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居一品-----萬里中原烽火北_第232章 趙婉清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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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里中原烽火北_第232章 趙婉清之死

早在燕皎然受傷的時候,晉王就想停下來檢視懷裡人的傷勢,可無奈他們現在並不是站在平地上,而是騎在馬上。

此刻電閃雷鳴又大雨滂沱,之前又有駿馬嘶鳴的追殺,愣是將這馬兒嚇得半死,此時只管撒開了四蹄狂奔,只是晉王低頭這一個功夫,馬兒便已經跑了十幾二十尺遠的距離。

此刻晉王也顧不得馬兒的亂跑已經偏離了當初的軌跡,他整個人的心神都被懷裡的人兒的傷勢給吸引了。

燕皎然雖然受了傷,但實際上並沒有完全昏死過去,此刻半昏迷在晉王的懷裡,死死地咬著下脣——只以為這傷讓她每呼吸一次都痛得深入骨髓,她怕她受不了到時候口申口今出聲!

但其實燕皎然的隱忍晉王都看在眼裡,看著臉色慘白的燕皎然,晉王只覺得心頭宛如窒息一般喘不過氣來,臉上溼溼的,也不只是淚水還是雨水。

因此他也不管到時候趙雍找不找得到他們,策馬尋找這附近能不能躲雨的地方。此時此地是荒郊野嶺,房屋什麼的是不指望的了,晉王只希望運氣不要那麼差,哪怕一個山洞一個枯樹窩都行,只要別讓自己的王妃淋著怎麼都行。

或許是晉王和燕皎然的運氣好,還真讓晉王找到了一個巖壁上的山洞,只是那山洞距離地面有七八米,外面光溜溜的並沒有什麼可以攀爬的地方。

不過,這並難不倒身負武功的晉王。

即使是在懷裡抱了個人的情況下,晉王也確確實實地頂著雨躍進了那山洞之中,伸手撫上燕皎然的臉頰,晉王只覺得一片冰涼。

恍惚間,這人或冷或怒或喜或嗔千百種面貌在他眼前一一閃現復又消失,最終化作眼前失去了血色的臉,晉王咬緊了牙關,眼中血色瀰漫。

······

將燕皎然安置到平坦乾燥的地方,晉王才發現這洞窟之中並不是只有他和燕皎然兩個人。洞窟更深處的地方,有兩大一小綠瑩瑩的眸子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晉王心中一凜,頓時燃起了極強的戒備,身上一直收斂著的氣勢也毫不掩飾地傾*來——此時此刻,晉王並沒有更多的心思去對付這些不知道什麼品種的野獸,只想著將它們嚇退。

或許真的是晉王身上的殺伐之氣讓那綠瑩瑩的眸子的主人嚇住了,因此雖然還是呆在洞窟之中,但也沒有跑出來驅趕晉王和燕皎然這兩個外人。

晉王看著嘴脣已經失去了血色的燕皎然,用手在她胸口的穴位點了點,暫時封住了幾條流血的部位,然後化指成刀,用氣勁將這箭矢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挖了出來,然後馬不停蹄地從自己的空間按鈕之中拿出上好的金瘡藥在那傷口倒。

那傷口原本就湧出了不少的血,此時雖然有金瘡藥,但也被那血很快打溼成了一坨,晉王一連倒了好幾層才略略將這傷口覆蓋住。

不僅如此,晉王還取出了燕皎然從系統中購買了又儲存的藥,將其喂入了燕皎然的口中。此時,燕皎然已經因為失血而陷入了短暫的昏迷,她體溫此時極低,便是失去意識身子也不停發抖。

晉王脫下溼漉漉的外套,將還略微乾燥的裡衣解下輕輕地披在她的身上,右手溫柔的拂過那失去血色的雙脣,忽而輕笑,俯身在那薄脣上輕輕一吻。

不管怎樣,始終有我陪著你。

晉王此時此刻不由得慶幸,當初自己王妃因為擔心自己,所以講各式各樣的靈丹妙藥一股腦兒地塞給了自己,如若不然,自己這對醫術一竅不通的,在這種情況下,怕是什麼都做不了。

外面的大雨還在“嘩嘩”地下著,洞窟深處還有野獸在虎視眈眈,但是晉王看著燕皎然漸漸有血色的臉,內心卻漸漸安定下來——直到現在,他還有些後怕。已經在戰場上沾滿了鮮血的晉王無法想象,如果自己的王妃有什麼三長兩短,有什麼閃失……他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

當燕皎然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頭上是青色的床帳。僅僅憑藉這一點,燕皎然就斷定出她已經離開了那草原。雖然可能有些對不住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東夷可汗王,但是這點恩情完全比不上晉王在自己心中的份量。就算真的要計較起來,對方也差點讓自己一腳踏入鬼門關,或許……也可以稍稍抵免一些了吧?

這麼想著的燕皎然,回過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晉王,但卻對上了沐雨她們早已經哭腫了的臉。

其實早在晉王在東夷的部落站穩了腳跟之後,便利用特有的方式將訊息從草原送到了大慶的邊關趙雍他們手裡。只是因為那個時候晉王有更深更大的計劃,所以表面上趙雍他們還是按兵不動,裝出一副被韓王拋棄在邊關也要誓死守衛的樣子來。但其實私底下,趙雍已經將這個訊息傳達給了自己的那些兄弟們。

一共十二個人,分佈在各行各業,這麼些年來,這些看似無關的人物卻織成了一張巨大的關係網,就連當初的創始人晉王也頗有些始料未及。

但是,在微微的驚訝之後晉王有的只是欣喜——只有這樣,他才有足夠的底牌在這風雨飄搖的世道里保護住自己想要護著的人。

在晉王傳遞出他在草原上和燕皎然重逢的訊息之後,身為燕皎然親哥哥的趙雍自然是想要立即來救自家妹妹於水火之中的,但誰也沒想到,就這個時候,京都那邊出了亂子。

······

趙婉清自從自己的容貌被毀之後,脾氣便一天天地變得古怪乖戾,漸漸地,她那些打罵折磨下人的事情不知怎麼的就漏了出去,並且在趙婉清還來不及挽救的時候就鐵證如山地給她定了下來。

其實按道理說,這京都裡的達官貴人弄死一兩個下人丫鬟小廝什麼的,其實並不是什麼百聞難得一見的事,只是誰也沒想到溫溫柔柔秀氣優雅的六皇子妃也會這樣,一時間,原本以為仰慕她的才情而即使在她嫁人之後也很是仰慕的那些個才子公子哥兒們都下意識地對趙婉清大大地降低了印象分。

尤其是在某些“知情人士”在透露出趙婉清毀了容之後殘害的美貌丫鬟的數量之後,更是讓那些男人們的心中的小心思“噗嗤”一聲滅了個乾乾淨淨,甚至像是躲避蛇蠍一樣避之唯恐不及來——他們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女人的仙子外皮下是多麼醜惡骯髒的內在呢?

趙婉清在得知這些事情之後自然是氣得又虐死了兩個丫鬟,可是這除了坐實她蛇蠍毒婦的名聲外並沒有起到其他的作用。甚至,因為她的這種喜怒無常的暴虐性子,原本以為她的地位而接近她的人也都消失了個乾乾淨淨。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個時候,趙夫人偏偏透露出她知道趙婉清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且還是趙婉清搶了自己的親生女兒的事情來!

要說母子連心……其實也不盡然,要不然,燕皎然之前也不是沒有見過趙夫人,但是趙夫人卻根本就沒有認出這個平民出身的晉王妃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趙夫人更多的是因為現在趙婉清的夫家沒什麼再向上的空間,又加上趙婉清又毀了容,名聲也毀了個七七八八,一時間,自己曾經的那種“驕傲”也消失殆盡……況且趙夫人接受不了自己養了害了自己女兒的仇人十幾年,因此沒有擔當的她一股腦兒地將所有的責難和不平都推到了趙婉清的身上。

或許是這樣的自我催眠做的太成功了,讓趙夫人居然大咧咧地就直接衝上去了找趙婉清對峙。

趙婉清怎麼可能如趙夫人所想的那樣哀哀哭泣求饒求原諒呢?面對著趙夫人的推諉責任,她直接就伸手打了趙夫人一個大巴掌:“呵,你自己養了十幾年沒有人出來,還怪得了別人?如果不是因為我現在沒有成為皇后沒有得到你的期望,你會在這裡裝作慈母為你那所謂的女兒義正言辭地聲討?”

被趙婉清的一巴掌給打懵,又被趙婉清“扒了皮”狠狠地羞辱,趙夫人只覺得自己的面子和裡子都丟光了。

腦子一熱血上頭,她根本就沒有考慮更多,直接就撲上去對趙婉清又撕又抓又咬又罵:“你這個賤人!醜八怪!惡婦!還我的女兒來!還我的女兒來!”

自從自己的容貌被毀,趙婉清就根本聽不得“毀容”、“醜”之類的詞,連背後偷偷地說都不行,更遑論是當著她的面指著罵了。

反正被刺激多了,趙婉清也完全失去了冷靜,面對著趙夫人,她也瘋狂地進行反擊。一時間,曾經在京都可以稱之為母女的楷模的兩人就用如此不堪的模樣扭打到了一起。

俗話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不用說因為趙婉清前後反差太大,各方各界的人都拿眼睛盯著六皇子府,就想著挖點兒料找點兒談資。

因此,很快這件事情就傳到了京都的大街小巷,讓趙婉清那原本就不良的名聲上更是臭上了幾分,就連趙府都被說道,趙大人都因為這個記得上火而病倒了!

趙婉清見眼睛撕破了臉皮,索性也不再裝模作樣——反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不是趙家千金,她也是堂堂六皇子妃!

當初成為頂替趙家千金的身份,也不過是為了更進一步地打入大慶的朝廷,現在自家師傅已經和新帝練手共同治理了這天下,自己也就根本不用將這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趙家千金的身份當做寶貝了。

趙婉清沒想到的是,就在她自以為灑脫了沒多久,六皇子便回來了——回到了這京都的漩渦中心。

······

說來也好笑,身為六皇子的正妻,趙婉清卻是最後一個知道六皇子回來的訊息的。當她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六皇子的刀已經架在了新帝的脖子上。

此時距離韓王登基根本就不到一年的時間,甚至半年的時間都沒有,再加上韓王登基的時候太過血腥,因此見到六皇子把刀架在新帝的脖子上的時候,居然還沒有多少人大吼“大膽”之類的話語。

但很少並不代表沒有。

比如被韓王一手提拔起來的“自己人”。

“六皇子,您也太大膽了!居然敢在皇上面前拔刀!哪怕您是先帝之子,此舉也絕不能姑息!先帝可都在天上看著您哪!”說話的人留著一小撮山羊鬍子——當然他們自己不會承認這個一點兒也不美觀反而俗到極致的名字的——腮無二兩肉,此刻卻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指責著六皇子。

六皇子好不容易逃脫那些被設下的重重陷阱,如果不是一路上他運氣好的話,怕是早就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荒郊野地裡!

對於造成早就這種狼狽逃竄只能保命情況的新帝,六皇子是一點好感也沒有。甚至,因為他了解到了真相,充*腔的,只有熊熊的怒火和恨意!

因此,面對這位朝臣的指責,六皇子根本就不為所動:“呵,先帝會生氣?父皇要是知道了我手刃了這個亂臣賊子,只會拍手稱快!”

六皇子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威脅的聲音:“六皇子!你看這是什麼!快放下你手裡的刀,要不然……”

這人旁邊捆著的一串正是趙婉清等六皇子的家眷,甚至連趙夫人和趙大人也在其中。

目光落在憔悴了不少的七公主身上,六皇子收起了眼中的愧疚,冷聲喝道:“哼,你以為我這樣就會屈服了嗎?你若是殺了他們,我反而還要感謝你!尤其是那個女人趙婉清,根本就是和這狗東西一夥的!”

說到激動處,六皇子的刀刃又往新帝的脖子裡壓了一兩分,滲出了細細的血絲來。

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原先的韓王和如今的新帝面上也維持不了淡定了。此時他十分的後悔,為什麼當時做事不再幹淨徹底一點,弄得現在這人居然還有命躲躲藏藏活到現在!唯一讓她覺得慶幸的是那晉王雲在淵沒有和六皇子一塊兒,或許,那雲在淵才是真正地餵了野狼了!

······

六皇子的話不異於在平靜的油麵上落下的一滴冷水,一下子讓整個朝堂都炸開了鍋!

“怎麼會……”

“到底是怎麼回事……”

“六皇子汙衊新皇……”

一時間,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都響了起來,而趙大人和趙夫人更是一臉驚恐以及難以置信地看著蒙著面紗的趙婉清——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曾經引以為傲的“女兒”,居然會做出如此的事情來!

趙婉清卻是根本就不再在乎這兩個人的目光——看,這就是所謂的趙家,只要一涉及到利益,誰還顧的上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也真真兒是“一家人”!

她面不改色地聽六皇子用極為煽動人的語氣說完她和新皇以及那一夥人狼狽為奸的來龍去脈,她的嘴角勾出一絲冷笑——這就是她所以為的輝煌燦爛的未來……

在聽過了六皇子的講述之後,似乎感覺自己又一次被愚弄了的朝臣們這次直接就跟著六皇子“清君側”了——別的不說,六皇子好歹是皇室正統啊!

而韓王雖然已經當了一段皇帝,但是當真相大白之時他是謀害先皇的凶手,那麼就算是韓王手下的那幫子官員,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直接蠢笨得站出來為韓王“洗白”——更何況,還有悠悠天下眾口呢!

“必須直接用亂臣賊子的死以告慰父皇的在天之靈!”六皇子很明白這些朝臣的心思,因此一句話就讓他們全都站在了他的這邊。

“呵呵……呵呵呵呵……”這個時候,之前一直處於弱勢的新帝低笑出聲,臉上帶著些許狂妄和猙獰:“想要殺了朕?!哼,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格!”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話,只見新帝在眾人詫異的眼中拔出身上的佩劍,在距離他最近的六皇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一劍刺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為何他要如此傷害自己的時候,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超過大半的朝臣都面色灰白,感受到了自己手臂上那種被刺穿的劇痛!

“怎……這是怎麼回事?”驚訝的看著自己其實完好無損的手臂,但那真真切切的疼痛感卻騙不了人,讓這些朝臣們都面上帶出了驚恐之色。

“很簡單,因為朕在你們身上中了蠱,朕身上的是母蠱,而你們身上的都是子蠱,只要朕受到一星半點兒的傷害,那麼也會一模一樣地反應到你們的身上!想要朕死……呵呵,行啊,只要你們也不怕丟了小命!”

新帝猖狂地說著,看著因為疼痛而拿不穩劍的六皇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呵呵,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手臂就像真的被刺傷了一樣啊?”

“你……卑鄙!”六皇子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用瞭如此卑劣下作的行徑,也完全沒想到嘴角也會中招,“你是什麼時候……?!”

“呵,六皇子啊六皇子,趙婉清的滋味兒不錯吧?”新帝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便讓六皇子和趙婉清同時臉色大變,六皇子更是眼神如刀地看向趙婉清。

趙婉清對這件事情根本就毫不知情,被六皇子用這樣的目光壓迫著,自己的後背也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因為她突然想到,這個蠱師傅根本就沒有給她說就給她下了並且過渡到六皇子身上……那麼,會不會有更多的蠱被師傅下到了自己身上而自己並不知道?!

想到極有可能發生這種事,趙婉清只覺得自己面板下的每一寸血管都瘙癢不已。

本來這段時間趙婉清的精神狀態就不好,此刻被她這麼一聯想,竟然是越想越恐懼,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別人的眼中,就是這趙婉清突然臉色大變後尖叫著開始摳撓在的身體,不多時,就氣絕身亡了。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被嚇死的或者是被摳撓死的。

六皇子卻並不管趙婉清的死因如何,他只感覺到趙婉清這麼一死之後,剛才自己身上因為韓王自殘的動作帶來的疼似乎減輕了大半!

見到其他朝臣似乎都還捂著手腕彷彿痛苦不已的樣子,六皇子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會不會……會不會自己身體的蠱毒被趙婉清被分了一部分去,所以自己才在趙婉清死了之後,沒有收到同樣程度的傷害?

或許的這段時間增長了六皇子的賭性,幾乎是在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六皇子就將那刀再次駕到了新帝的脖子上面。

······

完全沒想到這個時候六皇子居然還敢再次動手,韓王心中一跳的同時也有不好的預感,但沒等他繼續威脅,六皇子便帶著決然的態度一刀往他的脖子上切了下去:“能夠為父皇報仇,作為兒子的我哪怕死了也無怨無悔!”

六皇子的那動作實在是太快,不僅是刀下之人沒有反應過來,就是那些被下了蠱的大臣也完全沒有來得及出聲阻止!

眼見著新帝的腦袋如同被切掉的瓜一樣掉落下來,那些大臣也只來得及心裡對六皇子興起一股怨恨和“既然這樣六皇子也會死”的念頭而不甘地死去。

而六皇子,只來得及在倒下前在腦海中閃過一道興奮的想法——看來,他賭對了……

······

因為京都發生的事情太多太雜,而且完全讓人措手不及,因此等趙雍帶著人真正在山洞之中找到晉王和燕皎然的時候,已經是過了好一段時間,因著這一耽擱,便導致晉王高熱晉王妃重傷,而晉王在長時間神經緊繃照顧自家王妃,在援兵終於到的時候也撐不住,最後兩人雙雙昏迷。

匆匆趕來的沐雨和凝霜她們一見到這二人的情形便哭了起來,這兩位千金之體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便是孟陽他們看到兩人的情況也是默然,趙雍更是差點愧疚地自裁——那其中一個可是他的親妹妹!還懷著他未出世的小侄子的親妹妹!

燕皎然卻並沒有糾結這些事情,自她醒來之後,她便覺得喉嚨有些幹,只是張開嘴才發現嗓子早已說不出話來,她費力的說出一個水字,便喘了好久。

沐雨和凝霜趕緊一個端水一個小心翼翼地扶起燕皎然,燕皎然費力地在兩個侍女的服侍下緩慢地吞嚥著水。沐雨見燕皎然這個樣子,眼淚就撲簌簌的往下落。燕皎然無奈的笑笑——沒想到這一世沐雨變得和自己如此親近,只是這次實在凶險,她也實在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潤了嗓子,燕皎然正想問問晉王,卻突然臉色一變,失聲道:“孩子呢?我肚子裡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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