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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居一品-----只願君心似我心_第175章 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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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願君心似我心_第175章 罪有應得

看到這個臉部腫脹淤青,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是誰的男人,燕皎月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搖頭:“王爺,您為什麼要如此折辱與我!”她怎麼可能和這樣看起來就爛泥扶不上牆的人睡?!

她絕對不可能和這麼醜的男人睡了的!

“你不認識他了嗎?他可就是王管事,難道你不熟悉嗎?”晉王冷冷道。

燕皎月聽到晉王的話,簡直想要昏過去——因為晉王的這句話,讓她想起來了王管事是誰!

······

王管事其實就是之前負責燕皎月所在的夕雲院的相關事宜的——當然,燕天雷所在的那個院子的事情也是由他負責。雖然比不上雲管家,但好歹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職位,手底下也有十來號人歸他管。

王管事這個人,大概有二十多快要三十的年紀,但是卻並沒有娶妻。並不是他的條件不行——事實上,王管事的長相還算不錯,又是王府裡的管事……雖然只是一個小管事,但是也比普通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要有錢得多。所以在之前也不是沒有冰人來為他說親的,但這些都無一例外地被王管事給拒絕了。

倒不是王管事眼光高,而是他覺得,與其娶回來一個女人之後被處處管制,還不如有需求了就去花樓柳巷之類的地方解決就是——而且那些花街的姑娘們的型別各式各樣,想要哪種就要哪種,完全不需要天天面對一個黃臉婆,連興致都沒有了。

更何況,王管事的父母早早地雙亡,因此完全沒有家裡老人催的傳宗接代的壓力。

因此,便養成了王管事風流好·色的性子。

其實自從晉王帶著家人一起回到封地,王管事見到燕皎然的第一面,就對這美豔非常的王妃上了心。

可對方畢竟是王妃,而且那晉王妃雖然長得柔媚入骨,但實際上似乎只對晉王情有獨鍾,王管事曾經偷偷摸摸地試探過兩次,但無一例外地完全被打了回來——當然,燕皎然是不知道那些曖昧的暗示的——因此他便暫時歇下了對晉王妃的心思,只是夜深人靜或者是和某個豔女春風一度之後會暗戳戳地想一想如果這是晉王妃會如何如何。

燕皎月的到來是一個例外。

論長相,燕皎月的相貌肯定是比不上現在的晉王妃燕皎然的,但是,論對男女之事的“通達”,燕皎月卻是遠遠地甩了燕皎然好幾條街的——雖然燕皎月也還是沒有出嫁的黃花大閨女,但是在他們那個地方,燕皎月的這個年紀已經算是“大齡女青年”了。平日裡,雖然燕皎月眼高於頂誰也看不上的樣子,但實際上對這些男女之事還是非常好奇和感興趣的。

畢竟,就連那些個規矩森嚴的貴女們有時候都會偷偷摸摸地看什麼《西廂記》之類的,更不用說燕皎月這種嬌慣著“放養”的女子了。

作為一個風流成性的人,王管事一眼就看出了燕皎月這個看起來比晉王妃清純許多的女人實際上有著晉王妃沒有的風·騷。只是這燕皎月的眼睛只盯著晉王和他身後的榮華富貴,所以才沒讓王管事用他以前對付其他女子的手段攻陷。

饒是如此,很得意自己對男人的吸引力的燕皎月還是時不時地會給王管事一個甜頭,比如說一個甜蜜蜜的笑容啊,比如說一個含意十足的媚眼啦——這些其實都是燕夫人在燕皎月出發之前專門給燕皎月惡補用來對付晉王的,只可惜晉王是個“睜眼瞎”,所以燕皎月乾脆半賭氣半得意地將這些招數用在了別的男人身上。

不得不說,其實這些“小甜頭”王管事是很享用的。也因此,他對燕皎月也特別的照顧。燕皎月即使在不受晉王和晉王妃待見的時候也小日子過得悠哉悠哉的,這其中王管事是功不可沒的。

本來王管事雖然喜歡女人,但並不代表他最後一定要和這個女人睡覺——尤其是燕皎月這種雖然骨子裡比較浪·蕩但外在的身份是普通的良家女子的,王管事一般都不會去招惹——要是不小心被黏上甩不掉了怎麼辦?

也因此,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遇到面色潮紅的燕皎月的時候,王管事本來只想著就摸一摸——畢竟自己照顧了她那麼長一段時間,摸一點回本也是很正常的吧——但是沒想到燕皎月那個時候那麼放得開,只是隨便摸摸就發·情了。

王管事本來就是個不太能管得住自己下半身的,燕皎月又這麼熱情,再加上當天他又喝了點兒酒,一下子就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直接就把燕皎月給睡了。

而作為一個在煙花女子之間很玩得開的男人,王管事在**的甜言蜜語簡直是一籮筐一籮筐的,再加上男人那個時候一般都是*上腦不會考慮太多,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一下子冷汗就出來了!

而這個時候,外面似乎傳來了晉王的聲音,嚇得王管事幾乎死掉,急急忙忙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之後就直接往外面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

聽到王管事因為臉被打中也被打掉而含混不清的訴說,燕皎月簡直快要昏倒了——她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個現實!這怎麼可能!她明明就是讓自己的二哥去叫晉王過來,然後那個時候晉王應該欲·火·焚·身,到時候自己再……

怎麼會出了差錯?!

燕皎月絕對想不到,燕天雷本來就懼怕晉王,因此在面對晉王的時候總是心驚膽戰。由因為這次是要去算計晉王,燕天雷本來就心虛得很,因此行為動作都很是拖沓。再加上燕皎然在燕天雷用燕皎然的身世“引·誘”晉王的時候突然出現,因此耽誤了一點點的時間。而正是那一個短短的時間差,讓燕皎月和早就對她的身體有覬覦之意的王管事滾了床單,因此變成了燕皎月以為自己和晉王做了那種親密之事,但實際上晉王只是有些受不了而拉鬆了上衣,便被以為晉王和燕皎然一起回來所以準備服侍的沐雨她們發現而打斷了接下來所有的可能。

燕皎月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她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她就說為什麼之前的晉王和之後的晉王對自己冷若冰霜,但偏偏在**的時候對自己又摸又親,簡直熱情得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卻原來不是“像”換了一個人,而是根本就換了一個人!

看著王管事蔫頭巴腦地跪在地上,燕皎月簡直恨不得將其生啖其肉!她顧不得自己身上的青紫,直接就奔過去對著王管事又咬又抓:“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禽獸!你這個畜生!都是你害了我!!”燕皎月絕望地對王管事尖叫著,尤不解氣,還想用牙齒咬下王管事的耳朵。

“啊!你這個潑婦!”王管事本來想著是自己破了燕皎月的身,內心還有一點點的愧疚,但沒想到燕皎月得寸進尺,還想咬下他的耳朵——他又不是泥捏的隨意燕皎月摔打,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燕皎月的臉上,捂著自己流血的耳朵惡狠狠道:“明明是你自己在見到我之前就脫光了!良家女子誰會像你這麼做!?明明是你自己不檢點!像你這樣人盡可夫的女人還想怪我!”

王管事的一巴掌把燕皎月給打懵了,而後他說的話更像是化作了一把把尖刀刺進了燕皎月的心裡。她茫茫然,只感覺自己被所有人都拋棄了,所有人都在嘲笑她諷刺她!

怎麼可能!

怎麼可以!

她明明這麼漂亮,為什麼他們不喜歡她!

恍惚間,燕皎月看到了已經不把她放在眼裡,正在溫情脈脈的燕皎然和晉王,一時間,一股積壓已久的憤怒和怨毒猶如火山一般爆發了:“燕皎然!都是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搶走我的王爺!奪走我的王妃之位!你為什麼要變得比我還好看!為什麼不繼續醜陋下去!你憑什麼過得比我還好!你該死——你該死!”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燕皎月徹底瘋狂,她不顧在場這麼多人,爬起來就要往燕皎然身上撲去——你不是得意洋洋你懷了晉王的孩子嗎!那我就讓你一屍兩命,去陰間裡做一對鬼母子吧!

但是有晉王在燕皎然的身邊,燕皎月又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傷害到燕皎然,幾乎是在她面帶恨意地往燕皎然這邊跑的時候,晉王就直接用內勁逼退了燕皎月:“既然如此,休怪本王心狠手辣!”

這個時候,之前那離開的侍從端來了一碗湯藥,那碗藥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讓在場的人都微微皺了皺眉頭。

燕皎月被晉王的內力所傷,軟軟的身子慢慢的落在了地上。現在,不僅是她的身上,連她細白的脖子上帶著青紫的指頭印,卻完全沒有之前的那種讓人覺得曖昧的情·se氣息,只讓人覺得可怖嚇人。

“灌進去。”晉王的臉色毫無變化,平靜地嚇人,彷彿他只是做一件無關緊要的平常之事。

燕皎月進嗅到了那股湯藥的味道,茫然的看著晉王,內心卻下意識地升騰起一股畏縮和恐懼的不安之情,她捂著自己的嘴巴,不住地往後面退縮:“這是什麼?我不要喝,不,我不喝!嘔……!”

被人兩個身體肥壯的婆子拉著手臂固定住,凝霜上前捂住她的鼻子,掐著 她的下頜,強行的把那藥灌了進去。

那藥味聞著的時候就讓燕皎月痛苦得想要嘔吐,此刻那藥汁被灌入口中滑入喉嚨的時候,猶如燒紅的刀子紮在上面一樣,帶著令燕皎月難以忍受的劇痛,讓她整個人不停的掙扎,即使是那兩個粗實的婆子都差點沒能把她抓穩。

救……救命!燕皎月的眼睛都快鼓了出來,她的嗓子簡直像被火在炙烤,等凝霜端著已經沒有一點藥汁的空碗離開的時候,她立即張開嘴巴叫喊起來:“水……好疼!嗓子好疼……!水……嗬——嗬嗬——啊啊!”

此時,那兩個婆子也離開了,燕皎月迫不及待地一手按著脖子,一手揪著想要離開的凝霜的衣襬,痛苦得眼淚直淌,全身**。

但不等凝霜對燕皎月的求救做出反應,燕皎月已經驚恐地收回手,然後掐著自己的脖子——剛剛那個彷彿破鑼一般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難道是她嗎?!不——!

此時此刻,燕皎月 這才驚覺,她已經失去了那甜美動人的嗓子,喉嚨裡發出的只不過是粗啞模糊,類似於“嗬嗬——”和“啊啊——”的聲音。

她不能再說話了!

赤紅了雙眼,燕皎月瘋狂的拉著凝霜的衣襬,口中不停的發出那種粗嘎嘶啞的聲音,簡直就像是砂石摩擦在金屬上面一樣讓人頭皮發麻。

是那碗藥!是那碗藥毒啞了她!

不!不!她不要做啞巴!

嗚嗚的哭泣著,這一次燕皎月沒有了那種屬於少女的如同黃鶯輕啼般動人嗓子,只有讓人恨不得堵住她的嘴巴的嗬嗬粗啞的醜陋聲音。

她想要對著晉王大喊大叫甚至想要晉王對晉王又抓又打——可是她不敢!

晉王已經剛才已經毀掉了她的嗓子,她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再做什麼晉王會不會拿走自己這條命!

此時此刻,燕皎月才真正地意識到晉王是一個如何可怕的男人——在他的頭腦中,絕對沒有“男人不能和女人計較”的想法!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當初晉王連尚在襁褓的嬰兒都能毫不心軟地痛下殺手!

他就是個惡魔!就是個惡鬼!

就連能夠得到晉王溫言相待的燕皎然,此刻燕皎月也再不敢輕視——能夠讓晉王這隻惡鬼如此對待的女人,一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就知道,燕皎然是個克父克母的喪門星!

面對燕皎月的畏懼,晉王只是淡淡的吩咐:“將這房間裡的所有東西都換一遍,重新打掃一番,若是讓本王發現有任何不妥……”晉王並沒有說處罰方式,但是卻讓在場的下人們都全身一抖,內心對晉王……連帶著對晉王妃的畏懼更深了——能夠讓晉王這麼做,這個晉王妃的本事也絕對不容人小覷!

淡淡地掃了一眼恨不得逃到天涯海角的燕皎月,晉王的薄脣吐出一個讓燕皎月如墜冰窖的命令:“意圖擾亂王府,並加害王妃,將此人和其兄逐出王府!”只是毒啞了嗓子,這還算輕的,晉王生平最是厭惡對自己下藥之人,更何況這人仗著自己的那點兒小手段自以為是,差點讓他的王妃和未來的孩子都失去,沒有要了她的小命已經是他在為未出世的孩子積福了!

······

燕皎然並沒有再去關心燕皎月的去向,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快到達她的承受極限了。

而這個時候,老夫人才姍姍來遲——並不是老夫人不關心燕皎然和晉王的事情,而是本來她年歲已大,那個時候早已經休息下了,而之前燕皎然和晉王都曾經說過,一旦老夫人睡下,除非是涉及到老夫人的大事,否則絕對不能打擾老夫人的訊息。是以,當老夫人短短的一覺醒來,才知道剛剛府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此時燕皎月和燕天雷以及被捆起來塞進馬車被晉王連夜讓人送走了,要不然,老夫人必唾其面——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女人用這種下作手段,因為這是一個女人犯賤的表現。而一個女人都不把自己當做人看,只當做一個交易物品或者手段的話,老夫人自然也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或者好態度。

就是後來在知道晉王毒啞了燕皎月的嗓子,廢了燕天雷也沒有說什麼——雖然這些或許在別人看來實在是毒辣的手段,但在死人堆中爬過的老夫人的眼中實在是不算什麼。

她唯一擔心的是,這件事會不會對燕皎然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有影響。

因此當週大夫從滄瀾院離開之後,老夫人連忙就讓蘇嬤嬤將人叫到了自己的祥泰院——她倒是很想去看看燕皎然和晉王,做一做他們的開解工作,不過聽陳嬤嬤他們說,自己的孫兒和孫媳婦似乎並不是自己所猜想的最惡劣的情況那樣,因此老夫人暫時把心放回了肚子裡。她老啦,年輕人的事兒,還是年輕人去解決吧!

而此刻,燕皎然和晉王正在客房裡——因為王管事和燕皎月在他們主臥裡做了那種下流之事,所以晉王當即就命令讓人把滄瀾院從裡到外給置換了,此刻下人們正忙得熱火朝天。

雖然燕皎月的事情似乎已經解決了,但燕皎然此刻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晉王。她知道,如果自己對晉王有點兒更多的信任,就不會在當時……

但不想,到最後卻仍然是晉王解決了這件事,這讓燕皎然覺得無比挫敗——說什麼怪晉王,可是自己卻只能依賴著對方,這樣猶如菟絲子一樣的自己,又怎麼……

“勿想太多,本王並不覺得你纏人。”晉王握了握燕皎然的手,對方的手心裡有幾個半月形的血痂,這是燕皎然之前自己往自己的手心掐的。

用手挖了一點藥膏,晉王帶著繭子的指腹在燕皎然的手掌心輕輕滑動。隨著藥膏的慢慢化開,燕皎然覺得自己心裡的傷似乎也因為這個藥膏而慢慢癒合了。

“今晚的事,的確是本王太大意了。所以,這完全不怪你。”大概是以前從來沒有過女人敢靠近自己,所以對於這種事情,晉王的確沒有太多的防範。這是他的疏漏,也是他的失誤。

燕皎然卻並沒有覺得心裡好受一些:“不,這並不完全是王爺您的錯,是我太驚弓之鳥……”

“驚弓之鳥?”晉王敏銳地抓住了燕皎然話裡的詞,那道濃黑的劍眉又皺起來,“……你……”他本來想說什麼,但是想了想,最後還是閉口不言。

燕皎然卻不再像是以前那樣逃避,看著晉王給自己認真塗藥的側臉,輕聲道:“……王爺,如果我說以前就知道今天發生什麼事……您相信嗎?”

晉王本來是將燕皎然的手手心朝上地放在自己寬厚的手掌上,另一隻手在她的手心塗藥,聽到這話,他的動作頓住了。大概是幾息的功夫,晉王才抬頭,一雙幽暗深邃的黑眸看著燕皎然:“……你願意說嗎?本王只聽實話。”

燕皎然的呼吸一窒,下意識的就要收回自己的手,晉王此時卻牢牢地握住燕皎然的手腕,不讓她掙脫。燕皎然反應過來,緩緩道:“……只是一部分的話,也可以嗎?”

晉王雖然不是很滿意,但知道燕皎然很可能帶著極深的防備——對所有人都是這樣——因此只是淡淡道:“只要是真話。”

聞言,燕皎然鬆了一口氣,但對晉王的愧疚更深了。只是如果讓她現在就將系統的事情和盤托出的話,她是真的辦不到。

不是她不夠信任晉王,而是……總感覺差了一點什麼。

或許,是她現在喜歡上了晉王,但是卻沒有愛晉王那麼深吧。

“在嫁入王府的時候,在花轎上,我曾經做了一個夢……”燕皎然也不算是說謊。正所謂“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這個命題一直沒有得到最統一的解釋,雖然燕皎然認為這是自己的第一世,但是或許在晉王他們的眼中,這更相當於一場夢。

而且如果自己固執地解釋為“重生”或者是“前世”什麼的,很可能就會牽扯到系統和系統精靈。燕皎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態有點矯情,但是系統和系統精靈是她最後的底牌,她已經死過了,她不想這麼快就讓自己“一無所有”。

聽著燕皎然說著她的“夢”,晉王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面無表情變得越發的……面無表情。但若是仔細觀察,便能夠看到他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的幽深和複雜。

燕皎然既然開始說了,便一口氣說了下去,因為她怕自己一旦停下來,便會沒有勇氣繼續下去。

不過,燕皎然以為自己一直是不想回憶那麼慘痛而沉重的過去的,但是當她說出來的時候,卻並沒有再感覺到如同一開始的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反而只是隨著自己的敘述,她的聲音從一開始的顫抖變得慢慢地平穩,就好像已經放開了似的。

不……是真的放開了……

燕皎然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自己抱在懷裡的男人,本來應該更加激烈憤恨的話卻變得如同白開水一般平淡:“……然後,我就這樣死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只是在出嫁的花轎上睡了一覺。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這個夢是什麼意思,但是卻決定,如果我再像是以前那樣自卑懦弱下去,那麼未來的結局想必不會好到哪裡卻。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面對王爺您的到時候,我在強迫自己勇敢起來,而不是……”

剩下的話被晉王落在脣上的吻給收回了燕皎然的嘴裡,她睜著眼睛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黑眸,似乎根本就不用“心有靈犀一點通”,就能夠看得出對方眼中的疼惜。這讓燕皎然的心變得痠軟,眼睛和鼻頭也有些酸酸熱熱的。

“很疼嗎?”晉王並沒有做更多的事,只是一吻即分。

意識到晉王是在問自己的手腳,燕皎然心裡一跳,表面上卻只是再自然不過地垂下眼眸:“……也沒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夢而已,夢中再疼,醒了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晉王卻並不覺得燕皎然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但是不擅長安慰人的他也不知道說什麼感性的話去安慰燕皎然只是道:“……所以說,你是因為那個夢,所以才對趙婉清和燕皎月各種排斥,而且也認定自己和他們兩人必定有所曖昧不清?”

雖然晉王的語氣很是平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裡有多麼的驚濤駭浪——因為,如果燕皎然是她夢中那樣怯懦卑弱的樣子,自己真的很可能會對趙婉清有所不同。畢竟,趙婉清在自己的面前偽裝真的足夠好。至於燕皎月……那個孩子,晉王並不覺得自己會真的讓一個曾經拒絕過自己求親的女人懷上自己的血脈,只因為對方長得比燕皎然好看……

如果那個晉王真的是自己的話,那麼當時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他不得不預設燕皎月的肚子孩子是自己的——但是,自己絕對不可能自願去碰燕皎月的。因為那件事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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