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情轉頭,看著身邊似乎這輛車和自己有殺父之仇一般的紀彥庭,心中突然傳來一陣驚恐,太快了,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去一般。
可是最終,她只是選擇緊緊地握著胸前的安全帶,微微眯著眼睛,盡力的剋制著自己心中的恐懼,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保留住自己在紀彥庭面前的最後一份尊嚴。
紀彥庭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身邊女兒的恐懼,可是她的一言不發,卻更加激怒了自己,這個女人……這個昨天竟然再別的男人那裡的女人!
車速更快,鍾情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宿醉的頭痛還沒有緩解,便只感覺到胃裡泛起一陣陣的噁心。
“吱——”的一聲,是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刺耳的聲音,鍾情的身子,頓時隨著這瞬間的剎車,不斷的前傾,鍾情相信,若是 安全帶的阻攔,自己大概早已經飛出車外去了。
身子重重的撞到身後的後座上,剛剛開啟安全帶 ,甚至還沒有等到鍾情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又被人緊緊地抓住,就這樣被拖著下了車。
是的,甚至連拉都是最委婉的說法,他在拖著她。
鍾情心中頓時有一種無可避免的難受感受,不顧面前男人臉上的神色有多麼難看,最終鍾情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脫開男人的桎梏。
或許是紀彥庭沒有想到身邊的女人會反抗一般,竟然被鍾情推得朝後倒退了一步,隨後,鍾情猛然跑到一旁,抱著道路兩邊的樹木,乾嘔。
真的只是乾嘔,胃裡沒有東西,出來的全都是苦水,以及……乾嘔導致的淚水。
紀彥庭神色複雜的看著伏在那裡,滿眼淚水的女人,站在那裡,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作何反應,最終,紀彥庭緩緩的上前。
只是手還沒有伸出來,他便明顯的感覺身旁的女人,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猛然轉身,戒備的看著自己:“紀彥庭,我不是你的物品,還有,你的碰觸,讓我噁心!”
鍾情不想說這麼重的話的,可是看著面前的女人,話就這樣不禁自己的大腦說了出來,在紀彥庭這裡,他剛剛那個拖拽的動作,真的就像是在對待一件物品一般……
紀彥庭聽著鍾情說出來的狠話,竟然不怒反笑起來,他慢慢的接近著面前的女人,看著鍾情被自己逼得步步倒退,直到一直推到牆邊,再也無法後退位置。
“鍾情,你說對了,你不是物品,但是你卻是我的,這一點你永遠不可能否認,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麼那份契約,我想我不介意拿出來給你仔細地看一看,對了……”說到這裡,紀彥庭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恍然大悟的說道,“你也有一份契約,你不會忘記了吧,上面還有我們清清楚楚的簽字!”
鍾情聽著紀彥庭放肆的話語,以及看著男人臉上邪肆的笑容,臉上的不可思議,最終轉變為嘲諷的笑:“紀彥庭,我的確是簽了那樣的契約,但是你有得,也不過是那份契約而已,即便是你將我綁在你身邊,得到的也只是行屍走肉!”
紀彥庭的神色,頓時隨
著鍾情的這句話,變得殘暴起來,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人,良久緩緩的質問道:“所以,你把你的心放在了哪裡?”
鍾情看著面前的男人,良久沒有說話,她清清楚楚的記得,在二人約會的那一段時間,她對他說過,他讓她重新喜歡上了他,可是今天看來,這個男人,其實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吧。
“說啊,你把你的心放在了誰哪裡?裴承遠?陸期?還是昨天讓你徹夜未歸的葉錦?”
……
鍾情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聽著一個個其他男人的名字,從面前這個人的口中說出,良久,才對著他嘲諷的笑了笑:“紀彥庭,告訴我,快要訂婚的你,怎麼知道我徹夜未歸,怎麼會找到葉錦的住宅?”
說著,看著面前的男人,不放過一絲一毫,男人臉上的一瞬間明顯的狼狽。
“閉嘴吧,鍾情!”良久,紀彥庭滿不在乎的對著鍾情搖頭:“你不會以為這些都是因為我在乎你吧?告訴你鍾情,有那份契約的存在,你就永遠不能夠背叛我,到別的男人身邊!不要說是你,即便是換成任何一個女人,我也會是這樣的反應!”
而這一次,鍾情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面前的男人,滿眼的不可置信。
紀彥庭被面前的女人,看的心中頓時一陣惱怒,伸手,拉著女人手腕,便大步流星的朝著別墅裡走去。
別墅,還是之前紀彥庭送給她的那一棟,只是現在看著,竟然已經沒有了初見時的溫馨,有的,只是一片片冰冷的建築。
鍾情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重重的甩在**,可是此刻,她卻難得的不害怕起來,看著面前的滿眼怒火的男人,鍾情甚至火上澆油一般的挑釁道:“紀彥庭,你不過只有這點本事嗎?”
紀彥庭看著面前的女人,良久,才突然邪佞一笑:“沒錯,鍾情,你提醒了我,我怎麼可能只有這些本事,我的本事,你不是早就領教過了嗎?”
說著,伸手,將鍾情身上礙眼的睡衣撤開,只是因為鍾情的掙扎,不過是漏出了肩膀。
鍾情看著面前眼神似乎都變得滾燙的男人,心中突然開始忐忑起來,這個男人,永遠對她這樣。
看著男人的慢慢接近,鍾情緩緩的後退著,知道……無路可退。
“鍾情,這是你提醒的我,那麼,你就要承擔起後果!”
說著,紀彥庭身後,緊緊的將女人囚禁在自己的懷中,脣,重重的吻了上去。
鍾情感受著男人的脣,想要掙扎,卻被禁錮住了四肢,想要大叫,卻無法張嘴。
男人的脣,緩緩的朝著她的脖頸移動,鍾情突然便知道,自己無法再掙脫,看著面前的男人,良久才緩緩的說道:“紀彥庭,這是你給我的遣散費嗎?”
紀彥庭聽見鍾情的話,頓時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後,脣終於離開了面前女人的脖頸,而後緩緩的起身,走到一旁的抽屜,拿出之前二人之間的契約,扔到鍾情的身邊。
“鍾情,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你說明這件事情,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這不是遣散費,而是你,作為我的情婦,應該付給我的代價!”
情婦……
紀彥庭這個刺耳的名詞,突然就這樣鑽進了鍾情的耳朵,明明是對的,可是鍾情的腦海中頓時回想起馮清清的臉,馮樂說,馮清清死了,是艾滋。
在鍾氏的馮清清沒有艾滋,被驅逐出去的她,才感染上的,艾滋的傳播途徑,有血液和……性傳播……馮清清,最終還是背叛了父親。
雨中的車禍,和父親在病**的樣子,突然開始滿滿的重疊在一起,鍾情甚至看不見面前的男人在說著什麼。
紀彥庭看著面前女人的身影,突然便想到了之前在葉錦家的一幕,微微上前,緊緊的盯著鍾情的眼睛:“你和葉錦,發生關係了?”
鍾情隱隱約約,聽見了紀彥庭的這句話,突然便嘲諷一笑“你不是已經都知道答案了,再來問我,不覺得好笑嗎?”
這句話,就好像是一把剪刀一般,剪斷了紀彥庭心中最後的理智 ,微微上前,他狠狠的將女人撲到自己身下,就像是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鍾情依舊愣愣的躺在**,感受著身邊的男人緩緩的退出了自己的身體,隨後猶豫了一下,走向一旁的浴室。
終於沒有了動靜。
鍾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昨晚在葉錦家穿的那間睡衣,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堆破布,靜靜的散落在那裡,承受著剛剛紀彥庭的怒氣。
鍾情微微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卻忍不住微微皺眉,一陣痠痛,側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卻還是沒有忍住,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體上,似乎剛剛承受了一場戰役一般,大大小小的吻痕,遍佈了整個肩膀以及胸前,腰,像是散架了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門突然便被人從裡面開啟,發出不大不小的一聲“當”的聲音,鍾情匆忙閉上自己的眼睛,她一點也不想看見這個男人。
紀彥庭緩緩的走到建立,出來的一瞬間,他看見這個女人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知道你醒了!”聲音,不自覺的變得強硬起來,只是在看見女人依舊裝睡的樣子,心中突然一陣煩躁,“鍾情,我不想什麼事情都用契約來威脅你!”
果然這句話剛剛落下,鍾情幾乎瞬間便睜開了眼睛,她看著面前的男人,聲音中的嘶啞,讓人聽得一陣心酸:“紀彥庭,你以為你威脅的還少嗎?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紀彥庭看著面前的女人,聽著她不正常的嘶啞的聲音,微微皺了皺眉,最終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信我?”
鍾情沒有說話。
紀彥庭猛地便笑出聲:“那又如何,你還不是乖乖待在我的身邊,鍾情,昨天的事情,就過去了,再有下次,我一定不會手軟……”
事實上,一碰到鍾情的身體,紀彥庭便知道了,那絕對不是一個剛被碰過的女人的反應,即便二人已經發生過無數次的關係,她的青澀,依舊讓他欲罷不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