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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容華-----第267章 脫離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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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脫離沼澤

夏如瓔垂下眸輕輕搖頭“還是那句話,你都不走了,你能放心讓我一人走?”

蕭容眸色黯然,她的那顆心已經支離破碎,即便是逃出去了,也未必能被治癒。可夏如瓔卻不同,仇恨已經讓夏如瓔一度陷入困頓和痛苦之中,如今一切了結,這些牽絆也該被切斷。

可夏如瓔卻似乎比她更加心死,已經放棄了。

蕭容凝視著夏如瓔,她的髮髻端莊地梳起來,薄粉略施,清麗的樣子就如同初見時一般。可是蕭容知道,這不變的容顏下,已經暗藏了太多太多。

夏如瓔苦心孤詣地報仇,如今一切塵埃落定,蕭容卻覺得落敗的不止是對手,也是夏如瓔自己。

依稀記得曾經夏如瓔在提及董樊勝的時候是那麼激動,那麼嚮往。可如今,只餘下無奈和頹然。

以後夏如瓔的漫漫歲月,可想而知:苦守在鍾翠閣內,直到容顏謝去,沒有念想,也無所謂希冀。

蕭容突然怕起來,她不願變成這個樣子。也不願眼睜睜看著夏如瓔像守活寡一樣無望地度過漫長餘生。

想到這兒,蕭容滿心沉重。

這樣的沉重一直縈繞心頭,就像是陷入了泥濘沼澤之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往下陷,卻又無可奈何,拼了命掙扎幾下,才發現越掙扎,越淪陷。

直到巧如帶來一個訊息,蕭容才終於覺得脫離沼澤的機會來了。

琴妃欲要傳她入宮去。

夏如瓔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神色凝住了,她並不同意蕭容應琴妃的邀請而入宮,說害怕出事。

蕭容卻不以為然。的確,是她和夏如瓔合力害死了王妾媵,可這件事連大帥府內沒有任何風聲,琴妃身在宮中,更加難以得知真相。

更何況,上次芙蓉糕的事已經讓琴妃自顧不暇。面對王妾媵在大帥府內的遭遇,琴妃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否則也不會特意寫一封密函來向她致謝。

雖然蕭容對這次進宮的安全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她很願意賭一把。琴妃如果已經有了證據,查出了真凶是她和夏如瓔,以琴妃的身份地位,大可以直接將罪證呈給玄棣。由玄棣出面,她和夏如瓔絕對是插翅難逃。

可琴妃卻沒有那麼做,這至少說明了一點,琴妃還並不知道王妾媵的真正死因,即便有所疑慮,也依舊沒有證據。

因此蕭容認為琴妃請她入宮並不是設了一個鴻門宴給她,相反,正是想要從她這兒打探出王妾媵的死因。

夏如瓔聽了蕭容這一番推論,雖然依舊擔心,卻也不再阻攔。

可是當蕭容一切準備就緒,欲要出門的時候,巧如才驚覺一般地提醒她“想要進宮去,還得先得到大帥的准許。可是大帥昨日就離府了,也不知何時能回來。”

蕭容一聽,頓時犯了難。思來想去,她還是不願放棄這樣的大好機會,決定瞞著穆卿偷偷進宮。

擅自離府的事情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有些緊張。

匆匆忙忙地到膳房去借了一套賈大娘的衣裳,再戴上婆子們的灰格子頭巾,挎著一個籃框子,就連巧如都滿意地點點頭,說的確很難認出來。

於是蕭容就扮成廚娘的模樣,混出了大帥府。

為了以防萬一,她並沒有從正門出去,其實她只是一個婆子,也的確無需走正門。偏門的那些守衛只以為是出府去置辦食材的婆子,並沒有起疑心。

可蕭容卻並沒有認為自己就高枕無憂,因為她必須要趕在穆卿回府之前,確切地說,是發現她不在府中之前,挎著一籃子食材再走回來。

走出了府,蕭容就加快了腳步,鑽進小巷口中迅速地換下衣裳,然後進宮去見琴妃。

剛走到宮門口,便有個小宮女上前來對她行禮。

“想必您就是大帥府的姬妾蕭媵侍吧?”她說著,再開啟袖中的畫像看了看,然後滿意地點點頭“婢子是琴妃娘娘宮裡的丫鬟,特意前來迎接,請隨婢子前來。”

蕭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隨著她往裡面走去。

皇宮裡雖然貴氣繁華,可走了老半天,都只見著和眼前這個丫鬟同樣打扮的宮女,運氣好點兒,還能看到一排面色呆滯的太監。

蕭容跟在後面饒了好長一段路,經過了杏huā園,又經過了長迴廊,終於在翻園越林之後,來到了一個八角亭處。

八角亭的周圍擺滿了趙粉色的牡丹,而坐在亭中喝茶的女子,就是琴妃。

那個丫鬟走到亭口,就停了下來,對著裡面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就埋著頭退下了。

蕭容抬眼望了望,琴妃也正巧放下茶盞轉過臉來,蕭容見狀連忙行禮,溫聲道:“奴婢蕭氏見過琴妃娘娘,琴妃娘娘吉祥。”

琴妃目光悠然地瞥了瞥四周,亭子周圍的一排侍衛和宮女立刻悉數退到了百步開外。

蕭容暗自瞥了瞥,知道他們依舊密切關注著這個亭子的情形,如若琴妃有一絲危險,他們就會立刻圍上來。

不過琴妃能如此,對蕭容已經算得上頗為信任了,這一點,蕭容自然也懂。

琴妃今日穿著素白色的衫袖,髮髻上的連珠翠都沒有,只有一個月白色的髮釵。

蕭容知道,琴妃喪妹,本應服喪,可奈何王妾媵是自殘而死,而且死前還是個被禁足的姬妾,怎麼看都沒顏面。

琴妃身在深宮之中,自然明白箇中規矩,不敢明目張膽地為王妾媵服喪,但是她穿得如此素白,也算得是盡了心意。

一開始,琴妃只是邀蕭容喝茶,強顏歡笑地說著感謝的話語。可三杯兩盞之後,琴妃的神色就凝重了起來。

蕭容知道她是要進入正題了,果不其然,她壓低嗓門問蕭容:“本宮感激你曾經搭救小妹,因此才這麼信任你。你實話告訴本宮,小妹的死究竟是何人所為?”

看著琴妃的眼中猛然迸射出的狠意,蕭容微微一怔。這個八角亭本是四面通風的,可即便如此,蕭容也覺得有些憋悶。

短暫的停頓後,蕭容再次起身來,低下頭恭敬地向琴妃跪下,平靜而篤定地說道:“回琴妃娘娘,奴婢未敢對王妾媵的死做出胡亂猜想。”

聽到這兒,琴妃不悅地輕哼一聲,眼色也凌寒起來:“你在大帥府的時候自然是不敢胡亂說,但是如今到了本宮這兒,你就無需畏懼,把你心中認為可疑的人全都報上來,本宮一個一個地去查,勢必要還小妹一個公道!”

公道?蕭容暗自冷笑。

王妾媵害死穎香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公道呢?其實,所謂的公道,不過是藉此殺人報復的一個託辭。

“奴婢不敢做胡亂的猜想,有了足夠的把握,才敢進宮來面見琴妃娘娘。”

琴妃一聽,臉色驟變。

“整個大帥府中,也只有她才有那樣的手段和本事,可以害死王妾媵於無形。”蕭容一字一頓地說著,然後停住了。她在向琴妃暗示。

真凶是魏荷語這句話蕭容當然不敢直說,她故意吊著琴妃,等她來猜。

蕭容從不認為魏荷語就只是將軍嫡女這麼簡單。如果魏荷語的另一個後臺就是琴妃,那琴妃就絕對不會猜魏荷語。

若真是那樣,蕭容的處境就危險了,首先,她也絕不敢再說是魏荷語,因為這樣一來,琴妃就會立刻明白是她在趁機挑撥離間。其次,琴妃和魏荷語是一夥,那她此番進宮,必然是有來無回。

蕭容的臉上雖毫無異樣,手卻在慢慢收緊。她知道這一步棋實在太險,可她賭了這一把,因為她不信魏荷語是琴妃的人。

之前,她也覺得琴妃是最大的可能。可是後來的事,讓蕭容開始懷疑這個猜測。

當初宣佈出王妾媵是自殘而死這個訊息的人正是魏荷語。按理來說琴妃應該直接找魏荷語,而不是召她進宮。再則,如果魏荷語是琴妃的人,那她絕不會任由著王妾媵慘死而坐視不理,更不會息事寧人地說王妾媵是自殘而死。

憑著這些推斷,蕭容暗自以為琴妃和魏荷語其實並無太多瓜葛,她屏氣凝神地等待著,等待著琴妃說出她心中所想的〖答〗案。

一陣清風吹過,蕭容覺得全身都開始發涼。少頃的寂靜之後,頭頂上傳來琴妃低沉的聲音:“莫非,是魏夫人?”

蕭容緊握著的雙手終於漸漸鬆開,在心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賭贏了。

可她依舊不敢立刻就承認,而是繼續等著琴妃的反應。她不得不考慮到琴妃故意設套誆騙她的可能性。

琴妃說出魏夫人三個字以後,神色先是一怔,隨即便露出陰狠之色,沉聲斥道:“好你個大帥夫人,將軍嫡女,居然敢和本宮作對了!”

直到這一句,蕭容才確信,她終於安全了。

其實蕭容也並沒有將自己逼入死角,因為她還有另一種說法。

如若琴妃不猜魏荷語,或者是索性不猜,那她就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夢簾身上,一來,夢簾是王妾媵身邊的丫鬟,照顧王妾媵的日常起居,自然也算是大帥府內最好下手的一個。二來,夢簾有過前科,她之前的主子呂妾媵就是被她害死的。如果真說是夢簾,琴妃沒理由不信。

可是話說回來,琴妃也不是吃素的,豈會憑她一面之詞就認定魏荷語是凶手?蕭容知道琴妃一定還會派人暗中調查,可這一點,蕭容並不擔憂。

魏荷語惡事做盡,琴妃若真是查及,只會更加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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