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容華-----第351章 大結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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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大結局(上)

鼓隆城西郊,山清水秀。

寂靜無人的樹林中,一個身穿淺藍色齊腰小襦裙的女娃急匆匆地跑著,好似後面有人在追她。

她回望著,不期然迎頭撞上一個龐然大物。

回過神來,抬頭看清身前的人,反而不慌了,只是嘟著嘴低下頭。

“陸萱萱,一個不留神你就亂跑!”他說著,伸出手將女娃拎起來。

說話的便是竇天逸,他一身清閒人裝扮,看似輕佻隨意,眉宇間卻也被歲月染上了深沉的愁緒。

“爹爹,你看!”萱萱說著,攤開手掌,是一方精美的紅綢,紅綢中,包著一根色澤晶亮的紫玉鑲寶石髮釵。

竇天逸皺眉,“萱萱,你又偷東西?”

陸萱萱見爹爹這般不悅,便撅著小嘴將髮釵奪回來,不滿地反駁:“不是偷的,是我撿回來的。爹爹拿去送給孃親,孃親高興了,就不會再躲著我們了。”

提到孃親,竇天逸神色沉下來,也不再發怒,蹲下身將萱萱摟起來,輕言細語地哄道:“孃親的事,交給爹爹就行了。這髮釵從哪兒拿的,就得從哪兒還回去。”

陸萱萱小臉一沉,一字一頓地說:“不要。”

她正欲要繼續強調說這不是偷來的,然後便聽得一聲怒喝響起。

“好好的女娃,什麼不當,偏當小賊!”

竇天逸順著這聲音望過去,心想陸萱萱本事不小啊,聽這聲音,對方好像是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不過又一想,能被小女娃偷到東西,足見這人該有多馬虎。

竇天逸本想著向對方賠個禮道個歉,畢竟萱萱只是小女娃,只要態度誠懇,對方應該不會深究。可是當他抬眼望去。卻愣住了。

這個人他似乎在哪兒見過,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

而對方看到他以後,也愣住了,那驚訝的神色還更勝一籌。

竇天逸愣了好一陣,正欲開口問什麼。卻聽得那人咬牙切齒地開了口。

“竇天情?”他指著竇天逸。

竇天逸一聽。鬱悶地呼口氣,正欲糾正說他不是竇天情,可對方已經不給機會。二話不說,快步上前來,疾風驟雨地和他動起了手。

陸萱萱倒也不害怕著急,而是優哉遊哉地走到一旁去,百無聊賴地觀戰。這樣的事情她已經司空見慣了,從來就沒有人能傷到爹爹,她也絲毫不必擔憂,只當是看場大戲。

鼓隆城西,容華客棧。

蕭容穿著水藍色繡蘭花的交領襦裙。青絲簡單自然地盤起來,一邊客氣地招呼客棧的客人,一邊走到門口去張望著,神色有些焦急。

“容夫人!”

一聲吆喝,將蕭容的目光吸引過來,她定睛一看。遂笑逐顏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薛掌櫃。”蕭容客氣地笑著,然後迎上去。

薛掌櫃長得珠圓玉潤,一雙媚眼兒勾來勾去,給人精明能幹的感覺。

薛掌櫃笑眯眯地走近來,瞟了瞟客棧裡。然後笑道:“這客棧生意還真是不錯,要是我那綢緞鋪子也有這麼紅火熱鬧就好了。”

蕭容彎眉一笑:“薛掌櫃的綢緞鋪子,做的都是富貴人家的生意,不求熱鬧,只求有貴客便是了。”

薛掌櫃也不再多做寒暄,又往裡面瞅了瞅,笑道:“容掌櫃不在嗎?我上回特地為他留了一匹上好的雲錦料子,總算做成了這件對衿褂子,還想著親手送去呢。”

蕭容這才瞅見薛掌櫃手中託著一件暗青色的褂子,那料子和做工都當屬上乘。

蕭容臉上一喜,忙笑道:“這怎麼好呢?薛掌櫃。”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薛掌櫃請進客棧裡去。

幾番寒暄,薛掌櫃有些慌神了,翻來覆去地瞅著客棧裡面,然後問:“怎麼不見容掌櫃?又出去了?”

蕭容別有深意地笑了笑,然後指指後院:“在後邊兒劈柴呢,薛掌櫃真要親手送去?”

薛掌櫃一聽,頓時樂了,連連點頭,再不同蕭容多講什麼,托起褂子就直往裡面竄。

意料之中地,被嚇得屁滾尿流地出來。

蕭容故作驚異地迎上去,扶著臉色發白的薛掌櫃,忙問怎麼回事。

薛掌櫃嚇得雙腳發顫,自知在眾人跟前失態,也不再多說什麼,留下褂子就匆匆離開了。

蕭容悶悶一笑,然後將褂子收了起來。

這薛掌櫃那點兒小心思,她豈會不懂?後院沒人劈柴,倒有一隻見了生人就開咬的惡犬。

蕭容本也想著將那隻惡犬早早打發了,省得嚇著客人,可這客棧的原主的卻偏說那是招財的,不能趕走。

打發走了薛掌櫃,蕭容又走到門口去張望,輕聲嘀咕著:“這次怎麼去了這麼久?”

正想著,忽然眉眼一舒,因著她遠遠地瞧見了那一個熟悉的面容。

瞧蕭容這麼緊張地在門口張望,穆卿也知道這回的確是回得晚了,不待蕭容出口質問,他就神祕一笑,說道:“猜猜我見到了誰?”

蕭容望過去,瞧見一個水靈可愛的女娃,而她身旁的男子,不就是竇天逸?

“二……二少爺?”蕭容低低喚了一聲,然後錯愕地望向穆卿,欲要得到一個解釋。

穆卿卻依然是不鹹不淡地笑著,並不打算給出解釋。

蕭容領著竇天逸和陸萱萱回到房中坐下,沏上茶。這才知道,原來竇天逸還是暴露了身份,陸雲霜一時間無法接受,便扔下這父女二人,不辭而別了。

蕭容看著陸萱萱,眼睛圓溜溜地,又大又漂亮,那小模樣,越看越像陸雲霜。

她嘆了嘆氣,低聲道:“瞧見了吧,我就說這樣的事瞞不住。你就該早些告訴她的。”

竇天逸故作無所謂地揚嘴笑笑:“早些晚些都是一樣的結果,現在萱萱肯跟我一起,雲霜就不可能永遠躲著我們。”想了想,又說:“她會回來的。她不會那麼狠心。”

彼時,陸萱萱正在全神貫注地對付兩大串冰糖葫蘆和一碟子梅花糕,小嘴不停地吧唧著,似乎全然不知何為愁緒。

蕭容本以為竇天逸並沒有將這些事告訴萱萱,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女娃。不需要承受這些。

可竇天逸卻眉毛一挑:“當然要讓她知道啦!只有這樣她娘才會心軟嘛!”

蕭容啞然。忽然覺得這二少爺果然還是沒變,連自己的親女兒都算計。

試想著,當陸雲霜忍不住思女之苦而偷偷回來的時候。竇天逸定會拉著萱萱可憐兮兮地望著陸雲霜,前一刻還在玩耍的女娃,下一刻就得立即憋出幾滴眼淚來……這一招苦情戲演得還真是絕啊。

發覺蕭容臉上的揶揄神色,竇天逸連忙岔開話題:“對了,你們怎麼開起了客棧?不是聽說大帥府都被燒了嗎?”

蕭容輕輕舒一口氣,眸色深遠。

大帥府的確是被燒了。

那時候,她在鍾翠閣的房間裡,摟著穆卿失聲痛哭,她俯下頭去告訴他。說她其實一直在等他,等他沒有了這一切的羈絆和包袱之後,她願意,願意同他共赴那三年之約。

可是任憑她怎麼哭,穆卿也聽不到了。

她沒等來穆卿的回答,卻等來了一陣陣籠罩而來的熱流。

她心中一驚。抬起頭來向外望去,漸漸蔓延而來的火苗和濃煙悽迷了她的眼。

緊握手中的玉佩,再看了看懷裡尚有一絲氣息的穆卿,她暗暗咬牙,他們即使是死。也絕不要這樣悽慘屈辱地死!

她爬過去,將解藥拾過來給穆卿喂下,慌忙中,她的目光移向了鏡臺。

那鏡臺後,是尚未完工的暗道。

眼看著火勢開始侵入裡屋來,蕭容再顧不上什麼,起身來使盡全力推開鏡臺,舉起軟椅奮力向鏡臺後的牆面砸去。

啪地一聲,軟椅摔壞了,牆面卻完好無損。

蕭容急了,索性雙手運力,向那牆面劈過去。一陣晃盪,連灰都沒有落下來。

她根本就不知道暗道口的確切位置,這麼大一面牆,得劈到什麼時候才能打得通?

正焦急著,火勢已經席捲進來。濃煙滾滾,嗆得她喘不過氣。門窗被燒燬,噼噼啪啪地傾倒下來。一團團火苗如同一個個紅色的魔鬼,奔跑著,嘶吼著,向他們撲過來。

四周的空氣被濃煙佔據,蕭容不停地咳起來,她想,他們是真的要被燒死在這兒了。

看看自己的手掌,由於方才太使力,已經破了皮,滲出了血。她捂住口鼻咳嗽著,然後想去將穆卿拖到身邊來。心裡只想著,即使是死,也死在一起。

裡屋的門本來緊緊地關著,火勢伴隨著一股股熱流,強勢地捲過來,一根木樑被燒得鬆動了,晃盪兩下,直直向穆卿砸下來,蕭容心中一驚,也沒再多想,撲上去護住穆卿。

悶痛傳來,她反而清醒一些了。

耳邊是嘈雜的倒塌聲和嗤嗤火聲,她吃力地直了直腰,將砸在身上那根木樑子撇開,然後將穆卿半摟起來。

又一根帶火的木樑砸下來,蕭容也不再閃躲,只是緊緊摟著穆卿,閉上了眼。

啪啦一聲,整個屋子都彷彿跟著震了一下。

她想,這屋子快要塌了吧,他們是會被燒死,還是會被壓死呢,又或者,會被濃煙嗆死?

火已經燒過來了,燃上了蕭容那長長的裙襬,她索性撕下那一截,然後拖著穆卿往火小的角落移去。

房間開始坍塌,崩裂,木樑歪歪斜斜地砸下來,砸向矮几,鏡臺,牆面。

蕭容摟著穆卿,蜷縮在牆角,黑煙滾滾,她閉上了眼。

忽然,聽得轟地一聲巨響,蕭容澀然睜開眼來,頓時大喜。

木樑砸在牆面上,居然砸出了一大道裂縫!

蕭容抱著最後一絲希冀,運足了力氣朝那裂痕處猛擊幾掌,嘩啦啦幾聲,牆面轟然裂開,終於,她找到了暗道口。

揹著穆卿逃出暗道的時候,她臉上全是黑灰,看著這暗道外漆黑的夜,她不由得搖了搖穆卿,想告訴他,他們逃出來了。

可穆卿卻毫無反應,臉色蒼白,好似死去了一般。

蕭容急了,連忙探了探鼻息,幸好,還有點氣兒。

不得不說,他的命的確很硬。受了那麼多的傷,還中了毒,都能撐這麼久。

蕭容揹著他一路逃著,不敢往出城的關卡去,也不敢送去醫館治療,更不敢去找客棧借宿。

百般無奈,只得暫時躲進山林裡去養傷。

猶記得第三日,山林下起了大雨。

穆卿就是在那場雨夜中醒來的。

看著昏昏暗暗的山洞,閃閃爍爍的篝火,還有靠在山洞石壁上小憩的蕭容,他略顯吃力地撐了撐身體,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響。

凝視著火光,他沉思了一陣,臉上漸漸溢位笑。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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