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節 慾望
面對他粗暴又霸氣的行為,沈七七一時間又傻掉了,忘了反應,忘了掙扎,只是錯愕地瞪著他,直到她發現這廝居然得寸進尺到去拉扯她的衣帶,她才驚恐地喊叫出聲,並用小手使勁的推著他向自己不斷貼近的胸膛,“二少爺,你醒醒,我是沈七七,我是沈七七……”
“我要的就是沈七七。他的脣貼近她的耳畔低聲啞言,又一路略過脖頸,滑至優美的鎖骨,惹得她一陣輕輕的顫抖。
“你,你說什麼?”沈七七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本想一個正常的男人,一早醒來撈得懷裡抱著一個溫香滿懷的女人,有點‘那個’反應也屬正常。她以為他只是搞錯,把自己誤認為成了別的女人,但是當她發現他額頭泛著微微的汗水,還有他眼底燃燒著熊熊慾火,最重要的是,他嘴角輕喚著的居然是自己的名字,她才猛然轉醒。急急護住已經露出淡黃色的肚兜,粉嫩紗衣卻又慘遭“辣手摧花”,忍不住腳上一個用力,一個腳板直接蹬在了楚千尋的“要害”部位後,才連滾帶爬的骨碌下床。
這一腳終於把楚千尋踹醒,手捂“要害”部位,一臉的吡牙咧嘴。但是他卻沒有怪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沈七七這個膽大妄為的小丫頭,對他來說有著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魅力,她身上的淡淡香甜,她明亮的雙眸,粉嫩的脣角,無意中流露出的嬌憨神態,一天比一天更能牽動著他的情感,一天比一天加深了他對她的渴望。
一開始他以為自個兒只是出於好奇,只是出於她對自己的態度,只是出自男人本能的一種征服慾望。
但是此刻,楚千尋不得不清醒的承認自己栽了,栽到了這個任性的小丫頭手裡,因為他能一再縱容她的放肆,一再壓抑自己的慾望,一再允許她留給自己的等待,甚至願意忍受她的折磨
。不知不覺中已為她做了好多傻事,為了她的一個吻,他願意早起開晨會,甚至不惜打破了那麼久以來的計劃;為了她的芳心,他沒有,也不再想去其它女人那裡發洩過剩的精力。
而她爬下床以後,來不及整理衣衫,便看著他豆大的汗珠從額間顆顆滑落,沈七七心下一陣冷汗狂湧,天哪!不會是把他的**踹壞了吧。
“很痛嗎?”她上前兩步,憂心地擰起眉,看著楚千尋那張俊美的臉龐不僅慘白得嚇人,而且還泌著可以誤認為是雨水的冷汗,心裡不由得一陣忐忑。
見他不答話,但是冷汗卻越來越密集,沈七七已顧不得自己有多麼的衣衫不整,抬腿直奔床榻而去,擠到楚千尋身旁一臉關切的手足無措,“二少爺現在怎麼辦?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真的很疼嗎?”
楚千尋微微點頭,一字一頓,“很難受。”
“啊!”這下沈七七更急了,翻身下床跑到門口,卻又跑了回來,本想去找秋大哥來給二少爺瞧瞧,可他這病叫她如何開得了口了,當下雙頰泛起滿天紅雲。
“真是一個蠢女人!”楚千尋狠狠地瞪著她,這些時日已來,他已經快被她折磨死了,每天醒來都會看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嫵媚小女人,神情羞澀地站在床邊,並在自己的臉頰輕輕一吻,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便瞬間撩撥起他極力壓制的慾望。
他每天剋制著自己,但是他的忍耐已達到限度,而此時的她,淡黃的肚兜,酥胸半露的嬌態時隱時現,居然還上前問自己痛嗎?此情此景哪個男人會舒服?
“巧兒,穩當著點,別把我煮了幾個時辰的十全大衫湯弄灑了。”門外傳來了夏洛洛尖細的聲音。
“是,小姐放心,奴婢穩當著呢。”
糟糕!夏洛洛來了!沈七七趕緊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卻不想還是沒有夏洛洛的腳步快,待她帶著巧兒走進寢房時,沈七七的衣帶還是沒有完全繫好。
但是今日的夏洛洛卻一反常態,並沒有上前尖酸刻薄,或是大打出手,而是笑容滿面的上前服侍楚千尋起榻更衣,用早點,還親自送他們出門開晨會,從頭到尾對一旁的沈七七都視若無睹。
楚千尋在一旁瞪著沈七七,卻也沒有阻止夏洛洛侍候他更衣
。沈七七一見自己在這裡只能是礙事,也就識相地閃身退了出去。但是還是沒有幸免,依舊被楚千尋叫著陪他去了議事堂。
晨起天空中便下著小雨,一直到二人出了養心居也沒停,雨不大,淅淅瀝瀝的,顯得空氣無比清新,聞得陣陣草香,但是路上卻滑滑的。
即便如此,楚千尋也沒有要求坐轎,依舊是步行而去,沈七七找出兩把油傘防雨,二人各執一柄,主僕二人一前一後地走著。他似乎很享受能和沈七七一同走路的時光,時不時地回頭看她一眼,而她只是低頭走路,一言不發。一直到了議事堂她也沒說一句話,只是規規矩矩地站到了外間下人候著的地方,等楚千尋開晨會出來再一同回去。
待晨會結束時,雨已經停了,天邊現出七色彩虹,分外漂亮。夏末秋初的季節,蜻蜓總是特別多,如小飛機一般,在天空中成群結隊地飛舞著。
二人一路繞過翠園,來到了內閣,正欲穿過迴廊回養心居時,卻聽到前面不遠處,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二人停下腳步,互相對視一眼,都以為是聽錯了,卻又迎風斷斷續續地傳來聲音,“血,好多血啊……”
楚千尋不待多想,健步如飛,直奔聲音而去;沈七七在後面也沒閒著,雖然被楚千尋落下了老遠,卻也氣喘吁吁地跟了上來,穿過幾座假山,前面是一座石拱橋,遠遠望去,橋頭圍著三五丫鬟,正在高聲議論著什麼,看來聲音來自此處是沒錯了。
“發生了什麼事?”楚千尋站在橋的另一頭高聲喊道。
橋的對面頓時沒了聲音,幾個戰戰兢兢的丫頭立刻直身站成一排,彎腰一個福禮,恭恭敬敬地喚了聲二少爺。
這時沈七七也趕到了楚千尋身邊,正欲看個究竟,只聽楚千尋又厲聲問道:“到底發生何事?你們圍在這裡大呼小叫做什麼?”
沒有人回答,一片沉默。
楚千尋有些惱意,再次追問一次,才有一個膽大的丫頭站了出來,怯聲說道:“二,二少爺,花紅姐姐她,她摔倒了,就,就流了好多血。”
“人在哪?”楚千尋追問
。
這時幾個丫頭由一字形向兩邊閃開,露出了正驚恐萬分的花紅。
花紅是太夫人身邊的二等丫頭,二少爺在寶月樓常來常往,自然是不陌生。只見她雙腿席地呈微仰姿勢,一臉苦楚,嘴裡輕喚著:“二少爺,您別過來,別過來……”
楚千尋哪肯聽她的,三步兩步便跑了過去,沈七七自是跟在身後,二人欺近一看,頓時愣住,天藍色的褲子,雙腿中間已經被鮮血染紅,花紅手扶肚子,豆大的汗珠撲籟而落。
沈七七頓時明白了,急忙喚到,“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她抬回寢房,然後去找郎中。”
就在此時,晨會歸來的太夫人也坐著軟轎聞聲趕了過來,被人扶下軟轎後,瞧及花紅雙腿間的大片鮮血,頓是臉色大變,敲著手裡的陰沉木柺杖,厲聲質問:“這,這是誰造的孽?”
花紅哭出聲音,“太夫人,都是奴婢的不是,不怪……”
花紅的話還沒說完,只見三少爺楚千溢和表少爺夏略也朝這邊走了過來,花紅看著三少爺的眼神極為複雜,有無助,有哀求,還有一點點痛楚。
夏略眼見這一幕,擰著眉頭,有些厭惡地扭頭看向了別處;而楚千溢則瞪著眼睛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中分明是慌亂的,躲躲閃閃不敢正視花紅的眼睛。
太夫人已經氣得漲紅著臉,斥責道:“花紅,你快說,你到底和誰有染,枉我平時待你這般好,在我的院子裡居然出了你這樣不守規矩的丫頭,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花紅哭嚎著爬起來抱住了太夫人的大腿,哭訴道:“太夫人,奴婢錯了,奴婢錯了。”
沈七七實在忍不住,邁步上前直言道:“花紅姐姐,你為什麼不把那個男人是誰說出來,太夫人開明講理,體恤下人,她老人家會給你做主的。”
花紅停止哭聲,看了看沈七七,又看了看楚千溢,依舊無語,只是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大夫人惱火問不出個結果,只得先命人將她送回寢房,再行處理。於是大夥也就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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