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小別勝新婚,綺羅才剛剛與楚連城分別了三日,就已經想得牽腸掛肚。【文字首發】
這一夜,待澈兒睡下了之後,綺羅便纏著楚連城**,她如今與他在一起,對於夫妻之事已經放得很開,兩人魚水交融,每一次都能從對方身上得到極大的滿足,那感覺堪稱完美。
綺羅怕他們動作幅度大,會吵醒澈兒,兩人便移到了迎窗的美人榻上。
彼時,綺羅坐在楚連城身上,欺霜賽雪的肌膚在暗夜裡似是能發光一般,亮得耀眼,長及膝下的墨髮隨著起伏的動作飛揚跳躍,她緊緊抱住楚連城脖子,玲瓏的曲線完全貼合在他健壯的軀體上,她長而捲翹的睫羽密密覆下,也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愉悅,此時,那墨黑的羽睫竟如同蝶翅一般不住地輕顫著。
“唔……”兩人脣齒緊緊糾纏,在這一場**蝕骨中,綺羅嬌喘吟吟,玉白的額頭滾落了一地晶瑩的汗珠。
這一室的春光,旖旎繾綣,甜蜜的歡愛氣息宛如盛開到極致的薔薇花朵。
待到最後那一刻來臨,綺羅嬌軀猛地顫抖起來,她終是忍不住尖叫出聲,但隨即她便咬住了楚連城厚實的肩頭,清眸緊閉,喉嚨裡發出愉悅興奮到極點的痛苦嗚咽聲,青蔥的十指更是在他健壯的後背上留下妍麗的紅痕,
楚連城亦是抱緊了綺羅,用著彷彿要將她溶入他骨血的力道,滿頭的汗水,他將臉埋在她頸窩,深深汲取著她身上的幽香,正在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當一切平定之後,綺羅軟在楚連城懷裡,她嬌軀還在微微得發著抖,面上的潮紅如同朝霞般燦爛迷人。
“阿蘿,我愛你!”楚連城輕柔撫摸著綺羅,溫柔親吻著她。
“我也愛你!”綺羅仰首,雙臂環過他胸膛,她彎起眼角,迎上他的吻。
夜雖已深,但兩人都沒有睡意,於是楚連城便躺在美人榻上,他讓綺羅枕著他胳膊,攬她在懷裡,再用薄被蓋住她。
綺羅聽楚連城講了這三天是怎樣去尋找他的手下的,然後她便將爹孃的故事簡單描述給他聽,又告訴他這幾日她和澈兒都是與爹爹一起用的午膳,描述了澈兒那個小混賬竟然饞到去咬爹爹嘴脣,楚連城聞言,不由也好笑地勾起了脣角。綺羅又告訴楚連城她每隔三日她要為爹爹施針一次,減輕噬心蠱發作的痛苦。
楚連城也問了綺羅,有沒有解噬心蠱的辦法,綺羅只是搖頭,噬心蠱她是聽孃親提過,據說是無藥可解,不過綺羅也想起師傅醫術已臻化境,說不定師傅留下的醫書裡有過記載,於是綺羅決定明日一早就寫信給元胡師兄,請他幫忙查一下師傅的藏書。
這一夜的後來,綺羅又主動纏著楚連城要了一次,她少有的熱情令楚連城狂喜,不由更加用力得愛她。
翌日一早,當澈兒醒來時,他發現他的爹孃緊緊摟抱著睡在一起,卻將他一個人遠遠扔在了床的最裡面,小人兒頓時怒了,“呀呀”叫了幾聲,澈兒想引起爹孃的注意,可是無奈他爹孃昨夜雙雙運動過度,太累,此時正是好睡的時候,哪還聽得到他那軟軟的小嗓門。於是,小人兒更加生氣,坐都坐不起來的他攢起小眉頭,他努力地滾啊滾啊滾,一直滾到孃親身邊,他便開始伸出小手手去撓孃親。
綺羅正睡得香甜,可是後背上突然傳來一絲麻癢的感覺,她忍不住蹙了眉心,往楚連城懷裡拱了拱,迷迷糊糊中不滿地咕噥,“楚哥哥,別撓我!”
楚連城睡覺比較警醒,此刻他一聽到綺羅抱怨,立即就睜開了眼睛。
此時,澈兒也恰好望向爹爹,於是這一大一小,兩對漂亮的藍眸便對上了。澈兒見終於引起爹爹注意,“嘿”的一聲,咧開了粉嫩的小嘴,嘴角那一串列埠水順便掛了下來。
楚連城心頭一軟,忍不住也勾起薄削的脣微微一笑,他悄悄伸出長臂,越過安睡的綺羅,拍了拍澈兒,要他乖一點,不要吵孃親睡覺。
許是父子同心,澈兒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真的不再去吵綺羅,自己又滾去了一邊,踢高了小胖腿,玩起他自己的小肉腳去了。
待到綺羅睡醒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楚連城和澈兒都已不在身邊,綺羅伸了個懶腰,眯著眼睛似乎是在回味昨夜那一場**的甜蜜,好半晌,她這才滿足地起身梳洗。
不過,當綺羅出了寢宮,看到包括月笑白在內,月之寒月之韻,還有一名端莊的老太太,兩個貴婦人,這滿屋子的人都在看著她時,綺羅不由得無地自容,羞紅了一張玉臉。
“爹……爹爹!”綺羅狠狠剜了楚連城一眼,來了這麼多人,他怎麼也不叫醒她。
楚連城無辜地眨眨眼,以眼神告訴綺羅,他叫了她,可是叫不醒她。
澈兒看到孃親出來,張開了小手臂,要孃親抱抱,綺羅走過去,從楚連城手中抱過了澈兒,她點了點澈兒小嘴,溫柔地問他乖不乖,澈兒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反正就咧著小嘴看著孃親笑。
月笑白坐在首位,他示意綺羅去他身邊坐下,綺羅看了楚連城一眼,他便朝她溫柔地笑。
月笑白指著那老婦人,告訴綺羅,於老太君是月之寒的祖母,綺羅忙站起身,淺笑著施了一禮,“老太君安好!”
於老太君忙站起身避過了,口中呼道,“公主折煞老身了!”
另兩名婦人則是自己起身,其中年紀稍長的是月之寒月之韻的母親王氏,年紀輕的那位則是月之寒父親的平妻沈氏,兩人都向綺羅福身行禮。綺羅瞧著王氏氣質端莊,一看就是心胸寬廣,而那沈氏,則是相貌嫵媚,一對眼睛閃耀著精明和算計。
於老太君是特地進宮看望綺羅的,當她看到綺羅絕美的樣貌時,還是忍不住驚了半晌,只能拊掌嘆道,“韻兒之前說公主長得像陛下,老身還將信將疑,這一看,果真是像!尤其是眉眼!”
月笑白淡淡勾脣,在外人面前,他永遠都是眼神凌厲高高在上的帝王之姿,尊貴無雙。
此時,那沈氏望著楚連城,又看了看澈兒,忽然笑著問道,“駙馬是不是西域人,怎麼眼睛是藍色的?小殿下的眼睛也是藍色的哎!”
楚連城神情不動,綺羅卻已然凝了眉心,月之寒咳嗽了幾聲,老太君立刻低聲叱責沈氏無禮。
月笑白眼神淡漠,不過只是一眼,那沈氏就已經嚇得跪倒在地,額頭冷汗直冒,磕頭求饒,“臣妾無知,求陛下恕罪!”
“既然你也道自己無知,那便也毋須再活在這世上!來人,拖下去,亂棍打死!”月笑白嗓音依舊淡漠,彷彿不是在處置一個人的生死,而是閒庭漫步一般隨意,可是他聲音裡的冷意卻讓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忽視。
沈氏頓時嚇得癱倒在地,臉色煞白,她忙去求老太君,但這個沈氏平時仗著夫君寵愛,在家作威作福,處處想要凌駕在王氏頭上,老太君也素來不喜她,今日進宮,也是她吵著要去看公主,死皮賴臉要跟著過來,沒想到一來就惹了禍。
“陛下,沈氏無禮,但罪不至死,求陛下饒恕她一命。”沈氏畢竟也是老太君的兒媳,她不好就這樣坐視不理。
“阿蘿,你看呢?”月笑白卻轉眸去看綺羅。
綺羅凝了黛眉,看了月之寒一眼,淡聲說道,“老太君說的也有道理,阿蘿求爹爹饒了沈氏。”
“好,聽你的!但是沈氏衝撞公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刻貶為賤妾!”月笑白冷冷說道。
“謝……謝陛下不殺之恩!”那沈氏欲哭無淚,簡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辛苦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才被抬為平妻,今日就因為一時好奇,跟著進宮來看公主,口無遮攔說錯了一句話,就被貶為了賤妾,金口玉言,這一輩子,她都別想再翻身了。
待到老太君等人離開的時候,綺羅看到月之寒月之韻都在衝她笑,就連那王氏端莊的眼裡也似是露出了笑意。看來,這沈氏在月家恐怕很不得人心。
不過,綺羅心中此時卻甜絲絲的,因為爹爹對她的維護!
可是,楚連城眼底卻有一道暗沉掠過,這對藍眸一直都是他心底的痛,從小他的眼睛就被北漠皇宮裡的人看作惡魔之眼,人人懼怕,當初他更是受盡了屈辱。這幾年,也是因為與綺羅在一起,是她不斷地告訴他,他的眼睛很好看,她喜歡他的眼睛,才令他慢慢淡忘幼時的那些羞辱。
然而,綺羅卻永遠不會知道,當他看到澈兒的眼睛竟是與他一模一樣的藍眸紫瞳時候,他的心中曾經有多麼得失望。
澈兒還未出生時,他就幻想過多次,他希望澈兒的眼睛像綺羅,是那種純粹的黑色,像水墨染就的神祕,可是澈兒卻偏偏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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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後,明子夜趕到西雲,面見楚連城,同行而來的有梅陽偉與靜柔。
五月初二日,北漠燕王率燕王殘部十萬大軍歸降西雲,令西雲舉國譁然,北漠與南川亦是深受震動。
西雲朝堂之上,更是仿若掀起了一陣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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