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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色-----第二百五十八章 殺人者雲城王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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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殺人者雲城王九九

第二百五十八章 殺人者雲城王九九

“對不起,港田,是我對不起你!”直到如今,麓雅才迷途知返,可就在剛剛,她還痛下殺手,企圖用糯米水將港田殺死!

女人心,繡花針,可要是這根針冷起來,殺人同樣不眨眼!

儘管眼前的女人禽獸不如,可是她是個活人,老天爺一日不收她,做術士的,近在眼前,我就等保她不死!

我長出一口,算是將心中泛起的漣漪滋味吐了出去,然後正色對港田道:“港田,我雖然也為你的遭遇感到難過,可是你現在是亡魂,你必須去你該去的地方!愛恨一世,該去的都去了,你不欠誰的,那些欠你人總有一天會補償給你的,但不是現在!”

港田淡然一笑,看了看地上的麓雅,輕聲道:“師傅,我知道,可是,你能容我一會行嗎?我想聽一聽我曾經譜給麓雅的歌,那段歲月對我很重要……”

老槍聽到他這個請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重重地嘆了口氣。我知道老槍什麼意思,他的潛臺詞是,“對這樣一個黑心婊的女人,你還含情脈脈什麼啊,這不是傻瓜嗎?”其實愛情就是這樣,陷得深的那個總會先被愛情埋葬!

我看著地上的麓雅冷言道:“你想聽?恐怕麓大小姐也不能唱了吧,這十年人家可是一首歌都沒出過,倒是爛俗電影演了一大堆!”

“港田,對不起,我真的十年沒唱了,我不敢拿麥克風,我看見麥克風就會想起你,我會覺得自己,覺得自己像個劊子手……”原來,滿臉淚水蓬頭垢面的麓雅大美女也已經是滿臉皺紋的,恐怕這十年她別人三十年都過的累吧!

“沒關係!麓雅!那就清唱吧,我想聽,就算你最後送我一程……”港田悠悠地說著,身體慢慢地坐下,靠著牆壁,一臉的從容!

誰說世上斷情多是負心兒?君不見,情山皚皚盡是男兒骨。

算了,別人的事,我們哪能說的清?我朝老槍眨了眨眼,兩個人來到門邊。

很快,房間裡響起了一聲哀愁的女聲:

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

何須歡,二人言,沙漏傾覆流年。一錚錚,一曲曲,刀斷薄情散!

……

真永恆不能寫進誓言,卻預言了離別。當年的少年強愁滋味寫下的詞曲,誰知道竟是十年後兩人的命運寫照呢?

唱了又唱,天色漸明,老槍拉了拉我。終究要散場了,我輕咳一聲,裡面的歌聲戛然而止!

最後我用自己所學最隆重的水陸法事送走了港田,回過頭時,才發現心如冷鐵的麓雅竟然也能一夜花了頭髮!

我看著這個悔不當初的女人還多少有些同情,可老槍就不一樣了,向來在他眼裡非正即邪,非好必壞,而這個女人就是個壞女人。

我法事剛剛做畢,這小子便一臉的鄙夷上前朗聲道:“麓大明星,怎麼著,事了了,該付錢了,二十萬,一分不少!”

我擦,怎麼出來個二十萬啊!我看了看老槍,心道,就算宰人也不是這個宰法吧!

誰知道老槍看都不看我,那樣子就是告訴我,你少嘰歪,算賬要錢的事歸我管!

我以為麓雅多少會反對一下,或者討價還價一番,誰知道這女人如同心死了一樣站起身道:“王師傅,你看這別墅你喜歡嗎?算作酬勞給你們吧……”

我擦,我和老槍都被驚了一跳。這別墅雖然十多年了,可是地段好啊,豈止二十萬啊,就算翻二十翻也不止啊!

“麓小姐,我,我說的是二十萬,不是二百萬……”老槍如此咋呼的人一時也懵逼了!

麓雅抽了抽嘴角,看不出是笑是悲,小聲道:“我知道,只是這房子在我眼裡就是港田的命,我住不下去,我在這房子裡從沒連著住過三天……”

我萬萬沒想到,當初被老槍戲謔為賣一盒安全套的生意,最後竟然賺了一棟別墅!

我這人臉皮薄,本想拒絕,可是老槍就不一樣了,第二天就將別墅的戶名過了過來。用他的話來說:“房子空著也空著,不如咱們人口多,搬過來住,港田可以安息,麓雅也可以安心。”

過完戶後,老槍馬上就買了一車的紙紮,還順帶著買了兩個矽膠美女,又帶上了二百個避孕套,一股腦帶去墓地燒給了港田。用他的話來說,男人不能寂寞,寂寞了就胡思亂想,他為港田能做的就這麼些了……

至於後來這個麓雅重回歌唱界,還出了張叫做《失去了的我的田野》那都是後話了……

反正我們五個是熱熱鬧鬧把家搬到了風荷別墅,從此過上了準有錢人的生活。要是童話故事到這裡也就結束了,可是現實凶殘的很,我們還有很多未竟的事業,當然,還有很多人不想讓我們過的舒坦!

那天十八姨去上學,老槍接了一小單送神像的生意,店裡只剩下我和小小,正躲在櫃檯後面你儂我儂。我正在給小丫頭將法式長吻和美式長吻的區別,忽然看見小小眼睛直直地看著店外!

小小可是個鬼,還是有一百年道行的小鬼剎,很少有能讓她如此表情的人和事,所以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好,猛然抬起頭來,發現店外空無一人。

“怎麼了,嚇我一跳!”

小小面色慘白,怔了半天才說道:“我剛才看見了一個帶著黑帽子的人,就那麼直挺挺地朝著店裡面看,我感到那股煞氣逼的我喘不過去來……”

黑帽子?好久沒看見他了……

我一步從櫃檯後面跨了出來,跑到店門外,可是來往除了幾輛賓士而過的汽車,什麼都沒有!

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每一次這個黑帽子出現總會死人,這次總不會是……

睡了一覺,就在我要把這事忘掉的時候,大壯忽然打過電話來,開口就喊道:“九爺,不好了,又死人了!”

我迷迷糊糊道:“雲城五百多萬人,哪天不死人啊!”

大壯聲如震雷,一字一頓地說道:“是天天死人,可這次不一樣,殺人現場有用動脈血寫成斗大的字,‘殺人者雲城王九九是也’!”

我瞬間就蒙圈了,忽然就想起了前天晚上小小看見的那個黑帽子。原來我只當馬隊馬建功和系列殺人案有關,現在看來,黑帽子必然也脫離不開關係!那麼,他們之間什麼關係?或者說,馬建功就是黑帽子?

“說話啊!”大壯在那邊吼道!

我這才從暈乎中徹底醒了過來,對牛大壯喊道:“說個屁啊,你們警察不會弱智到真以為是我乾的吧!一,我不是武松,殺人了還牛逼狼煙留字條,二,你可以回來問小小,昨晚上我倆一直都在實踐法式長吻,我壓根沒出屋!”

“滾,不要臉的臭流氓,誰在乎你是法師長吻還是巫師長吻!雖然我也知道不是你乾的,可是這畢竟顯示和你有關係啊,再說了,你有必要看看現場來,你好歹不是個神棍嗎?給我拿拿主意!”

我擦,還好歹是個神棍,老子給你辦的事還少嗎?

雖然罵罵咧咧,可還是趕緊起床趕了過去。電話裡大壯說了,死者住在東城郊,是個在家修行的佛門居士,難得的好人。聽大壯的意思,死者死的很慘。一路上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一到現場,我還是被眼前的血腥場面驚呆了。

死者呈大字被活活用利刃釘死在了牆壁上,雙目皆失,頸洞脈劃開,血流滿地,牆上是一串猩紅大字,“殺人者雲城王九九是也!”

一陣腥風飄來,胃部如同沸騰了一般,我豪不爭氣地馬上吐在了案發門口外。大壯罵著“你可真操蛋,還嚇屁了”跑過來幫我捶背,其實他不明白,我不全是被現場噁心到了,更主要的是,這人的死法曾出現在我的筆下過,在我“太監”掉的一部爛小說裡曾有這麼個故事情節,出了“王九九”三個字一模一樣。可是,那部小說明明早就被我刪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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