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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緣錯,棄妃不承寵-----任君採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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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採擷(五)

窗外,雪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月兒躲進了雲層裡,漫天的雪光包裹著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明亮猶如白晝。【文字首發】

窗內,重重紗幔無風自動,陣陣**蝕骨的吟哦喘息聲中,依稀可見兩具交纏的身影,不停晃動的床榻旁,有如水的墨髮逶迤流淌。

此時,一隻白皙瑩潤如藕的玉臂忽地伸出,那漂亮的纖長手指無助的在空氣中抓了幾下,蕩起了水一般的光澤,當她觸到了床邊垂下的榴花帶子床幔,便猛地抓住,那麼大力,床帳幾乎都被她扯落,緊跟著便有一隻大手伸過去握住了她小手,修長有力的手指分開她五指,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她的嬌柔,他與她十指交握,引領著她在這陌生到令人心悸的情潮巔峰中沉沉浮浮……

直到清晨的旭日破開了天地之間的黑暗,將溫暖的陽光播撒大地,暖心閣內,這一場極致的歡愛方才結束。

綺羅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昏過去了,只餘身體的本能還在迎合著他。可是那後知後覺認識到女人並沒他想象中那麼柔弱的燕王殿下,卻並沒有就此放過她,他樂此不疲,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享受著這終於放開手腳的歡愛,直到他也筋疲力盡,才在新年第一天清晨的溫暖陽光下,抱著他的寶貝心滿意足地睡去。

如此一來,楚連城成功地用綺羅口中那“驢大的物什”,不僅僅是讓她三天沒出暖心閣,更是三天連床都沒下,在以後的日子裡,他每每“不小心”提起,都會令綺羅羞憤捶床。

而綺羅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年初三的傍晚時才完全清醒過來。其間,她朦朦朧朧也似乎醒了幾次,她依稀記得,好像是有人抱了她在沐浴,又好像有人在叫她起來吃飯,只是她身體太痠痛,眼皮又太重,一點力氣都沒有,所以她只是閉著眼睛靠在一具溫暖的懷抱裡,也不知道吃了些什麼東西,就又接著去睡了。

待到綺羅終於睡醒了,意識尚在朦朧中時,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又回味了一下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甜美感覺,彼時,她只覺得心頭一陣莫名舒暢。

可是眼眸剛一睜開,她便感覺床頭坐著一個人,他正背對著她,半**健壯的上身,垂著眸不知道在幹什麼。

“連……”那一瞬間,綺羅還處於迷糊狀態,她見楚連城坐在那,便想喚他,可是剛一開口,她卻發現自己的嗓子竟然完全嘶啞了,喉嚨裡也像是有火在燒,難受地她直蹙眉頭。

楚連城早在綺羅呼吸聲變重的那一刻就知道她一定是醒了,此時他轉過頭,望著綺羅,藍眸璀璨如星光閃爍,薄脣邊綻開一抹溫柔的笑,“醒了?”

綺羅看著他,剎那有片刻的失神,楚連城俯身過來,看著綺羅迷瞪的可愛模樣,他寵溺地笑,伸指勾了勾她翹鼻,“阿蘿,你可真能睡!一下子就睡了三天!”

“三天?”綺羅眨眨眼,迷惑不解,她睡了三天?這怎麼可能?

“是呀!今天已經是年初三了!”楚連城笑得不懷好意,順便又偷了個香,“阿蘿,是不是對為夫這‘驢大的物什’非常滿意?”

綺羅愣愣地看著他,有些不能消化他話裡的意思,他是說她從年三十夜裡一直睡到了初三?還有,什麼驢大的物什?他在說些什麼呀?

哦!不!

下一瞬間,綺羅立即想起了一切,霎時間,腦海裡似是有無數春情無限的畫面閃過,她的臉倏地紅了,下意識想要起身,可這一動,她才發現被子裡的自己根本就是不著寸縷,腰痠得像是在醋桶裡泡了好幾十天,雙腿更是不知道去哪了,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綺羅頓時又羞又,她鼓起小嘴,拿眼睛瞪楚連城。

楚連城將綺羅的神情看在眼裡,眼底有不動聲色的笑意閃過,他轉首,掩飾住脣邊不覺擴大的笑弧,然後俯身過來輕輕抱起綺羅,在她頸後墊上一塊大迎枕,又伸手拿起床榻旁的茶盞,倒了一盞水,喂她喝水。

綺羅也確實是渴了,可她卻不喝他遞過來的水,就是用一對染了羞憤的水眸怒瞪著他,嘴巴也是氣鼓鼓的抿著,一臉控訴與指責。

楚連城挑起劍眉,親了親綺羅氣鼓鼓的小嘴,寵溺笑道,“乖阿蘿,來喝水潤潤喉嚨,我還等著你罵我呢!”

綺羅瞪他,以前她只道他這個人表裡不一,人前下流,人後冷酷,卻不知道原來他這臉皮也可以厚到這種程度!

不過氣歸氣,綺羅感覺自己再不喝水,嗓子就快要冒煙了,於是她也不再扭捏,就著楚連城的手將那一茶盞的水喝了個精光,末了,她還咬住那杯沿不放,黑白分明的水眸瞪著他,和他較起勁來。

楚連城好笑地看著綺羅這孩子氣的舉動,“阿蘿,鬆開!”他見綺羅就是不放,於是伸指去撓她脖子。

“呀!”的一聲,綺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楚連城便趁機小心從她嘴裡將那茶盞取出來。

“餓了嗎?”放下茶盞,他問。

“不!”綺羅原本不想理他的,可是肚子卻在此時發出一串鳴唱,她,轉眸去看楚連城,果然看到他嘴角揚起,連眼底都帶著笑。

“不準笑!”綺羅嗓音還有些嘶啞,她明明是在發怒,但那沉沉的嗓音卻似有一絲煙燻過的嫵媚。

“好!不笑!”楚連城十分識趣,他輕輕捏了捏綺羅鼻尖,柔聲道,“來吃點東西!”

說罷,他披上外袍,起身出去,吩咐將一直捂著的清粥和糕點端進來。

綺羅望著他背影,她動了動,試圖在他回來之前下床,只要她今天能走出去,那麼這個賭她就贏了!可是任她努力半天,她還是渾身痠軟,雙腿像是灌了鉛,腰都快要斷了似的,那麼好半天,她也只朝床外移動了寸許。

楚連城進來時,就見綺羅正在羞憤捶床,他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冰冷的俊顏,都彷彿在這一刻雪消冰融,那笑容燦爛猶如朝日。

“阿蘿,願賭服輸!說好了,不準再生氣了!”

綺羅白了他一眼,她才不會告訴他,其實她早就不生氣了。

喝下那一碗清粥,又就著楚連城的手吃了幾塊玫瑰糕,綺羅終於有力氣說話了,可是就在此時,楚連城忽然脫了外袍,爬上床來,綺羅一驚,小臉立刻白了,不是吧,她都這樣了,難道他還想要那個?

不過接著她就鬆了口氣,楚連城脫了袍子,並沒有其他動作,而是將肩頭露給她看。

“幹什麼?”綺羅茫然。

“看這裡!”楚連城挑了挑飛揚的劍眉,不動聲色指著肩頭那道道血痕,“阿蘿,記起來沒有?”

綺羅望望他,又看看那夾雜在他身上大小傷疤裡的,像是指甲撓出來的血痕,腦海中乍然一響,她蹙起黛眉,怒瞪著他,就知道這個下流胚子不會讓她看什麼好東西。

楚連城笑得不懷好意,“阿蘿,這些可都是你撓出來的!”他挑起劍眉,又轉身讓綺羅看他的後背,“看!還有這裡”

綺羅看過去,只見他肌肉賁起的寬廣後背上,縱橫交錯著數道血痕,看起來還真有點觸目驚心。

“你活該!”綺羅憤憤道,同時她心裡又有些快活,原來不止她一個人受罪。

“阿蘿,你真是熱情!”楚連城卻笑得更開心了,他湊過去,抓起綺羅小手親了親,藍眸裡染著笑意,像是能勾魂奪魄一般,“以後你天天撓我好不好?”

“下流!”綺羅用力白了他一眼,轉過臉不吭聲了。

楚連城趁機抱緊了她,啄了啄粉脣,又低聲在綺羅耳邊說了句什麼,綺羅的臉更紅了,連清眸裡都似是染了羞意,“唔,不要說了!”

他,他,他真是下流,竟然在問她那個的時候舒服不舒服!真是羞死人了!

楚連城又逗了綺羅一會,兩人經過這一次**蝕骨的歡愛,似乎又更加親密了幾分。

此時,綺羅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有陌生的女聲在高聲叫嚷著,楚連城眉心一緊,他低首同綺羅招呼了一下,就穿了衣袍出去了。

綺羅卻凝起了黛眉,這個女生聽起來好陌生,王府裡似乎沒這個人啊。她想叫若水進來詢問,可是又怕被若水看到自己這模樣,再說她夜裡叫的那麼大聲,外面的人肯定都聽見了,真是羞死人了!

楚連城很快又回來了,綺羅便問他到底是誰來了,他道,“是白山部落的族長鄂遠,他來賀新年的。”

綺羅凝眉,“怎麼還聽到有女子聲音?”

楚連城眸光閃了閃,“那是鄂遠的小女兒鄂南。”

**

三天新年,綺羅基本就是在**睡過去的,到了年初四的下午,她才有力氣起床,穿戴好了,她便有些坐不住,於是她便在若水詭異的眼神裡,故意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準備出去轉轉。

新年前下的那一場大雪,在年初一的陽光下,幾乎都化掉了,但昨夜卻又下了一場雪,此刻王府的花園裡,仍然還是一幅銀裝素裹的畫面,暖心閣後,那一大片寒梅在大雪裡傲然綻放,空氣中浮滿了冷香。

綺羅穿過迴廊,準備往前廳走,若水說楚連城今日一早就和那白山部落的族長在飲酒,她想過去瞧瞧。

可是前廳卻沒有人,只有一地散落的酒罈,空氣中飄滿了濃郁的酒香。

綺羅一聞到酒味,腦袋就一陣發暈,她慌忙收回已經邁進去的一隻腳,又往後退了兩步,抬手掩住了口鼻。

“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女子嗓音。

綺羅回眸去看,見是一名身著藍色騎馬裝的高挑女子領著幾個穿著北漠傳統服裝的丫鬟站在園子裡。

其實綺羅身量已經算高挑的了,在南川時,她和一般文弱的男子站一起都差不多高,相比女子那自然是高的多了,可是自打來了北漠,她才知道,她這身量在這邊根本就只能算嬌小,不說她只到楚連城肩膀上面一點,就是尋常的女子,也都要比她高,而且還壯碩的多。

只見眼前這女子濃眉大眼,長相併不十分漂亮,她肩膀也有點寬,胸脯卻非常飽滿,腰有點粗,但整個人勝在有一股英氣勃勃的氣息,一看就是在馬背上長大的。

這個女子難道就是白山族長的小女兒鄂南?

綺羅望向若水,以眼神詢問,若水衝她點點頭。

雖然綺羅一眼看去,就不是很喜歡這個神情不善的女子,但畢竟遠來是客,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

然而綺羅還未開口,就見那女子在看到她相貌時,先是震驚地睜大眼睛,但是接著她眼底便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厭惡和憎恨。

“原來是南川的安平郡主啊?”她上上下下將綺羅看了個遍,撇了撇嘴角,輕蔑地冷哼一聲,十分無禮道,“長得確實挺好看,可是你也就只有一張臉能看,這身子骨一看就是弱不經風,不愧是南川來的,哼!我連城哥哥這麼勇猛,你這樣的身體又怎麼能服侍得了他,以後恐怕連生孩子都是問題!”

她這話說得是十分無禮又露骨,綺羅眼神立刻便冷了下來,又因這女子叫楚連城叫得那般親熱,她心頭實在是不舒服,不由寒聲斥道,“你又是誰?這裡是燕王府,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這個外人在這裡品頭論足?信不信我立刻命人趕你出去!”

鄂南顯然是沒料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嬌弱的南方女子竟然會這樣斥責她,她頓時也怒了,指著綺羅就罵,“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權利趕本郡主走?別以為你現在是連城哥哥的王妃,就會一輩子都是!你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綺羅聞言,不由挑了挑黛眉,眼神一閃,“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鄂南冷笑,她昂起下巴,眼神里布滿鄙夷,“誰不知道連城哥哥只是玩玩你而已,等他玩膩了,對你這張狐狸精臉生厭了,肯定就會一腳將你踢開!”

綺羅黛眉一蹙,心裡著實討厭起這個傲慢又無禮的郡主,她冷笑,“恐怕你想送上門給他玩,他都不會要你!”

鄂南似是被戳中了痛處,她臉色一陣青白交錯,咬著豐厚的紅脣,氣得眼睛裡都在冒火,“賤人,你敢胡說!”

“住口!”若水聽不得綺羅被侮辱,她頓時怒不可遏,厲聲呵斥道。

“哼!你又算個什麼狗東西,敢這麼衝本郡主說話?!”鄂南濃眉猛地倒豎,揚手就要打若水,若水立即架住她胳膊。

鄂南沒想到若水看起來沒她強壯,但力氣卻不小,她大怒,轉首命令站在身後的侍女,“還愣著幹什麼?你們是要等著看本郡主被這賤人欺負嗎?”

那幾名侍女有些不安,神情驚恐地互相看著,她們就知道郡主一遇到燕王殿下就會發瘋,可是就算瘋也要看場合啊,燕王殿下極度寵愛燕王妃這件事,幾乎都傳得北漠人盡皆知了,就她們家郡主自欺欺人,認為燕王殿下肯定不會喜歡那麼柔弱的女子,以前在白山部落裡,大罵燕王妃也就算了,現在竟然跑到燕王府裡羞辱燕王妃,如果那個傳言屬實,這件事又被燕王知道,後果還不知道會有多嚴重,所以這幾名侍女遲疑了半天,都沒一個敢上前的,有一個膽子大的,便上來勸鄂南。

“吃裡扒外的廢物!本郡主養你們,是要你們去幫那搶走我連城哥哥的賤人的嗎?”鄂南頓時大怒,一腳將那侍女踹翻,猛地轉過臉來,怒瞪著綺羅,一副恨不得要將綺羅撕吃了的模樣。

她口口聲聲賤人賤人的,聽得綺羅實在火大,她抿緊了粉脣,長及鬢角的黛眉豎起,清眸裡漾滿了火光,忽然伸手,狠狠扇了那鄂南一巴掌。

綺羅力氣雖不大,但這幾個月楚連城教她練武,著實教了她不少簡單又實用的招式,她剛用的,就是其中一招,用巧勁打人,這一巴掌看起來輕飄飄的,可實在是疼得很,鄂南臉上立即浮起了一道五指印。

“你……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鄂南還從未被人打過,尤其還是被一個她看不起的如此嬌弱的女子打,愣了愣之後,她頓時氣得暴跳如雷,伸手抽出鞭子,迎風一抖,就朝綺羅抽過去,“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綺羅沒想到這鄂南簡直就是個瘋子,心頭不由也是大驚,這一鞭子打下來,她的臉肯定都要開花了。

“小姐小心!”若水見那鞭子朝綺羅抽過去,頓時驚得臉色煞白,可是那鞭子速度太快,此刻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她想過去護住綺羅,卻不知道被哪來的力道挾持住,待她拼命掙脫,便見那鞭子已經快要抽到綺羅玉臉了。

綺羅慌忙後退兩步,但她身後卻是迴廊的闌干,她竟是無處可躲,也來不及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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