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白耀希沒有理會柳雅,她揚言說,回去一定要將事情告訴林靜他們,要是她真的說了,那麼喬沫沫的在他們面前的形象,可就糟糕透了。
但是柳雅的每一句話都是仿似一把利刃插入喬沫沫的心裡,以致於讓喬沫沫都惱火了,暗想,她肯定不會做出什麼好事。
今天上門來,一來是想跟白耀希解釋清楚昨天發生的誤會,並且做出道歉,二來也是想給林靜,柳雅他們一個全新的形象。
她料想,一進門,肯定是被一頓諷刺的,最好諷刺完了,就把自己轟出去,這也都是一般富人之家慣用的伎倆。
喬沫沫也為此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一進門來,他們就一個個離開了。
沒有想象之中的諷刺,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驅趕,這讓喬沫沫倒是有些不適應了。
她不相信,她們不知道昨天發生一幕,既然知道,那他們的態度,怎麼就讓人看不清呢。
“好了,不要多想了,這是點心,這是茶水,喝點吧。”白耀希看著微微皺著眉頭髮愣的喬沫沫,淡淡出聲。
白耀希自然清楚她的腦袋瓜子裡想的是什麼了,缺少一根筋的傢伙,一向都不想多想的女人,還是不要讓她思考這種糾纏不清的問題了。
“他們怎麼了?”喬沫沫淡淡問著。
心裡想著,不讓我想那好呀,你直接說吧。
“呵呵,他們呀,對你的態度曖昧不清唄,所以好好努力哦。”白耀希臉上綻放笑容,言辭間一切挑逗。
喬沫沫嘴角帶著笑,雖然她不知曉太過深奧的道理,但是她知道柳雅喜歡白耀希,林靜等人也不喜歡自己。
“好吃嘛?怎麼樣?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呢,都是給家人吃的。”白耀希自豪地說著,仿似只要得到喬沫沫的誇讚那就是一種無上榮譽。
“嗯,味道不錯,口感也好。”喬沫沫看著眼前孩子氣的白耀希,心裡一陣甜蜜,自然不吝嗇讚美之詞了。
“對了,我這次上門來,一個是解釋一下,昨天的事情,第二個就是想給他們一個全新的形象,現在他們都回房間去了,那就算了。至於昨天的事情,你沒有怪我吧。”
喬沫沫有些擔憂地看著白耀希,眼中充滿了希冀。
白耀希笑了笑,沒有出聲。
喬沫沫可以從跟他的笑容中,看出沒有責怪的意思。
“你不說話,是不是還在怪我,可我前後想想,那真的就是一場場意外呀,壓根是人為的。”喬沫沫想了想,又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白耀希內心暗歎,當初他質問優優兒的時候,優優都出聲道歉了,為啥喬沫沫就是看不明白呢。
“那就堅持想法好了,有什麼好解釋的。”白耀希笑笑,本來喬沫沫出現在這裡,是讓他化解了大半部分的怨氣,可是又提起這事,倒是讓他有些不開心。
“喂,我這不是問你嘛,雖然我覺得有種人為的可能性,可是我更加的堅信是意外呀。那樣的話,我就沒有錯了,罵你也是理所應當。”喬沫沫天真無邪地說著。
“對了,你可知道今早我一出門,就看見亦含哥了,他要追我呢,我告訴你,你要對我好點,不然,我就跟他走了,到時讓你哭去。”
喬沫沫揮舞著拳頭,威脅著道。
白耀希依舊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嗯,還在呢,房子裡有點髒了,我們還想著大掃除呢,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改天拜訪好了。”林靜拿著掃把,出現在大廳。
說話間,那掃把假裝地在乾淨的地板上,掃來掃去,硬是不管他們怎麼掃,半點菸塵都沒有。
喬沫沫知道這是在趕人了,也識趣地告辭離開。
白耀希將她送出去,送出了別墅,還送了一段路,但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白耀希,你不要總是一句不吭地行不行,好歹也說句話呀。”喬沫沫看著在落後於半步的白耀希,只見他一跟他說話,他就笑笑,要是不說,他也像一個悶騷子一般,半天不吭聲。
“你想我說什麼呢?”白耀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隨意問道。
“昨天的事情我沒有錯。”喬沫沫氣鼓鼓地說著,看著白耀希這麼一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就算不被他的父母氣死,也得被他氣瘋了。
“哦,那還上門幹嘛,還說道歉咧。”白耀希內心裡苦澀一笑。
“你在怪我對不對,你就懷疑我是那種女人對不對?”喬沫沫越發的生氣了。
“沒有。就送到這裡了,回去吧。”白耀希仿似是因為剛剛跟林靜他們吵架了的緣故,心情一再跌落,委實沒有半點交談的興致。
“哼!”喬沫沫冷哼一身,加快了腳步,不再理會白耀希,顯然是氣得不輕。
喬沫沫之所以上門來,就是因為勉亦含跟她說了一句話,那就是白耀希身邊的女人多得是,你怎麼能夠佔有他呢。
喬沫沫拿著早餐回去一想,也是哦,不管是優優兒,還是柳雅都比她有優勢,於是,喬沫沫這才上門拜訪。
本身來說,喬沫沫不覺得自己昨天的表現就是錯的,心思單純的她,大多數想法都是認為昨天就是一件意外。
喬沫沫本來就認為自己沒錯,假裝認為自己錯了,想要跟白耀希解釋一番,沒想到看到白耀希半死不活的臉,越是顯得生氣了。
本來就沒錯,為了解除誤會,我就主動認錯,自己委屈了不說,還要遇上這麼一副臭臉,如何能夠喬沫沫忍受得了呢。何況勉亦含也跟她說過,男人都應該主動的才對,越想,喬沫沫越是覺得委屈。
白耀希站在原地,看著那一道逐漸遠去的背影,也不知道想些什麼,嘆息了一聲,微微低著頭,神色蕭索地往回走。
就在他走到了別墅門口的時候,柳雅也撞上來,白耀希微微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柳雅,疑惑間,企圖得到她的解釋。
可是柳雅仿似做錯事情了的孩子,微微低著頭,就是不說話。
白耀希看著眼前這個一旦做錯事情了就總喜歡低著腦袋的柳雅,也沒有出聲斥責,淡淡一笑,回到大廳內。
柳雅沒有跟著回去,看著白耀希走入大廳之後,她朝著喬沫沫那邊追去。
就在柳雅逐漸追上了喬沫沫的時候,在不遠處,始終跟隨著她們的人,暗中冷笑出聲,眼神閃爍過一抹貪婪和狠辣。
這一天,勉亦含在醉月新城,佑恩情也在醉月新城,喬望舒也是知道的。
正在一處涼亭中下棋的三人,不亦樂乎,
一局又一局,可是半響之後都是沒有看到喬沫沫回來,喬望舒隱約間有些擔憂。
畢竟現在她的保鏢可在這裡下著棋呢。
於是,喬望舒撥通了喬沫沫的電話,那邊是關機,通常情況下,是不會關機的呀,何況這還一個大清早的呢。
連續撥了三次,對面的手機都是關機,喬望舒的臉色驀然一沉。
“怎麼了,老幫主。”勉亦含略微蹙起眉頭,看著喬望舒。
佑恩情也是隨之轉過頭來,看著喬望舒。
“喬沫沫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並且電話都打不通,可能不妙。你們去白家那邊看看。我派人也去尋找。”喬望舒擔憂著自己的女兒,毫不遲疑就下了命令。
佑恩情和勉亦含兩人相繼走出醉月新城,在喬望舒回去打電話時,他們心有靈犀一般,彼此相視了一眼。
而此時白家。
“柳雅那孩子到底去哪裡了,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呢,電話都打不通,這不是急死人了嗎。耀希,你也出去看看。”
林靜在大廳內坐立不安,催促著白耀希。
白耀希可是記得,在他回來的時候,柳雅都還撞上她,但是也沒多問,怎麼這回了,都不見回來,隱隱間,感覺到了不妙。
立馬撥通了一個號碼。
“黑子,什麼情況?”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黑自帶著焦急的聲音:“少爺,喬小姐以及柳雅被無名之人帶走,地點在郊區黑暗之林。我已經被擒了,她們都有槍擊彈藥。”
白耀希聽到這段話,臉色驀然一沉。
“嘿嘿,白耀希是吧,你們白家可是家大勢大呀,無我們不過是幾個亡命之徒而已,你一個人前來,你懂的。”
電話的另一頭傳出一個蠻橫殘酷的聲音,讓人聽到,都是為之心驚。
黑暗之林。
一處破敗的木屋裡,五個一身黑衣蒙面人手中持著槍械,其中兩個在木屋外面看風,另外三個看著手中被擒住在木屋之中的三人。
喬沫沫和柳雅兩人都已經被綁住手腳,黑子更是全身都被包裹起來,活生生就是一個白色粽子。
三人在木屋之中大眼瞪小眼。
柳雅有些害怕,可是一看到喬沫沫,那股不敢落敗的心又讓她勉強鎮定下來。
“都怪你,要是你不進門來,我怎麼會綁?”柳雅氣鼓鼓地,盯著喬沫沫。
已經被綁架在黑暗之林,一個破敗小木屋上的喬沫沫和柳雅,簡直真是天下之滑稽,起碼她們是這麼覺得。
前一刻,她們尚且爭搶著白耀希的歸屬,想不到下一刻,卻是被抓來這裡,兩個人還被綁在了一塊。
“你還說我,還不是你自己,沒事你追出來幹嘛,要不是你,現在我早已經回家了。”喬沫沫生氣地說著。
她本來已經跟白耀希說了聲再見了,卻是沒想到,都還沒有走多遠,準備打輛車回去的,卻是又被柳雅撞了上來。
柳雅一衝上去,二話不說,就問喬沫沫:“做小三很光榮嗎?拆散別人的家庭,還有比你更加無恥的嗎?你還能更加的無恥嗎?”
“你他媽的放屁,本姑娘純潔的小女孩一個,怎麼就小三了?”
喬沫沫反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