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情真的只是想要回去套房休息而已,可是看著自己和周圍這三人的組合,又一次成為了四人行,心中還是鬱悶了,現在這種狀況,要持續多久才好啊!
自己要回房間,他們總不至於跟著自己一起去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鍾情緩緩的朝著自己套間的方向走去,不得不說,世界上就是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鍾情看著身後,依舊跟著自己的三個人,紀彥庭她可以理解,畢竟他們住在一起,但是,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也跟著自己到住的地方嗎?
等到二人終於走到頂層的豪華套房時,鍾情終於忍不住了,轉頭剛想義正言辭的對著那兩人,說,你們可以走了,但是,身旁的紀彥庭顯然已經無法忍受。
他緩緩地回頭,看著身後還在爭吵的羅可和葉席,緩緩說道:“怎麼你們還想參觀一下我們的房間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紀彥庭的聲音還真的帶有那麼一點點的凌厲。
那兩人顯然被紀彥庭的突然回頭嚇了一跳,隨後,方才異口同聲說到:“我們也是住在這裡。”
一旁的鐘情聽到這裡,頓時震驚了,天下要不要有這麼湊巧的事情?為什麼還是和他們在這裡遇到?想到這裡,鍾情,心中便一陣哀嚎。
紀彥庭的眼神頓時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後,聲音微挑,緩緩說道:“哦?你們也在這裡?”
“對呀,對呀,”這一次是羅可匆忙點頭。
“很好,”紀彥庭微微一笑,“那麼,你們現在不住在這裡了?”
“為什麼?”很是震驚,“權謀私?”
紀彥庭聽見羅可的話,眉頭微微挑起,隨後反問道,“對,怎麼?你有意見?”
羅可頓時被頂了一下,微微癟癟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旁的葉席見狀,頓時嗤笑一聲:“呵,羅可,你是在打擾別人的二人世界呀,說你不解風情,你還真是不解風情。”說著,人已經轉身,朝著套房另一邊的方向走去。
羅可看了看葉席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的鐘情和紀彥庭,頓時微微皺眉,卻終究還是轉身,朝著葉席的方向走去。
鍾情看著那兩個人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中不祥的預感,始終沒有消散。
“好了,我們快點進去吧!”紀彥庭看了鍾情一眼,知道她心中的煩躁,雖然他也很是煩躁。
鍾情又看了看那兩人離開的方向,看了看身邊的紀彥庭,方才點點頭,臨走進套房,還不忘記說一聲:“你記著,你睡沙發……”
“知道了!”紀彥庭身體微微一僵,不過人還是回答道。
鍾情滿意了,於是這一次,直接走進套房,現在正是黃昏的時候,窗外因為是晴天的緣故,照射的整個套房都是橘黃色的,這樣的天氣,適合睡覺。
這樣想著,鍾情也是這樣做的……、
於是,紀彥庭不過是去於是衝了一個澡,想要讓鍾情也熱一下身
子的時間,鍾情已經倒在**睡著了。
紀彥庭看著面前鍾情熟睡的臉頰,心中突然一陣柔軟。
他猛然想到,前幾天自己出現在鍾情面前的時候,她還總是冷著面孔的樣子,甚至……整個人都是排斥自己的,沒想到,這幾天,二人之間的關係便突飛猛進了。
如今,這個女人就在自己的身邊,這是自己之前最痛苦的那一段時間裡,想都不敢想的,甚至,想到了,心就會痛……
而現在,這個女人,正舒舒服服的睡在自己的面前,真不知道該說這麼女人沒有戒備心好,還是說這個女人心總是太軟……
紀彥庭的眼神微微流轉,他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下午自己和葉席比賽時候的場景,那個時候,鍾情就站在那裡,對著自己微微笑著,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對自己說,如果他贏了這場比賽回來,她就會考慮原諒他。
多麼明顯的文字遊戲,會考慮原諒他,而不是原諒他,一向在商場上,最能夠一眼便看見破綻的紀彥庭,卻因為那時候,自己心中的興奮而沒有聽出來,他只看到了自己那個時候的興奮,以及自己對於這場遊戲的志在必得……
他是真的想要得到鍾情的原諒的,不只是對於之前他玩弄了兩人之間的感情的原諒,還有,這個女人經歷了那麼多的生離死別之後,自己卻不在她的身邊的那種原諒。
所以,一路上,他不再像以往那般,隨意的比賽,無所謂輸贏,以往,他煩躁的時候,甚至會朝著最危險的山頭地段直接俯衝,但是現在,他不會了,安全放在第一位,因為他有自己在乎的女人,其次,他還要保證自己一定要贏,因為,他渴望這個女人的原諒……
紀彥庭緩緩的看著面前女人的睡顏,甚至,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在夢中,自己能夠感受到那種叫天天不應,較低地不靈的無力感,腳下踩著的,是虛無縹緲的棉花,身邊飄著的,是雲彩,自己連觸控都觸控不到。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人呼喚著自己名字的聲音。那個聲音,異常的耳熟,他停在耳中,想要說話,可是喉嚨像是被誰堵住了一般。
身後,不知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追著自己跑似的,他甚至還沒有弄清楚跟在自己身後的是什麼東西,身體便已經不受控制的狂奔起來。
在夢中,他清楚的知道這是夢,所以他可以飛起來,可以潛入到地下,甚至可以隱身,來逃避自己都不知道逃避什麼的東西。
可是那種東西,如影隨形,一直跟著他,同樣,巨大的恐懼感,也一直緊緊的跟隨著他,無法掙脫。
突然,睡夢中的紀彥庭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停下了自己狂奔的腳步,然後猛地轉身,朝著身後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見一個恍恍惚惚的人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個身影,看到他停了下來,也跟著 慢慢停了下來,就停在他面前的不遠處,周圍還散著白色的霧氣。
時間長了,霧氣開始慢慢的散去,那個身影,開始變得越發的清晰,紀彥庭看著那個慢慢變得清晰的身影,眼神頓時都震驚的睜大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分明就是鍾情。
紀彥庭想要說話,呼喚著鍾情的名字,卻發現,自己依舊無法發出聲音。
“紀彥庭,我恨你!”前面的鐘情,突然開口說道,然後迅速轉身,朝著和紀彥庭相反的方向跑去。
紀彥庭看著鍾情離開的背影,卻始終無能為力,最終竟然從自己的喉嚨中,逼著發出了幾個字:“不——要——走!”
可是,那個身影,依舊在不斷的狂奔著……
**的男人,突然便睜開了眼睛。
紀彥庭看著面前熟悉的天花板,以及上面熟悉的燈,良久,方才反應過來,這只不過是一個夢而已……
可是這樣想著,心中卻沒有得到絲毫的安慰,反而無端的升起一種恐慌,紀彥庭緩緩的抬頭,看著一旁的窗戶,落地窗的窗簾半掩著,外面已經昏暗了下來,室內也有些暗淡。
此刻紀彥庭方才遲鈍的意識到,不過是一個夢的時間,自己竟然出了一腦袋的汗意。
微微動了動,紀彥庭猛然發現身邊的人影,此刻紀彥庭終於徹底的清醒了,自己竟然,躺在**不知不覺得睡著了。
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鐘情,她還在睡著,呼吸均勻,沒有一點做惡夢的痕跡,想到自己剛剛的那麼夢,紀彥庭頓時苦笑一聲,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夢到這一點,明明,這個女人正安穩的睡在自己的身邊……
想到這裡,紀彥庭緩緩的坐起身,仔細的端詳著面前的女人,剛剛睡夢中的那種感受,他明明知道是假的,可是還是忍不住跟著疼痛,這種感覺,即便是二人關係最為冷淡的那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做過這樣的夢,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紀彥庭緩緩的伸手,將女人耷拉在臉頰上的長髮,緩緩的撥到了而後,看著這個女人的側臉。
鍾情的眉心頓時緊皺了一下,隨後舒展開來,便要轉身。
紀彥庭心中頓時一陣緊張,匆忙收起了自己的手,佯裝淡定的站在那裡,像是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是,這幸好是虛驚一場,鍾情不過是緩緩的換了一個姿勢,而後繼續睡著。想到今天一整天,不是在趕路的路上,便是在學著滑雪,再加上鍾情受了驚嚇,紀彥庭輕輕嘆了一口氣,她累了也是應該的……
只是這個女人……就在自己身邊,能夠看見,卻不能吃到的那種感覺,是真的不好……
“扣扣扣……”突然一陣敲門的聲音,聲音不大,卻輕易讓紀彥庭聽見。
紀彥庭幾乎條件反射一般看了鍾情一眼,在看見鍾情依舊熟睡著之後,心中方才鬆了一口氣。眉頭微皺,小心翼翼的下床,唯恐吵醒鍾情一般,確定鍾情在安然睡著之後,紀彥庭這才打開門。
只是在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時,紀彥庭頓時緊皺眉頭:“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