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
臥室的門終於被推開,夏梔子坐在**,潔白的頭紗覆蓋著她美麗的嬌顏,她靜靜地坐在**,猶如一朵靜靜開放的梔子,散發著清幽的花香。
抬頭,與站在門邊的男人視線相觸,那一刻,她從他眼裡看到了驚豔以及一整夜不得相見的瘋狂思念。
今天的他一身黑色禮服,出自世界頂級禮服設計師BILL大師之手,每五年他才出一身新郎禮服,不論是面料、設計、線條還是時尚概念,都堪稱完美;而這身堪稱完美的禮服穿在古夜身上,卻被他完美到爆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完美。
俊美如神祗的長相,飽滿的額頭,深邃漆黑的雙眸此刻正直直地看著夏梔子,發出熾熱的光芒;高挺的鼻樑猶如刀削般,立體性感;性感薄脣微微抿著,脣角微微扯動,帶出一抹性感惑人的弧度。
“老婆……”古夜薄脣開啟,嗓音磁性到爆,“我來接你了。櫫”
第一次被他在這種大眾場合叫‘老婆’,夏梔子還挺不適應,白皙的雙頰頓時緋紅起來,卻不忘輕輕點頭。
藍海舊俗,在新郎進了家門,新娘在未出孃家門之前是不能開口說話的。
所以,心中百轉千回縱有千言萬語,她也只能用眼神默默傳情刃。
古夜抬腳,一步一步,沉穩有力地朝夏梔子走了過去;夏梔子看著步步而來的古夜,臉上的神情痴迷不已。
這個男人------
這個在外人面前猶如神話般完美的男人,正朝著她一步一步走來;他會執起她的手,然後引著她走進一場盛世婚禮。
八年了------
這八年裡,兩人在一起經歷的一切都在這一刻盡數浮現在夏梔子面前……
第一次,初見,他不但放棄收購幼兒園,更好心放她離去;
再見,他卻故意嚇得她主動爬上了他的車子,將她帶回古氏別墅,原本以為只是出於好心讓她借住一晚而已,卻不成想,卻是羊入狼窩,狼性大發,將她吃幹抹淨奪走了**。
從此,她便再也沒逃出他的掌心,在經歷了無數風雨分合之後,兩個人的心卻更加緊貼在一起,直到某一日發現,他早已在她的心裡生根發芽不知何時已經長成了擎天大樹。
她愛上了他,一如他一直深愛著她一般。
有人說,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彼此之間的那份男女的情愛就會變得很淡或者慢慢轉化為親情,可夏梔子為什麼卻感覺,她卻越來越深的迷戀著古夜,甚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份蝕骨的思念猶如蟲子啃咬著她的骨髓,讓她徹夜難眠。
看著眼前近在遲尺的男人,夏梔子剛想抬手碰觸他的大手,卻聽見姑姑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哎呀喂,都愣著幹什麼,花兒送到她手裡,然後,趕緊找婚鞋,這眼瞅著吉時就要到了,趕緊地,大傢伙都一起找起來。”
古夜黑眸微閃,單膝跪在夏梔子面前,挺直了脊背,深邃的雙眸看向坐在**的俏人兒,裡面透著濃濃的情深和真誠,“嫁給我!”
夏梔子張了張嘴,剛想開口,卻想起舊俗,又不得不閉上嘴巴,輕輕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古夜遞過來用紅色梔子紮成的捧花,嬌美的臉上有新嫁娘的嬌羞,更有滿心憧憬的幸福。
“哎喲喂,必須親一個!”
慕少霖起鬨的聲音響了起來,擠在臥室裡的眾人都異口同聲地響應著,其中要數晴寶和糖豆的小嗓音最為響亮。
“親一個,親一個……“第五文學”,全文字”
“親兩個,親兩個……”
“晴寶,你喊錯了,是親一個!”
糖豆嘟著小嘴糾正。
“為什麼不能多親一個?”
晴寶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不解地反問。
“大人都說親一個,咱們要跟著他們喊,準沒錯。”
糖豆一本正經地說道。
“可是……”晴寶用小手抓抓小鼻子,“我想讓爸爸親兩下媽媽。”
“好!”
古夜的聲音突然響起。
晴寶眼睛一亮,“爸爸威武!”
眾人狂汗不止。
古夜起身,靠近夏梔子,然後微微傾身,伸手撩開蒙在夏梔子臉上的白紗,俯身,用手捧著她化著精緻新娘妝容的臉,低頭,脣覆上她的------
臥室內,頓時響起各種聲音,慕少霖痞痞地吹著口哨,古森‘嘖嘖’的咂巴嘴的聲音,江南、葉畫、葉媚誇張的尖叫聲以及晴寶稚嫩的提醒的聲音,“爸爸,兩個哦。”
這一次的吻,只限於脣與脣相貼,短暫的碰觸之後,古夜便離開,隨即,又將一個吻深深地落在她的額間,“我愛你!”
嗓音低而沉,古夜只用了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輕輕說道。
“我也愛你!”
夏梔子張嘴,無聲地用脣形說了出來。
古夜看進眼裡,勾脣一笑,頓時,漆黑雙眸間一片璀璨之光。
“哎呀,快點,吉時要到了。”夏姑姑的一聲,將眾人的視線從兩位新人身上拉到了她的身上,她兩眼一瞪,“看我幹什麼,找鞋子啊。”
眾人這個時候才想起新娘的鞋子還沒找到,看最快更新沒有找到鞋子,新娘是不能出孃家門的。
於是,眾人頓時分頭各個角落一通掃蕩之後,卻依舊無果。
“這誰藏的?也太狠了吧,就我這火眼金睛,竟然沒找到。”
古森趴著身子,在床底下一通掃描之後,依舊沒有發現鞋的蹤影,不禁有些驚詫。
“這該找的地兒都找了,不會是藏到客廳去了吧。”慕少霖的話音未落,夏姑姑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頭上,“連基本習俗都不懂,看你以後怎麼娶媳婦!”
“我……”
慕少霖委屈地捂著頭頂,一臉不解,“藏鞋子還有規矩不成?”
“當然!”江南丟給他一記鄙視的眼神,“這婚鞋必須藏在新娘的臥室內,連臥室門都不能出。”
“那,為什麼找不到?”
“笨唄!”
他的話剛落下,便遭到葉畫的嫌棄。
她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智商低下幹事不靠譜的男人呢?
可以後悔麼?可以悔婚麼?
嚶嚶嚶------
人家不要嫁給傻帽啊。
一旁一直站著未動的古夜,視線偏轉,落在單腿直立斜著身子靠在臥室門框上的古天熠身上,挑了挑眉梢,出聲問道:“你藏的?”
“你很聰明!”
古天熠勾了勾小脣角,邪惡橫生,“憑我的高智商,怎麼可能輕易讓你們找到?”
“是嗎?”
古夜輕扯薄脣,俯身,伸手,撩開夏梔子全部展開的婚紗裙襬,頓時,一雙精緻的紅色婚鞋就這樣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靠,古天熠,你狠!”
古森衝著古天熠豎起大拇指,“新娘子的裙子底下誰敢動?”
“他啊。”
古天熠伸手指著古夜,一臉理由當然。
“感情,你是直接把我們都給排除在外了!”
慕少霖嘴角直抽抽。
“你的智商------”古天熠看著慕少霖,小嘴一咧,笑得一臉得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等你娶媳婦的時候,看我怎麼整你。”
他竟然被一個七歲小屁孩給鄙視了!
“娶媳婦?”古天熠似乎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為什麼要娶媳婦?為了一棵草失去全世界嬌豔的花兒,傻不傻。”
眾人都凌亂了。
特別是江南,直接滿頭黑線,她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的意思是說,我是草?”
“難不成你還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一記鄙視的眼神丟過去。
江南默了。
她突然很慶幸,自己生了個小棉襖,而不是像古天熠這樣的小惡魔。
ps:最近因為家裡忙,每天更得有些晚了,以後花盡量早點,麼麼噠,愛你們)7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