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恩浩蕩-----第七十九章 該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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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該收手了

傅依走後,言盈幾乎是慘白著一張臉把門給關上。

“這算什麼……”言盈失神地嘟囔著,韓子辰亦不做聲,他認得那玉,原先在王府時在清兒脖子上見過。

婉蘇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傅依,身後一干宮女笑聲嘀咕,“你瞧見沒,瀟夢宮裡連見像樣的擺設都沒有……”

“哪兒能比得上咱們宮裡,依我看,要不是有著沒出世的孩子,太子早就把太子妃給晾在一邊了。”

“現在不就已經晾在一邊了嗎?連著個把月了,太子不是夜夜都來娘娘這裡……”

“你們幾個,小心自己的嘴巴。”婉蘇扭頭狠狠地剜了一眼,幾個宮女立即噤聲,大氣不敢再出一下,傅依搖了搖婉蘇的手,“讓她們說去吧。”

婉蘇低頭,傅依溫和地笑起來,身後的宮女頓時鬆了口氣,“等她們自己吃了苦頭,就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

一句話打懵了所有人,傅依毫不在意地轉回頭來,抬手覆上胸口的白玉。

清兒環顧著整個宮殿,許久未曾換新的紗幔已沾染了些許土星,遠不及先時的亮麗,唯獨包裹著的金邊依舊彰顯著貴氣,看起來卻不那麼順眼。

“把這幔子摘了吧,這都進宮多久了,用的還是成親時的。”

內侍監的宮女忙碌著每日的打掃,清兒突然開口,言盈為難地看了一眼拿著抹布不知如何是好的宮女,“可趕製新的也要過些日子,過些日子再摘這不遲啊……”

“不用換新的,摘了就行。”

清兒無所謂的走開,視線落在了盛著燭淚的蠟臺上,抬手輕輕撫摸著凹凸有致的底座,“這蠟臺也是那時候的吧,換了。”

言盈跟在清兒身後,瞠目結舌地看著清兒所到之處一件件被判處死刑的物什,清兒只是自顧自地看著,一邊自言自語,隨手就把東西扔在了地上。

平時不注意,仔細一看,擺放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扔到後來,幹活兒的宮女索性停下動作,愣愣地看太子妃中邪一樣地把屋子裡能扔的東西全都扔開。梅雅一路跟在後面拾,有些東西都是皇上太子欽賜的,扔不得。

“你還撿起來做什麼,等會兒讓她們帶走就是了。”清兒見梅雅費力地

彎腰從桌子下面把自己剛扔掉的琉璃對瓶弄了出來,輕聲道。言盈抹了把汗,“我的好娘娘,這可是你的嫁妝……”

清兒聞言略微思索了一陣,“是嗎,那就留下。”

說罷,接著邊走邊指點,直到把整間屋子能扔的都扔完了,看著一室的清淨,清兒才鬆了口氣,“按我剛才說的,換吧。”

眼看簾子紗幔一件件從高處被摘下來,清兒心直堵得慌,有些東西確實該丟,有些東西不得不丟。

等所有人懷抱著一堆堆的東西出了門,清兒坐在空曠的屋子中央,雪兒膽怯地用眼睛瞅著四周突然陌生的環境,言盈不解的問道,“好端端的,你這又是犯了哪門子的邪?”

清兒低頭,現在她越來越習慣盯著自己的肚子,這讓她沒著落的心突然間就有了踏實感,“那都是成親時用的東西,本就不該留到現在。”

“以前用的不也挺好的嗎?”

清兒捏住袖口,緩緩抬起頭來,“言盈,你還記得我為什麼要跟著宮決崖嗎?”

言盈呆愣愣地看著她澄澈的雙眼,“你是他的娘子,是他的妃,當然要跟著他。”

清兒搖頭,“我跟著他,是因為我要保護他。”

攤開手掌,清兒揉搓著自己的指甲,“原先他護著我,可我現在沒了那個能力,他也沒有要繼續保護我的意思,那我就只能想辦法,不讓別人傷害我,你能聽明白麼。”

言盈啞然,張了嘴巴說不出話,清兒聽不見迴應,繼續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根本用不著我來保護。”

宮決崖傲然不羈,能力超群,武功不凡,身邊還有莫葉莫柯相伴,哪裡用的到她呢?從一開始她心裡就明白的很,只是一直不願承認罷了。自從那種被人需要的存在感消失之後,她就明白了。

後宮的爭鬥她不是不懂,自己和肚裡的孩子能夠安然無恙地活著,她不會傻到真的以為是自己福大命大,如果不是宮決崖暗地裡動了手腳,她就是有十條命也躲不起小人的陰謀暗算。

他的心裡真的有她,她知道。

可有不代表不會消失,一時的情動不代表一世的相守,這些道理沒人教給過她,可她也都懂。

充耳不聞窗外事,是她能

給他的最後的寬容,不事早朝怎麼了,寵愛別的妃子又能怎樣?她當做不知道不就行了。

可一個人心裡要是沒了根系,哪怕是一縷細微的清風,也能把整個心吹上天,脫離掌控。哪天他心裡對自己的根斷了,她也就該收手了,裝傻充愣也得有個限度。

“娘娘……”

言盈喚回清兒的思緒,臉頰一絲涼意,清兒慌忙抬手拭去淚水,她竟然要人看到了自己哭的模樣。

言盈心疼地蹲在清兒身邊,清兒失神的樣子讓她心慌,就好像一陣風就能把這人兒颳走一樣,她尋都尋不回來。

“沒事,幫我打盆水來,我收拾收拾。”清兒說著起身走進內間,沒了紗幔的遮擋,內間的一切都能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清兒只得背過身,直到言盈和梅雅的腳步聲漸漸消失,才雙腿無主地踱到**,用枕巾捂住臉,一聲不響。

傍晚有人送來一箱東西,言盈開啟後沒說什麼,依照白日裡清兒所言,和梅雅一起把屋子重新佈置了一遍,幾乎沒有鮮豔的色彩,清一色的淡雅顏色,若不是梅雅好說歹說,清兒原本是要把簾子給換成白色。

弄完以後,言盈撲打著身上的塵土,笑著環顧四周,說想起了原先清兒在屠門時住的那間屋子,和現在差不了多少,只是大了許多而已。

“太子爺,這是瀟夢宮送來的東西……”

小福子膽戰心驚地立在桌前,宮決崖移開臉前的書籍,眼神落在了那箱子上,“什麼。”

“您自個兒看吧。”

說著把箱子開啟,宮決崖只瞥了一眼,臉色立即沉了下來,“太子妃要人送過來的?”

小福子一臉苦相,“太子爺,要不您去太子妃哪裡看一眼吧,奴才聽人說娘娘她中了邪似的,把屋子裡東西能砸的都砸了。”

“砸了?”宮決崖不語,眼珠向上微微動了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箱子擺放著宮決崖賞賜給清兒的東西,只要是傢俱擺設,全都東倒西歪地擱在裡面。

宮決崖撂下書,小福子一臉驚喜,“擺駕……”

“東儀宮。”

小福子的笑意僵在臉上,宮決崖徑自推開了門,大步走了出去,月光下,一身墨袍儼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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