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謬讚了,我只是做好本職工作而已。
這般謙遜有禮,態度不卑不亢地,也難怪會混到如今的地方。
許流蘇目光清澈,態度恭敬,落落大方,倒是讓勝在民眼中多了幾分讚賞,這樣的女人,也難怪慕南弦能放下身段,做下那樣的誓言。
不過豪門裡的是是非非,見得多了,勝在民倒也不會覺得像慕南弦這樣的男人,能真的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他倒是覺得意見持久。
勝在民的打量許流蘇看在眼裡,眼神堅定,絲毫沒有拘泥,。但這看在慕南弦的眼裡,就有些不舒服了,自己的女人被一個老男人打量,是個男人都是會受不了的吧。
“勝總。”
慕南弦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惱意,雙手佔有性的搭在許流蘇的肩膀上,這意味顯而易見。
勝在民自是明白慕南弦的意思,儒雅一笑,看著慕南弦和許流蘇,眼中一派清明,“三少,看來許小姐果然是你的命中古人,你們很般配。”
“謝謝。”
不卑不亢,坦然接受。
勝在民這話倒是讓慕南弦原本陰沉的臉色有了幾分好轉,不過慕南弦心裡壓根兒都不覺得這是誇讚,反而是理所當然。
慕南弦得瑟的小尾巴許流蘇看在眼裡,倒也沒多說,畢竟出門在外,男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再說了,對於慕南弦護短的小脾氣,許流蘇真真是愛死了。
勝在民微微一愣,隨即回過神,淡然一笑,“三少,你要的那件東西,我已經讓人取出來了。”
東西?
許流蘇詫異的看向慕南弦,倒也沒說話,不過想著既然來了,慕南弦定然是會讓他看到的。
“那就麻煩勝總了。”
慕南弦臉上的笑意未減,拉著許流蘇跟隨者勝在民朝一邊走去。
城西這邊的專案差不多位於近郊了,對於一些路遠的民工,慕南弦他們到也體貼,專為建了一些臨時的住所,甚至於連餐廳也有,這樣的話,倒是方便了這些人。
其實,工人與老闆,在某些程度上也是息息相關的,就像有句話說的,雖然俗氣,但是卻不是沒有道理的。人心都是肉長的,群眾的眼睛是
雪亮的,老闆的一言一行,其實也深深的影響著員工的積極性。
再看看不遠處每個人臉上滿足的笑容,許流蘇心裡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突然間有些明白,為何慕氏集團能夠發展得這麼好了,這和他的企業文化有一定的關係。
三人來到一間臨時搭建的板房裡,雖然是臨時搭建的,但是裡面該有的東西倒是一件不少,甚至於還裝了空調,這倒是讓許流蘇竟有些驚訝。
這應該算是一個臨時的會議室,一張長形的桌子,旁邊整齊的擺了些板凳,甚至於還配備了電腦和投影儀,看來這基礎設施做的還是極好的。
慕南弦拉了兩張椅子,許流蘇倒也不矯情,直接坐在慕南弦旁邊。
勝在民看了眼兩人之後,便朝另一邊的小櫃子走去,沒一會兒便拿著一個盒子過來了,很普通的塑膠盒子,後放在慕南弦的眼前。
許流蘇原本提的起起的心瞬間閃過一抹失望,慕南弦是腦子抽了吧,這麼一個塑膠盒,裡面能有什麼好東西。
不過許流蘇倒也沒多話,只是少了一些期待。
慕南弦別有深意的瞄了眼許流蘇,將盒子拿在手裡,四下打量,倒也沒著急開啟。
“三少,我這邊還有點兒事,就先離開了,後會有期。”
“好。”
勝在民走後,許流蘇沒了顧忌,看著眼前的破盒子,沒好氣地說到,“慕南弦,你逗我玩的吧,這麼一個滿大街能找出一堆的爛盒子,有什麼好玩的?”
對於許流蘇滿眼不屑的目光,慕南弦倒也沒生氣,將盒子拿在手中,慢慢的觀摩,“你不懂他的價值。”
許流蘇冷笑一聲,“你的審美我也無法苟同。”
“也包括你嗎?”
許流蘇白了慕南弦一眼,冷哼一聲,“慕南弦,若是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看這個破盒子的話,仙子啊看也看過了,我想回去了。”
流光集團可不像慕氏集團,有那麼多的精英人士,就算他缺席個十天半個月的也沒事,再說了,一個墨染,都頂得上好幾個人了。
她的廟小,只能由著她勞心勞力了。
慕南弦倒也不著急,看著手中的盒子,緩緩而出
,“這人都來了,還矯情個什麼,許流蘇,你就不能像你的身體一樣誠實點兒嗎?”
許流蘇瞬間不說話了,這人未免太過口無遮攔了吧。
果然,精蟲犯腦,是病,得治。
深吸一口氣,許流蘇臉上掛著冷笑,“慕南弦,你到底要做什麼,直接說就好了,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兒似的。”
“娘們兒?許流蘇,在**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看來有必要我們在重溫一下,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男人。”
看著慕南弦眼底的慢慢浮現的慾火,許流蘇真真是有些無語加無奈,這男人是不是一旦開了葷,就一發而不可收了?
許流蘇趕忙拉著椅子遠離災難區,靠近門口的方向,若是真的一會兒發生了什麼事,瞄到不對,立馬就逃。
慕南弦自是將一切盡收眼底,看著許流蘇的樣子,很是無奈,就算真的要發生點什麼,他也不會選擇在這裡。至少,他可沒有做給別人看的意思。
“不是想看嗎?還不過來?”
許流蘇看著慕南弦的樣子,思考了下得失之後,果斷的超慕南弦那邊靠攏。
“這是什麼?”
當慕南弦開啟盒子之後,只見裡面躺了一塊暗青色的石頭,許流蘇的臉色瞬間垮下來。
“慕南弦,你找一塊石頭做什麼?”
慕南弦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捏,便將這塊大概雞蛋大的石頭放在半空,“許流蘇,你真是不識貨,這是石頭嗎?”
許流蘇從慕南弦手中拿過,放在自己掌心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出點其他的不同。這塊“石頭”除過比較光滑透亮之外,絲毫沒有其他的優勢,不是石頭是什麼?
搖搖頭,許流蘇死是無奈地說道,“慕南弦,你的欣賞我實在想象不到。”
慕南弦停頓了幾秒之後,語氣裡不自覺地透著幾分調笑,“這是瑪瑙,只是時間久了,沒有了之前的光潤。”
“瑪瑙?”
許流蘇再次看了幾眼,還是沒看明白。
她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個灰溜溜的東西,和店裡熒光閃耀的瑪瑙相提並論?
但是看著慕南弦的樣子,倒也不像是說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