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凌可兒暫時的住在了羅子清的家裡,她每天無所事事的帶著海格力士來回的晃盪著,順便瞻仰羅子清女神的身影,她表示羅子清真的是忙,非常的忙!
忙著學禮儀,忙著學南非(?)的語言;忙著公司,忙著發工資(?),讓凌可兒沒有一點插手的餘地,不過她難得的渡過了非常悠閒的幾天。
某天中午凌可兒正在睡覺,門一腳被人踹開,羅子清衝著在**睡覺的她露出一個嫌棄萬分的表情,這才上前過來,隨手將趴在她胸前的嬰兒往下一丟,一腳踹了上去,淡然開口:“三分鐘之內馬上起來。”
凌可兒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被踹的麻木的屁股,慢悠悠的從**爬了起來:“唔……一大早的幹什麼啊?”
羅子清眉頭一皺,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麼會乳此之懶散:“給你兒子上戶口……”停頓幾秒繼續開口:“還有,現在是中午了。”
上戶口?
對啊!
她一個激靈從**跳了起來:海格力士現在還是黑戶,上戶口是必須的啊。
羅子清帶著凌可兒下樓,此時相關部門的人員已經來了,他們坐在對方對面,那人推了推眼鏡,十分公式化的開口問道:“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
“出生日期。”
凌可兒沉默一會兒剛要準備開口,立馬被羅子清打斷:“2013年4月1日。”沒錯,這孩子的出生就他媽是一個喜劇。
那人嘴角勾了勾,像是在強忍著笑意:“名字。”
凌可兒沉默一會兒,握著小寶寶的手悠悠然開口:“羅.海格力士。”
那人:“…………”
羅子清:“…………”
海格力士:“…………”
“那個……”
“沒有錯,就是這個名字。”凌可兒說的篤定:海格力士這種名字是如此的高階大氣上檔次,她說什麼也不會改變自己主意的。
羅子清一臉像是吃了翔一樣的表情:“按她……說的做。”
“件會在三天內辦下來。”將件夾合上,那人站起來左右打量著他們,很是隨意的問了一句:“你們是姐妹關係嗎?”
“不,這是我老公。”挽上羅子清的胳膊,凌可兒的笑容很傻很天真。
羅子清:= =
凌可兒看著那人,她可以肯定的是他是飄著走出去的,凌可兒突然理解了冷夜殤的心情了,因為她發現雷別人真的是一個非常爽的事情,對著他們回了會搜,順便說了一句慢走,凌可兒發現羅子清看她的眼神稍微有些奇怪。
“我……又做錯什麼事情了嗎?”訕訕的放下了摟著她的手,戰戰兢兢的看著羅子清。
“不,我只是覺得我的智商受到了挑戰。”收回目光,羅子清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還要去公司,今天隨便你做什麼好了,對了,晚上有一個聚會,那個聚會冷夜殤應該也會來,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啊,沒問題。”凌可兒答應的非常乾脆。
羅子清嗤笑一聲:“你可千萬不要給我丟臉。”隨後沒有再看她的表情,提起一邊的包包走了出去:羅子清非常期待今天晚上的會面,冷夜殤你會如何呢?
邊想著她邊笑了出來,不過笑容有些苦澀和冷淡。
今天晚上……倆家將要宣佈正式訂婚的消失,上輩子的羅子清被打擊的徹底,讓她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讓她無言面對自己的父母,那麼今天呢?
今天!
她羅子清要讓冷夜殤顏面掃地!
由於時間緊迫,現在就要抓緊做禮服,在量身體尺寸的時候,海格力士趴在**一臉委屈的盯著她,他的手邊有一堆玩具,不過海格力士顯然對那些玩具沒有任何的興趣。
“已經好了,禮服我們下午就會送來。”對方送上一個公式化的微笑,帶門走了出去。
“媽咪,我也要去。”牙都沒有長出來的小鬼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凌可兒覺得海格力士越來越……擬人化了?不不不,他本來就是一個人,不過總有莫名的違和感……具體是哪裡她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很奇怪。
“不行,這件事情要由羅女神來決定。”現在他們娘倆都要抱緊了羅子清這條大腿,所以羅子清說什麼就是什麼,當然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以啦~~羞澀~
“啊切~”那邊的孟白突然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貌似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生命裡失去了一樣,不過……qaq可兒你究竟去哪裡了,為什麼那幾天的事情他都想不起來了,超級奇怪啊啊啊。
海格力士有些不樂意了,他從**滑了下來,伸手扯了扯凌可兒的褲腿,一臉委屈的說道:“你欺負嬰兒~”
“呵呵,我是你媽媽,我要怎麼就怎樣!”說著蹲下.身子曲起手指在他小*上輕輕的彈了一下,那手感非常好。
海格力士嘴一撇哇的一聲嚎啕大哭出來:“媽咪~~壞蛋~!!!”
凌可兒邪惡一笑,伸出手指繼續用力戳
戳!
我戳!
我戳戳戳!
哦那個小*好像挺好玩
彈!
我彈!
我彈彈彈
凌可兒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凌可兒眯起眼睛,雙眸滑過一道銳光:“不會是……”
凌可兒不相信,系統如此掉節操的一個人怎麼會替別人說話,這實在是太難得了,一般情況下不都是~這樣才對,像是現在這種情況真是太奇怪了。
凌可兒:= =
這個逗比關鍵時刻就會跑,呵呵它一臉。
凌可兒將一邊的海格力士抱了起來,摸了摸他軟乎乎的頭髮:“我只是想問一下小海格是不是系統的兒子啊,他那麼激動幹嘛?”不會真的是系統的兒子吧?!!
擔心上司知道或者是老婆知道,所以將這個私生子(?)丟在她這個冤大頭這裡,於是凌可兒看著小海格的眼神開始詭異了。
但是也沒有多少時間讓凌可兒在這種事情上下功夫,還沒清靜半天,她就對一群女人拉到了化妝間裡,塗塗抹抹之後又被羅子清拉上了車,羅子清一身紫羅蘭顏色的禮服,長髮被綰起,露出一張精緻無比的臉頰,見她上來之後輕輕撇了一眼,隨之又低頭看著手上的件。
凌可兒尷尬的扯了扯身上**顏色的小禮服,默不作聲的坐在了羅子清身邊,車裡很是沉默,半晌她忍不住打破了這種氣氛:“那個……小海格說很想過來啊。”
對方:“……”
凌可兒更加尷尬了,索性沒有說話了。
羅子清在最後一個件上籤好字,扭頭看著凌可兒的側臉:“那個孩子會不會是孟白的。”
“啥……啊?!”
“我說……那個海格……是不是孟白的,你不是和那個孟白有一些接觸。”
凌可兒糾結了:“羅女神……你為什麼會產生那種奇奇怪怪的聯想。”孟白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她一輩子都不願意和他說話了,想起孟黑子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她都非常的心寒和討厭,甚至胸口都有些氣悶。
看著一臉菜色的凌可兒,羅子清笑了笑掏出一根女士香菸點燃,她雙指夾著煙,慢悠悠的吐出一個菸圈:“我勸你離那個孟白遠一點,那個人……可不簡單啊。”
“啥……孟白……不簡單?”凌可兒震驚了,不過在某些方面來說孟白的確不簡單。
想了想孟白之前所做過的蠢事,她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有些陰鬱的心情也變得好了一些,但又想到孟白用那討厭的透視眼窺視自己的內衣她又不能忍了!
羅子清看著凌可兒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眉頭一挑,掏出手機準備玩兒一會兒小遊戲,但來電顯示有二十幾個來電顯示,那些來電都是同一個人——
顧夢菲。
於是剛剛換淡定的顧夢菲臉色刷的一下變成菜色了。
資訊來自顧夢菲,羅子清手一抖點開了資訊,在看到裡面那行黑色的字型的時候她真的感覺自己吞了一直蒼蠅——
我去!
這什麼鬼!
羅子清差點沒有摔手機。
羅子清不由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她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