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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差緣錯:冷王的寵後-----第六章 何處是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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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何處是情深

長街皆被白雪覆蓋,銀裝素裹之下,人不覺寒冷,倒更覺心情有所舒暢。

掀開一線車簾,清宛自馬車內向外一望,鼎沸人聲,擁擠街道,讓她的悲傷有所緩解。但馬車越近那座華麗府邸,心卻更加沉重。

馬車終於在一座紅漆府門前停下,竹薇托住清宛的手,小心扶她下車。抬首,便是素布白巾在寒風中翻飛。

眼簾處,雪是白的,靈堂是白的,找不到其他的色彩。邁出沉重的步子,終於見一點別樣顏色——黑漆的棺木,卻比這白色更刺她的眼眸。

穿過庭院,清宛在靈堂門前駐足,腳似千鈞重,她遲疑了一瞬,才敢邁出腳,但腳卻顫顫抖抖,踩住了自己的裙襬。她低頭一望,真是可笑,漫天的白色不說,她今日的衣裙也是白的!

紀嘯則似是聽聞她腳步聲響,回過頭來望,欲張口,卻自嘲一笑,不知該說些什麼。一屋子奴僕見著清宛,忙福身參禮。

清宛在這錯落有致的“千歲”聲中落下眼淚,再忍不住踏進門檻,撲跪在棺木之前。

棺裡是空的,只有哥哥生平愛喝的香茗,愛穿的一件青袍。還有一道聖旨,讚頌哥哥的英勇犧牲!

清宛匍匐在靈堂前,任悲慟化作淚水。這是疼愛她十七年的哥哥啊,這是隻有二十二歲的哥哥啊!他還沒有娶妻生子,他還有走遍大好河山,老天怎麼這般著急就硬帶走了他!

她恨,她真恨!她恨父親的自私,恨自己的不得已!她開始責怪自己,怪自己無能,救不了哥哥。

她回憶起兒時與哥哥的趣事,她調皮地爬到假山上玩,不小心滑了腳,幸得哥哥及時接住了她,但哥哥卻受不住重力,傷到筋骨,在**躺了三個多月;她失去了母親,是哥哥整日安慰她,任她將哥哥當做發洩的物件,挨她的拳頭;她犯了錯事被父親責罵,是哥哥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受了父親的打;再大一些,她開始喜愛漂亮的衣裙,開始喜愛胭脂珠釵,哥哥總會將時下的新款送給她;她在街頭施粥,父親不允許,哥哥卻一意支援她。

他是

她的哥哥,給她如兄如父的關懷。可是今後,她再也不能擁有這種關懷,她甚至都還來不及回報他。她心疼啊,她遺憾吶!

“別路雲初起, 離亭葉正稀。所嗟人異雁, 不作一行飛。”

她覺得慚愧,覺得可惜,哥哥出征那日,她都沒有能夠送他,她真是枉為人妹。

她恍惚看見哥哥透過白雪走來,朝她微笑,但哥哥突然轉身便走,她想去追,才起身,卻猝然昏倒在地。

她隱約聽見竹薇與晚晴在她身旁呼喊她,搖晃她,她使勁睜開眼,竟看見了熟悉的床帷。

竹薇一臉的擔憂,“娘娘,你昏倒在靈前,老爺讓您先在槿年閣休息。”

清宛緩緩撐起身,四顧這熟悉的閣樓,覺得懷念,卻又感覺不到昔年韶華氣氛。

恰在此時,紀嘯則負手踏進屋內,見清宛轉醒,屏退了左右。

清宛不欲開口,她見著父親便覺疲憊,不知該說些什麼。她躺下身,閉上眼睛。卻聽父親漸近的腳步聲,她聽父親在問:“我想知道她在何處。”

沉默良久,她問:“母親知道哥哥的事麼?”

“知道。”

母親肯定很是傷心,“我想去陪陪母親,我想母親能來靈堂見哥哥最後一面。”

“……我想知道她在何處。”

終究,父親眼中只有他的心愛。

冰冷的氣氛縈繞屋內,清宛睜開眼,語氣平淡,“我不會說,如果母親能重獲自由,我自然告訴父親。”

“休想——”父親的聲音徒然變得凌厲。

門突然被叩響,管家在門外恭敬道:“老爺,皇上來看望少爺,還請您快去前廳。”

紀嘯則收起冰冷情緒,“你可要同去?”

清宛側身,閉上眼睛,“不了,我累了。”

父親已經離開了,清宛緩緩睜開眼,突然想起了哥哥心愛的女子蝶衣,那個女子呢,她怎麼不來祭拜哥哥?

心中自然疑惑,唯恐是父親傷害了那個女子。

忙飛快起身,急喚

竹薇與晚晴,呼喊許久卻不見她倆進來。膝蓋總歸是好了些,清宛自己下床開啟房門,凜冽的寒風吹來,膝蓋不禁又開始刺骨地疼。

門外亦不見竹薇與晚晴,清宛不願再等,吩咐管家備了馬車,只道是去城外祈福。

馬車不多時便穩穩停在紅袖巷中,清宛下了車,只依稀記得哥哥曾提起風月樓,顧不得這煙花之地是何情景,她吩咐車伕駕車回府,獨自一人進了樓中。

樓下大廳甚是寬敞明亮,已近酉時,樓內已經開始忙碌,越行得近些便越覺吵鬧,脂粉香氣亦濃郁撲鼻。

清宛避開左右一些好色眼光,擇了一個小廝問:“我想找蝶衣姑娘,你們這可有這個人?”

小廝打量了她一瞬,清宛忙將一錠銀子放在他手中,小廝思索了會兒,才道:“你且等著,我去喊媽媽前來回你。”

他瞬間離開,只丟下清宛倉皇站在堂中。

不懷好意的眼光越來越多,一束束似箭般投在清宛身上。清宛不自在地往裡走進一些,抬眸間,見一個身著豔麗的婦人走下堂來。

婦人遠遠便開始打量清宛,近些,才問:“你找我?”

“是,我想找蝶衣姑娘。”

婦人稍怔了一瞬,轉而一笑:“走了。”語罷,折回身,不再理睬清宛。

清宛亟亟上前,不明她話中何意。“什麼走了,我只想找蝶衣姑娘,我是替紀堯紀公子來找她的。”

婦人青紫的裙襬不再掃前而行,她頭也不回,只道:“一年前就走了,跟了一個富家公子。紀公子?呵……”婦人一笑,半是諷刺半是感慨,“風月之地的女人,怎能輕信。”

只見婦人擺首踏上樓去,她還想再問仔細,但卻早已懵在原地,忘了動彈。

恍恍惚惚出了紅袖巷,心中久久不得寧靜。蝶衣,走了?跟隨一個富家子弟,捨棄了哥哥,一年前便已經走了?

難怪一年前哥哥沒有接到蝶衣。可蝶衣為何要走,哥哥這麼愛她,真心在對她,她怎會在哥哥第一次出征後就將哥哥拋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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