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意外收穫
月亮灣酒吧就在車站路一頭，是雲城有名的夜生活酒吧，也是著名的‘野雞’生產基地！
“我還是算了吧，我好歹是警察，萬一被熟人看見，不合適……”大壯一聽要去夜亮灣，立刻就慫了。
老槍早就躍躍欲試了，對大壯嘲諷道：“你這種人就是假正經，滿肚子男盜女娼卻裝模作樣。你想想，那種地方，會有你們警察圈的人？走吧走吧，我都迫不及待‘一起搖擺’了！”
大壯琢磨了一下，也是，大半夜的，總不會那麼巧。不過這小子還是挺有心計，出門的時候帶上了厚厚的帽子，大半夜的還戴了副墨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瞎子！
四個人開車直奔月亮灣，一路上我給小小解釋了半天“三陪”和“招牌菜”的意思，為了不至於聽起來那麼粗俗和鄙陋，我是想盡了各種文雅的詞彙，還拿杜十娘以及董小宛作為古代範本加以解釋。
費了半天口舌，誰知道小丫頭嗤之以鼻道：“不就是破鞋嗎？哎，你們現代人真是，什麼都進步了，唯有這一點退步了。在我們那個時代，像我們這種船舟女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可你們現在的人，無藝還賣身，露露胳膊和大腿就算是文藝表演了，而且還到處都是暗娼。昨天老槍玩的那個什麼mm同城軟體，一個個都說自己是少婦，簡直是罪惡至極，要是放在我們那個時代，這種女人是要進豬籠的！”
“呦，沒想到啊，老槍你還靠身體致富呢，小心被榨乾啊！”大壯聽小小說完馬上就朝老槍一頓狂損，把老槍呲了個大紅臉，低聲回道：“都是瞎聊的，小小非要搶過去看看……”
下了車，一進門，小小馬上跨上了我的胳膊，附耳輕聲道：“不許你和人暗送秋波！”
老槍嬉皮笑臉道：“對，你得看住了他，以前這小子經常往這跑……”
媽蛋，這不是**裸造謠嗎？我以前倒是想來，兜裡有錢嗎？
一進門，混雜的空氣中瀰漫著菸酒汗液的味道迎面撲來，小小捂了捂嘴道：“嗚，好像是公共廁所的味道！”
我無奈地拉著小小找了個稍微僻靜的坐下，大壯也像是來接頭的地下黨一般鬼鬼祟祟坐了下來，唯有老槍，搖搖晃晃邁著誇張的舞步扎進了人群裡！
整個酒吧裡，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舞池中間裡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隨著震耳的計程車高音樂，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其中不乏一些打扮的十分妖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挑逗著那些色眯眯的男子，不用說，這些人就是和那個外國女人麗雯一樣，都是專門在這裡攬活的野雞。總之，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
“九哥，你確定這些人沒瘋？”小小小心翼翼地喝著橙味的君度酒看著搖擺的人群。
我正要答話，老槍已經瘋瘋癲癲轉了一圈回來了，探頭道：“發現四個外國女人，都很漂亮，不過都不是那個麗雯！我朝幾個朝我拋媚眼的小妹打聽過了，有人確實認識那個麗雯，不過已經兩三年沒見過這人了！”
想來也是，都兩三年沒見了，怎麼可能來一次就碰上呢！
我對老槍說道：“你再去打聽打聽，這個麗雯會方術嗎？或者有什麼特殊的本領！”
老槍點點頭，嬉皮笑臉道：“行是行，不過和這些女人搭話，總得請人家喝杯雞尾酒吧，掏錢吧，我沒帶錢！”
呀呀呸的，這小子跑我這敲竹槓來了！
沒辦法，誰讓我不能親自去舞池裡策馬奔騰去呢，我最終還是塞給他兩張大鈔，這小子吹了聲口哨重新紮進了人群裡！
我們三個左一杯啤酒，又一杯啤酒，正喝的無聊，忽然看見門口款款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嗨，王大哥，牛大哥，沒想到啊，竟然能在這碰見你們！”
竟然是何首烏蘭！
這姑娘又是一副濃郁的夜生活妝，一身漏洞緊身牛仔將身體包裹的前凸後翹，一進來就開始搖搖晃晃，就像腰身上安了一架永不疲倦的小馬達！
我趕緊點點頭打了招呼，小小又是平時那副努著嘴一副此麵包已經有主的表情，一邊緊緊抱著我的胳膊，一面死死盯著何首烏蘭。
“牛警官，沒想到你也愛來這種地方啊，不會是來掃黃打非的吧！”何首烏蘭哪壺不開提哪壺，嘻嘻哈哈地上說道。
大壯尷尬地擺擺手道：“沒有，我，我不管掃黃打非，嘿嘿，我們是來找人的，找一個叫做……”
我見大壯要說出實情，我趕緊打斷他道：“啊，對，我們是來找老槍的，這小子一到酒吧就邁不動步！”
我不是不相信何首烏蘭，我只是覺得，這個外國女人是現在唯一的線索，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這條訊息只能暫時讓我們五個知道！過去胡瞎子、王濟世和馬建功都是活生生的例子，我不能讓敵人總是快我們一步！
何首烏蘭點點頭忽然將目光投向小小，雙眼迷離戲謔地微微笑道：“小小，要不要跟我進去跳一圈，我發誓，就你這模樣和身姿，會有八成的男人裝模作樣過來和你拉手碰腰！”
小小臉一紅，不屑道：“我才不要，像群瘋子，我勸你也不要去，難道你不知道那些人是要賺你便宜的嗎？”
何首烏蘭哈哈一笑道：“知道，可是我也想賺他們便宜啊！嘿嘿，王大哥你們聊，我先去遊一圈！”
小小看著何首烏蘭的背影嘀咕道：“蘇妲己，早晚抓到你的尾巴！”
何首烏蘭一紮進人群裡，老槍就又搖頭晃腦得出來了，才十多分鐘的功夫，這小子的臉上和脖子上就有了十多個口紅印，身上到處都是帶著檸檬味雞尾酒的味道！
“槍爺，你這是……”
老槍坐下來得意道：“我進去連拉了幾個小妹，一陣狂撩，那幾下小妮子使勁往我身上貼，沒辦法，魅力在這呢，出其不意就被人吻了幾下！”
“那這身上溼乎乎的是……”
老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嗯，啊，這個嘛，她們還以為我是個款爺，帶她們出去賺點外快呢，可不知道哪個丫的從我口袋裡摸了一圈，就摸出了二百塊錢，當場就翻臉了，雞尾酒都潑我身上了，還罵我土老帽，沒錢就該在家做屌絲，媽的，真是婊子無情……”
“活該！”小小解氣說道：“你的所作所為我都會告訴鄭小妖的！”
“別啊！”老槍馬上急了，連忙求道：“白女俠，我這不也是為了工作嗎？要不是你家老王要查那個外國女人，我至於進去獻身？”
我懶得和他貧，便問道：“甭扯沒用的，你就說你問道訊息了嗎？問到了就算了，沒問到自然要告訴小妖！”
老槍罵道：“你這叫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不過槍爺我是誰啊，我出手能沒收穫？告訴你吧，這個女人來自東歐，雖然很漂亮，可就是個胸大無腦的主，來中國就是用色相淘金來了，會個屁法術啊。”
如果真很是老槍打聽到的這樣，那為什麼馬建功會如此忌憚她呢？還有，就馬建功那乾巴瘦的體格和微薄的收入，難道和這外國女人真的只是嫖客與野雞的關係？
“走吧，看來也只能從這裡得到這麼點線索了！咱們另想辦法吧！”
老槍一臉留戀道：“再玩會唄，來一回不容易……”
大壯看看我，我看看小小，三人一齊道：“看來只能告訴小妖了！”
“別啊，我走還不成嘛！”
四個人出了酒吧，老槍開車非要走環城，反正也這麼晚了，不如兜兜風，我們三個也由他去了。
到底是百萬豪車，開著和我的奧拓就是不一樣！不說別的，少了發動機的轟鳴聲，汽車在滿天星光的夜色裡飛馳起來讓人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就像人民的名義裡的孫連成孫大區長的感覺一模一樣，宇宙之浩渺，時空之無限，人類算什麼？不過都是螞蟻、塵埃罷了。人啊，就要胸懷宇宙？
我正在心裡一通裝逼，忽然看見馬路邊上站著一個女人，正在朝我們招手，那女人一襲金髮，白色面板，身上穿著一件十分暴露的連衣裙！
“哎，那人不時麗雯嗎？”我大叫一聲，讓三個人都吃了一驚！
可惜老槍開車太快，一瞬間，我們就擦身而過了！
“停車，快停下車！”我大喊道！
“有人嗎？我怎麼沒發現？這車影都少的環城路，怎麼會有女人，還是個外國女人！”老搶嘀嘀咕咕不情願地停下車！
我從後車鏡裡一瞧，那女人還在，又朝著其他車招手呢！
“還真有人，確實像個外國女人！”大壯和小小也發現了！
我正要讓老槍把車退回去，卻看見一輛大奔停了下來，那女人朝車裡扭扭捏捏說了些什麼，車主便打開了車門讓女人上了車！
“擦，都說三年不見她了，原來她是改定點招嫖為路邊打野了！”老槍哼道！
“九哥，打野又是什麼意思啊！”小小小聲問道！
我……哎，我的苦惱誰能懂！
“有空再給你細說啊，老槍，快跟上這車，跟丟了拿你是問！”
“你就瞧好吧，我要是跟丟了這對野鴛鴦，槍爺我明天就吃一堆藍藥丸也上大街上攔老女人車去……”
“九哥，藍藥丸又是啥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