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戀:求你,放了我-----第194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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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日常

194章 日常 過往**福利

涼亭裡,夜風吹拂,還是有了點涼意,讓人愜意。

他仍舊抱著離年,兩人間有輕微的安靜。

離年其實知道,兩人之間的相處,應該是要有些共同的話題。而她和他之間能夠說些什麼呢?

他們之間不管怎樣都有著差別,婚姻和戀愛,是要讓兩個人融入彼此的生命。

她的生命裡,他已經強勢地入駐了進來,而他那裡呢?

離年不知道,他們確實相差的太遠了,直至很多年後,他也仍舊將她隔絕在了一個合適的範圍之外,那裡只是屬於他的小妻子秦離年的世界,或者是屬於秦離年和他還有他們小女兒的世界,而在那個範圍之外,離年觸碰不到。

在他的計劃裡,他們以後還會有個小兒子,那會是龍家的繼承人,會從小作為龍家繼承人來培養,而她和他們的小女兒,只是他和兒子該要去保護的人——自此,那個還沒有降生下來的小男娃,就已經被他父親定下隆重的責任,需要他去承擔。

涼亭裡的風仍舊悠悠地蕩著,旁邊的水池裡好像還有夜蟲發出的聲音,離年突然輕笑了起來,覺得那個聲音很奇怪。

“阿澤,好像是蟈蟈的聲音。”

他沒想到,這都能讓她開心,便說道,“明天我讓人給你捉幾隻玩。”

離年笑著,用手錘他的胸口,幾乎有些無語,她又不是小孩子,要那些小蟲子幹什麼,便笑著說了句,“我不要。”

“那你要什麼?”他低著頭,凝著她的頭頂說道。

離年像是輕微想了想,而後說道,“嗯,我想去拍照片,就是孕婦照。我想小寶寶以後出來長大點,可以給看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是什麼樣子。”離年說著,抬起頭來看他,眼睛是碎光般星星點點的希冀,簡直讓他胸口一動。

他凝著她,緩慢地點了點頭,“好。”

離年就貼著他的胸口,用臉頰擦了擦他的胸膛,然後說到,“還有,你,也陪我一起去,我們要照全家照。”離年有看過那種爸爸陪著孕媽媽一起照的,覺得溫馨極了。

他又輕輕地回了聲,“好。”

之後兩人又在亭子裡待了一會兒,這個過程中,他就用手捧了她的臉,低下頭來吻她的脣。

離年喜歡和他吻著,這個時候,離年會覺得他很溫柔,她有些喜歡那溫柔。

只是離年其實也清楚,他的隱忍。她其實都明顯感覺出他的反應,但是她抬起頭,看看他的眼,是一片平靜。

他是能夠剋制得住的。

這樣的情況,已經有許多許多次了。那些絲絲縷縷浸入心裡的感覺,離年想,應該就是叫感動吧。

一個人會對另一人的好,就會體現在這些細末的事情裡的。

離年突然用雙手就圈住了他的脖子,把臉頰挨在了他的胸口上。

離年貼著他,輕聲說到,“阿澤。”

那人回她,“嗯?”

離年突然不說話了,就閉著眼睛又是一笑,圈著他的雙手就更緊了,臉上都是甜蜜的微笑,她最後還是慢慢立起了身去,靠在了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句,“阿澤,我愛你。”是真的很愛很愛他。在他們的相處裡,在他的那些壞壞的“強勢”裡,在他對她細枝末節的關心裡,她對他,已經是有了濃烈的愛意。

“嗯。”他頓了頓,也輕聲地回了,在離年看不見的範圍內,這個容貌俊美懾人的人,眼角里也露出了淺淡的但又似乎極為舒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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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慢慢地,離年就被他問到了關於瀾淵澈的事情,這個就讓離年有些奇怪了。

他把她抱著,手指下意識地還在捏著她,大概覺得她瘦了,捏了她的肩膀,最後又捏著她的下巴。最後乾脆把她的小腿曲起來,輕輕捏著她的小腿肚。

他大概最想捏的,應該是她的腰部,但是現在那裡,他沒辦法下手。

離年躲著他,用腳踢他,埋在他懷裡,出聲說到,“你幹什麼呀?不許捏,討厭死了。”

他笑著,抵著她的頭,偶爾淺吻一下她的脣,像偶爾時不時嘗一下糕點一樣。

離年又用手打他,“不要鬧,討厭死了,不親了。”她覺得自己就像他的小糕點一樣。

之後,他也就不親了,只是仍舊抵著她的額頭,問了她一句,“年兒,我想要聽一聽,你和那位瀾先生的事情,你可以跟我說一說嗎?”

他想要了解她以前的事情,離年雖然覺得,還有那麼一點不適應,但是他要知道,她也可以和他說的。他的以前的事情,不是都和她說了嗎?兩個人相處,是應該交心一點的呀。離年這樣想。

之後就問了他想要知道什麼。

“嗯?”他笑著抵著她的額頭,而後淺笑著,抵在她耳邊說了句,“想知道……嗯……”他說著,便朝著離年吹了口氣,離年癢著躲,他就把她纂得死死的,靠在她耳邊說到,“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沒有發生關係。”

離年一頓,整個身體僵住了。這,這個流氓!

他靠得自己那麼近,幾乎就在她的臉頰側邊,離年縮著肩膀想要躲,被他抓緊了,按著,臉頰邊就全都是他吞吐的氣息。

他抓得死死的,那種本能地要避開一點都不行,他的氣息全吞吐在她的臉上。

離年微微低了低一些頭,躲了他,然後把視線轉開到一邊,縮著身子靠在那兒,輕聲和他說到,“我,我可能對那種東西有點排斥。”

“嗯?”他把她整個身體,摟了過來,讓她全部陷在他的懷裡,然後吻著她的頭頂,說到,“排斥什麼?”

離年說到,“就,就是你說的那個。我有點排斥。”

“嗯。”他像是聽懂了,然後兩隻長臂將她整個身體全都圈在他的懷裡,溫溫柔柔地抱著她,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

離年靠在他胸口上,伸出手臂抱緊了他的身體,“嗯。”

“可以和我說說嗎?”

他能感覺到,他的小妻子將他抱得更緊了,讓他感覺,他此刻像是她的依靠。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用手輕撫著她的長髮。

“年兒,你可以和我說說的,我在這裡,什麼都不用怕。”

離年睜著眼睛,用手抱緊了身邊的男人,聲音裡說著,“阿澤,阿澤……”

“嗯,我在這裡,年兒,我在。”

離年過了片刻之後,才慢慢閉上了眼睛,然後這個抱著她的男人便聽到自己的小妻子,和他說了一些她小時候的事情。

“外婆去世之後,我就被安排給了鎮上另外一戶人家照顧,因為外婆的身份問題,所以一直有一筆錢可以領,那家人照顧我之後,他們就可以領那筆錢,我的學費也是一直減免的,所以生活上花銷不了多少。但是後來——家裡的那個中年男人——”離年說著,就往他的懷裡更緊地貼了幾分,“我一直忍受了很久,到學校裡申請了住校之後,才搬了出去。”

他用手撫著她的發,想著,這後面一定還有許多的騷擾。

“我後來都基本上不回去了,但是我要拿生活費,奶奶的錢,都在他們那裡,我後來有一次回去的時候,屋子裡沒有人,他就把我拖去了房間裡了。後來,是他兒子放學回來了,撞見了他,我才沒事。”

離年說這些的時候,聲音很冷靜,這麼多年,想來噩夢一定縈繞,但是這麼多年,她終於是掙脫出來了,把那些事情都放在了過去,不讓他們再成為她生活的牽絆。而他是她的丈夫,他想要知道,她可以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他的。他是她的丈夫,現在和以後,就會是她的依靠了吧。

他仍舊在輕輕撫著她的發,聲音溫柔,“年兒……”

離年接著說到,“我後來就對陌生人排斥,也對男的排斥。上大學的時候,也有人追,但是我都不能接受他們。後來……有一次,我給教授送東西,大概是那一次,有個和我一起爭交換名額的人吧,和那個教授說了什麼,讓他誤會了,我給他送東西,他就以為我是願意——用……自己去換名額。所以……後來就遇到了澈。他,他幫了我。”

“後來,他就,追我。我,就答應了。”

她把這段經過都告訴了他。

而他卻把她的頭輕輕地壓在他的懷裡,然後說到,“年兒,我以後會讓你和我們的寶寶,都很幸福。”

他的小妻子,把這些事情,告訴得他這樣的平淡,但是他知道,這裡面她的辛苦。

幼小的時候,就被人猥、xie侵害,那種傷害的巨大,也許該是人無法想象的。她現在卻仍舊成了這樣一個溫暖美好的女人,他還記得她給他撿起的那個扔掉了的菸頭,那種細微地撥動人心絃的美好,簡直讓人著迷。

他這般地愛著她——男人忍不住,低下頭,溫柔地又吻了吻女人的頭頂。

他也開口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年兒,我還想知道,你愛過他嗎?”

離年這個時候,提起頭來,看了看頭頂上方的男人,然後似乎確實是有了幾分迷茫地說到,“我不知道,阿澤,但,但是他是我很重要的人。是,我的親人。他以前對我很好。”

龍中澤突然淺笑了一笑,說到,“年兒,我們說好了的哦,你不能單獨和他相見,你們之間的這個感情理不清楚,我也不會高興。”

“越南那邊有個分公司,我後面會和凌穎溝通,問她想不想過去,不過我相信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會明白我的意思,會同意過去的。我和她的關係,也清了,那你呢,年兒,你和他的關係怎麼辦?”

離年突然認真地看著他,說到,“那你要給我個機會,我認真和他談一下,可以嗎?”

“你是說單獨相見?”

“嗯。”

他挑了挑眉,說到,“那我可不放心。”

“那你就繼續擔心著吧,反正我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秦離年,你這是在和我故意叫板?”

離年認真地點了點頭,說到,“嗯,是的。”

他卻勾了一邊嘴角,凝著她說到,“年兒,你現在肚裡有個護身符,我確實拿你沒有辦法,但是這個護身符能護你多久?加上你坐月子的時間,不過就四五個月了……你該得為以後的時間想想,怎麼樣能夠讓我不生氣、生火,要不然——”他說著,故意低下頭,咬了一下她的下巴,“有你受的,你給我等著。”

離年一隻手錘在他的胸口上,埋在他懷裡,嘴裡說到,“流氓——你要是讓我不高興,我就帶著戀戀走,才不要你了。”

他突然斂了眉頭,出聲說到,“你敢!”

這聲音像是真的生氣了,離年睜開眼睛看他一看,是真的生氣了,她又把頭埋在他的懷裡,用指甲輕輕地划著他說,“我亂說的,不要生氣。”她聲音柔柔地安慰。

他繃著的身體軟下來,而後說到,“以後這種話不許再說了,我不喜歡聽。”

他是真的生氣了,離年悶著頭,輕聲地說了句,“嗯,我知道了,阿澤。”

他便又撫著她的頭,吻了吻她的頭頂,說到,“年兒,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我們都會很幸福的。你有我,有戀戀,我們會是很幸福的一家人。知道嗎?”

她悶在他懷裡,停了一停,然後回他道,“嗯。”

他靠在她耳邊道了句,“我愛你,年兒,很愛……”

離年靠在他懷裡,笑著,臉上已是甜蜜。

她想告訴他,是的,龍先生,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她就那樣靠著他,一直一直,甜甜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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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這個事情,很快就被提上了日程。

離年因為要生產了,他在自身還有龍老爺子的要求下,已經去了一切事務,所剩下的“工作”,就是專心陪在她身邊,待肚子裡的小娃娃安全落地。

但是離年對此卻是有些擔憂,“不工作,真的好嗎?”

彼時,他正在衣帽間裡,在換一件衣服。長身玉立,肌肉噴張適度,面頰輪廓深邃,衣帽間窗戶外的光,透過來,他微微低了下頭,白色的襯衣,還有那些光線,讓他看上去,真是天姿灼人,又很溫柔。

離年盯著他,用詼諧一點的說話,就是眼睛裡都在冒桃星了。兩顆桃心,在眼睛一閃一閃的,離年不自覺,就抿了抿嘴。

她的先生,龍中澤同志,是有著勾人的特質的,她應該要把他藏好,才不會被別人拐了去。

她對自己這個想法,突然就有了些肯定的意味,忍不住還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她先生龍中澤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一邊扣手腕上的袖口,一邊側頭看她一眼,道,“放心,年兒,養你沒有問題。”他想了想,一停,又補充了一句道,“不對,是養你和戀戀,都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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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們就去了安排好的藝術攝影店。

她剛剛前一天晚上才說了想拍孕媽媽照,結果他今天就安排好了,帶她過去。

車上,他穿著白襯衣,坐在她旁邊,臉上一直帶著微笑。

離年不知道他為什麼笑,感覺他像只狐狸一樣。

其實離年是不知道,昨晚上她是在涼亭裡睡著了,之後,他便抱了她回房,拿毛巾把她身上擦了之後,他沐浴了出來,也就躺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準備睡了。

但是之前在亭子裡就挑起的火,真是怎麼壓都壓不下去,他最後乾脆直接握了她的手,到他yu望上,幫他緩解。這個過程裡,她是睡著的,一直沒有醒過來。最後,他是舒服了,雖然並不是最舒服的狀態,但是那種情況裡,他已經是滿足,想著他小妻子,是什麼都不知道,莫名就覺得這是件不錯的事情。

這樣有趣的事情,他還準備以後長做。因為她如果清醒了,讓她幫他做這件事情,他恐是要哄她極久,如今,他尋了這樣一個好方式——雖然並不太明光——但是幾個月的和尚生活,想來他也需得為自己尋些福利,而至於“正餐”,待她以後身體好了,那該是得夜夜笙簫,他現在只希望他的這個小女人倒時候能受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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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攝影店裡。

因為之前,就預約好了,走到攝影店門口,工作的人員就熱情地出來迎接他們。

“先生,太太,你們好,歡迎你們到我們孕媽媽幸福攝影店,我們這裡有全市最全最好的攝影服裝,還有最好的攝影師。歡迎你們的到來。”接待人員非常地熱情。

下章,阿澤吃醋。哈哈哈哈哈哈。明天見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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