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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逆襲-----第277章 甜蜜與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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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甜蜜與憂傷

第277章 甜蜜與憂傷

徐長風便長臂收緊,將她的身子摟得更緊了一些。

“明天一早就搬回去吧,還是自家安全,起碼,我天天都在呀,會保護你和孩子們的安全。”他趁熱打鐵似的說。

白惠仍然縮在他的懷裡。兩個小娃娃人事不知睡得很香,可是她仍然心驚肉跳呢,她把自己的臉在他的肩頭貼得更緊了一些,輕嗯了一聲。

徐長風的眉梢眼角有笑意流露出來。

“我明天一早就叫人過來幫你收拾東西。”

“嗯。媲”

兩個人這樣緊貼著身子,白惠的倦意漸漸來襲,慢慢地就睡了。徐長風想,他明天要給小北包一個特大號的紅包了。

天一亮,徐長風就打電話給徐宅那邊告訴母親胡蘭珠叫傭人過來幫忙收拾東西。

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徐長風又找來了幾輛車子把那些東西都拉走了,那些東西大多都是小糖豆的玩具神馬的。

白惠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房子,那是她和他曾經住過將近一年的地方。在這裡,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歡喜與憂愁。

徐長風左臂一個娃娃,右臂一個娃娃,眉梢眼角喜色充溢。那天的天氣本就好,萬里無雲的,風和日麗,他抱著兩個孩子,像抱著兩個至愛的寶貝,一起上了樓。

“看看爸爸給你們準備的房間好不好?漂不漂亮?”徐長風對兩個娃娃說著。

白惠看過去,卻見原先被當做嬰兒室的地方,牆壁上刷著粉色的塗料,還有可愛的卡通圖案,諾大的房間裡,一張大大的雙人床,一面靠牆,三面護欄。

“這張大床,兩個孩子睡,不用擔心掉地上。”徐長風說。

“寶寶們,看看爸爸給你們準備的玩具多不多?”徐長風又是抱著孩子們一轉身,北面靠牆的地方,大大小小的玩具,洋娃娃,小狗小貓小兔子,電動的,毛絨的應有盡有。

“來,再看看你們的遊樂場。”

徐長風又抱著兩個孩子出去了。對面的房間裡,擺放著小滑梯,小木馬,小火車,小汽車,又是讓人不住汗顏。

白惠不由脣角抽了抽,他這都是何時準備的?

兩個孩子一看見這麼多的東西,自是歡喜得不得了,小糖糖兩隻秀氣的眼睛閃爍著亮亮的光,手裡抱著她爸爸給她的漂亮洋娃娃,而小豆豆卻已經在他爸爸的懷裡呆不住了,他的小胖身子向前傾著,小嘴裡伊伊呀呀的,小手伸著要夠那輛大汽車。

徐長風蹲下身形將小傢伙放進了大汽車裡。

一面抱著小糖糖,一面就親自把著兒子的兩隻小胖手握著方向盤,開著小汽車嗚嗚地向前而去。

小豆豆一雙黑眼珠骨碌骨碌地,看著哪裡都好奇,小手在那車子上摸來摸去。

徐長風乾脆就將女兒給她媽媽送了過去,自己過來一心一意地陪著兒子開汽車。

小傢伙坐在車子裡,他爸爸一隻手臂摟著他的小胖身子,一隻手把著極度模擬的方向盤,嘴裡跟著那車子發出嗚嗚的聲音。車子嗚嗚地在房間裡行駛起來。小豆豆初時被那突然行動起來的車子駭了一下,但不一會兒就不怕了,咯咯地笑起來。小糖糖便也好奇地伸了伸小手,意思是她也想過去,徐長風便將女兒也放進了車子裡,還好那車子夠大,放下兩個小寶寶,擠了一點兒,但是能坐住。

兩個小人兒都是十分驚奇的樣子。屋子裡咯咯的笑聲響了好久。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哄睡了兩個小東西,白惠卻猶豫了,她晚上睡哪裡呢?

搬回來了,要和他睡一起嗎?

徐長風已經洗完了澡,穿著睡衣就出來了,“快去洗洗睡吧,累一天了。”

他黑亮的髮絲上,還沾著星星的水珠,沐浴後的他,更顯俊朗。

白惠喔了一聲,“那個,你晚上睡哪兒呀?”

“當然睡臥室了。”他給了她一個含含糊糊的答案,說完就去嬰兒室了。

白惠站在那裡琢磨了一下,轉身去了另一個臥室。

不過這間屋子裡可沒有衛生間,兩個帶衛生間的房子一個做了主臥室,一個給了孩子們。她便拿了自己的睡衣出來,去了他房間的洗浴間洗澡。洗完澡又直接回房睡覺了,這一晚倒是挺安生的,他沒過來打擾她,而她也睡得踏實多了。轉天,徐長風照舊去上班,白惠在家裡帶兩個孩子,胡蘭珠一早就過來了。有了孫輩的人就是不一樣,每天心裡就是惦記這兩個小傢伙。徐賓上班的時候,有時候還會打電話過來讓小豆豆在電話裡和他伊伊呀呀地喊上幾嗓子呢!

孩子被胡蘭珠照看著,她便開始收拾房間,收拾完自己的,收拾他的。他的房間是當時的主臥室,床頭還掛著她和他的婚紗照,房間裡一切如舊。白惠看了看那張大床,就是在這裡,她和他度過了風風雨雨的漫長夜晚,歡樂和痛苦交錯。

她一點點地收拾著他的房間,將他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收進袋子,準備送去幹洗,他的床頭立著一個大盒子,她沒看,給挪了挪位置,就把那地板給擦了。

晚上,徐長風回來神清氣爽的,先是逗弄兩個孩子,末了一起吃晚飯,仍是兩個大人一腿上一個,耐心地喂他們吃飯。孩子們睡著以後,白惠也累了,就回房休息。

而徐長風也躺在了**,但是他沒有睡意,她就在他的對面房間呢,他其實真想過去和她一起睡,摟著她,軟玉溫香,再行使一下做丈夫的權力。嗯,他很久沒有做過那種事了,他懷疑再這樣下去,他的某種功能會報廢。

他手一伸,又將床頭立著的那副像拿了過來,因為她們搬回來了,他不得不給這副像穿了件衣服——包上了盒子。

他從盒子裡把像片拿了出來,放在眼前端祥著。她可真美,而且小白得可愛。

他忍不住笑意的同時,對著那樣一具白皙纖細有度的身子,身體裡有異樣的感覺升出來,熱熱的。難受。

他不得不嚥了一下口水。

咚咚,有叩門聲響起來,接著房門就推開了,“長風。”白惠拿著他的手機進來了,他晚飯時把手機落在了客廳裡,手機鈴聲正響著。白惠敲了兩下門就進來了。徐長風暗叫一聲不好,白惠已經走了過來。

“你電話。”

“哦。”徐長風將手裡的像框放在了**,伸手接她遞過來的手機,可是那鈴聲卻斷了。

白惠將手機遞給她,便好奇地將那像框拾了起來,一看之下,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竟然會是她的那張人體攝影。白惠喉嚨口有些發乾,“那個,你拿著這個做什麼?”

“呵呵,沒什麼,我看看。”徐長風也笑,黑眸卻是熱熱的盯著她瞧。

白惠擰眉,又看了看自己的照片,又看了看他,臉上忽然間就熱了,“你沒事瞧它做什麼,難不成你在意——銀啊!”

話一出口,白惠就愣了,而徐長風眼中的笑容卻是越發的溫和明朗。

“沒錯啊,我都很久沒有碰過你了,看一看總行吧?”

他笑得風流而揶揄。

白惠臉上刷的就紅了,她氣得將那像框對著他砸過去。

“下流!”

徐長風笑著,手一伸,那照片就脫了手,被他放到了床下,而她的手臂被他用力一帶,她的整個人便由床下跌到**去了,直接跌進了他的懷裡。

白惠啊唔了一聲,人已被他壓在了身下,長腿一伸,直接就壓住了她的腿。

他的俊顏笑意流淌,眼睛裡灼灼的光芒流洩。

“我一直在等你呢,寶貝兒。”他對著她吐出如蘭的氣息,竟是低頭將她的嘴脣吻住了。

白惠又是呃喔了一聲,躲開了那個賊,又掉狼窩裡了。她的手動了動,試圖推開他,但是男人就是男人,那力量那體格不是她一個小女子就能撼動的。他的長腿彆著她的腿,一隻手臂又輕易地壓了她的雙手。

“乖,安靜一點兒。”他對著她說,聲音裡帶著隱隱的急切。白惠瞪了瞪眼睛,“你不可以!我不想!”

“你馬上就想了。”他低下了頭,嘴脣落在她光潔細嫩的脖子上,又輕咬她細嫩的耳垂兒。他或輕或重的咬著,她本是氣惱的,但卻不由自主地輕呤。

他不由笑了,笑意溫和而俊朗,“瞧瞧,你多**。”

白惠的臉頰上立刻就熱了,她想踹他一腳的,一腳給他蹬下去,可是他把她的腿壓得緊緊的,她只能氣得不得了,卻是推不開他一點兒。

“滾!”她對著他咬牙。

他卻又是一勾脣,眼眸裡的曖昧那麼明顯,熱浪灼灼,危險十足。“你馬上就會不捨得讓我滾的!”

他再次將頭俯下,這次是她飽滿的胸口,隔著棉質的睡衣,他便在外面吻她的**。

白惠被他的動作折磨得渾身像有上百隻蟲子在咬,不由自主地扭動身形,“你真下流,你給我滾!”她又羞又氣喊出來,可是他突然間又輕咬了她一下,她的喊聲馬上就又變成了一聲輕呤。

他便立時又笑了,“是不是很舒服?”

白惠的臉刷的就紅了,可是他按著她的手,她連賞他一個巴掌都賞不來。她想幹脆咬他一口,可是他的頭在她的胸口,她夠不著。

她真是萬般煎熬,心裡面將他罵了個千萬遍。可是他壞心的很。他的一隻手將她的睡衣拂了上去,她的身體露出來,他看著眼前皎月般的身體,他的俊顏便是笑得越發的曖昧邪肆。

“真美!”

他輕說了一句,雙眸黑而亮。他看看她因為羞窘氣憤而脹得通紅的臉,卻是又笑笑,輕輕地咬住了她的嘴脣。

他沿著她的下頜往下,吻過她的白皙的頸子,滑向她飽滿的胸,又一路至她的纖纖細腰,那溫溼的嘴脣還在往下而去。白惠被他折磨得,好像是處在一片的水深火熱裡,她不由自主地嬌呤,不由自主地流淚,“徐長風你壞,你壞死了!”

她嗚嗚咽咽地咬脣出聲,他卻鬆了她的手,專心致至地膜拜她身體的角角落落。她哭了,雙手揪他黑亮的髮絲,“你壞,我恨你……”

他把她折騰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心裡還在抗拒,可是身體已經在渴望,她便大顆大顆地掉眼淚。而他,身體已經快炸了似的,但是他還得這樣耐心而細緻的呵護她,愛撫她,他要讓她迷失,所以他得忍著。當她的眼前晃過白光時,他便徹底地佔據了她的身體,久違的感覺讓他渾身像竄過一股子電流,竟是說不出的舒爽。

他眯起那雙深邃而灼灼的眼眸,雙手託了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她的眼睛裡一片迷離的水光。她嗚咽著,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狠狠地咬住了……

這一夜總算是過去了。

雖然不滿,雖然委屈,雖然羞憤,但還是春光旖旎。他良久的摟著她,她的溫軟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親吻她的後頸,溫熱而愛戀,“白惠,我們終於又在一起了……”

白惠這一覺睡了很久,連孩子們醒了她也不知道。不能不說,其實被他摟著睡,那是真正的踏實。分開的那些日子裡,她經常惡夢連連,後來找到了小糖糖,女兒死而復生,她的夢魘消失了,但也睡不安穩。那是幼年時心靈上的陰影帶來的,可是他在身邊的時候,她便可以睡得沉沉。

“媽媽,媽媽……”有奶聲奶氣的聲音,隱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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