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胡瞎子沒死(求花)
我心裡奇怪,這姑娘什麼意思嘛,風風火火的,好像被窩裡有蠍子蟄了她是的!
當我撩開被子,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也傻在了那裡,媽的,原來她側漏了!
這叫什麼事啊,我的被子招誰惹誰了,我花了一千塊買的純絲被,就這麼輕易的掛彩了。真要是我幹了什麼事,留下了歷史的痕跡也行,關鍵我傻乎乎睡了一宿,壓根連指頭都沒碰一下……
“怎麼回事?這姑娘怎麼還嗷嗷叫著衝出去了!”真是倒了血黴了,老槍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這小子一進屋就愣住了,用充滿柯南氣息的目光仔仔細細將我打量了三遍,最後用不屑和鄙視的語氣罵道:“禽獸!”
嗨,我就日了狗了,我幹什麼了?
老槍憤恨地指著我手裡的帶血衛生紙,又激憤地指了指穿上的血跡,顫抖地繼續罵道:“王九九啊王九九,我只知道你這小子好色,卻沒想到你還是個是色魔,人家是看護你來的,你竟然幹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來!哦,我想起來了,人家的大姨媽還在造訪期間,你竟然這都不放過!你,你對得起黨對多年的栽培嗎?對得起我對你的殷切期望嗎?對得起白小小對你無私的愛嗎?你……”
“你他孃的還有完沒完!”我簡直被氣炸了,怒吼道:“第一,老子不是黨員,第二你他孃的對我有個毛殷切期望?第三,我更沒對不起小小,這姑娘她是大姨媽側漏了,明白?我還損失了一條被子呢,我和誰說理去?”
老槍愣了一下,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嗨,我就說嗎,你王九九儀表堂堂絕幹不出這種事,只是剛才的場景太逼真了……”
我氣呼呼地穿上衣服,忽然想起正事來,忙問道:“怎麼樣,人抓住了沒,交代什麼了,快和我說說!”
老槍頓時來了精神,眉色飛舞地說道:“你是沒見到,何首烏蘭那小妞子真厲害。用那叫做沙裡鑽的小白蟲將你的降頭驅除後,從你的傷口裡拔出了一根黝黑的頭髮絲。小丫頭二話不所,用鑷子夾住頭髮就給點著了。頭髮剛燒完,樓下就傳來一聲毛骨悚然的尖叫,我立刻給大壯打電話,大壯帶著老金和胖子警官就衝了進來,三個人全部逮住……只是……”
真沒想到,鄰居這麼久,卻不知道何首烏蘭竟然還會這麼一招,她是專門學會嗎?還是如她所說,這東西在她家鄉很平常人人都會?
“只是啥啊,快接著說啊!”我迫不及待了地等著聽!
老槍露出一副驚悚噁心的表情,緩緩說道:“想起來我就想吐,你是沒見到三個人裡的那個泰國老巫師,死的那叫一個慘,雙目睜圓,渾身潰爛,一簇簇的海藻長遍了全身,腥臭無比,就好像在大海里泡浮囊了一樣!”
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不是何首烏蘭,我死後也會是這幅鬼樣子,他用自己頭髮做媒介,一旦被反噬自然也是這種死法!
“另外兩個人呢?”我繼續穩道!
老槍笑道:“另外兩個人一個是死掉的老巫師的徒弟,就是被你用小人術給控制住那個,那小子也挺慘,被你按住磕頭磕的門牙都丟了。還有一個就是幕後的真凶,就是那個做安置骨灰生意的老闆,因為上次你的發現害的他破了產所以對你和張經理懷恨在心……”
唉,一切真相大白了,只是可惜了張經理。
有時候就是這樣,好人要經過九九八十一難才能成佛,在這過程中數以億計的好人就死在其中的某一難了,老天爺連眼都不眨一下!可是壞人呢?惡事做盡,在走上末路的那一刻忽然害怕了,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掩蓋了所有的無辜血淚!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老槍忽然神祕地說道:“這次大壯立了大功,很有可能被提拔成副隊,你知道的,吃乾飯不幹活的馬隊馬上就要退了,大壯這個副隊就會……”
這倒是個好訊息。這個社會,佔著茅坑不拉屎的人太多了,大壯經驗差點,但至少有股子熱情和血性,現在道術不正的人越來越多了,是該好好整治一下了……
“所以,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牛大壯這隻鐵公雞終於肯拔毛了,晚上請咱們吃飯。你呢,被人家何首烏蘭救了,應該感謝一下,可咱倆現在窮的和要飯的差不多,索性帶上她宰大壯一頓算了!”老槍這小子賊的很,不過這想法卻正合我意。
“吃飯?大餐嗎?我要去,我沒錢了,一分錢都沒了……”說著話,何首烏蘭走了進來,懷裡抱著一床被子,一聽說吃飯眼睛都冒出光來了!
她是要把自己的被子給我先睡著,等有錢了再給我買新的。我也沒法推脫,我總不能還睡在沾了她大姨媽的被子吧!
將被子接過來,竟然還有股淡淡香味,讓人不禁有點想入非非,一衝動,趴在被子上深深嗅了幾下!
一抬頭,才想起來老槍和何首烏蘭還在面前。老槍一連嫌棄和鄙視,何首烏蘭滿臉通紅,低聲道:“王大哥你放心,我沒狐臭……”
馬拉巴子,我怎麼感覺自己這麼臊的哄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餓瘋了的我們三個趕緊坐上奧拓往大壯說的飯店趕,沒想到這次大壯挑的這個地方更遠,七拐八拐竟然開到了遠郊。
“媽蛋!這小子為了省點錢簡直瘋了!”下了車,看著破敗的飯店門臉老槍罵道!
我倒是無所謂,現在快餓死了,能吃就行,二話不說就進了大壯說的包間。
沒想到大壯早就到了,這次他還真下了血本,滿滿一桌子雞鴨魚肉,我三個惡鬼也顧不上寒暄,上去就是一陣子猛吃!
直到吃的半飽了我們三個才減慢了速度,我這才發現了一個問題,牛大壯這小子竟然一筷子未動,一直心事重重地喝著茶水讓我們吃!
“大壯,啥意思,請我們吃個飯心疼了,臉拉的趕上驢臉了!”我笑嘻嘻地拿他開涮!
大壯白了我一眼道:“你把我當啥人了,一頓飯我至於嗎?何況這地便宜,這麼大一大桌也就二百塊錢!”
“那你這是啥意思,和少女懷春是的,愁眉不展的,我可聽說了啊,你要提副隊了,開始擺譜了是吧!”
大壯嘆口氣,喃喃道:“唉,就是為這事!我師傅不高興了!”
“你師傅有毛病啊,你是他徒弟,你立功他也眼紅?”老槍插嘴道!
大壯搖了搖頭,停頓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也不完全是。我立了功,局裡面越級表揚了我,而且似乎想讓我做副隊。師父是覺得我做案子沒和他彙報,還說我在下面搞小團體,你說我冤不!”
馬隊這一出倒真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你丫一個要退的人了,何必為難自己徒弟呢?何況大壯向他彙報過啊,是他否定了大壯的推測,不予立案的!
反正這頓飯雖然吃的撐到了,但是氛圍一直很壓抑。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沒心沒肺的牛大壯如此苦惱。
出了飯店,剛想上車,忽然看見飯店門口蹲著一個人。那人破衣襤褸,手裡握著一根柺杖,臉上帶著墨鏡,消瘦黝黑,在吃涼饅頭。
“看什麼呢?”老槍摸著肚子問道!
我問道:“你說那人像不像胡瞎子,就是房子被火燒的胡瞎子?”
沒想到我的聲音似乎大了點,那人好像聽見了我的話,起身杵著棍子拔腿就跑。
這下果然證實了我的判斷,這就是胡瞎子。
如此說來,胡瞎子沒死,那麼白雲道長的案子就有眉目了,真正藉著我小說的情節殺人的幕後真凶也是有可能發掘出來的了!
我頓時感到心潮澎湃,激動地大叫一聲:“胡師傅,你別走,我們不是壞人!”
我剛想拔腿去追,忽然從旁邊閃出兩個人影來,二話不說一把將我仆倒在地,死死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