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恩浩蕩-----第五十九章 犯傻也很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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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犯傻也很愜意

說說笑笑半個下午,梅雅似乎還是不能敞開心扉融入他們的生活,清兒對此並不意外,歲歲不見春的日子她獨自一人過了五年,那種難捱的孤苦她能夠理解。

“噢?太子妃很是愜意啊。”

言盈停止了嬉笑,原本追著她滿院子跑的雪兒也乖乖停了下來,清兒看著施晉天笑著走進了院門,面無表情地站起了身,“義父,您怎麼來了。”

施晉天見她面色不善,卻也不預計較,依舊笑容可掬,不顯歲月的臉上依舊如年輕男子般英俊,卻多些許內斂,“若是本王不來,太子妃怎還會記得本王這個義父?”

施晉天視線在院中游移,有意無意地掠過言盈和梅雅的身上,清兒輕聲道,“今晚太子要在這裡用膳,你們兩個去問問御膳房準備了什麼。”

言盈快速地看了一眼施晉天,應了一聲,便示意梅雅隨她離開。剛剛走出院門,梅雅便不敢相信地低叫了一聲,拉住了言盈的衣袖,“太子妃是施王爺的義女?”

言盈點了點頭,微微皺眉,“你認識施王爺?”

“小時候曾在叔伯家中見過一兩次,腦子大概有個印象而已。”梅雅眼眸突然一黯,言盈見她似乎陷入了過往,急忙轉開話頭。

“難道這些天來你都沒有聽人說起過?”

“沒有,來往的宮女們都只是把太子妃傳成了天上來的仙女兒,從來沒人告訴過我太子妃的身世。”

言盈略微思索了一陣,拉起梅雅的手快步走到了身後一片小樹林後,左右張望沒有看見人影,才低聲道,“別人不說,你就不要提及此事,倘若有人問起太子妃的諸項事宜,你儘管如實道來,就說不知道。”

她一本正經地樣子逗得梅雅捂嘴輕笑起來,“你還是別這麼嚴肅了,越是嚴肅我就越想笑。”

言盈臉頰突然劃過一抹紅暈,別過身去說話支支吾吾,“笑什麼,我說的你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記住了。”

“這就成,我看這御膳房也別去了,還是直接去上書房找太子的好。”

陽光已不似正午時那樣熾烈,微風拂過,花枝輕輕顫動。

“義父想要說什麼,現在就只剩你我了。”

清兒隨意地弄了弄廣口的荷葉袖,彎腰抱起雪兒

,坐在石凳上眼睛看向對面的牡丹花,施晉天目光緊盯著她垂散的青絲,“平日裡太子妃就以這副妝容示人?”

清兒聞言秀眉輕揚,轉過頭似乎不解地看著他,“有何不妥?”

“當然沒有,只是君心難測,要好好揣摩。”施晉天走到對面石凳上坐下,語氣飄忽,“你和太子之前有是不是過什麼過往?他竟肯為了你不事早朝。”

清兒撫摸著雪兒身子的手微微一滯,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當初我可沒有想過他竟是當朝太子,時別一年,再見面便是這副光景了。”順著施晉天的目光,清兒將頸間的紅線扯出,龍紋白玉系在紅線的一端,“這也是他的。”

隨口一說,解釋的太多反而只會令他生疑罷了。就好比過分表忠的人會被將軍處死,另有二心的人也會被處死。

施晉天突然明瞭的一笑,脣邊揚起一個不明所以的弧度,“在王府時本王便看到了你脖子裡的紅繩,也沒有細問,看來這門子親事正合你意。”

此話不假。

清兒不語,靜靜地看著他伸出手攤開手心,把一個小巧的錦囊放在了石桌上,“這是解藥,毒發時吞下即可,原本我是交給了念玉,”施晉天臉色微微沉了沉,聲音裡夾雜著嘲弄,“只是沒想到這才沒幾天,她就被你除離身邊了。”

“義父言重了,只是太子對我帶來的人不放心罷了。”清兒將錦囊掖進了懷裡,收了收衣領,“人若是太多了,事情反而更加麻煩,倒不如我一人來得輕鬆。況且這是皇宮,太子的眼線說不定現在就在哪裡看著我們。”

施晉天似乎不予反倒,只是敲了敲石桌,“他不信你?”

清兒微微側了側頭,視線對上施晉天的雙眼,“義父亦是如此,他又為何要信我。”

施晉天冷不丁扯了扯嘴角,眼神卻異常的陰冷,“你確實聰明,這麼快就已經弄清了自己的處境。”

清兒扭過頭,眼角劃過一絲狡黠,果然不出她所料,他根本就沒有對她寄予多少信任,直到現在,仍舊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不過,現在看來確實是我多心了,天色不早,本王就先告辭了。”施晉天站起身,抖了抖衣衫,清兒看著他走至院門突然停下腳步彎腰作

揖,“太子爺。”

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被她收入眼底,清兒端起早已涼透了的茶杯,走到牡丹花旁,將茶倒在了地上。

“本宮來得巧,王爺這是要走了?”宮決崖走進圓拱門,話雖是衝著施晉天說的,可眼睛卻定在那清麗的背影上。

“臣已經在太子妃這裡坐了些時候,天色不早,正要告辭。”眼見清兒對於宮決崖的到來視而不見,施晉天皺起了眉頭。

清兒背對著他們撥弄著花瓣,根本就沒有回頭的意思,宮決崖衝著施晉天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告退,便大步走上前去,在清兒身後站定。

“見了本宮,為何不行禮?”

扭頭瞥見施晉天逐漸模糊的背影,清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故意皺起的眉頭,“你當真要我問安?”

宮決崖點了點頭,目光裡滿是認真,清兒扶住額頭身子晃悠起來,緩緩地向後倒去,宮決崖急忙伸手將她攬住,原本故作深沉的臉上刻板一掃而光,“你這是幹什麼!”

“完了完了,孩子他娘要給孩子他爹問安,這是什麼道理。”清兒閉著眼睛語氣哀怨,就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宮決崖先是一愣,他可沒想到她還有這一手。

“剛剛要是我沒有抓住你怎麼辦?”

清兒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閉上,“完了完了,我被孩子的爹嫌棄了,連昏倒都不想來扶我。”

宮決崖看著她動人的小臉皺在一起,不禁莞爾,俯身偷了個香,才拉著她站好,“看孩子出生以後笑不笑話你。”

清兒擦了擦被他親過的脣畔,慍怒地賭嘟起了嘴巴,“還要不要我問安?”

宮決崖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邪魅的眸子瞪的老大,“姑奶奶,我可不敢了,以後見面我給您問安。”

從未見過他臉上露出這種好笑的表情,清兒毫不掩飾地放聲笑了起來,宮決崖摟著她撓她的癢,便撓便用下巴抵住她的頭頂,“你再笑?再笑我削你!”

“就笑就笑,孩子可看著呢啊,他爹欺負他親孃了。”

“他現在又看不見!你別想著老拿孩子說事!”

清兒笑得快喘不過來氣,心裡卻滿滿都是滿足的感覺,他配合她耍孩子氣,原來兩個人就算是犯傻也能傻得愜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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