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蘇晶和遲旺八不斷打電話來罵靳寧,今天蘇晶打了七八個電話,最後還讓遲旺八一小弟打電話,那小子說以後別打擾他嫂子蘇晶什麼的……靳寧教育他一下,讓他長點腦子,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然後他們就開罵,旁邊幾個男的一起罵,靳寧掛電話了……
緊接著簡訊進來了——
08/05/2411:34
……
08/05/2418:57
你給趙小雨寫的小說,趙小雨他媽給我拿來了,讓我當證據告你,呵呵老……,你到什麼時候都是我手下敗將,你什麼都不如我。哈哈你給趙小雨他媽發那麼多資訊一條都沒回你吧,也就我可憐你給你回吧,對了還有那個小枕頭讓我給扔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呵呵老……
靳寧無法相信自己的心血就那樣被毀了,她打電話給趙小雨媽媽……趙小雨媽媽還是那個意思,她不相信靳寧,說蘇晶心眼多,讓靳寧別上她的套,但是靳寧的話,她也不全信,讓靳寧很惱火,她讓靳寧保證再也不罵蘇晶,靳寧保證了,就算蘇晶再怎麼罵,她也不會再理了。
第二天,一個陌生號碼一直打電話,是趙小雨家那邊的號,靳寧沒接。
第三天,那個號碼仍在打,靳寧仍然拒接。
第四天,一個手機號發來一條簡訊,說是孫陽,靳寧怔了一下,但又覺得可能是蘇晶在搞鬼,因為她曾經冒充金朋給靳寧發過簡訊來試探她泡她,但被靳寧識破了,靳寧突然覺得這號碼很熟悉,她翻手機上以前的未接來電,原來在5月9日9點56分這個電話曾經打給她,她也沒接。這時這號碼又震了靳寧一聲電話,然後對方就掛了。
“難道孫陽也聽了蘇晶的鬼話,替她出頭來找你算賬?”阿潔猜想。
“我也這樣想,所以沒必要再給自己找氣生了,我也不想解釋了,他們只相信蘇晶,不相信我。”靳寧很累的樣子。
“這兩個號碼打了幾天電話了,我都沒接,因為我答應你媽媽,開原電話都不接,以免是蘇晶和遲旺八打來的。一個外地號打來找什麼小靜還是小靳,我沒聽太清楚,我說打錯了就掛了。是蘇晶在網上到處釋出我的手機號,讓那些男人打來的。她還倒打一耙,跟趙小雨媽媽說要告我。”
“你也可以告她,我知道她罵你的那些簡訊你都存在手機裡呢。”
“我也不知道留著它做什麼。”
“留給趙小雨看嗎?”
“我是想讓他親眼看,不然他不會相信跟了他那麼久的好女人,竟然會罵出那麼骯髒的話。或許他還會恨我,誤會我。不過我想沒有機會了,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他總說對不起我,他希望我們還能做朋友,他說如果不再有繼續,即使普普通通的朋友也可以。
無法忘記,就是如此。就象風吹過時的顏色,透明而純淨,我把那叫做記憶的顏色。只是,有些人,有些事,已無資格回頭。那人或許忘了曾經我在多努力等著,我很小心。後來我說你身邊那些名字真的很美麗,我要,做你另一個記憶,這世界很公平。
有關過去的好與不好潮水一樣在夜的暗流裡奔湧,那去了斷了碎了的何止好與不好那麼簡單。我清醒,想念只是一場呼吸的訴說,畢竟那是我曾經不知疲倦用心編織的過往,有點點眼淚舞蹈蜿蜒吟唱的痕跡。
是啊,時至今,仍然在尋求一種方式,讓相信或者讓自己去相信。
??只是俗世裡的來去,那些真那些誠。如所說:孰真孰假。真假莫辯的時候,我們該如何抉擇,或許選擇相信會比較快樂。即使是空中樓閣般的承諾,鏡花月的誓言,權且相信。若有失望的一,至少證明我們曾經有過奢望。有奢求的心,是鮮活的,至少證明活著的真實。
??可,失望太多的時候,還能有多少相信去證明活著的真實?想想就有些痛了,只因為相信永遠,才會有寂寂地等候,安靜得驚不起一絲輕塵,心,卻在一里寂寞老去。音訊杳無,卻信了永遠,就那樣將守候寫在生命裡,執著地不肯放棄,只緣於深信。
??可生命卻那樣輕地掠過承諾,只能佯裝豁達地放逐期許。因為不能奢求,所以不再奢求。放下,舊事塵,那一切的過往,就了永恆。
??其實,永遠,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很近。可是,我們往往在錯的距離裡放棄。
靳寧給趙小雨的最後一封信——
“趙小雨,我愛你什麼?我現在一點都想不起你對我的好,因為你從沒對我好過,不管我付出多少感情,受了多少痛苦,你一直都在不斷傷害我,一想起我去開原看你這三次你對我的態度,我心都碎了,你一次都沒送過我,甚至根本不見我拒接我電話,在我最痛苦的時候,那麼想你想得發瘋,我和二朋在雨裡等你到天亮,你第二天去廣東,你都不理我,我一直打電話,你一直關機,第四次我去開原送小說和枕頭,決定以後再不見你,卻知道你在拘留所裡,我以為我們從此再無瓜葛,蘇晶卻找你媽媽給我打電話,蘇晶又找那麼多男人罵我侮辱我,這些傷害全是你趙小雨給我的。
她說的都沒錯,雖然我們先在一起的,但是我連見你一面都那麼難,她說得對,你早都不要我了,我還自欺欺人地相信你讓我做情人是因為想跟我在一起重新開始,還心甘情願地等你兩年,承受你和她們對我的傷害。有時無法忘記一個人不是因為那深深的愛,而是因為那深深的傷。
我曾為了你搬去開原找工作,那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傻的一件事情,這個年紀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我現在想想,自己都覺得可笑,我再也不會為你做什麼傻事了,我們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如果有下輩子,我也不想再認識你了。
她說她把我給你寫的信,你當著她和孫陽的面全扯了,她說你罵我是傻逼,你知道嗎?那七頁信我重抄了七八回,大熱天的騎腳踏車去郵局寄的,我以為你再不會找我,那信是我最後的希望,你竟然當著他們的面撕了,還罵我傻B,幸好當時我不知道,不然我會傷心死,我的心徹底碎了,死了,她發的簡訊我再也不看了,直接刪掉,因為她說了太多關於你們**的事,我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看一回她的簡訊就傷我一回,重得傷我一回,她不僅用最惡毒的話罵我,還說那麼多你們之間的事來刺激我,打擊我,她第一回罵我,你不理不幫我,現在我所受的傷受的罪是她給的,也是你給的,你在我心裡已不是個男人,你根本不能保護我。
是你們之間所謂的感情根本經不起考驗,你說你對她沒有感情只有慾望和感激,現在你還感激她的背叛嗎?
地震了聽說了吧,你去廣東時八月十五我睡不著給你那號發簡訊,連發了九條,突然就地震了,當時半夜十二點左右,瞬間就停了,我害怕極了以為我床下有人,後來平靜點用手電照床下面,發現沒人,原來是地震,我反應過來,我曾愛你愛得這樣驚天動地,你卻一再傷害我,那麼絕情,她到時一定說因為我,她才對你死心,嫁給遲帥了,但你坐牢她嫁別人是遲早的事,與你我都無關,你媽媽都說蘇晶不可能等你,她有她的心眼,不論她跟多少男人,你還是會原諒她,重新把她當對像,不論我多純潔,你還是不敢要我。”
午夜場前,往往經歷一段黃昏。這段昏黃的光線,容易讓人產生一種眷戀的情愫。沒有人會去眷戀未來,因為未來如此渺茫。於是,往往都去懷念過去,那些愛而不得,得而不愛的曾經。
愛情真正的樣子,是溫暖和殘酷。惦記的是,是那段無法彌補的缺憾,丟失的是可以拿以取暖的溫度。而令人無法忘懷的,是那片付出過而凋落的心葉。因為看著它飛翔過,看著看落到地上被腳印蓋過,是疼著的,一定是。於是,一直捨不得,一直那麼惦念,一直想著,它該重新長到樹上,再重新發芽,變青。於是,一直都在做那些無法成為現實的夢,一直在奢望那些明明走遠的時光再回到自己的手心裡。因此,活著,便是為了一種不可能。
家琪沉思著,靳寧很少見他安靜的樣子,以為他學會思考了。
半天他終於說話,他的發問令靳寧哭笑不得:女人為何喜歡給男人帶帽子阿?
靳寧想了想:“報復”又補充:“但我可不會,那樣太不自愛了,你說呢!蘇晶以及她的同類們是為找心理上的平衡。”
?“相愛的倆個人在一起是幸福,不相愛的人在一起是煎熬。”你該理解趙小雨和蘇晶在一起那一兩年的感覺了吧!他們並沒有快樂可言,更別說幸福。他們只有痛苦,老天有時還是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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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相愛的人相愛了也是痛苦。像我和趙小雨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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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甜蜜的,有的人卻愛的很苦澀。愛情是快樂的,有的人卻愛的很艱辛。愛情是幸福的,有的人卻愛的很無奈。愛要有個度,愛的過了便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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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晶又多次進入靳寧的空間,靳寧也好奇地進入蘇晶空間,蘇晶寫了好多故弄玄虛的日誌,她實在沒什麼文化,錯字連篇,幸好靳寧理解能力強,所以看得懂。
“都說愛一個好難;我感覺一點都不難啊;只要你對他好就行了;我現在好幸福;天天有人陪我說話;有人給我買吃的;還能陪我玩;多好啊;呵呵;什麼叫幸福呢;我感覺天天都想笑就是幸福了啊;哈哈;真是爽呆了;酷畢了;呵呵;哈哈;笑死我了;我都要瘋了;呵呵;;;;”
還有一些蘇晶寫的,趙小雨的母親天天叫她去趙家吃飯之類的……靳寧知道她是寫給她看的,她乾脆不再去看,關了蘇晶的空間,也把自己的空間設了密碼,不讓蘇晶再進去玷汙自己的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