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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牧老爺子心臟不是很好,中央領匯出於對他的關心和重視,特地安排了一位專家級別的醫生常年跟隨其左右。大文學
牧子揚抱著夏梔子風風火火衝進了大廳,惹得廳裡的客人都轉過身子來看他,視線落在他抱著的夏梔子身上時,都不免有些疑惑。
到場的絕大多數都是牧氏家族的人,都認識牧子揚;他們眼中的牧子揚一直都是溫文爾雅不急不躁很穩妥的一個孩子,可此刻,他這般火急火燎亂了方寸的模樣,卻是第一次見到,特別是在這種場合下,他懷裡竟然還抱著一個女人,不能不令他們疑惑好奇。大文學
“大爺爺,王醫生呢?”
無視廳內眾人的注視,牧子揚直接衝到牧野面前,神情焦急,語氣緊張。
“這是怎麼了?”牧野放下手裡精緻的茶碗,轉頭看向王醫生道:“去看看。”
“好的。”
牧野一向信中國古老醫術,所以王醫生是位很有名的中醫,中醫最通常問診的方式就是望聞問切。
王醫生走到牧子揚面前,示意他將夏梔子放在一旁的躺椅上,可不料,夏梔子卻將牧子揚的衣服抓得死緊,怎麼都不放開。大文學
“姑娘,哪裡難受?”
王醫生無奈,只得省略‘望聞’,直接問了。
夏梔子將臉埋在牧子揚懷裡,拼命搖頭。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變成拇指姑娘,縮排牧子揚的衣服裡,再也不出來了。
“王醫生,她肚子難受,很疼。”
夏梔子的不配合在牧子揚看來,她是疼得難受,難受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他看在眼裡心疼如刀鉸。
“那趕緊把她放在地毯上,我仔細把把脈。”
“好!”
就這樣,夏梔子被放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那裡,雖然,她依舊閉著眼睛,可她也能想象得到自己此刻的姿勢是多麼的彆扭難看;還有,那從四面八方射過來的視線猶如一道道蜘蛛網,將她死死的纏繞纏繞,裹成了一個蛹,她不敢掙扎,只能任由網線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王醫生眯著眼睛,把了許久的脈,卻依舊無果,想他堂堂一代名醫,竟然看不出她所患病症。
這種情況,原因只有兩個:一,她患了罕見絕症,二,她根本沒病。
收回把著脈搏的手,王醫生站起身來,看著牧野正要說什麼,卻聽見一抹磁性的嗓音在安靜的大廳內低沉響起:“夏梔子,你又在胡鬧!”
眾人循聲看去,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剪裁得體的線條高檔的面料設計,立體質感襯托著他高大的身型,顯得更加挺拔;俊美的五官,立體深刻;高挺鼻樑,微抿薄脣,深邃眼眸……
古夜,完美如神祗的男人,古氏財團唯一合法繼承人,在他面前,就算是財力富足權利滔天的牧家人,也根本不值一提。大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