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
正文
悠悠轉醒的夏梔子,第一眼就看見站在病床邊的女醫生,她伸手一把將她的手拉住,急迫出聲,“寶寶真的畸形嗎?”
“夫人別激動,我只是說有可能……”
“有多大可能性?”夏梔子感覺自己嗓音在顫抖。
“百分之五十。”
女醫生的話,讓夏梔子瞬間沉默了,突然她抬起頭來,滿眼焦急又疑惑地問道:“我每個月都有定期做檢查,一直都是由你負責,為什麼之前沒有查不出來?琬”
“這也是我很納悶的地方,之前的所有檢查都顯示胎兒發育得非常好,可這次檢查卻讓我看到了他**部位有陰影,還有手指部位……”看著夏梔子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女醫生趕緊說道:“不過,國內彩超水平有限,也有可能出現差錯……”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古夜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看到夏梔子醒了,臉上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一點,“覺得怎麼樣?”
“古夜,醫生說有可能……藤”
“她是個庸醫!”古夜冷冷地瞪了一旁女醫生一眼,彎腰將夏梔子打橫抱起,大步走出了病房,“我再給你找更專業的醫生和更先進的儀器。”
“古夜,寶寶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夏梔子將臉靠在古夜胸膛,聽著他結實有力的心跳聲,喃喃出聲。
“別瞎想,我讓祕書馬上聯絡這方面的權威!”大步走出醫院,龍飛已經開啟車門,古夜抱著夏梔子坐進後座,龍飛立馬開車離開。
夏梔子不再說話,任由古夜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似乎感受到她不安的情緒,胎動得很厲害,夏梔子連忙伸手撫上腹部,輕輕地撫摸著……
“寶貝,媽媽不會讓你有事的!”
就算沒有一絲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哪怕生出來是個畸形寶寶,她也會堅定地愛著他護著他一輩子都守候著他……
這是她的孩子!
她最愛的心肝寶貝!
七個多月的骨肉相連心血相通以及胎動帶給她初為人母的幸福和喜悅,讓她如何能割捨?
光想想因為畸形就將他生生從她生命力剝離……
夏梔子的心就劇烈疼痛起來,痛到她想要立即死去。
孩子就是她的命!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孩子沒了,她還要怎樣才能讓自己活下去?
夏梔子的話,讓古夜黑眸一閃,他的視線落在放在一旁的一大疊資料上,剛在醫院,婦科專家分析了胎兒突然出現畸形的原因,雖然還需要權威確認……
想到這裡,古夜漆黑的雙眸間瞬間迸發出駭人光芒。
如果孩子真出現問題,他一定要讓下毒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從醫院回去後,夏梔子便搬進了古氏別墅,她沒有去問古夜為什麼,但看著守在別墅四周比之前多了雙倍的保鏢,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深夜,別墅三樓放映室內,此刻聚集了全世界婦科領域最權威專家,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疊資料,眉頭緊皺。
古夜坐在首位沙發上,銳利的視線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冷冷開口道:“說說你們的看法。”
一位雙鬢有些斑白的老醫生放下手裡的資料,摘下老花鏡慢慢開口道:“二十年前,我接受過一位孕婦,和您夫人的症狀幾乎相同……”
“說重點!”老醫生的話,讓古夜放在桌子上的手瞬間緊握成拳。瞭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情緒波動時慣性動作。
“您夫人是被人下了毒。”老醫生神情篤定地說道。
“什麼毒?”
“一味有著上千年曆史的毒藥。”老醫生神情有些激動,“這味毒藥原本是秦朝時期後宮一位妃子研製而出,用來對付與她爭寵的其他妃嬪,沒有身孕的妃嬪染上此毒可導致終生不孕;有了身孕的妃嬪不小心染上此毒,直接導致胎死腹中……”
“據野史記載,那名妃子死後,製毒方法被她手底下的一名宮女得去,後來那名宮女到了年紀便被放出宮去,因為生活窘迫,又因她膽子較小,她便將此毒藥里加了一味其它藥材,毒性降低了不少,重金賣給了一些大門大戶的妻妾們。”
“就這樣,宮女死後將那配方傳給了自己兒子,兒子又傳給孫子,子子孫孫無窮盡,就一直保留到現在……”
“你的意思,是宮女的後代給我女人下了毒?”
古夜黑眸一凜,臉上一片蕭殺之氣。
“很有可能。”
老醫生從他隨身攜帶的提包裡掏出一本發黃發舊的破殘書來,遞給了古夜,“就是這本野史,希望能幫得到你。”
古夜伸手拿過,並不急於翻看,而是抬頭看著老醫生,問道:“還有沒有辦法挽救?”
“這要看是在什麼時間下的毒,如果時間不超過十五天,用她的血或許能解此毒。”老醫生停頓一下,接著道:“如果時間已經過了十五天,我勸你還是放棄腹中胎兒。”
老醫生的話,讓古夜的臉頓時黑沉下來,渾身肌肉緊繃,身體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暴力因子。
他從位置上站起,轉身一拳砸向一旁的桌子,只聽見‘嘩啦’聲響,桌子破碎不堪。
“那我現在到底要怎麼辦?”瞬間湧起的恐慌,讓一貫掌控著一切的他頓時六神無主。
他連想都不敢想,如果失去孩子,夏梔子會怎樣?
這時,另外一位老醫生站了起來,“古先生,據我所知,這味毒藥必須見血才能產生毒性,你何不問問你的夫人,最近是否流過血或者……”
老醫生的話還沒說完,古夜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大步衝出了放映室……
當他推開臥室房門,視線落在熟睡中的夏梔子身上時,匆忙的腳步頓住,神情呆愣了數秒之後,轉身衝下樓去。
“藍姨,最近夏梔子有沒有流過血?”
古夜看著站在面前的藍姨,沉聲問道,神情透著幾分急躁。
“流血?沒有啊……”藍姨陷入回憶之中,突然,臉上神情大變,“有有有,有流過……”
“什麼時候?在哪裡?為什麼流血?”古夜一把抓住藍姨的胳膊,低沉的嗓音中壓抑不住的激動。“是週一……”藍姨的話還沒說完,她的胳膊便被古夜拽住,“走,跟我去三樓。”
週一?
距離今天不過才八天而已!
好在沒有超過十五天!
他一定會將下毒之人找出來!
夏梔子,孩子有救了!
我不會讓你痛苦太久!
絕對不會!
原本以為很容易找到的下毒人依舊沒有線索,距離十五天的期“”看限還剩下僅僅三天……
深夜時分,別墅二樓,古夜書房內。
“主子,強子那邊剛剛傳來訊息,也沒有文西任何蹤跡,她沒有迴文家!”龍飛站在古夜身後,嗓音低沉。
“她不會那麼傻!”古夜轉過身來,臉上透著幾分憔悴,嗓音低沉,透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該死的!
他沒想到竟然會是文西那個女人!
據他這幾天調查得來的訊息,自從被文家帶走之後,文西便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誰都沒料到的是,她竟然悄悄回了藍海市,想法設法將毒下在了夏梔子身上。
“主子,現在該怎麼辦?”最近四天,派出去的人幾乎將全國都翻了個遍,但依舊沒有文西任何訊息。
眼看十五天期限就要到了,他也跟著焦急起來。
“讓強子把她的父母帶過來!”
古夜突然轉身,滿眼陰鷙地下著命令。
“這樣的話,老爺子那邊……”龍飛有些顧慮。
文家和古家是老世交,當初,文西在一千位候選人中不算最出眾的,不管是家庭背景還是自身條件,但古老還是將目光第一個投向了她,從這能看出古老對兩家關係是有多重視。
“我管他去死!”一聲低吼,古夜一腳踢向一旁的椅子,椅子應聲倒地,“我只要孩子平安無事!”
哪怕用他的命來交換。
“是!”
龍飛應聲走出了書房。
臥室內,夏梔子躺在**,睜著雙眼沒有任何睡意。
房門被推開,古夜走了進來,當看到依舊睜著雙眼的夏梔子,眉頭不自覺皺起,“怎麼還不睡?”
“你不在我怎麼睡得著?”夏梔子看著古夜憔悴的面容,心底一疼,“去衝個澡吧,我等你睡覺。”
“嗯!”
古夜點頭大步走進了浴室,緊接著裡面便傳來流水落地的聲音。
夏梔子呆呆地聽著,什麼都沒想,就那麼呆呆地,腦袋中除了流水聲,便什麼都沒有,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該想什麼……
也許是需要想的東西太多太雜,以至於不知該從哪兒想起。
浴室的流水聲消失了,古夜穿著睡衣大步走了出來,頭髮半乾,有幾縷隨意垂落在額前,透著幾分不羈。
“夏梔子,為什麼我要穿這破睡衣?”
古夜扯了扯身上的情侶睡衣,不悅皺眉。
這顏色太女人,一點不適合他。
“這是情侶睡衣,我都穿了,你當然得穿。”夏梔子看著一臉彆扭的古夜,笑了起來。
因為是情侶睡衣,顏色是鵝黃色,比較柔和溫馨,卻不知穿在像古夜這樣健壯得很MAN的男人身上,多少有些滑稽。
但,滑稽之中卻透著幾分可愛……
“你穿了?”古夜上了床去,躺在她身邊,伸手就朝她摸了過來,“全部露出來我看看。”
“你到底是摸還是看?”
夏梔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他**的大手。
“又看又摸。”不滿意夏梔子抓他手,兩眼一瞪,“怎麼?不樂意?”
“嗯!”
“夏梔子,我都穿給你看了,你為什麼不讓我看?”
說著就去掀被子。
“那你把手抽出來。”不想讓他每天夜晚一遍又一遍衝冷水澡。
“嗯哼!”瞪了夏梔子半秒後,古夜乖乖地將手抽了出來,“現在總行了吧。”
夏梔子咧嘴笑了笑,將被子掀開,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鵝黃色睡裙,鵝黃的顏色襯托著她白皙柔嫩的面板,頓覺好柔美。
“難看不止一點點。”古夜的脣角微微上揚,伸出胳膊,將夏梔子的頭枕上他的胳膊,蓋上被子,將臉習慣性埋在她髮間,聞著只屬於她的清香味道,閉上了雙眼。
“古夜。”夏梔子輕聲喚道。
“睡覺!”
霸道的語氣不容置疑。
“好。”
夏梔子沒再堅持。
在他懷裡找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閉上了雙眼。
耳邊傳來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原本焦躁的心頓時安定下來,睏意襲來,她由著自己進入夢鄉。
整整一夜,居然睡得很踏實,早晨被強有力的胎動弄醒,夏梔子寵溺一笑,伸手撫摸了幾下,對著動得都有些變形的肚皮柔聲說道:“寶貝,好早啊,是不是肚餓了?”
也許是聽懂了她說的一樣,肚皮被使勁頂了下,然後歸於平靜。
夏梔子忍不住低笑出聲,“原來我的乖乖真的餓了,那好吧,媽媽起來吃早餐嘍。”
因為肚子太沉,夏梔子現在起床都得需要半天,待她洗漱完走出房間正要下樓之際,卻看見久未露面的古森竟然坐在客廳裡,對面沙發上古夜一臉陰沉,垂頭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頭子提的要求你可以考慮!”古森的話傳來,夏梔子剛想下樓的腳步一下子停住。
“你告訴他,不要插手我的事!”古夜突然抬起頭來,雙眸犀利,嗓音低沉冷厲,神情卻透著幾分煩躁。
“他已經插手了。“古森表情有些複雜,“老頭子老了,他迫切地想要夏梔子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古森的話讓夏梔子臉色一白,雙腿一軟,如果不是及時扶住一旁的樓梯扶手,她……
“我不會把孩子給他的!”
夏梔子的嗓音突然在兩人頭頂響起,倆人同時抬頭看了過來,臉色同時一變。
古夜最先反應過來,從沙發上站起大步走上樓梯走到夏梔子身邊,“我不會答應他的!”
深邃的黑眸透著堅定光芒。
夏梔子看著他,重重點點頭!
她信他!
古森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被古夜扶著慢慢走下樓梯的夏梔子,無奈搖頭說道:“你們是鬥不過他的!”
“鬥不過又如何?大不了他把我這條命拿去就是!”夏梔子彷彿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炸了起來,“我不會讓孩子離開我的!絕對不會!”“哦,是嗎?”
一個蒼老卻透著威嚴的嗓音從門外悠悠傳來“小說領域”,_,夏梔子神情一怔,明顯感覺到古夜握著她手的大手一緊。
他在緊張!
一向淡定從容不迫天不怕地不怕的古夜竟然在緊張!
門外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客廳門被推開,龍飛帶著手底下的人迅速衝了進來,每個人手上都握著手槍,在古夜和夏梔子四周行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個個神情充滿戒備。
隨即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兩列身穿黑色緊身皮裝的外國人大步邁入,並沒有做任何事情,而是整齊地站在門的兩旁,雙目如刀如箭,凌厲駭人。
“藍姨,帶她上樓。”古夜的嗓音突然在夏梔子頭頂響起,帶著幾分急迫,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藍姨扶住快速朝樓梯走去。
“你還想往哪裡走?”
蒼老的嗓音已經在她身後不遠處響起,夏梔子一下子停住了腳步,已經猜到了來者是誰?
既然傳說他那麼厲害,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又能怎樣?
再說了,她一直渴望見到他,現在他都主動出現在她的面前了,她為什麼要害怕逃避?
深深吸了一口氣,夏梔子慢慢轉身,抬頭便對上一雙如鷹般的犀利黑眸,那突如起來的強大壓迫感讓夏梔子心頭一窒,第一時間想要移開與他對視的視線,卻又不斷強迫自己硬生生對上。
她和他是敵人,戰爭不過才剛剛開始,就算她在他面前微不足道得好似螻蟻,她也要由尊嚴的抗爭到底。
此刻的古夜已經大步走到夏梔子面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父親,我不准你傷害她!”
父親?
呵,她果然猜得沒錯,眼前這個拄著龍頭柺杖氣場強大精神矍鑠的老年人果然是被人傳成如地獄閻羅般的古家掌舵人古老。
夏梔子明顯看到,古夜的話音剛落,古老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一旁的古森連忙走了過去,“父親,請上坐。”
古老將視線移開,看向站在他身側的古森,淡淡開口,蒼老的嗓音透著讓人無法猜測的意味不明,“你跑得還挺快!”
“我想大哥了,過來看看他。”
“是真想他還是通風報信?”
古老瞥了他一眼,坐在了單人沙發上,手裡依舊拄著那根柺杖,看了四周密密麻麻的眾人一眼,神情瞬間冷卻下來,
“都給我撤了!”
蒼老的聲音透著無法讓人抗拒的威嚴。
他的話,讓古夜黑眸一閃,隨即看向龍飛,龍飛猶豫了半秒便收起手裡的手槍,帶著手底下的人大步走出了客廳,隨後而出的便是古老帶來的幾十個外國僱傭特工。
原本顯得擁擠的客廳頓時變得寬敞起來,此刻藍姨已經從廚房內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水。
“老爺,請喝茶。”
“嗯。”
將柺杖放在一旁,伸手端過藍姨遞過來的茶杯,閉上眼先聞了一口,隨即睜眼,銳利的雙眸間透出難得的讚賞。
“小藍,還是你泡的綠茶最合我心意。”
“謝老爺誇獎。”
“好了,我也十分想念你做的中國菜,今天中午就麻煩你了。”
輕抿了一口茶,古老將茶杯放在一旁,開口說道。
“是,我這就去準備。”
藍姨正要離開,古老的嗓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讓她去幫忙!”
藍姨抬眼,正看到古老的手指指向被古夜護在身後的夏梔子身上,神情威嚴不容辯駁。
“我……”古夜臉色一沉,剛想反駁,卻被夏梔子伸手一把拉住胳膊,低頭看去,她正朝他搖頭。
“你挺著大肚子怎麼幫?”
古夜黑沉了臉色,反手將她的手握住,渾身肌肉緊繃。
就算單獨面對老頭子,他也是這樣一副如臨大敵的狀態。
這麼多年,都形成了習慣。
“我沒那麼嬌弱。”夏梔子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抽出被他緊握的手來,“父親千里而來,你應該好好陪陪他老人家,我沒事的,放心!”說完,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因挺著大肚子雙腿又浮腫,她走得極慢,在經過古老面前時,感覺有一抹迫人的視線一直緊緊跟隨,她不敢抬頭去看,因為,她實在沒有太多的勇氣。
進了廚房,雖然藍姨不讓她幫任何的忙,但她依舊閒不住,開啟擺放著各種新鮮蔬菜的儲藏櫃,視線落在一小塊的南瓜上,想起昨天特別想吃姑姑做的南瓜窩窩頭,於是,伸手便將它拿了出來。
一番折騰之後,當她噴香窩窩頭出鍋的時候,藍姨的飯菜都上了桌;夏梔子瞅著手裡的一盤窩窩頭,尋思著想找個地方偷偷填飽已經餓了好久的肚子。
反正她也不奢望那壓根看不起她的古老會讓她坐在餐桌前吃飯!
“那個女人呢?”
就在夏梔子絞盡腦汁想著怎麼溜出去還不被他發現之際,就聽見他蒼老又威嚴的嗓音傳來,脖子一縮,她真想隱形。
吃飯就吃飯,還叫她做什麼?
難不成還讓她在一旁伺候著?
“我去叫。”是藍姨的聲音。
“我去!”是古夜阻止藍姨的聲音。
夏梔子手裡捧著窩窩頭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大步走進來的古夜,輕輕出聲問道:“我能不能不去?”
“你怕了嗎?”古夜看著她,嗓音很沉,黑眸很深。
“不!”夏梔子原本猶豫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堅定起來,“我說過,無論有多大困難和阻力,我都要與你一起堅強面對!”
“夏梔子……”
“嗯。”
“我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的!”
“嗯!我相信你!”
這句話,最近一段時間,古夜重複了好多次。
每一次,神情都是那麼的堅定不可摧毀。
夏梔子知道,他一直在努力,一直都在!
原本想著將窩窩頭放在廚房一會兒再吃,可一想到餓得‘咕咕’直叫的肚子,她還是端了出去。
餐廳內,古老坐在首位,古森坐在他右手位置,古夜走到他左手位置上坐下,夏梔子則端著盤子站在一旁,沉默。“坐在那裡。”
古老的聲音響起,夏梔子抬眼看去,發現他也正看著她,手指著古夜的位置。
夏梔子也沒矯情,直接坐了上去,挺著大肚子在廚房待了那麼久,她早就累趴了,有位置不坐,她傻麼。
剛把盤子放在自己面前,就聽到古老的嗓音再次響起,“你那是什麼?”
夏梔子知道他問的是自己,頭也沒抬地說道:“窩窩頭。”
“拿來我嚐嚐!”
依舊是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夏梔子神情一怔,抬眼朝他看去,當看到他的視線就落在自己面前的那盤窩窩頭上,才確定剛剛自己真的沒有聽錯。
雖然心裡有千般不捨,但那想吃它的人是人人望而生畏的古老啊,她敢拒絕麼。
於是,端起盤子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他位置旁,放在了他的面前,“如果不好吃,請不要怪我,這是我第一次做。”
夏梔子的話一出,立即讓一旁坐著的古森神情大驚:這女人瘋了麼?敢在老頭子面前說話如此放肆隨意?
一旁古夜的黑眸一閃,隱藏在餐桌下的雙手緩緩收緊。
他當真是把她給寵壞了,說話竟像對著他那樣無所顧忌。
夏梔子的話讓古老抬頭看了她一眼,很短一瞥,卻讓夏梔子捕捉到一絲詫異。
他詫異什麼?
是不是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她也想在他面前表現得恭敬有禮謙卑,但是,如果那樣做有用的話,如果那樣他就會放過她的話……
既然做不做結果都一樣,她何必多此一舉,搞得自己多巴結他似的。
古老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窩窩頭咬了一口,原本半闔的雙眼突然睜開來,“這是你做的?”
蒼老的嗓音竟然透著顫音,夏梔子聽得出來,那是因為激動的緣故。“是,有什麼問題嗎?”
夏梔子不會笨到真以為自己做得有多美味,美味到另一向喜怒不行於色的古老竟然毫不掩飾自己激動的情緒。
ps:繼續推薦某花幾篇完結文。
順便猜一下,為何古老爺子如此激動?
不就一口窩窩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