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偷窺
“你要結婚了？和誰結？什麼時候？”我被十八姨莫名其妙的話驚呆了，一連串問了三個問題，實際上我的心裡還有上千個問題沒有問出，可是十八姨已經回了院子！
我看見先前還躺在**的靈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大門口，陰森著臉，默默看著十八姨回了院子，又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才也跟著回了院子！
真是怪異的一對母女！
不過對於這對母女我卻有著不一樣的態度，對於十八姨，我有著無盡的好奇，而對靈婆子，最開始我覺得很新鮮，可是現在說不清是厭惡還是恐懼，我總覺得這個漂亮的老女人背後藏著許多故事！
不管怎樣，十八姨的反常足以說明，村子裡連續死人要麼和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要麼她一定知道背後的祕密！
我思忖著她剛才的話，她先說放心吧不會死人了，忽而又說自己要結婚了，難道說，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關聯不成？
強烈的好奇心讓我暫時忘記了自己是為了躲避煩惱而來，忘記了我那能殺人的小說，忘記了和小小的誤會，我迫切地想知道十八姨的內心究竟藏著什麼！
看著身後的院子，忽然，一個計劃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吃過晚飯，我檢查了一下門窗上的桃枝，確保所有的桃枝都在。夜幕降臨以後，我就一直陪著外婆說話，直到老人家安心躺下！
看見外婆鼻息平穩，我悄悄溜出了院子，直奔五外公家！沒錯，我就是要乘著夜色，近距離觀察一下這對詭異的母女！
和昨天相比，今夜的村子很靜，連那些一向多事的癩皮狗也沒有聲息。五外公雖然已經出殯了，可是房前屋後的白幡、喪巾還沒摘去，大概是今天人都忙累了吧！
白天的時候我觀察過了，五外公家的前院的圍牆十分高大，而且牆頭上還貼上著不少玻璃碴子，倒是後院的圍牆比較老舊，更適合攀爬，而且後面再沒有別的人家，省去不少麻煩！
我悄聲繞道後院牆外，仔細聽了聽，屋裡的人果然還沒睡，似乎在低聲說著什麼！
我小心翼翼地蹬著兩道磚縫，一縱身，半個身子便爬到了圍牆上。看來我的判斷是正確的，後院裡空無一物，非常適合落腳！在牆頭上我不做太多停留，又是一個軲轆，已經探腳入了院子！
五外公家的房子比較老舊，房簷較低，大約僅有兩米高，而窗子正好和我的額頭相齊，再適合偷聽不過了！
我進了院子三步跨作兩步，直奔還亮著燈的房間！五外公家我來過幾次，前面都是臥室、客廳等大屋，後面是廚房、衛生間一類的小屋，如果我沒記錯，亮著燈的房間應該是衛生間。真不知道這對母女在幹什麼，大半夜不睡覺竟然在衛生間裡低聲說話！
我小心翼翼地掩在窗框外面，慢慢探出頭去，真是天助我也，這窗子的窗簾雖然拉著，可是一邊正好欠了一道縫隙，我稍微一側臉便能看進去！
說實話，發現這道縫隙之後我還有點不好意思，本來只是想聽聲，沒想到成了偷窺了，我王九九雖然不是正人君子，可是偷窺這種齷齪事我還是沒幹過的！
“你想好了？我的寶貝閨女？”忽然，屋裡傳來了靈婆子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這靈婆子的聲音竟然比白日裡媚騷了許多，說起話來給我的感覺就像個妓院的老鴇！
“你們這麼逼我，我還有選擇嗎？”十八姨冷冷地說道！
“對不起啊，我可能是急了點打了你一巴掌，可誰讓你去救他的？他活了李愛民就得死！雖然李愛民死不死和我沒什麼關係，可我還是希望死的是他！”
原來十八姨臉上的巴掌就是靈婆子打的！十八姨一如白日的冰冷，不過我敏銳的耳朵聽著他們對話的同時還聽見了“嘶啦”的脫衣聲！
我的天啊，難道說十八姨在脫衣服？我的心忽然像是有頭小鹿狂奔了起來！
看？還是不看？
看，我就是名副其實的偷窺狂了，不看，我雖然證實了自己是正人君子，可是卻枉作男人啊！我就不信男人中有幾個柳下惠，美女坐懷不亂，除非他是個太監！
看，不看豈不成了傻子！
我終於說服了自己，悄悄探出頭去，可我沒想到，第一眼入眼就是如此熱辣，出現在我視線裡的十八姨已經脫到僅剩下一件文胸和一件小內內了！
大概我方向的窗子下有一面鏡子吧，我看見十八姨就這麼穿著一身內衣站在我的面前，挺著飽滿的胸部，翹著圓潤的臀，測了側臉，舒展了一下筋骨，竟準備脫內衣了……
“看看，我的姑娘真漂亮啊，完美的胴體！”我正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忽然一個人影從十八姨的身後出現了，她，她，她竟然雙手環抱在了十八姨的胸上！
變態，變態，我的心裡怒罵著，這老太婆莫非是變態？竟然對自己的女兒動手動腳，最重要的是，要不是這靈婆子的舉動，說不準我已經看到文胸脫下來後的樣子了！
十八姨似乎也對靈婆子的動作很反感，一把便掙脫了出來，口中說道：“這回你滿意了嗎？我可以出嫁，但是不能再死人了！”
“那是自然，我的閨女，你嫁了之後就是你說了算了，還不是想殺誰就殺誰？比如說那個騷擾你的小子，叫什麼？王九九？”靈婆子提到了我的名字，嚇得我一哆嗦，忽然感覺鼻子前有一股熱流淌了下來，伸手一摸，黏黏的，狗日的，我竟然看流鼻血了！
我顧不上理會這鼻血，只能遺憾地收回目光，仰起頭繼續聽著裡面的對話，媽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來這靈婆子剛才說十八姨不該救的人就是我，她竟然要殺了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口出狂言！
“他沒騷擾我，你以後不要管我的事情了！你以前不是說讓我多靠近他嗎？為什麼還要騙他去西山，差點被他們殺死！”十八姨冷漠地說道！
“那是以前！第一次見他，我竟然發現他身上有股強悍的陽氣，是那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陽氣，而且似乎還有個神靈依附在他的身上，所以我才讓你靠近他。你天生陰身，靠近他便能得到滋補。可是這次見面，我發現他不過是個常人，陽氣消失了，連身上的靈光也消失了。最重要的是，他的表情和行為讓我懷疑他好像對你的身世很感興趣，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是絕不能讓外人知道的！”靈婆子惡狠狠地說道！
媽的，沒想到這狗日的老東西這麼狠。我擦了擦鼻子重新探過頭來，發現靈婆子竟然也站到了鏡子前，搔首弄姿地擺起了Pose！
“我同意出嫁了，所以你可以放過他了！”沒想到我仰頭止血這功夫十八姨已經躺在浴缸裡了，從我這個角度根本看不見她！
靈婆子你這個挨千刀了，生生壞了我的大事，否則，否則剛才我就可以看到十八姨的……
“嘻嘻，看他的造化吧，假若地君不肯放過他，你知道的，誰也沒辦法！”靈婆子忽然冷笑了起來。
地君？地君是誰？
真要命，這該死的女人竟然也開始站在鏡子前一件件脫起衣服來！
“你幹什麼？”十八姨有點吃驚地說道！
“寶貝，有什麼好吃驚的，我是你母親，我陪你洗個澡不行嗎？你馬上就要出嫁了，有些壓箱底的話我得告訴啊！再說了，家裡也沒別人，礙手礙腳的李愛民已經死了，還像你小時候一樣讓我陪你洗不好嗎？”靈婆子一邊說著一邊詭異地笑著，讓我越發覺得她不幹老鴇簡直是屈才了！
王八蛋，表面上對我五外公好的像伺候大爺，原來內心竟然這般歹毒！
靈婆子開始窸窸窣窣脫衣服了，我到底是看還是不看呢？
我的內心重新糾結起來，看？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最重要的是還是個無恥的賤女人！不看？我似乎也沒得到什麼，對這種人我用得著做正人君子嗎？
看！
我再次下定決心，悄聲探過頭去，嘶拉，靈婆子的上衣脫掉了，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不輸於十八姨的豐滿胸部，緊接著，這個賤女人搖了搖腰身，身下的裙子便像是抖落了一般褪到了地上……
說實話，拋開個人仇恨，靈婆子的身段真的非常漂亮，面板雖比十八姨暗了一些，但是前胸和臀部卻更豐滿一些，最讓我不能相信的是，這個老女人的小肚子上竟然有一個時髦的紋身，看起來像個蜘蛛……
“哎，終於可以卸妝享受一下了，嫁給李愛民這一年多，為了取悅他，我可是絲毫不敢懈怠啊！”靈婆子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個圈，妖媚地說道！
“卸妝？難道說靈婆子為了取悅五外公夜裡都不卸妝嗎？”我越發感到好奇，仔細地朝地面觀察著！
靈婆子一邊轉著圈，一面用手揉搓著臉部，嘴裡竟然輕聲呻吟著，就像是一個**而不得的老貓！
媽的，卸個妝至於疼的呻吟嗎？真是個鬼魅的賤貨！我心裡暗暗地罵著。
靈婆子大概轉了十多圈，忽然停了下來，嘴裡的呻吟聲停止了，兩手慢慢從臉上拿開……
“啊！”我完全沒有防備，被眼前靈婆子突然出現的樣子嚇得叫出聲來，一個趔趄差點撲在地上，多虧馬上想起來我正在偷窺，生生又將後半個“啊”字又咽了回去！
“誰？誰在外面！”靈婆子警覺地大聲叫到，我趕緊閃身回來，忍住心中的恐懼，任衣衫被冷汗打溼！
太他媽的恐怖了，簡直比恐怖電影還嚇人！剛才還一臉媚態、面板光滑水潤的靈婆子在轉了幾個圈後竟然變成了一個滿臉褶皺的老妖婆，她的面板鬆弛的簡直就像是沙皮犬，特別是下巴處，一攤老皮耷拉著，噁心急了！
我實在不敢相信，五外公日日夜夜捧在手心裡的老婆就然是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的老太婆……
“哼，你做的壞事太多了吧，以至於自己嚇唬起自己了！”十八姨冷冷地嘲笑道！
靈婆子見外面並沒動靜，便笑道：“我怕？我怕什麼？再說了，我做什麼壞事了？我不過就是多嫁了幾個男人，得了他們的一些陽氣，可是我也陪他們睡了啊，什麼老漢推車，什麼仙女坐蠟，他們讓我怎樣我就怎樣了啊，各取所需，那就別計較付出了啊！實話告訴你，就算李愛民今晚上化成鬼魂爬回來我都不害怕，我是誰？我是靈婆子，只要他敢回來，我就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你洗吧，我看到你的樣子就感覺噁心！”我忽然聽見十八姨出水的聲音，正想探頭最後看一眼，卻聽見前院傳來了聲音！
“靈子，你還我命來！靈子，你這個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