有了家人,只有一個紀彥庭,可是紀彥庭,卻依舊沒有出現。
想到這裡,鍾情頓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外面的夜色,開始漸漸的加深,鍾情坐在沙發上,一旁的餐廳裡,放著早就已經涼透的晚餐,她做了好多的菜色,可是,現在,恐怕都沒有時間吃了……
九點多了,鍾情看了一眼一旁的時間,心中輕輕的傳來一聲嘆息,她已經不期盼著紀彥庭回來了,她甚至更希望,紀彥庭能夠在這個時刻,多休息一下,這樣,他說不定明天一早,就能夠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雖然,除夕之夜,只有自己一個人,總是有些心酸,可是,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內心微微苦笑一聲。
“叮咚……”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門鈴的聲音。
鍾情身上的疲憊 ,頓時一掃而空,連帶著眼神,都像是瞬間放光一般,看著門口的方向,隨後,突然起身,便快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迅速的開啟門,在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時,鍾情頓時呆愣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身邊,扶著一個自己分外熟悉的男人。
紀彥庭。
鍾情看見了,那個被扶著的人,正是紀彥庭。
“鍾小姐是嗎?”那個陌生男人看著鍾情,語氣尊敬的說道。
鍾情微微愣了愣,她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是顯然這個男人是認識她的。
“鍾小姐,紀先生今天可能有些喝多,原本可以休息一下的,但是紀先生卻說,有人在等著他過節,所以,我就把他送來了……地址,也是紀彥庭報的……”
此刻,聽那個男人一說,鍾情方才聞到了,紀彥庭身上濃濃的酒味,整個人,都像是昏迷了一般,鍾情從
來都沒有看見過,紀彥庭醉成這樣的樣子,心中頓時一陣驚詫,可是,他還是沒有忘記,面前的這個男人。
“謝謝你能夠送他回來,請問你是?”說著,鍾情看著面前的男人。
“哦,我是紀先生的司機,只不過前幾天放假了,今天,偶然看見了紀先生,紀先生硬要自己開車回來,我看不過,就順便送來了!”說著,那人對著鍾情微微一笑。
原來是司機啊,鍾情心中靜靜的想著,她從來沒有看見過紀彥庭的這個司機,一時心中 有些疑惑,可是看著紀彥庭的這個樣子,鍾情所有的疑惑,都藏在了心中而已,隨後,緩緩的撤開一個位置:“不好意思,恐怕還要麻煩你,幫我幫紀彥庭送到主廳一下好嗎?”
自己一個人,可能承受不來紀彥庭的重量、
“鍾小姐千萬不要客氣!”那司機匆忙說道,“紀先生對我們這些下屬好,我們也都願意尊重紀先生!”說著,司機便要鍾情到一旁去,他自己扶著紀彥庭就好。
紀彥庭對下屬好?
鍾情此刻,心中更加疑惑,以前,倒也不是說紀彥庭對下屬不好,而是,紀彥庭很少會接觸到這樣的下屬,比如說……紀彥庭接觸的,都是一些高層什麼的,甚至,很少會讓司機開車,頂多喝醉了,會讓司機開一次……
心中頓時一陣疑惑,不過,想到那個男人最終還是在除夕夜回來了,鍾情心中,頓時一輕鬆。轉身關上門,跟在那個司機身上,走到了主廳的位置。
“放在沙發上就好了!”鍾情緩緩說道,沙發,是那種大型的柔軟沙發,很舒服,鍾情倒也不是擔心紀彥庭難受。
那司機,將紀彥庭放下,鍾情便將紀彥庭的手腳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方才對著那司機抱歉一笑:“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要麻煩你送彥庭過來,今天除夕夜,這個是壓歲錢……也算是謝禮了……”說著,鍾情對著那人微微一笑。
“我不能要,鍾小姐,我只是尊敬紀先生……”那司機忙擺手說不要。
鍾情卻硬塞了過去:“除夕夜你還要工作,就算是加班費也可以了,再說,以後還要麻煩你,彥庭總是拼命。”說著,眼神回頭,看了一樣在沙發上躺著的男人,心中一陣嘆息。
“您放心,鍾小姐,以後,我一定會好好開車,讓紀總坐我的車,絕對安全!”
說著,那司機回了鍾情一個笑容,轉身便朝著門口走去。
將司機送到門口,關上門,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身影,鍾情這才忍不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她甚至,都不知道紀彥庭這是到哪裡去了,除夕夜,也不用這樣灌醉人吧……
心中微微頓了頓,隨後,鍾情走到一旁,熬了醒酒湯放在紀彥庭面前的茶几上,可是紀彥庭一直昏睡著,鍾情也便沒有再下一步的動作,坐在那裡,看了紀彥庭一會兒,方才緩緩起身,朝著一旁的方向走去。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鍾情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塊正冒著熱氣的方巾,重新走到沙發前,鍾情半蹲在厚厚的地毯上,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無奈的搖搖頭,緩緩的用著自己手
中的方巾,擦拭著紀彥庭的甚至有些冒汗的臉,以及手……將**在外的面板,幾乎全擦了一個遍。
在看見這個男人身上厚厚的西裝時,鍾情愣了愣,最終,對這個男人的心疼,戰勝了此刻自己的羞澀,緩緩的起身,將這個男人抱在自己的懷中,隨後,將他的西裝緩緩脫下,裡面,只有一件襯衣。
此刻,鍾情方才想起來,這個男人的大衣,早在剛剛進門的時候,自己順手脫了。
心中微微一頓,鍾情緩緩起身,將男人襯衫上面的幾顆釦子解開,以便可以讓紀彥庭更加的舒服。
“你要乘人之危嗎?”突然,一聲低沉的聲音,靜靜的響在鍾情的耳邊。
鍾情正在替紀彥庭解釦子的手,頓時狠狠的顫抖了一下,隨後,不可思議的抬頭,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紀彥庭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含著點點的笑意,看著鍾情。
鍾情微微一頓,隨後,竟然有些無法控制自己此刻酸澀的鼻子,總是想要流眼淚一般,抬手,狠狠的將這個男人胸前的扣子拽了下來,隨後,扔在男人的身上。
她在耍脾氣,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除了摔一摔釦子,還能夠幹什麼,打紀彥庭?她捨不得!
看著此刻,鍾情生悶氣的動作,紀彥庭脣角微微浮現出一抹笑意,隨後無奈的說道:“還是讓你擔心了……”聲音,帶著淺淺的遺憾。
“所以,紀彥庭,你真是狠心,一週,一個電話,然後就從此消失了,現在,竟然還讓自己這麼狼狽的回來!真是……”說到這裡,鍾情的語氣頓時一頓,竟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說些什麼,最終,只是緩緩別過頭,不看這個男人。
“好了,我錯了……”紀彥庭的聲音,淺淺的傳來,帶著點點的寵溺。
鍾情不是這麼容易心軟的女人,但是,聽見那個一向霸道的紀彥庭,這一次竟然這樣輕易的認了錯,心中,頓時軟的一塌糊塗,看著面前的男人,隨後,鍾情方才緩緩說道:“是!”
一個字,頓時說的連紀彥庭都蒙了。
他的眼睛,微微眨巴了一下,一睜一閉之間,像是掩藏了萬千的星辰,鍾情都不禁看呆了。
“你剛剛說什麼?”紀彥庭突然問道。
鍾情微微一愣,隨後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頓時將自己的頭重新別過來,沒好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回答你的第一句話啊!”雖然,聲音是不耐煩的,但是,細心一看,還是能夠看到,此刻鐘情的耳根都有些泛紅,明顯是害羞了。
紀彥庭多麼聰明的人,鍾情都提醒道這個地步 了,他自然早就明白了,頓時脣角泛起一抹笑容。
“你是在乘人之危嗎?”這是紀彥庭剛剛問鍾情的話,彼時,他為魚肉,她是刀俎。
而鍾情給出的回答是:“是……”
她真的想要魚肉他……
想到這裡,紀彥庭脣角的笑容,默然變成了調侃,對著鍾情,隨後張開了自己的雙手,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既然是的話,那麼,來吧 !”
聲音,要多麼無恥,有多麼無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