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居一品-----只願君心似我心_第177章 兄長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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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願君心似我心_第177章 兄長的懷疑

面對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對自己如此明晃晃的表示,晉王覺得,如果自己還能夠忍得下去的話,那麼他就乾脆出家當和尚去了。

因此,晉王直接就抓著燕皎然那柔滑的小手,直接就放在了自己已經有些抬頭的昂揚上。

本來燕皎然自己在說出那句話做出那些動作之後,就帶著點兒退縮——這並不是退縮,而是因為羞怯。自己剛才的言行,實在是有些超過。試問哪家大官的正室夫人會對自己的附近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

可是,晉王卻並不覺得這樣的舉動有什麼超出規制的——這是自己的王妃,他們的閨房之樂,又何須他人置喙?

不知不覺之間,燕皎然已經將自己的手伸進了晉王的褻褲之中,那種讓她臉紅心跳的觸感再次出現,讓燕皎然全身發熱,身體一軟,就直接栽倒在了晉王的懷裡。

雖然很想就這麼“桃花深徑一通津”,可是考慮到周大夫說的三月之內不宜行房,晉王硬是壓抑住了自己想要酣暢淋漓地“馳騁”一番的衝動,只是用手握住燕皎然的手,暫且釋放了一番。

感覺到手上的*,燕皎然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塊大紅布,而且一雙秋水明眸也變得水豔豔的,看的本來就覺得意猶未盡的今晉王呼吸一窒,直接就抱著燕皎然往**放去。

“……王爺!”被晉王壓在身上,那熾熱的男人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布料透過來,讓燕皎然整個人的血液都流動的更快了。

······

京都。

趙府。

除了皇宮,基本上在這天大年三十的晚上,都要給下人一定時間的休假,也因此,平日裡較為熱鬧的趙府此刻顯得頗為冷清。

也因此,並沒有發現在這個時候王府之中多了一個白衣飄飄,白髮也飄飄的女子。

鴻雁皺眉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龍墨顏,一張一向老實巴交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疑惑、不解、懷疑、期待等等複雜表情融合的情況。她看了看對方那雙無神的雙眼——據對方說,這是自從自己找不到之後她才瞎了的。雖然不覺得對方說的人是自己,而且對於這些事情她也覺得有些荒誕,但是,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讓她不要對對方說出太狠太絕情的話。

因此,鴻雁只是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不是你的妹妹,你不要再來找我了。”雖然這個自稱“龍墨顏”的女子武功不低,但是這確實朝廷的御史大夫的府上。在鴻雁的看法之中,武功高強的武林人士固然非常厲害,可是畢竟也只是一個人的血肉之軀,難以抵擋千軍萬馬的力量。

她不想對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最後卻死在朝廷的手下。

龍墨顏卻帶著江湖人士特有的“朝廷與江湖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觀念,但是對於鴻雁的話,她卻不會忽視。因此她繼續用那種特有的飄忽語氣道:“不,你就是,你的原本名字就叫做龍鴻雁,是我的妹妹。我們在三歲那年失散,之後我以為你一個小小的女孩兒流落江湖,很可能屍骨無存,但是卻沒想到,前不久得到了你的訊息——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的肩膀處有一隻紅色的大雁,那是你從小就有的胎記,也因此被取名為‘鴻雁’。”

本來鴻雁是不想搭理龍墨顏的——因為她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她拿失散多年的妹妹,繼續下去,只能是繼續耽誤彼此的時間。但是沒想到龍墨顏居然知道她肩膀上的胎記!這個印記,就連自己現在的小姐趙婉清她都沒有告訴,只是在當初教導自己蠱術的“女先生”知道。

而那女先生教導了自己蠱術之後,便將自己派到了趙婉清的身邊,一直到現在,中途自己也曾經聯絡過對方,但毫無音訊。鴻雁不認為對方是打聽到了女先生的下落然後從女先生那裡得到了什麼訊息來和自己套近乎。

因為……雖然自己的蠱術不錯,但是她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對方的蠱術要比自己更加強悍。別的不說,光是那條小白蛇就足夠讓鴻雁覺得心驚膽寒了,更不用說在見到這個龍墨顏和她懷裡的小白蛇的時候,她的本命蠱都瑟縮了一下。

她幾乎不用想,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龍墨顏並不知道鴻雁因為自己和自己的“龍王”而讓她心生忌憚,她看著鴻雁一副鑽進牛角尖的認死理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同時,內心也升騰起對韓沁和曲垚兩人的憤恨之情——若不是他們說自己的妹妹早就死了,她這些年又怎麼會沒有找到妹妹的蹤跡?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在自己沒有見到的地方做了別人那麼多年的奴婢服侍別人,龍墨顏就無法淡然的心態!

她的妹妹,就算不上被人高高的捧在手心裡,也應該如同高空的大雁一樣自由自在地飛翔,而不是被剪去了翅膀,失去了自由,卑躬屈膝地為另一個人的生活奉獻自己!

身為聖女,龍墨顏對教眾之中所有的人的本命蠱都有感應——她能夠感覺得到,對方鴻雁的身上也有本命蠱,而且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本命蠱!

······

這種本命蠱,看似是屬於身體的主人的,但實際上,本命蠱中還有一個小蠱蟲——那才是這個蠱的核心!

這種蠱的名字叫做“蠱中蠱”,顧名思義,就是蠱蟲之中還有蠱蟲,是和“屍蠱”齊名的另一種特別噁心且陰毒的蠱。而且這種蠱之所以能夠被稱之為“蠱中蠱”,就是因為那蠱蟲之中的核心蠱一旦不被引發的話,那麼幾乎所有的蠱術師都無法發現——龍墨顏自然也不可能就憑這短短的幾眼就發現,這還是她的“龍王”發現之後“嘶嘶嘶嘶——”地告訴自己的——龍墨顏有時候會好奇為什麼自己的“龍王”如此的聰明,就連上一代聖女的“玉蠍子”都只能對著“龍王”望塵莫及,但是,這並不影響龍墨顏對“龍王”小白蛇的信任。

言歸正傳,“蠱中蠱”的邪惡之處就在於那核心蠱一旦不引發,那麼就非常難被發現。可一旦被引發,那麼核心蠱所在的蠱的主人就會在瞬息之間死亡!而且在外界看來,就和本命蠱反噬而死的樣子一模一樣!

和“屍蠱”一樣,“蠱中蠱”也是被列為正常蠱術師嚴禁涉及的地帶。

可是……龍墨顏卻從來沒有想到,如今會在自己的妹妹身上發現這個!

這說明,自己的妹妹的生命掌握在另一個人的手裡!

為什麼!

明明自己打聽到的訊息是鴻雁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御史大夫的千金的貼身丫頭,為什麼會牽扯到這些江湖上打打殺殺的玩意兒?

這讓龍墨顏非常的著急,因此幾乎是每天晚上一入夜,她就會帶著“龍王”潛入趙府之中,試圖說服鴻雁就這麼隨著她離開——龍墨顏不是沒想過強行擄走鴻雁,只是她一旦出手,勢必會引起鴻雁體內的“蠱中蠱”的警覺,而倒是,那在鴻雁身上下了“蠱中蠱”的人也一定會發現這其中的不對勁——要是那人惱羞成怒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催動了“蠱中蠱”讓自己的妹妹喪命了可怎麼辦?

至於解除蠱蟲這個方法……每一個蠱術師都對別人的靠近十分的抗拒,越是優秀的蠱術師和人之間的隔閡感越強。也就是說,現在龍墨顏連靠近鴻雁一尺之內都無法做到,更不用說要解除“蠱中蠱”這種非常難搞的型別了。

······

因為見到了鴻雁太過急切,龍墨顏一時半會兒並沒有對趙府之中其他的人進行蠱蟲的探查,而且因為目不能視的原因,再加上她只是耳聞韓沁似乎有一個記名弟子在京都,似乎還是一個權貴人家的女兒。

但京都這麼大,而且權貴人家這麼多,龍墨顏一時半會兒的絕對不會和趙府千金聯絡在一起——因為她一路走來,雖然因為目不能視的原因有許多東西都錯過了,但是也聽到了不少關於趙府千金的事情。那些個什麼恩怨情仇男男女女之間的感情什麼的,龍墨顏並不是很關注,不過按照她的理解來看,似乎也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官家小姐——最多有才華了點兒。這種女人在她們這種江湖人士之中其實並沒有什麼多值得注意的。

只是讓龍墨顏有點兒在意的是那個和趙家千金扯到一起的晉王和晉王妃。

她在意的倒不是晉王那個“血煞閻王”的稱號——在江湖上混的,有點兒名頭的都會整一個什麼“黑風雙煞”、“四大惡人”、“黃河四鬼”、“關東六魔”、“奪魂淚 ”、“一筆勾魂”之類的,聽著倒是很嚇人,但實際上本事如何,也只有交過手之後心裡才明白。

而這個什麼晉王,也不過是一個朝廷王爺,養尊處優的,肯定沒有什麼武功底子,自然不會被龍墨顏放在心上。至於那個什麼晉王妃……除了出身平民然後長得很是美豔什麼的,也沒什麼特別的了。

之所以會讓現在的龍墨顏留意一下,是因為她從自己的小白蛇“龍王”那裡聽到了曲垚和韓沁似乎說過什麼涉及到這個晉王和晉王妃的事情……

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別看龍墨顏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她卻能夠被全教的人尊稱一聲“聖女”,可不僅僅靠的是自己懷裡的小白蛇和一頭和前任聖女一模一樣的白頭髮。

只不過因為那個時候龍墨顏想著這個世界上不過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相依為命的妹妹也早就去和地下和父母團聚了,因此這個世界變得怎麼樣也和她無關,她也不在乎這些。因此在聽到之後也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只是現在想來,若真的那韓沁和曲垚對著晉王妃和晉王都有下手的話,那麼他們圖謀的,可能並不是她以前所以為的整個武林而已。

至於他們到底圖謀的是什麼,龍墨顏雖然內心隱隱約約有個猜想,但卻並不能說出來——因為這一膽說出來,涉及的範圍就太大了,到時候,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也一定會無法避免地牽扯進去。

因此,在龍墨顏看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將自己的妹妹拉著脫離這個虎狼之窩——至於要和趙家的人說一聲什麼之類的……呵呵,她怎麼可能會考慮這個?難道江湖人士不就是瀟灑地“說走咱就走,風風火火一聲吼”就可以了嗎?

但很明顯,從小在這些官宦人家長大的——雖然乾的是丫鬟的活兒——的鴻雁並沒有龍墨顏那種想當然的天真想法。

“雖然如此,但是我們也算是失散了那麼多年,再濃的親情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淡了。如今你能夠想起來找我,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我的親人在記掛著我,我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鴻雁慢慢的說著,語氣十分的平淡。

但是卻聽得龍墨顏的眉頭皺起,她正想說些什麼,突然神色一變:“有人來了!”那鴻雁比她的反應更快,直接就對龍墨顏說:“你先走,有什麼事之後再說!”

話音未落,一個鴻雁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就響起來了:“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鴻雁,這個時候你也是來賞月的嗎?”

鴻雁的臉上的驚慌一閃而過,但是當她轉過頭來面對趙雍的時候,就又是一副老實巴交的丫鬟模樣了:“少爺,奴婢只是走得慢而已。”

鴻雁本以為趙雍又要逮著機會調戲自己,但沒想到趙雍只是淡淡地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邊讓自己離開了。這還讓鴻雁心裡感到詫異的時候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嗯,難道是因為以前是自己已經習慣了那個樣子的少爺了?所以冷不到地一下子少爺變得冷淡了反而覺得怪怪的?

看到趙雍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鴻雁搖搖頭——想必少爺又是去樂坊去了,自己剛剛居然會感覺到有一點點失落,絕對是自己的錯覺。

將身後的小廝打發了,趙雍臉上吊兒郎當的表情又變得偏向冷魅起來:“你最好把你的小白蛇管好,要不然我不小心將它做成蛇羹可就不好了。”

從隱藏身形的黑暗之處走出來,龍墨顏將頭轉向趙雍的方向:“你若是夠膽,儘可以來試試。”

與此同時,盤踞在她的肩頭的小白蛇也朝著趙雍露出尖利的蛇牙和鮮紅的蛇信。

“為什麼你們這些武林人士,總覺得只要自己有武功就可以橫行天下了呢?你信不信,你若是敢在京都撒野,那朝廷的軍隊絕對分分鐘將你們踏平——雖然說你們都是認為朝廷和武林兩邊各不相干,可這天下……卻別忘記是屬於朝廷的!”

眼見著龍墨顏面上的表情分毫未變,趙雍……現在的花殘月輕笑一聲:“當然,我也不是來給你說教這個的。讓美女花容失色一向不是我的作風。”將手裡的扇子裝模作樣地往手心裡一敲,然後花殘月一下子就移動到龍墨顏的面前。讓本來就看不見的龍墨顏一驚,還好她身邊有一個時時刻刻都在警戒的小白蛇“龍王”,感覺到危險的臨近,它立即就像是一支離弦之箭一樣張嘴彈射出毒液!

花殘月趕緊將扇子開啟一擋,然後覺察到不對,立即見手中的扇子往地上一扔!

看著正在“吱吱——”冒煙而且散發出一股刺鼻味道的扇子,花殘月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那條似乎其貌不揚的小白蛇:“果然不愧是苗教的聖物白蛇。”他那看著只是一把普通的名貴扇子,實際上卻是用玄鐵做的扇骨扇面,只是在面上用了一層名家名畫遮蓋住而已。而現在,這小蛇的毒液可真強,居然連玄鐵都能腐蝕!

而且,如果不是自己甩得快的話,自己的手估計也保不住了——那可不僅僅是毒液,那黑緇緇裡蠕動的怕是細小的蠱蟲吧?

果然,怪不得苗教被稱之為邪教,甚至大多數人連和他們說話都不敢——因為誰也不能保證在空氣中會不會有肉眼一時之間無法察覺的蠱蟲附到了自己身上。

“你別害怕也別緊張,我不過只是有件對你我都有好處的事情想要談一談而已。”

“比如說……你們苗教為何讓你們姐妹分開,但卻又分別為苗教做事……又比如,明明我的妹妹趙婉清應該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官家千金,但為什麼卻會和苗教扯上關係?還是……她其實並不是我的妹妹……只是你們苗教放置的一個傀儡?替身?”

······

雖然燕皎月的那件事晉王下令要捂嚴實了,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嘴,因此還是洩露了一星半點兒的事情出去。不過,正是這點洩露出去的情況,反而讓那些還處在觀望狀態的人收回了自己的手腳——無論是譚大人的千金,還是晉王妃的堂姐,晉王爺居然都沒有一個看上的,據說在京都還有御史大夫的千金對晉王爺情有獨鍾,但晉王爺都不屑一顧,看來從美色這條路上,似乎是走不通了。

也因此,燕皎然藉著這樣的機會安安穩穩地度過了前三個月,很快,便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建州因為靠近海邊的原因,春天比其他的地方要來的更早一些。不過因為海風依然很大的原因,燕皎然一直沒有得到晉王的同意得以外出,一直到大約她第五個月,已經是草長鶯飛,春日融融的時候,才終於讓晉王鬆口,可以帶著四個丫鬟以及六個護衛出門——當然,在出門之前還得把狐裘、連帽披風以及帷帽什麼的統統都穿戴整齊。

燕皎然這次得以出去,並不是外出閒逛的,而是因為在這年後的三個月的準備中,燕皎然已經成功地在系統和系統精靈的幫助下“研發”出了護膚水、乳液、面霜以及面膜等等護膚品。也有少量的化妝品,例如眉筆、眼線以及胭脂。

燕皎然以為自己的美容小鋪開門的時候並不會很熱鬧——畢竟自己賣的東西並不是什麼很珍奇的東西,而且也不像那些店鋪一樣很大……最重要的,並不是用自己的名義開的,而是聽晉王的建議掛在了一個叫做“南呂”的男人的名下——聽說他似乎就是做這一行的。

燕皎然對這些倒不是很清楚,但既然是晉王都這麼說了,她自然是毫不懷疑的。

不知道是不是終於將第一世的燕皎月帶來的陰雲徹底撥去,燕皎然現在對晉王的感情是一日多過一日。用系統精靈的話來說,簡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喜大普奔地往前走”。燕皎然不管什麼是不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她只知道,即使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她也沒覺得任何勞累,反而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像多了一雙翅膀,簡直可以飛起來了。

而當燕皎然看到直接的小鋪面前幾乎擠滿了人的時候,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

“哇,王妃,您看有好多人呀,她們都是來買王妃您做的護……護膚品的!”身為丫鬟,自然沒有王妃那麼金貴,所以逐日是直接在外面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也是最直觀感受到這種熱鬧程度的人。

······

燕皎然現在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為了方便又不失美感,她穿著的是那種類似於抹胸式的上短下寬,整體上薄下厚,不僅可以看上去端莊嫻雅,寬大的下裙更是完美隱藏孕肚,能很好的展示身材和氣質——燕皎然現在已經越來越會打扮自己了。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嘛。

當然,這樣穿讓晉王唯一覺得不滿意的就是,這種將腰帶系在小腹上方的裙子將燕皎然本來就很豐滿,因為懷孕而越發飽滿,如同成熟的水*一般的胸部勾勒了出來。雖然嚴嚴實實地用衣服遮住了所有的肌膚,但光是那完美的線條就足夠勾得人心神搖曳了——至少晉王每次晚上在**的時候就忍不住……咳咳。

言歸正傳,雖然穿著很漂亮,但燕皎然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卻是事實,所以是燕皎然是寧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坐在馬車裡,也不願意走出去冒一絲風險的——她現在已經將小寶寶不僅僅當做她願望的最終實現,而且是她和晉王感情的延續,所以越加是珍愛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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