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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容華-----第319章 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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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燙手山芋

公子勝自然是看出了蕭容這樣鄙夷的眼神,他收回手,望著天,故作委屈地念道:“好心來救你,還不領情了?”

蕭容收起雁翎刀,反駁道:“堂堂的國相大人,也有這閒情雅緻,前來相救?”

蕭容才不相信公子勝會這般好心,他這樣做,定是有他的目的。

可蕭容也知道,雖然她嘴上冷言冷語,好似不歡迎公子勝的到來。但是公子勝出現之後,她的心裡便沒那麼害怕了。

雖然以前她見了公子勝就覺得準沒好事,可是在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公子勝出現得很及時,一下子就驅散了她心裡所有的恐懼。

發覺這一點,蕭容暗自苦笑,能讓她有這種感覺的人,難道不該是穆卿才對嗎?

可穆卿現在遠在天邊。

見蕭容不肯領情,公子勝索性上前去逮住她的手臂,快速地掠出了鍾翠閣。

也是到了上空,蕭容才發現自己所處的境地:已經有一大批人將鍾翠閣圍起來了。

她暗自膽寒,看來魏荷語是真的發覺了什麼。

公子勝很快就帶著她竄出了大帥府,蕭容從沒想過,她還會以這樣的方式逃出大帥府,而且這次幫她的人,居然還是公子勝。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的人是不是被截下來了?”出了府,蕭容就迫不及待地問。

既然公子勝都能知道她有危險,那也應該知道究竟出了什麼變故。

公子勝沉默了一陣,最後問道:“真想知道?”

蕭容慍怒地皺起眉,她現在只想立刻知道答案,沒耐性和他磨蹭。

公子勝又沉默了,不知道在思索什麼,最後,他好似想通了什麼一般,利索地回答道:“沒錯,就是被截下來了。屍首被拋在了離宮門十里遠的亂石崗中,你要不要親自去看看?”

公子勝說得風輕雲淡,好似說著某家酒樓的燒雞很好吃,然後問蕭容要不要親自去嚐嚐。

直到發現蕭容身子一軟,扶著一旁的老樹才不至於摔下去,公子勝才收起了戲謔之色。

“你說得是真的?”蕭容沙啞地問著,然後伸手抓住公子勝的鶴氅,可那料子滑滑地,怎麼也逮不住。

她更加難受地捂住嘴,面色惶然,她不願接受這接連不斷的死亡。

看著她哭得壓抑,公子勝無奈地搖了搖扇子,低聲嘀咕道:“女人就是這麼麻煩,遇上巴掌大的事兒就開始哭……”

蕭容全然沒有聽到公子勝這些話,她緊緊捂著嘴,全身卻跟著顫抖起來。

他們死了?雪翼死了?那個頭腦不太靈光,身手卻相當好,整日圍在她身邊的人……被害死了?

他怎麼能說死就死了?

“喂!你還真要去看啊?”公子勝忍不住收起玉骨扇指向她,可蕭容卻絲毫不理會,踉踉蹌蹌地朝著亂石崗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她想的不是雪翼,而是公子勝那醜惡的嘴臉。

公子勝是什麼人,他說的話能信嗎?

現在又沒有到離別的一刻,她才不要哭呢!

所以她就等著趕去亂石崗,然後證明雪翼還活著。

越是這樣想,她就越覺得公子勝就是在戲弄她,認識公子勝早已不是一日兩日,他玩弄別人的手段層出不窮。一定是的,他一定只是想看她笑話而已。

那就讓他看笑話好了!第一次,她恨不得自己被公子勝戲弄。

可是當她來到亂石崗,血腥味撲面而來的時候,她終於才怕了。

跌跌撞撞地走到亂石崗中央,淚水禁不住悽迷了雙眼。

蕭容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屍首,屍首上面插了許多箭,血肉模糊。蕭容眼前似乎浮現出他們被圍殺的場景,那麼殘忍,那麼令她痛恨。

她想著,他們為什麼不逃呢?他們的輕功那樣好,為什麼不逃呢?

後來才想到,他們定是一心想著完成任務,才會中了埋伏,負了傷。

雪翼身上的箭支尤其多,蕭容一邊抽泣著,一邊伸出手一根一根地為他拔出來。

艱難地將雪翼扶正,用衣袖擦了擦他滿是血汙的臉,然後摟著他的頭,嗚嗚地哭起來。

公子勝再也看不下去,在一旁咳了一聲:“既然都來了,順便把他們殮了吧。”

蕭容哭著哭著,就無聲了,哭得發紅的雙眼突然睜開來,折射出狠厲的光。

“魏荷語,殺了她!我要殺了她!”她低吼起來,聲音迴盪在這荒郊的亂石崗,顯得格外淒涼。

公子勝眉心微蹙,帶著些許不解。最終,他就那樣冷眼旁觀地立在亂石崗外,看著蕭容一邊哭著,一邊倔強而吃力地拖著他們的屍首,一個一個地葬下。

折騰完這些,已經過了五更天,公子勝實在看不下去,將跪在墓堆前的蕭容拽起來,硬拖著她離開。

天微微亮,公子勝拽著腳步零散的蕭容來到一處小池邊。

蕭容被他推了一下,就向前挪兩步,目光落在小池水面,依舊呆愣著。

見她良久都沒反應,公子勝終於開了口:“還不下去洗洗?瞧你這一身髒成什麼樣了。”

她身上手上和臉上都滿是泥垢和血汙。

的確是髒得不行。

她抽聲苦笑,髒又如何?這一夕之間,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離開了她。她身上揹負著他們的仇,那些濃血染成的深仇,能幹淨嗎?

公子勝見她神志都有些恍惚了,索性出掌輕輕一推,將她送進了池水裡。

撲通一聲,她就下去了。

蕭容任由著自己落水,毫不掙扎,只等著自己被淹沒。可那池水並不深,只能淹沒到腰際,她就那樣呆愣愣地站在水裡。

藉著熹微的晨光,她看到倒影中浮現出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她默默地看著,然後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

公子勝這回倒是很君子,自行走開了好遠,還特意背過了身去。不過當聽聞到持續的水聲響起之後,他又毫不客氣地回過了頭。

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對他來說,蕭容又沒什麼好看的,他主要是想確定一件事。

隨著蕭容猛地起身來,他看到了後肩上的那個牙印,果然還在。

公子勝微眯上眼。

之前他還有些不相信,以蕭容能力,如何能動用到牙印上的真氣呢?可如今看來,她的確是動用到了,否則她喝下整瓶解藥之後,牙印就一定會消失。

公子勝本還想著,是否要顯得男子氣概一點,將自己身上乾爽寬大的鶴氅借給她披一披,可是當蕭容穿著溼漉漉的衣裳冷著臉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就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回到鳳儀殿,蕭容才終於換上乾爽的衣裳,疲憊地躺了下來。

皇后沒有過問什麼,大抵是公子勝已經將這些事都告訴了她。

蕭容躺在錦榻上,默默地想著,如今的大帥府她是不願再回去了,不能親自將魏荷語困住,也就不再急著去向玄棣揭發魏荷語。

魏荷語如果真的是夏國派來的奸細,那就一定已經知道穆卿此行的目的。蕭容不敢妄動,當一切都脫離控制的時候,難保魏荷語不會狗急跳牆,把穆卿擅自起兵攻打夏國的事情暴露出來。

那樣只會害了穆卿。

她疲軟地躺著,雙眼微睜。她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穆卿身上,只等著他回來,然後親手處置這個冒牌的將軍嫡女。

如若到了這個地步,穆卿依然下不了手,那她不介意為他代勞。畢竟弟兄們的仇,本就該由她親手來報。

靈欒城再次迎來了久違的飛雪,蕭容木然地立在鳳儀殿的院落裡,看著初雪飄飄落下。她抬頭仰望晦澀的天空,彷彿看到了無數的亡靈。

夏國被攻破的訊息傳來之時,寒潮已經退去。

蕭容沒有立刻回府去,而是暗自守在護國大將軍府外不遠。她想穆卿應該會盡早將兵符還給蕭啟,那麼,就必然會經過此地。

畢竟夏國已滅,這樣的事很快就會傳開。普天之下除了北國,誰還有滅掉夏國的能耐?如此一來,玄棣必然會發覺事有不對,那留在穆卿手裡的護國大將軍兵符就成了燙手山芋,越早還回去,穆卿才能越安全。

可蕭容沒想到,她沒有等來穆卿,卻等來了另一個人。

蕭容本來不想現身,可看到蕭啟領著兵馬大張旗鼓地回府去,她緊張起來。

穆卿擅自派兵攻打夏國,這本就是絕對隱祕的事情,正由於此,穆卿才會將兵馬喬裝成賊寇。可蕭啟卻這般明目張膽,難道就不怕惹火上身嗎?

蕭容很想走上前去問個清楚,可一想到她又不得不面對蕭啟,她又猶豫了。

正在她猶豫的時候,就被蕭啟發現了正躲在樹上的她。

整個隊伍停了下來,蕭啟也抬起頭看向了她。蕭容這才無奈地呼一口氣,從樹上下來。

瞥了瞥那一大隊人馬,又看了看蕭啟,還是悶聲悶氣地喊了一聲爹,雖然依然覺得很彆扭。

與上次聽到一聲爹的反應相比,蕭啟這次是有著天壤之別的,沒有了激動的心情也就罷了,他居然還沉著個臉。

蕭容突然覺得好像是她非得求著認這個爹一樣,可事實並非如此。

“你一早就知道他是想攻打夏國,對不對?”

他的嗓音很渾厚,這種嗓音在能帶給人安全感的同時,還附帶著另一種效果,威脅他人的效果。

而蕭容所接收到的,就是後者。因為他的臉黑得好似隨時都會有一場狂風暴雨。

蕭容暗暗發笑,心想她還沒喊上幾聲爹呢,他就開始擺出父親的架子了嗎?不過真可惜,她打心眼裡就沒有打算真心實意地認他這個父親。

“為父在問你話!”他突然怒吼起來,嚇了蕭容一跳。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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