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靠近
“都特麼滾，張大槍，你有種就特麼的就別開我買的車！”我怒火攻心，一把將面前的盤碗掀在了地上，朝著老槍的背影罵道！
老槍本來要開車門上車了，聽到我的話，狠狠將車門摔上了，回頭冷笑道：“不就是一輛車嗎？王九九，老子不開就不開，不過你拍著良心問問，當初你還是個窮寫書的時候，是特麼誰接濟你，給你吃喝了？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敗類！”
看著老槍的背影，我的心無比興奮。
小小恰到好處地朝我低聲道：“九哥，你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老槍可是你最好的兄弟！”
“兄弟？這年頭，有錢還怕沒兄弟！阿彪，是我兄弟不？”
阿彪癟了癟嘴道：“是，是，可是九爺……”
“可是什麼啊？老金，你說，咱們是兄弟不？大壯，咱們是兄弟不？”
小小攢著眉心搖搖頭道：“你怎麼突然就這麼粗暴無禮呢？師父的死難道你都一點不感到自責嗎？老槍也沒說錯啊，你是該好好沉澱一下自己了……”
“你說什麼？”我拍案而起，怒吼道：“你也覺得是我害死了師父是嗎？連你也埋怨我？那好，你也走，你們都走，既然如此，就不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小小的臉變得無比蒼白，緊閉的雙眼已滿含淚水，以致瑟瑟抖動的長睫毛像在水裡浸泡了一樣，緊緊咬著的嘴脣也已滲出一縷血痕。
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低聲和大壯、阿熙說道：“家裡沒人，我先走了，你們照顧客人吧！”
小小說完轉身離開，看著背影，應該是真哭出來了。我的天啊，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我忽然有點抑制不住，想追上去幫她抹把眼淚也好啊，可是我知道，何首烏蘭就在身邊，她很快就會開口了！
阿熙狠狠瞪了我一眼，去追小小了。大壯無奈地嘆口氣道：“王九九你抽什麼風啊？”
我不屑道：“牛大壯，快上酒，想走的就走，不必強留，這不還有留下的嗎？你可是今天宴會的主人，招待我們是你該盡的職責！你說是不？阿彪？何首烏蘭？”
阿彪尷尬地點了點頭，站起身道：“九爺，牛哥，你們忙，我公司還有事，咱們回頭見……”
這小子起身便離開了。我知道他心裡正厭惡我鄙視我，不過我很興奮，這種真情流露比影帝的演技都要好！
我也不起身相送，轉而對何首烏蘭道：“大美女，你是不是也要走啊？”
何首烏蘭仍舊是潑辣調皮的模樣，湊過頭來閃爍著眸光道：“今天可是牛隊的宴席，我怎麼能走呢？再說了，我走了，這桌上就剩你一個人了，你會寂寞的！”
我大膽地站起身，盯著她嬌豔的面孔，呼著熱氣趴在她的耳根道：“誰說沉魚多是冷情面啊，我看傾城佳人也知心啊，要不要喝一杯？”
何首烏蘭笑的眼光燦爛，頷首輕言道：“王大哥，你還沒喝酒，怎麼和喝多了是的？我真有那麼好？”
我點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那還有假？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哈哈！王大哥，這可不像你，嘴巴甜的像是抹了蜜是的！”何首烏蘭嫵媚的扭著腰身湊過來道：“你就別裝了，趕緊去追小小姐吧，放心，我不笑話你！”
我冷下面孔道：“我為什麼要追她去？她喜歡走就走唄！反正我現在也沒人管了，我師父死了，哥們崩了，倒樂得自由，我愛幹什麼幹什麼，我心裡愛想誰就想誰，誰也甭對我指手畫腳！”
何首烏蘭停頓一下，低聲道：“王大哥，你師父到底怎麼去世的，他們為什麼怪你呢？”
這時候大壯將酒放在了桌上，白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給何首烏蘭和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美女，先乾一杯？”
何首烏蘭也不推辭，微笑著舉杯相碰，微微揚起尖尖的下頜，蘭花指持杯，淡黃色的夜裡在火紅色的雙脣間開始流動！一杯飲罷，何首烏蘭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深邃的眼鏡變得越發靈動起來！
我見她仍是一副聽故事的樣子，便沙啞開口道：“我不聽勸告，下了地府一趟，結果被那的鬼王差點弄死。後來我師父去救我，為了帶我離開，失去了不死冥魂，回來的半路上又碰見了黑帽子，他將師父打成了重傷！其實我也很自責，可是，我也不想這樣，我發誓，如果還能重來，我一定不去觸碰那些該死的祕密，現在想想，那些東西和我有什麼關係？人生苦短啊，我算想明白了，去特麼的黑帽子，去特麼的純陰身人，還是享受人生才最真實！”
“王大哥，你下地府是因為我那天看到的情形嗎？說實話，現在想想，我也不確定那天那個人是不是竹青，也許一開始我就看錯了，對不起啊，是我害得你……”
我自斟自飲一杯道：“呵呵，和你有什麼關係？都是我的責任，老槍罵得沒錯，可是我心裡就是有點難受。再也不想那麼過了，過的太累。就像我師父，什麼狐爺山方外之人、什麼曾經巡查陰帥，這些虛名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命喪黃泉？”
“那，竹青姐找到了嗎？”
“不要在和我提這個女人！”我低聲吼道：“要不是她我也不會落得被趕出師門的地步。我還一心一意為她解開身世之謎呢，她呢？一聲不吭就走了，沒良心，沒人情，不就是漂亮點嗎？冷若冰霜，冷給誰看？難道就不能向你一樣，讓人有種溫暖的感覺嗎？”
何首烏蘭嘆口氣道：“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一個訊息害了你，對不起……”
“好吧，那就是你的錯，可是，你該怎麼補償我呢”我色色地舉著酒杯，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打量著他妖媚的身體！
兩杯酒液下去，何首烏蘭的雙眼也開始迷離飄渺，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泉水，讓人看不透，原本整整齊齊的髮絲也零零散散的飄落，莞爾一笑中多了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
何首烏蘭故作沉思想了想道：“好吧，既然是我錯了，那我就補償你！”
“怎麼補償？”我藉著酒勁將身子貼了過去，一隻手不安慰地在她的腰身上游走了一番！
大壯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湊了過來，厭惡地趴在我肩頭罵道：“你色心狂症是不是發作了？給我注意點啊，你可不能對不起小小！”
何首烏蘭顯然聽見了大壯的話，微微低下了頭！
我朝大壯罵道：“滾，走一個管我的又來一個，你要是想和張大槍一樣和我決裂那你就在絮叨一遍！”
大壯搖搖頭，低聲罵了一句離開了！
我不管不顧，繼續舔著臉朝何首烏蘭笑道：“說啊，怎麼補償？”
何首烏蘭面色紅潤，咯咯的笑聲如鈴鐺般清脆：“這樣吧，既然王大哥心情不好，那我請你去夜店嗨怎麼樣？”
“夜店嗨？”我猶豫了一下，拉起何首烏蘭的手道：“那裡有這麼漂亮的姑娘嗎？”
何首烏蘭俯身過來柔聲道：“有的是，就怕你招架不住！”
我哈哈一陣狂笑：“走，咱們就夜店嗨，今朝有酒今朝醉，有花堪折直須折！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尤物，我能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