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喬望舒是他的恩人,大恩人,要不是有喬望舒,恐怕他早就不知道餓死在哪裡了。
如今他擁有優家的這個身份,並且在飆車這領域上,有個小車神的稱號,這完全是喬望舒給以的。
他一生下來就沒有爹孃,相當於是一個孤兒,能夠有一個類似於他父親照顧他的長輩,那是他唯一的溫暖。
不是孤兒的人,都難以體會當時他的心境。
邪魅一臉的悲悽然,之所以在看到了瞎子姑娘施展的拳法後,臉色會駭然大變,甚至最終還找上了她,就是想要從瞎子姑娘身上找出關於他親生父母的訊息。
但是瞎子姑娘卻是反問道,找他們幹什麼?
這一個問題徹底將邪魅難住,他也曾經問,找他們幹什麼,難道就是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怨氣麼?
那不找豈不是好一點。
所以在邪魅的世界中,要說是親人,最親的那一個,那就是喬望舒了。
所以在咖啡廳的時候,林靜針對喬沫沫,調動了上百人,但是邪魅一直沒有走,那不僅僅是看在白耀希的面子上,也是看在喬望舒的恩情上。
喬沫沫是他的女兒,他這麼能夠不關心,不保護呢。
可以說,喬沫沫其實還算是好的,起碼她的身邊,都有著那麼多人愛護她,保護她。
白耀卻是仿似沒有看見他們的出現,兀自地抽著煙,一口接著一口,煙霧瀰漫。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其中,讓人看得不真切。
邪魅和勉亦含都沒有出聲打擾,靜靜地站著,略微落後兩步於黑子,什麼都沒有說。
三個大男人堅挺筆直的站著,只是神色上顯得濃重無比,面色也十分難看。
因為這不僅僅是白耀希遇到了極大的困難,也是他們遇的極大的困境。
他們都無能為力。
最終也將希望寄予白耀希。
優優兒也僅僅皺著眉頭,因為他離著白耀希比較近,也就跟著呼吸那濃郁的煙味,剛開始有些不適,但是呼吸久了,也就沒有感覺到什麼。
她不懂這個時候,應該該說點什麼。
仿似說什麼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幾個人在大廳中,幾個站著,兩個坐著,就這麼坐在地板上,沒有半點職場上的禮儀以及風貌。
讓一些白家的高階員工看見了,也沒有感覺到絲毫不妥。
那高階員工偶爾經過,也是遠遠地走開了。
他們可是人的,那坐在地上的人就是白耀希,是這家集團的總經理,也是白家的三號人物。
他們可不不欠抽,走過去看白耀希的落魄。
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到底白耀希是經歷了什麼事情,能夠將他折磨成這個樣子。
他們暗地下,自然也是議論紛紛。
據說林靜跟白耀希兩母子間,發生了糾紛,意見無法達到統一。
可眼前最重要,最緊要的事情還是要救出喬望舒。
所以他們三個雖然沒有開口催促,但是白耀希心底肯定也是那般想著。
不過,白耀希此時正在想著一個問題就是如何救出喬望舒。
仿似救出喬望舒這件事情上,他已經半點辦法都沒有。
他已經努力過了。
盡了全力。
但是此時坐著的他,徹底冷靜下來,一支接著一
支的煙讓他無比的清醒。
他此時不再想三個女人到底選擇哪一個,也不再想順其自然。
因為碰觸到了這件事,讓他認識到,順其自然是一個等死的表現。
也讓他認識到了,現在不是三個人任由他選,假如他不努力的話,不僅僅喬沫沫會離開,就算是柳雅和優優兒有一天也會離開。
白耀希可以很直接判定出,林靜的目標就是促成自己跟柳雅,那麼他必然要拆散他跟喬沫沫。
並且她更喬沫沫本身就存在著無法調節的矛盾,她很喬沫沫,這種很,必須全部要發洩到喬沫沫的身上。
現在唯一能夠威脅到喬沫沫的,也就只有喬望舒。
京津裡,白家也還算是一哥的,對於已經進入局子的喬望舒,林靜的操縱權那是不可置疑的,所以他要將喬望舒殺死。
這是可以理解的。
這樣就可以極大的程度上打擊喬沫沫。
白耀希在想,假如他是林靜的話,也有那麼恨一個人,那麼他也會這麼做。
可是林靜是真的想要將喬望舒殺死嗎?
表面上,以及根據林靜跟喬沫沫的恩怨上,無疑都是在說明,林靜是要殺死的理由。
白耀希僅僅地皺著眉頭,仿似想到了什麼,可是仔細一想,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在想一個推測這個結論的理由。
白耀希大口大口地抽著煙,吐出的煙霧也很濃郁,就仿似當時失意的勉亦含。
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而過,他已然想通了什麼,掌握了什麼。
是了,就是他們聯合。
既然聯合,一個想耀殺死。一個卻是想要帶走喬沫沫。
要是喬望舒真的被殺了,那喬沫沫能不傷心,還會安心地離開這座城市,不會找林靜拼命。
顯然,她會拼命。
假如她拼命了,還會有活命,兒佑恩情難道就不會出手幫助。
假如出手幫助了,那麼他們之間的矛盾就爆發開來,壓根就無法聯合。
但是現在他們還是聯合了,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不被喬沫沫知道這件事情,隱瞞住她,悄無聲息的將她帶走。
二個自然就是林靜並不是想殺死喬望舒。
第一個理由,白耀希很快就排除乾淨,所謂紙包不住火,現在新聞上,報紙上都出來了,他們如何能夠隱瞞住。假如那一天喬沫沫發現佑恩情一直都在騙她,那麼佑恩情的計劃就算是徹底泡湯了,而他的目標一輩子都將實現不了。
所以,隱瞞喬沫沫將喬望舒殺死,那是必然不可能的。
那麼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
林靜並不是想真的殺死喬望舒,表面上看來,他有殺死喬望舒的理由,也即是逼迫喬沫沫,狠狠地羞辱她。
可是這麼做了,她跟佑恩情壓根就無法聯合的。
所以林靜最終還是放過喬望舒。
白耀希還想到了林靜最後跟他說的一句話,我可以放過喬望舒。
對,他的這句話,無疑是在透露著什麼資訊,是林靜驕傲自大的一種表現。
在當時林靜和白耀希兩人爭吵後說出來,說可以放過喬望舒,這讓大家都以為,她是心軟了,不忍心進一步傷害白耀希。
可是現在的白耀終於明白了,他們的計劃中,播發出殺死喬望舒
,僅僅是一個煙霧彈,這個煙霧彈籠罩住的就是白耀希。
那既然不殺死喬望舒,他們為什麼要放出這個煙霧彈呢。
一個是想打擊白耀希,讓他知道,他並不是萬能,也不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讓他認識到,其實他很渺小。
可是要真的是針對白耀希的話,完全可以用其他的辦法的。
白耀希僅僅皺著眉頭,內心依舊猜測分析推演中,他排除他們這麼做是想打擊白耀寫,但是除了這個理由外,就沒有其他理由了麼?對了,佑恩情的目標就是將喬沫沫帶走,離開這座城市,前往明珠。
他的這個目的要想實現,必須要經過喬沫沫的同意,但是喬沫沫怎麼會同意呢?
這個問題不能理解,喬沫沫本身就是重情的人,當她知道了她的父親要執行槍決了,她肯定會心亂如麻。
到時只要佑恩情救出喬望舒,那喬沫沫定然會對他好感大增,而佑恩情也藉此為理由,帶走喬沫沫,甚至帶走喬望舒,那一切不都是很合理麼?
林靜有絕對的權力決定喬望舒的生死,自然也有絕對的權力放將他放出來。
白耀希推測到了這裡,基本上,整件事情都出來了。
林靜跟佑恩情聯手,假裝要殺死喬望舒,好讓喬沫沫擔憂。
最終由佑恩情出手,將喬望舒就出來,也就得到喬沫沫的好感,繼而趁此帶著喬沫沫離開。
他們的目標都實現了,這就是合作的基礎。
能夠相處這種計謀,並且樹立實施出來的,看來也就只有佑恩情了。
佑恩情。
白耀希喃喃著這個名字,心頭更是沉重起來。
他是一個非常難以對付的傢伙,善於陰謀算計。
前面兩場針對喬沫沫的陰謀中,他都順利實施,當時要不是有優優兒存在,白耀希也極難破解。
每一次都是佑恩情主動,但是他的主動,都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這一次白耀希又將如何破解呢?
直到了現在,白耀希才隱約間猜測出了他們的計劃。
現在感覺到了非常無力的白耀希,壓根就沒有辦法去阻止。他就好比我們任何一個人,在明明知道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但是現在都做不了。
他就是如此無力。
白耀希愣愣地坐著,神情怔怔,發呆,出聲,整個人半點動靜都沒有,活生生就像一個木頭一般。
他食指和中指夾著的煙都已經燃盡了,剩下的哪一個菸頭,帶著火星,燙在白耀希的兩個手指上。
一股炙熱的疼痛將白耀希從出聲發呆的愣怔間喚醒過來。
他搖晃了一下手,將菸頭甩在了地上,看著已經被燙得腫起來的兩個泡泡,卻是沒有理會。
他喃喃著:“佑恩情,你果然精明,趁我對喬沫沫失去了感情的這段時間,執行這個計劃。喬沫沫經歷得夠過了,或許心神都已經疲憊了,再加上,我對她失去了感情,那她必然心灰意冷,只要你救出了喬望舒,他怎麼會不跟你走呢?而你,既然跟林靜聯合,你要是想就走喬望舒,無非就是跟林靜打一聲招呼而已。”
“不用動用任何資源,也不用出力,也就是動動嘴皮子而已,就將林靜當一顆棋子來用,用完了,也就帶著喬沫沫和喬望舒離開,這種智慧,這種手段,果真是十分了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