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布衣:王爺,別放肆-----第一百三十六章 箇中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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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箇中厲害



林舒有些不顧姿態的大喊了一聲,卻惹來了眾人不解的目光。尤其是沈若水,一雙明眸十分奇怪的看著林舒,心道難道不是冬梅拿了她的東西,反倒叫她失望了嗎,奇怪,真是奇怪。

見著眾人都帶著猜忌的目光看著自己,宋玉兒目光裡的懷疑更深。林舒暗自裡有些心驚,覺得自己是有些失態,想到這裡,林舒不禁瞪向自己的丫鬟小溪,咬著一口玉牙甕聲甕氣道:“小溪,這是怎麼回事,你是故意冤枉王妃的丫鬟嗎?你可知道自己這樣,是要挨板子的嗎?”說完還又用力的瞪了一眼她。

小溪心裡一哆嗦,想道明明是自己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己小姐搶先說要搜這冬梅的身,自己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呢。她怎麼可能尋個機會放在冬梅的身上,再說了,冬梅又不是傻子,怎麼能由著自己幫她穿衣服,好將那禮物放在她身上呢?小姐只是糊塗了,但小溪不敢出聲指責自己小姐,面上帶了些猶疑,看了一眼眾人道:“若是小溪偷了東西也不會放在自己身上這麼明顯,這不是明擺的告訴別人這東西是我偷的嗎?小溪覺得,可能在別的地方……”

林舒本來十分生自己丫鬟的氣,覺得這丫頭最近辦事怎麼這麼不利索,有十成把握的事情還被她給辦砸了。但是此時聽到小溪這麼說,林舒是個聰明人,卻是馬上反應了過來。她也想呢,小溪就算再聰明,也無法藏到這冬梅的身上吧,原來是在別的地方。

宋玉兒面上的懷疑卻是越來越深,聽了那小溪的話,忍不住眉毛擰了起來,語氣有些嚴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明明都沒有搜出來,還要冤枉冬梅不是?”

見著宋玉兒不高興,林舒急忙笑著上前拉住宋玉兒的手,輕聲道:“哎呀妹妹,反正都搜過一次身了。這不還是都為了證明冬梅的清白嗎?這樣吧……我們把冬梅方才換下來的衣服也搜一下吧?”

宋玉兒面上明顯有些不快,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旁邊那些小姐都唯恐天下不亂的嚷起來:“是啊是啊,王妃您就讓她們搜搜嘛,也好證明冬梅的清白不是……”

呵呵,這些人還知道叫句王妃,林舒都開始叫妹妹了,不知她安的什麼心。宋玉兒見著這麼多人阻攔,自己若說不讓搜好似是證明這東西就是冬梅拿的了。宋玉兒心內十分無法,只好拿著眼睛去看冬梅。冬梅見王妃看自己,嘿嘿一笑,不以為意的樣子。也是,她本來就沒有拿,何必要心虛呢?宋玉兒見著冬梅不反對,這才點了點頭。

林舒見著宋玉兒點頭,心裡得意,眼角也斜了上去,對著旁邊的小溪使了個眼色。小溪方才那件事辦的不力,此時見著自家小姐對著自己使眼色,急忙走到那間冬梅換衣服的房間,將冬梅那衣服拿了出來。

冬梅的衣服被那小溪拿了出來,眾人都看見了冬梅衣服上的血,看的冬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是還沒等冬梅臉上害羞的神色褪去,便從她的衣服裡抖出來了一個紅色的小匣子。冬梅看著那匣子,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自己明明沒有見過這個匣子啊?

但是宋玉兒看到這個匣子的時候,心裡卻是一咯噔,那種不安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小溪見著這匣子掉了起來,與自己小姐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爾後走的飛快的走到這匣子前面,將那匣子拾了起來,遞到自己小姐面前,爾後輕輕的打開了它。

林舒明明都知道那小匣子裡是什麼東西了,但面上的表情還是十分詫異的看著那匣子裡的東西,道:“哎呀,這對碧璽耳環竟然真的在這裡呢。”

眾人聽著林舒這麼說,都不禁湊了過來,圍著看起那耳環來,也都嘖嘖出聲道:“是呢,你看這耳環的成色多好,也怪不得有人會起了心思拿走這耳環呢。”說著就斜著眼睛去看冬梅,順帶給了一個鄙夷的眼神給冬梅。

冬梅沒想到自己的衣服內真的抖出來了這麼一個匣子,甚至她都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不禁心裡十分惶恐。又看著眾人都用著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冬梅覺得十分害怕,下意識的往送魚兒身後站了一些。

宋玉兒拍拍冬梅,示意沒事的。但其實宋玉兒的心裡還是十分慌的,她明明知道這是個陷阱,卻不知道這陷阱的問題究竟在哪裡。但是現在宋玉兒卻是不能慌的,這裡面這麼多的小姐,可能除了神若水,有不少人都是等著抓自己的把柄的,若是她現在慌了,不禁無法證明冬梅的清白,反倒可能把自己也給害了進去。想到這裡,宋玉兒便學著祁乾元那自信的神情,強裝鎮定的挑了下眉毛,語氣卻是涼涼的,道:“你們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我王府內的東西比不上這林府的東西怎麼,冬梅要來這林府裡偷東西。你們這是懷疑是我用人有誤嗎,呵呵。”

那些小姐們見著宋玉兒拿出了王府還壓她們,一時都不敢再吭聲,有些為難的看著林舒。

林舒聽著她這麼說話心裡也著實有些彆扭,她是想看見宋玉兒露出惶恐的神情的,但此時的宋玉兒卻看著十分的淡定。這叫林舒心裡都有些不舒服起來了,明明訊息說宋玉兒十分在乎冬梅這個丫鬟,但是現在看來,宋玉兒這麼平靜的樣子反倒是不怎麼在意。難道她不怕自己丫鬟出事也會連累自己嗎?林舒斜著眼睛微微思考了一下,覺得宋玉兒可能是裝的,打定了主意,林舒面上呆了些為難的神情道:“妹妹,這話不是這麼說的吧,明明這都是在這冬梅的衣服裡搜出來的。還有,姐姐這林府裡的東西自是比不得妹妹王府裡的東西,但那些東西可都是王爺的,不是冬梅這丫頭的,她看著這碧璽耳環好看,生了歹心,拿了那也無可厚非的啊。”

哼哼,說完這些話,林舒心裡卻是冷哼了幾聲。我們林府是沒有你們王府裡的東西好的多,但是這些恐怕日後就不是你的了吧?

宋玉兒聽完林舒這一番話心裡也十分不舒服,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林舒也有著想搶祁乾元的意思。宋玉兒不禁有些苦惱起來,怎地那祁乾元這個偽裝白

兔的大尾巴狼了。說不定今日裡這局都是那林舒設的,就是為了陷害冬梅。宋玉兒嘆了一口氣,暗道還真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小人要陷害他們,還真的不好辦。想到連累了冬梅,宋玉兒覺得自己要好好想想對策。

沈若水看著不吭聲的眾人,那耳環什麼的不重要,她直覺上覺得不是冬梅做的,想了一下,她還是開口道:“林姐姐,我覺得應該不是冬梅罷。要是實在不行的話,這耳環不是你送給我的嗎,權當我再送給了冬梅,你看好不好……”話還沒說完,沈若水便被著身邊的珊瑚給拉了過去。沈若水還是有些不知所云,但是珊瑚卻是搖了搖頭,暗自覺得沈若水這次管的這件事情,雖說是好心,但卻辦了錯誤的事情,這會成了別人的話柄的。

果不其然,見著沈若水這麼說,林舒先是有些詫異,接著便是在心裡笑了一聲。這沈若水說的這些話反倒是幫了她了,雖說心裡是笑著的,但林舒還是做著一副好人的樣子,為難的開口道:“話也不能這麼說,若水妹妹,雖說這結果是一樣的,但是這手腳不乾淨便是不乾淨,你這麼為她開脫,也不好吧……”

宋玉兒面上黑了一黑,她自然是知道沈若水是不會有惡意的,但是這麼還真的給了這林舒一些推脫之詞。看著沈若水歉意的看著自己,宋玉兒只朝著她頷首笑了一下。本來這人就沒打算放過她,就算沈若水不說,那些想要巴結林舒的七品以下官員的女兒們也是要幫忙給造些聲勢的。而且宋玉兒也不想要冬梅落下被人冤枉這樣委屈的事情。因此,宋玉兒只瞧著冬梅,道:“冬梅告訴我,你拿這耳環了沒有?”

冬梅見自家王妃一本正經的問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爾後才反應過來王妃是給她們逼得沒了法子。冬梅懊惱的埋怨自己起來,怪自己這葵水來的不早不晚,正好在這林府之內發作。還真當那小溪是好心給了自己一身林府的丫鬟服飾,但是現在看起來,冬梅算是明白了,這群人都是在故意冤枉她,因此冬梅也收起那一副害怕的樣子,知道自己害怕只會讓那些人以為自己是做賊心虛反倒會害了自己。深呼吸一下,冬梅冷靜了下來,開口道:“王妃,冬梅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也根本就不知道這匣子裡是什麼東西。”

這話說完,旁邊那長相刻薄的章小姐卻是開口道:“這麼說就不對了吧王妃,要我偷了這東西,沒有確切的證據的話,我也不會承認的呀。現在這樣倒好,全聽著王妃您的一面之詞了。我看呀,林小姐你還是算了吧,人家背後有人。”

聽到這章小姐這麼說,宋玉兒眉毛皺了一下。但冷嘲熱諷又不是刀劍,傷不了多少,便也不放在心上。但是冬梅卻是聽不下去了,梗著脖子道:“你們可以冤枉我,但是不能冤枉我們家王妃。”

那章小姐聽到冬梅還敢跟自己唱反調,不禁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冬梅厲聲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這規矩還要不要了。”說完這話,章小姐的眼神有意無意的看了宋玉兒一眼。

宋玉兒聽到這話,面上帶了些不豫道:“我們王府怎麼教丫鬟是我們王府的事情,不勞您一個外人來教訓。”

章小姐被宋玉兒這句話給堵了一下,面上帶了些暈紅,走到了一邊去了。雖然面上沒有說什麼,但是在心裡卻是將宋玉兒給罵了個遍。

站在一旁一直看著的珊瑚卻是搖了搖頭,現在這形勢實在是對冬梅太不好了,沒有人站在她們身邊。而自己與沈若水,卻是也不敢貿然的……幫著她們說話的。

那林舒見著場面這樣劍拔弩張,嘴角的笑意卻是越來越盛,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看不慣宋玉兒呢。但是這事情好歹還是要解決的,林舒清清嗓子,開口道:“算了,既然是王妃的丫鬟,想著可能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聽到林舒這麼說,其他的小姐們都忍不住嗤之以鼻道:“哎呀,林小姐您可真是大方啊,不與那小人計較。”

宋玉兒心裡卻是不大痛快了,這不計較是什麼意思,不就是變相說著冬梅拿了她們的東西嗎?這不是變相的要冬梅承認,那東西就是冬梅放在自己的衣服裡的?她們第一次參加這些小姐們的宴會,就傳出這麼一個笑話,若是現在自己不說清楚的話,怕是明日裡這滿京都裡的小姐們都知道了冬梅手腳不乾淨,拿了人家的東西?這是萬萬不可的,這麼傳出去,冬梅這樣性子活潑的人,以後還要怎麼出去做人呢?宋玉兒攥緊了手心,復爾又鬆開,儘量使得自己語氣柔和道:“事情也不能這麼算了,冬梅說沒有拿這東西,便是沒有拿,我相信冬梅。”

冬梅本來就被諸位小姐給打擊的不成樣子了,此時聽到自家王妃這麼說,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自己是真的沒有拿這林府的東西。再說自己有那麼笨嗎,到了這林府內疚開始拿這裡面的東西?

林舒她們聽到宋玉兒的解釋,卻是不甚為意,還有一些小姐甚至偷偷去看林舒的表情,看她是什麼意思。此時看到林舒點頭,那些小姐拿著帕子掩了口鼻,道:“哎呀,林小姐說算了就算了,不要這麼較真了,王妃何必要給自己找麻煩呢。哎呀,事情就這麼解決了吧,宴會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我們可都要回去了呢。”說著就要往外面走去。

這位小姐一走,其他的小姐們也都心領神會的往外面走去。宋玉兒心裡有些慌了起來,正要說什麼的,卻看見冬梅神色頹然的坐到了地上。宋玉兒皺皺眉頭,急忙去扶起冬梅。那些小姐們見著冬梅這番神情,都止了步子看了起來,甚至還有無聊的人笑了起來。

聽到這一聲笑,宋玉兒眉毛皺的更厲害起來,形成了一道深深的褶皺看向那些小姐們,但是這麼一看,卻叫宋玉兒有些愣神。那些小姐看見宋玉兒愣神,卻只是當她是一時恐慌,只笑笑便準備出去了。連沈若水看見了,也以為宋玉兒是受不了別人這麼冤枉才失了神,不禁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

這個時候宋玉兒卻是晃過神來了,面上帶了些笑意的看了看左右,爾後才開口問那小溪:“你們家小姐的閨房在哪裡呢?”

小溪不知道宋玉兒突然問了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回答道:“就在前方不遠處的地方,左拐便到了,從這個地方能夠看見呢。”小溪說著,還好心的指了過去,反正宋玉兒此時也鬧不出什麼事情,說說也無妨。

宋玉兒自然是知道那個方向是林舒的閨房,因著來之前小溪就說過了,但是她要的就是小溪這麼一句話。心裡冷靜了下來,果然頭腦也清醒了許多,宋玉兒笑著道:“哦,那冬梅是如何得知你小姐的閨房在何處的,她分明是在你的房間內換的衣服。”

林舒本來心內有些忐忑,想著是宋玉兒發現了什麼,但是沒想到她是這麼說的,林舒微微笑了一下,對著小溪點了下頭,小溪這才道:“許是,她趴在門前看了呢,我可是在送她去我房間之後,又去我家小姐房內看了下那些禮物在不在呢。許是這冬梅有些壞心思,偷看了呢。”

宋玉兒聽了小溪這句話卻是微微笑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看向小溪道:“不可能。”

看著宋玉兒這麼篤定的樣子,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只當她是魔怔了,不知如何是好,才會這般說。

宋玉兒仍舊只是笑了一下,道:“我且問諸位,冬梅去的時間久嗎?”

其他的小姐們翻了一個白眼,心道這去的久不久我們怎麼知道。沈若水見著宋玉兒這麼說,卻是沒有像那些小姐一樣冷眼旁觀,反倒是急急的說道:“沒有去多久,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就回來了呢。”

宋玉兒朝著沈若水感激的笑了一下,爾後看著小溪問道:“若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我們來到這再回去,再加上換好一套衣服,應當就是半柱香的時間了罷。”

小溪先是愣了一下,爾後口中嘟囔了一聲道:“說不準是用跑的……這樣會快些呢……”那些個看熱鬧的小姐們聽到小溪這麼說,都不禁附和了起來。

宋玉兒卻沒有被她們眾人的呼聲給嚇到,笑了一下,爾後走到小溪面前,輕輕的看了那小溪一眼。小溪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宋玉兒卻很快的又將頭轉向了那些小姐的方向,道:“是啊,用跑的就行了……不過,先不說我們冬梅沒有喘的厲害,冬梅的鞋子上卻是沒有沾染到紅泥啊。”

紅泥?眾人有些疑惑。

宋玉兒便將手指指向冬梅的鞋子後,又指向了小溪的繡鞋。

果然呢,小溪的鞋子邊上還沾的有一些紅泥,但是冬梅的鞋子上是乾乾淨淨的。可是,這鞋子上的紅泥又能證明什麼?這端王妃還真的是走投無路,開始胡言亂語了麼?

宋玉兒見眾人不解,便笑著指著林舒閨房的方向,道:“若要去往林小姐的房間,必要經過那叢紫荊花叢。雖然現在已經過了紫荊花的花期,看不到它開花了呢……不過林小姐的這株紫荊花叢,想必應當是十分尊貴的品種吧。”

林舒雖不知宋玉兒怎麼地將話題引到了紫荊花上,但還是十分得意的說道:“是呢,這是父親轉為我移栽來的好品種呢。”

宋玉兒見林舒搭話,面上的笑意又多了一些,道:“令尊對林小姐真的很好呢……不過也虧的這紫荊花叢,叫冬梅能洗刷了那罪名。”

林舒面上一白,不知她是何意,有些警惕道:“王妃這是何意,明明都證明了冬梅姑娘就是拿了那耳環之人了。”

現在開始叫王妃了呢……看來是真的惶恐了,宋玉兒輕輕笑了一下,道:“誠如我方才所言,小溪繡鞋上有這紅泥,但是冬梅鞋子上卻是沒有。而進到林小姐的房內抑或是出來,可都是要經過這片花叢的呢。最後,大家看一下,這紫荊花叢下面便是紅泥。”

眾人將這一番話放進心裡仔細的咀嚼一下,突然都有些明白了過來。林舒這個時候的臉色卻是難看了起來,狠狠的瞪了小溪一眼。

沈若水哦的一聲,面上帶了些喜色,拉著宋玉兒的手輕輕的擺了起來,道:“姐姐這意思便是冬梅姐姐不可能是那偷了耳環之人了!”

宋玉兒看著沈若水無邪的面容,心內有些感慨。在場的諸位小姐們,真心開心的應該只有沈若水自己了罷。

小溪臉色一白,有些慌張道:“不可能,說不定是她將鞋子上的紅泥擦乾淨了呢……她……肯定是的……”

猶自嘴硬,宋玉兒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冬梅,將鞋子脫下來。”

冬梅見自家王妃為自己找到了洗脫罪名的機會,也不顧得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便將自己的繡鞋脫了下來,腳上穿著綿綢襪子站在了地上。

這鞋子是早前王府內發給眾位丫鬟的,每個季度都會有兩雙。冬梅這個丫頭十分節儉,總是將一雙穿的破了,才穿另一雙。但是聽說要跟著小姐參加宴會,她琢磨著不能丟人,便將箱子裡的那雙新鞋給拿了出來。眼下這雙便是十分新了,宋玉兒將繡鞋的口子朝下,露出百納鞋底,除了沾染了些灰塵,便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小溪見到這番情形,只覺得一道驚雷從天下劈下,爾後哆哆嗦嗦道:“肯定是她擦乾淨了……”

宋玉兒嘆口氣,為著丫頭有些惋惜,但還是要救冬梅的。因此宋玉兒繼續說道:“今日清晨之時下了一陣陣雨,爾後到現在也無太陽出來,那紫荊花紅泥地裡必然是溼的。若是沾上了,只怕是弄不掉的。而冬梅這雙鞋子是我們王府裡發的,這個樣式的她只有兩雙,另一雙在我們府裡,諸位要看看嗎?”

其他的小姐們聽到宋玉兒這麼說,都嫌棄的往後退了幾步,她們看一個丫鬟穿過的繡鞋幹嘛?

小溪還在強撐著,道:“不不……我我……”

宋玉兒這時卻是不再心軟了,上前走了一步,問道:“處心積慮想要陷害我的丫鬟,你到底存了什麼樣的心思,還不快快招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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