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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差緣錯:冷王的寵後-----十三章 翩躚傾城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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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 翩躚傾城舞

清宛怔怔站在原地,好久才在臨風的呼喊聲中回過神。讓自己的心靜下,沉著吩咐晚晴將竹薇扶出殿外,再喚臨風進殿,屏退了所有宮人。

臨風心中劇烈起伏,他知曉紀嘯則用權勢逼迫晉西晟與清宛圓房之事,但是,那夜的人真的是清宛嗎,為何竹薇也會有孕?

他靜立殿中,等待清宛開口。

清宛注視著臨風,眼前這堅韌的俊顏是她此刻唯一的信任,她將他當作友人,當作親人,只希望他能真正地幫她這一次才好。

“我想請求你一件事,你可答應?”

臨風微怔,“你何須這般語氣,你的事情我自然會答應。”

清宛注視臨風眸中的真誠,一字一句脫口,“我要你娶竹薇,你可答應?”

臨風赫然一震,腳步一退,嘴脣顫抖,艱難吐出字句,“你,你要我娶竹薇……”

“是,我要你娶竹薇。”清宛緩步到臨風身前,一瞬不瞬認真地望著他,“那一夜,是我自私地讓竹薇代我受皇上的寵幸,如今害得她如此,我這樣的境遇讓我別無他法。我請求你,你將竹薇帶走,為妻不可,為妾亦行,我只求你帶走她。若她仍留在這宮中,必定是死路一條。”

不用清宛言明,臨風亦清楚這其中道理,但被心愛之人請求去娶別的女子,他心中怎能不痛!二十二年來,他從未喜歡過任何一個女子,他心中一心只求著功名,他曾想,女人本就是傳宗接代的工具,然而當遇到清宛,一切卻都變得不一樣。

他靜默不語,沒有回答。

清宛此刻恨透了自己,傷害竹薇不說,還強迫友人。她黯然將目光轉向別處,“若不可以……”

“我答應你。”

因為愛你,所以答應你。

清宛一怔,驀然回首,只見他眸中的痛楚印入她眼中,他眼底的深情刺進她心內。那樣的眼神,她明白呀,她見過呀!那是對心愛之人唯有的眼神,他——他竟然!

心上一陣刺痛,恍然明白,她不敢再看那樣的眼神,彷彿此刻,他是神聖的天人,而她是罪惡的小丑。

她慌亂轉身,“謝謝你。”

“你能告訴我,既然你沒有受皇上寵幸,那為何……”

“我有心愛之人,不是皇上。所以,我是不貞不潔的女子。”所以,請你勿愛,勿喜,勿念。

今日之事,臨風已然明白。這一段荒唐姻緣,這一對糊塗帝后,竟都矇在鼓裡。可是,他能說嗎,能告訴她,她心愛之人就是當今的天子,讓她投奔天子的懷抱,痛哭一場,然後相守相愛麼?

他不想,不想。他怎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之人投奔在他人懷中。況且,他已經有了謀略。

“我可以救你出宮,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救你出這苦海。”他急切上前,控制不住這謀略帶來的欣喜。

“不。”清宛赫然轉身,“我不會出宮,我不會暗中逃離。這是我的宿命,我不能逃。”

“那你

要置孩子於何地?”他再也忍不住,猛然拽住清宛的手,“我可以做孩子的父親,我可以帶你遠走高飛,清宛,清宛。”這隻能在夢中呼喊的名字被他說出口,心中竟是這般地輕鬆,不顧她的反抗,他緊緊擁住她,“我帶你走,我們隱居避日,跟我走,清宛……”

清宛使盡全身力氣,掙脫他的懷中,疾步後退,心中驚得不停起伏,“放肆!”

臨風眼眸一緊,她這一聲怒喝深深刺傷他的心。

清宛不忍望他眸中的傷痛,撇過臉去,“我是晉朝的皇后,縱算我不得寵,我也是皇后。請你自重。”

望著這決絕的娉婷身影,臨風黯然失神,“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想起臨風之前的幫助,清宛還是不忍傷他,“今日之事謝謝你,你帶竹薇走吧,好好照顧她。”

臨風從懷中取出一個錦袋,小心拿出裡面的平安符,聲音黯然,“這是你送我的,我會一直珍藏,若你有事,刀山火海,我仍會幫你。”

清宛轉身,望著臨風手中的錦袋,遲疑了一瞬,才道:“那是竹薇一針一線縫製的,竹薇心繫於你……”

臨風踉蹌一退,望著清宛臉上的不忍之色,心痛難忍,卻只能無力苦笑,“原來是我會錯了意。”他背過身,踏出殿門,“皇后娘娘請放心,我會對竹薇好。”

室內只剩清宛一人,寂然無聲,唯有心跳的聲音。她是歡喜的,她有了與他的孩子,她真的很高興,很高興呀!

可是,她又難過,這孩子,她能夠保住麼?

承佑八年,正陽宮火光沖天,一場大火,燒死了皇后的陪嫁丫鬟,皇后當場暈厥,被診身懷龍裔。紀相不甚欣喜,於皇宮內大辦宴席。

有人歡喜有人憂。仇敵之女懷了孩子,晉西晟自然惱怒,都怪自己那夜控制不住情緒,沒有賜藥便離開。是呀,賜藥!賜不孕之藥。

這後宮之內,誰不知他晉西晟每每寵幸妃嬪,皆會與其用膳,而這膳食內,摻雜了女子避孕之藥。因為他想要她與他的孩子,而不是別人。

他這一份心思,明明是為她著想,卻又傷害了多少女子。

而寧容宮這邊,太后亦是左右為難。一邊是佞臣之女,一邊是皇室血脈。她權衡再三,拿不定主意,索性便聽晉西晟的取捨。

而念爾,得聞這訊息卻是一驚,她知曉那夜晉西晟寵幸的不是清宛,但清宛腹中之子真的是晉西晟的嗎,是他們在宮外有的,還是清宛為了紀氏而編造的謊言?她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徹夜不成眠。

當事人何嘗不是坐立不安,清宛婉拒了紀嘯則為她籌辦的宴席,對太后與各宮的賞賜皆不敢多有觸碰,尤其是太后賞賜的安胎之藥,清宛總是避開莫扇,暗中倒掉。

太后連她的性命亦想拿走,她委實不敢輕信太后。

她才兩個月的身孕,不像竹薇那般害喜厲害,除了吃不得腥氣重的食物,倒亦不覺得什麼。

苑中的三色堇開得正盛,正

陽宮皆氤氳在這淡雅花香之中。清宛靠在貴妃榻上,閉目靜思。她心中又何嘗不清楚眼下後宮的事,她這不得寵的皇后卻一夕有孕,恐怕父親與皇室的矛盾又在日益累加。

鼻翼忽然嗅到一縷極淡的花香,似有若無,不同這三色堇的花香。微微睜眼,竟見伊蝶一身紫衣,凌虛踏波,如仙子降臨。

清宛不由起身,心中驚喜,“怎麼是你?”

伊蝶綻開微笑,“為何我不能來。”

也是,伊蝶得寵,自然可以求得皇上的手諭。

清宛牽住伊蝶的手,許久未見友人,心中自然十分思念。

兩人不覺暢談許久,伊蝶關心道:“你一定要小心身子,我能看出來,你雖然不喜歡這皇上,卻是十分喜愛這孩子的。清宛,你要堅強。”

暖意自心內升起,清宛含笑點頭,“只希望我能平安將他帶到這世上。”

伊蝶轉眸四望,“你苑中的花倒開得昌盛。”

清宛微微一笑, 隨伊蝶的腳步跟去,聽伊蝶在問,“你也有心愛之人,是麼。”

雖是在問,卻絲毫沒有疑惑的意思,伊蝶心思玲瓏,清宛雖然驚訝,但亦沒有隱瞞,只是淺淺一笑,算是迴應。

“可是你揹負著這麼不幸的命運。”

微微一怔,不想伊蝶今日會提起這個話題。她還未迴應,伊蝶又徑自輕語,“女人總是不幸的,像這開得絢麗的花,春一過便會枯萎,哪裡是化作塵埃護土,分明是灰飛煙滅。”

“伊蝶……”清宛微有詫異,伊蝶今日的話為何隱隱透著傷感,她正欲詢問,伊蝶又先開口,截斷了她未出口的慰語。

“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清宛,在這寂寂深宮中,你一定要堅強。”

清宛微微一笑,張脣欲語,又聽伊蝶在唸,“清宛,我為你跳支舞,可好?”

抿脣含笑,清宛輕輕點頭。

伊蝶身姿曼妙,紫衣雍容,在花叢中輕移蓮步,舞姿絕世獨立,若靈若仙,宛若山澗蜿蜒清泉,又如渺渺舒雲乘月。紫衣翩躚,清風溫婉,低眸間的眼波流轉攝人心魂,她冷傲而又華貴的脣畔輕逸出宛轉的曲子,她在淺淺吟唱——

“子夜笙歌何人歡,書盡清絕情意懶。蝶宿西院煙波碎,衣染霜華夢不眠。”

望著伊蝶的傾城之舞,又聽著這樣宛轉纏綿而又道盡蒼涼的曲子,欣賞之餘,清宛不禁替伊蝶感慨,她想,伊蝶也是有所愛之人罷。

廣袖輕緩收回,伊蝶頭未轉,身未回,一襲紫衣迤邐在地,“這是傾城舞,母親說,一生只跳給心愛的人。清宛,我原本的名字叫沈迭伊。”她就這樣拖著長長的裙袂消失在正陽宮。

沈迭伊,好熟悉的名字,清宛微微一笑,便如第一次見伊蝶一般,她便有著親近的感覺。

清宛目送伊蝶離開,心中猜想,她可能是思念著心中之人,才有所失常。不禁為伊蝶心疼,淺淺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寢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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