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居一品-----萬里中原烽火北_第237章 新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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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里中原烽火北_第237章 新的陰謀

面對著這個少女有些肆無忌憚的目光,晉王雖然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但卻並不讓他感覺到新奇或者說別的什麼。如果硬要說的話,只是厭惡。並不是所有人對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懷有極大的好奇和興味的。晉王表示,對這少女的那種似乎自己是對方所有物的那種理所當然的目光的厭惡。

因為還是稚嫩少年的時候就一肩扛起了晉王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事物,因此對於看人和人的目光,晉王特別的敏銳。

而這個少女,那種一看到自己就毫無掩飾的目光很快就讓晉王明白了對方並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種偶遇——要不然,為什麼救了她的人是孟秋,而這個少女卻死盯著自己不放?

晉王可不認為自己的魅力突然一下子變大了。

比起晉王只是默默在心裡排斥,雲柔嘉的表現就要直白的多了——她也不是真的如以前那種什麼都不懂的直白的小女孩兒了,經歷過情殤的她自然也明白一個女孩子盯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看還邊看邊紅了臉絕對不是什麼正常的事兒!

但正因為是這樣,所以雲柔嘉這個暴脾氣才有些按捺不住了——這個女人也太無所顧忌了吧?就是那些花樓裡的花娘找恩客還懂得欲拒還迎、含羞帶怯的呢,你這火辣辣的目光看過去是要讓天下所有人知道你想要男人了嗎?

不得不說,在雲柔嘉變得性子“成熟”起來之後,她說話的本事也“見長”了。

當然,這樣的話雲柔嘉自然是不敢真的說出來的。別的不說,光是到時候自家哥哥聽到了,雲柔嘉就知道自己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說不定抄寫《女戒》什麼的都是輕的呢!

見雲柔嘉和晉王都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那陷入自己的世界的少女終於回國來了點兒神:“你剛才救了我,救民之恩無以為報,唯有……”

“啊對了,我們還不知道小姐你的名字呢!”自認為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從來沒有在女孩子面前失過手(……)的孟秋卻沒想到被這個少女給無視,內心的鬱悶可想而知了。但是很快,他就參悟到了這個女孩子內心的想法。

什麼“英雄救美”,什麼“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什麼的,都一邊兒去一邊兒去!

他要好好捍衛他家主子的清白和·貞操(晉王兔斯基臉:清白和貞·操這是什麼鬼?來,孟秋你過來,本王保證不打死你!),要不然晉王妃會剝了他的皮的!

······

聽到孟秋的問話,少女的動作頓了頓,然後一雙大大的眼珠子轉了轉,在孟秋的身上輕飄飄的落了一下又轉到晉王身上去了——這個男人雖然長得也不錯,剛才看錶現功夫也挺好,但不過是一個下人,實在是沒什麼好注意的——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笑出了臉頰兩邊的一對酒窩,看著特別的純潔可愛:“我叫做韓水心,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呀?”

韓水心的話音剛落,晉王就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了,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雖然韓水心面上還維持著甜美可愛的笑容,但是眼中的陰翳一閃而過,想也不想,她伸手就要去拉晉王的手。

不過,並沒有拉住。

但是拉住了晉王的衣袖也是很不錯的了。

“喂,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雲柔嘉一見這個韓水心居然將自己的哥哥拉住了,整個人都快爆發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墩仔還有淼淼他們相處久了,雲柔嘉也“愛屋及烏”地對燕皎然的看法改變了許多。尤其是那次自己的孃親鬼迷心竅將燕皎然推下馬車,雲柔嘉就暗暗發誓不管自己心裡對這個嫂子有多少不滿或者是偏見,都再也不能表現出來,反而要時時刻刻維護自己這個嫂子的利益——因為,這是她們母女欠她的。

當然,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雲柔嘉也發現了當初的自己是多麼的幼稚,已經心裡真心地接納了燕皎然了。

就像當初她一直跟在趙婉清身後,認為自家哥哥應該和趙婉清在一起,而當自家哥哥娶了燕皎然以後,她就十分的憤怒不滿,認為是自家哥哥不忠於感情,被燕皎然這個“狐狸精”給勾·引了一樣;現在她終於承認了燕皎然是她的嫂子,那麼她的嫂子就應該和她的哥哥在一起和和睦睦的,任何想要從中間插一腳的都會引起她的不滿和憤怒。

面對著雲柔嘉憤怒的質問,韓水心暗中丟了個眼白給她,但是捏著晉王的袖子的手指卻是收回去了——江湖兒女,就是要不拘小節懂不懂啊?

······

“柔嘉,回去了。”沒有人知道,晉王之所以沒有甩開這個叫做韓水心的少女,是因為他心中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

習武之人,其實很難讓別人近身。

到目前為止,除了自己的王妃燕皎然以外,哪怕是老夫人,晉王的周身也是有淡淡的勁氣環繞的——其實也不是多強悍的東西,但是卻可以給晉王避開別人的動作有個短短的緩衝時間——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按照晉王剛才的舉動,這個韓水心應該連一點兒袍角都摸不到的,但是這個韓水心卻能輕輕鬆鬆地拉住自己的衣服袖子!

別看這只是一個極為簡單甚至是不起眼的舉動,但卻絕對錶明瞭這個韓水心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至少,她有武功,而且又不弱的武功!

至於怎麼個不弱法……至少,完全用不著剛才他們去“英雄救美”!

這說明了什麼?

晉王完全不吝於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這個韓水心的舉動,也正是因為這樣,在自己的妹妹雲柔嘉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的時候讓她少招惹點兒是非。

“哥!”但晉王的這個舉動去讓雲柔嘉以為是他在偏袒這個紅衣少女韓水心——這黃毛臭丫頭到底有什麼好的啊?

“哥?她是你的妹妹?”韓水心本來看向雲柔嘉的目光中帶著些許敵意,此時聽到他們的對話,一下子笑開了來,讓若一朵盛開的花兒一樣,“原來是哥哥呀……”害的她以為這個矮子就是晉王的那個聞名不如見面的王妃呢!她就說嘛,要是這個晉王妃這麼個普通(……)的樣兒的話,她還用擔心什麼呀?

“什麼哥哥,這是我的哥哥……”

“柔嘉,走了。”晉王阻止了雲柔嘉再次不經大腦的話,話音落下,人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了。

為了防止這個韓水心再做出什麼樣的舉動,孟秋甚至還打算如果這個少女追上去那麼自己一定要攔截下來的打算。卻發現剛才還表現的熱情似火似乎要立即撲到他家主子懷裡去的少女只是笑眯眯地看著晉王他們的背影。

不知怎麼的,孟秋總覺得現在這個眯著眼睛笑的少女比剛才那衝動魯莽的模樣要更加讓人心生警惕。

······

本來晉王是直接要回府上的,但因為中途花殘月有事,因此腳步一轉,就往書房走去了。而此時,燕皎然正在院中看著對面的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所以說……你們現在無路可去了,想要投奔王爺?

這……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兒啊?

前腳才趕走了一個冰人,後腳兩個漂亮姑娘就找上門來了?

雖然燕皎然知道她們可能並不是打得那樣的算盤,但是這前後一聯絡,也是膈應得慌好麼?更何況,這其中一個人還是自己的死對頭的丫鬟……

即使到現在,燕皎然也沒法坦然地接受,這趙婉清的貼身侍女鴻雁說要投誠的話……要知道,趙婉清可是最信任這個鴻雁的。

但是……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聽鴻雁將這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燕皎然又將那目光放在了白髮的龍墨顏身上,正想要說些什麼,突然她手上的“白玉鐲子”一下子彈射開來,然後“啪”地一下子落在了燕皎然的胸口!

“!!”正好在那一瞬間看清了這所謂的“白玉鐲子”的真面目,燕皎然嚇得整個人差點兒蹦起來,但幾乎是在同時,那條小白蛇動作更快地遊躥上燕皎然的脖子!

這下子,燕皎然原本想要將這東西抖落的打算一下子就落空了——在這種情況下,燕皎然還是知道這東西可不能任由自己隨意蹦躂的。

其實,不僅燕皎然變了臉色,那鴻雁也是一臉煞白——她可是知道晉王對這個晉王妃有多麼在意的,要是因為這樣兒出了什麼事兒的話,那她和姐姐的投靠可就根本不可能實現了,到時候,她們姐妹不僅要面對教中的追殺,說不定還要被晉王他們給追殺……

這樣一想,未來簡直不能夠更慘淡了!

和鴻雁的驚慌不同,燕皎然在一開始的驚慌害怕之後很快鎮定了下來——原因無他,因為她發現這條小白蛇雖然在自己是脖頸之處遊移,但似乎並沒有那種要下口的惡意。

要知道,自從自己的精神體曾經離開過身體一次之後,燕皎然發現自己的精神感知是就強上了不少——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還能感覺到那種似乎和周圍的環境慢慢地融為一體的感覺。

此時,當她的精神高度緊繃的時候,她似乎也感覺到了從這條小白蛇身上傳來的一種若有若無的親近……似乎是在向自己表達,自己身上有什麼好東西,讓它覺得很想要靠近,很想要……吃……

所以,果然還是要“吃”嗎?

凝神感覺到從小白蛇身上傳來的“資訊”,燕皎然正要欲哭無淚,冷不防身後一暖,然後在自己鎖骨處盤踞的小白蛇就被一雙手捉了起來。

······

“手下留情!”一直神色淡然沒有多少變化的龍墨顏一下子急了,“‘龍王’不是想要傷害晉王妃!”

因為是“聖物”和“聖女”的關係,所以龍墨顏和小白蛇“龍王”從某種程度上是“語言相通”的。

早在她們見到晉王妃的時候,那小白蛇“龍王”就向著龍墨顏傳遞著對方身上有什麼好東西讓它很垂涎的意思。

只是,因為畢竟彼此都不熟悉,而且身份地位懸殊,所以龍墨顏第一次完全當做沒聽見一樣忽視了小白蛇“龍王”的要求。

但是,龍墨顏沒想到小白蛇“龍王”會這麼大膽,在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時候,居然沒有忍住就直接撲到晉王妃的身上去了——要知道,雖然她幾乎不受失明的影響,但那也只是“幾乎”啊,就像這次,因為沒有看到,龍墨顏完全沒感覺到小白蛇“龍王”就這麼“發動襲擊”了!

其實從小白蛇“龍王”撲到燕皎然身上到小白蛇“龍王”被人抓起來,其實這之間的功夫也不過短短的幾個眨眼的功夫,所以龍墨顏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只可惜在別人眼中,這點子慢吞吞的反應就變成了居心叵測沒有誠意了——至少在回到家裡發現自家王妃居然被一條白色的一看就不簡單的蛇在脖子上耀武揚威地威脅的晉王眼中就是這樣的,甚至嚴重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此,他毫不猶豫且勢如閃電地夾住了那條身體玲瓏但是威脅力十足的白蛇的七寸,正準備運氣一口氣捏死的時候,那龍墨顏就出聲請饒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那鴻雁和跟在晉王身後的花殘月也是連忙求情,最後,連自家王妃都開口了。

而似乎是知道燕皎然一開口自己這條小命就保住了,小白蛇“龍王”自然不會像是以前一樣下意識地就開口朝著敢威脅自己小命的傢伙來一口劇毒無比的“親吻”,在晉王的手微微送了點兒勁兒的時候,就“哧溜”一聲,趕緊以幾乎超越了大部分蛇類的速度爬回了龍墨顏的身上,並躲在了她的衣服裡一動不動了。

媽呀媽呀,嚇死蛇了!

······

見到小白蛇狼狽逃竄一副“麻麻外面的世界好可怕”的小模樣,燕皎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而這一聲輕笑,也打破了晉王和龍墨顏他們兩方越發有些劍拔弩張的凝重氣氛。

想到自己之前那麼緊張,看到那一幕嚇得心臟都快要停了,結果懷裡的人兒還能夠沒心沒肺地笑得這麼開心,晉王就一陣氣悶。不過在外人面前,他一向是不會流露出自己的心思的——而且夫妻之間的事情嘛,當然是要關起門來解決。

這還是老夫人“教導”他的。

“皎然,你沒事吧?”花殘月,或者說是趙雍見兩方的氣氛略有緩和了之後趕緊問道。

對上對方關切的眼神,燕皎然微微一笑:“沒事,放心吧,那小白蛇對我沒有惡意。”

原本在燕皎然的打算中,是沒有和趙家一家子再扯上關係的——不是她薄情寡義,而是既然都這麼過了十幾年,大家在沒有對方的情況下都活得很滿意,那麼認親不認親又有什麼關係呢?

更何況,瞧那趙家夫婦將趙婉清寶貝的那個程度,燕皎然也不想去被比來比去的自討沒趣。

然後,後來又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更是打消了燕皎然的認祖歸宗的念頭。

只是,燕皎然沒想到事情會變化的這麼快,不過是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正值壯年而且地位也不低的趙大人和趙夫人就命喪黃泉了。

誰也沒想到,趙婉清居然在趙大人和趙夫人的身體裡也放了蠱……

當時燕皎然在得知的時候,除了那一剎那的心痛之外,剩下就是難以名狀的失落和一種似乎叫做“理所當然”的感覺。

說是不在乎,但其實,自己內心還是嫉妒著的吧?

這樣醜陋的自己……

或許正是懷著這樣的心思,所以在趙雍再次向自己表達善意的時候,燕皎然就沒有拒絕了——無論如何,這是世上唯一一個和自己血脈相親的親人了。

而趙雍這個人精在感受到自己妹妹對自己漸漸接納的態度,也是各種喜大普奔,不過父母之仇是一定要報的,哪怕自己現在還奈何不了對方。

只是,妹妹就安心地享受她的生活好了,這些事情都留給自己去做好了。

······

感覺到花殘月沒有像是以往一樣靠近自己,龍墨顏心中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疑惑和失落,但面上,她依然是那種淡淡的表情,不過說出的話語帶著十足的誠懇:“‘龍王’並不是要對晉王妃做什麼,事實上,它是因為喜歡晉王妃所以才想要接近晉王妃的。”

聽了她的話,原本藏在她胸口衣服裡的小白蛇“龍王”將那玉白色幾乎帶點兒半透明的小腦袋從衣襟裡伸出來,然後像是聽得懂人話似的上下晃動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好可愛。”燕皎然看著小白蛇人性化的動作,之前因為對方帶來的危機感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不過晉王依然面無表情,臉色頗為陰沉——果然是膽子大了,該好好“教訓”一下。

至於花殘月……咳咳,你說那小白蛇什麼地方待著不好,偏偏要呆到女孩子的那個地方!

弄得花殘月不知道是看還好還是一把將那非禮(?)龍墨顏的小白蛇抓出來揍(……)一頓解氣好。

嗯,羨慕嫉妒恨也不外乎如此了。

解決了這個小插曲,龍墨顏和鴻雁姐妹倆還是很順利地留了下來——別的不說,就她們那一手蠱術,就足夠讓晉王看重了。

而等花殘月將人帶下去安置休息之後,晉王又讓其他下人退下,在燕皎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伸手攔腰將人抱了起來。

“啊!王爺!”燕皎然冷不防地一騰空,一下子嚇得驚叫起來,同時雙手下意識地緊緊纏繞上晉王的脖子。

感受到對方柔軟馨香的身體緊緊地貼過來,晉王內心微微盪漾,面上卻是一副嚴肅的樣子:“怕了?這就怕了?那剛才怎麼還有膽子?”

燕皎然於是明白了,這是“秋後算賬”呢!

下意識地就要服軟,結果燕皎然突然鼻端聞到一股陌生的香氣,心裡“咯噔”一下,也不管晉王的問話了,騰出兩隻手——反正晉王一定會抱穩她的,燕皎然有這個信心——順著香氣摸去,然後用手捏著左手的衣服袖子冷了臉。

這個味道,其實是她的美容鋪子的某種胭脂的味道,但是府上無論是她還是雲柔嘉老夫人都沒有用這種——因為這個味道太甜了。

至於其他人,要麼是還買不起,要麼是根本不會接近晉王。

但現如今,卻在晉王身上味道了這個味道……

燕皎然努力讓自己不要勃然大怒,忍耐了又忍耐,才一臉“暴風雨前的寧靜模樣”道:“王爺?真是好瀟灑啊?”

其實在燕皎然像是小狗一樣嗅來嗅去然後目標落在自己衣服袖子上的時候,晉王就知道糟糕了,因此在自家王妃一臉“老實交代”的表情下,晉王不帶任何個人感情地將下午遇到的那個少女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聽了晉王的話,燕皎然雖然內心微微釋然,但是想到今天那找上門的冰人,心裡又不舒服了,一下子怒火不降反升:“沒想到王爺還這麼招桃花,到處都有人送上門來啊?”

其實今天來冰人說媒的事情晉王也略知一二,但是看燕皎然沒什麼反應的時候雖然有點兒失落但也鬆了一口氣——至少沒有影響到她的心情。

但是現在看燕皎然一臉酸溜溜的表情,晉王的心情卻詭異地飛揚了起來,原本只打算“小懲罰”的他立即決定要“上大刑”!

······

燕皎然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晉王是要幹什麼,結果見晉王抱著自己直接朝裡間走去,有過無數次經驗(……)的她立馬慌了:“還、還有孩子呢……”

“放心吧,府上這麼多人。”晉王酷酷地說著,然後十分熟練地就將燕皎然的腰帶給抽掉了。

此時天氣轉熱,燕皎然穿得十分的單薄,被晉王三下五除二地一脫,上身就僅著一件大紅色·鴛·鴦·戲·水的肚·兜,下身也只剩下一條同色的燈籠褲。

雖然包裹得還頗為嚴實,但大概是因布料太輕薄的緣故,該遮的沒遮住,反而有種朦朦朧朧引人探究的美感。

燕皎然的身段本就曼妙,生了孩子之後越發的玲瓏有致,又加之一身·皮·肉·似牛·乳·般·嫩·滑·白·皙,被晉王放在那床榻上時,那雪白與豔紅的強烈反差簡直奪人心魄。

饒是已經看過無數遍,晉王的喉結還是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一雙眼睛深邃的要將眼前的美景吸進去似的。

見到晉王看得目不轉睛的樣子,燕皎然的臉頰頓時燒紅一片,但內心卻帶著幾分自得——能夠讓愛人如此,難道不應該感到幸福和驕傲嗎?

不得不說,無論是今天的冰人還是那莫名其妙的紅衣少女,都讓燕皎然生了危機感——這是她的男人,憑什麼分享甚至讓給其他女人?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這麼想著,燕皎然一改剛才的慌亂,變得大膽起來。

只見她輕咬緋紅水潤的下脣,然後用蔥白纖細的手指一點點地挑開肚·兜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露出半個飽·滿·白·膩的圓·潤。

此刻什麼話語都是多餘的,晉王幾乎是撕扯掉自己的衣服,然後床帳一拉,就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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