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嫵娘傳-----第75章 我是快要倒下的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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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是快要倒下的75章

過了多事之秋,榮國漸漸風平浪靜,除了市井街坊中還能聽到風言風語,王宮裡早已沒有故影舊聞。

新君手段狠硬,即位沒多久就撕毀和約,將軍使人頭送回周國。榮國連年示弱,助長周國囂張氣焰,如此一來倒讓子民另眼相看。

不過兩國交戰,最苦得還是百姓。榮灝不想苦上加苦,便下令減輕賦稅;若家中有人参軍,稅再減五成;立功者則追封其先祖官位。詔書一出,半個月內就多了上萬兵馬。

沒了賦稅,國庫空虛,身為一國之君無法享樂,還有什麼意思呢?榮灝腦中靈光一閃,徹查朝庭重官家產,果然抓住肥羊幾隻,連忙剝皮剔肉充盈國庫,皆大歡喜。

榮灝還是那個榮灝,做事從不瞻前顧後,也不知是否暗中有神助,每到關鍵時刻壞事總會變成好事,沒出多少力,倒得了賢君之名。

新君即位後的第一場春,榮宮內一派祥和,也找不到即將開戰的劍拔弩張。仲春花朝將近,接舊例要在宮中設百花春宴以求萬物繁盛。先王過世不久,大型操辦實屬不宜。榮灝便命人以茶代酒,在錦繡園中設了素宴,並邀賢臣及其家眷同樂。潘逸自然名列其中。

白馬過隙,轉眼已有半年。林中相遇之後,潘逸再也沒見過小魚。鴛鴦戲水原來只是夢一場,她睡在他懷裡小鳥依人,他想是破鏡重圓,沒料她還是讓他走。小魚說她是災星,靠她越近死得也就越快。百般無奈,潘逸順了她的心意,答應她不會再出現。沒多久宮中大變,傳言說世子與寡婦有染,他便明白小魚在替榮灝辦事。

若是從前,他定會痛心疾首,而如今,只能搖頭苦笑。小魚選了別人,游到了榮灝的掌心裡,但他一點也不恨,如果她點頭招手要他去,他仍會義無反顧,因為他懂,明白她所受的苦與不可磨滅的恨。

入宮之前,潘逸忐忑不安。宮中風雲變幻,榮灝未在他面前吐露分毫,顯然,他已經不信任他了。或許榮灝想起他曾說過的話,正逮機會除之後快。然而這一系列猜測,在見到榮灝之後便煙消雲煙。他仍像以前那樣,視他為手足,親暱地喚他字號:“定安。”

“定安,若不是你在平洲立功,我何德何能坐上龍位?今天你可得與我暢聊。”

榮灝以你我相稱,並將下手之位賜於潘氏。這是何等榮耀,潘父頓時顏面增光,身板也比別人直。

潘逸莞爾而笑,施禮謝恩,他剛剛坐到位上,不由左右環顧。孟飛沒來,聽聞他正在平洲制第二批飛火流星,火力射程均比之前強幾倍。也許也是榮灝有心將他留在那處,好盯著周邊風吹草動。

“許久不見,甚是相信。若是他在,又要教訓我了。”潘逸心想。他猜孟飛知道他以病拒婚的事,定會罵他個狗血淋頭,而現在人不在也算是好事。

忽然,盈盈笑語隨花香飄來。潘逸回神望去,原來是皇后攜嬪妃領眾臣女眷遊園,百花爭望也不上美人多嬌。赤金珠幌後,一片奼紫嫣紅,也許小魚在那兒,想著,他不由繃緊身子,心生期盼,他想只要看到她一眼,知道她好不好就足夠了。

榮灝有意無意地往哪兒看去,眾花之中沒有他要的那一朵,他招來福佑在他耳邊輕問:“為何嫵妃沒來?”

福佑畢恭畢敬行禮道:“回陛下,嫵夫人稱身子不適,在宮中歇養。”

“又是身子不適。”榮灝不悅地咕噥了句,潘逸耳尖正好聽見。過了一會兒,見榮灝起身,笑稱要去行個方便,隨後他便起身離了錦繡園。

阿嫵的寢宮離園不遠,榮灝到時,阿嫵正在簷下盪鞦韆,她一手摟著麟兒,一手抓住千繩,兩宮婢在旁邊推她,見鞦韆蕩得高拍手叫好。

福佑見之不由嚷了起來。“哎喲喲喲,嫵夫人您悠著點兒,陛下來看您了,您小心。”

阿嫵似沒聽見,還叫婢女用力。婢女們見到榮王,連忙站到旁側鞠身施禮,嚇動都不敢動。榮灝若無其事地從她們面前走過,到了鞦韆架邊停下,然後伸手用力推了阿嫵一把。

一陣悅耳輕笑,他許久未聽見了,榮灝不由加上把力,好讓她蕩得再高些。兩三下後,麟兒怕了,突然扯開嗓子大哭,阿嫵這才收住玩心,從鞦韆架上跳下。

見她活蹦亂跳,榮灝便問:“聽說你身子不適,哪裡不舒服?”

阿嫵臉腮紅紅,兩眼有神,一點也不像病樣。她順手放下麟兒,然後掏出帕子拭去額上細汗,咕噥道:“我哪兒都不舒服。”

話落,她轉身進門。

小麟兒見到榮灝破泣為笑,高興地撲了過去,然後抱住他的腿,仰頭露出沒長齊的牙,稚聲嚷嚷道:“爹爹,爹爹~~~抱~~~~”

榮灝彎腰把他抱上,直起身時忍不住皺眉,哭笑不得地說了句:“真重。”

“小兒一天一個樣,你不經常抱,偶爾一次當然覺得重。”

阿嫵毫不留情地刺了過來,榮灝正要還嘴,她轉身又竄到裡面去了。

也不知她在發哪門子火,榮灝略有不悅,他把麟兒塞到嬤嬤就緊跟過去,接著沉下臉,嚴聲道:“再怎麼樣我也是一國之君,你在這麼多宮婢面前涮我面子,成何體統!”

阿嫵不以為然,取了架上羊毫,提筆捲墨,然後彎腰細細描繪案上一張繁複地圖。

“今天不是百花宴?陛下怎麼有空過來?”她似隨口問道,連頭也懶得抬下。

榮灝深吸口氣,軟了幾分語氣,道:“沒見你,所以來了。”

“阿嫵身子不適,無法陪眾夫人遊園,還望陛下見諒。”

話聽來恭敬,可說時她的眼沒離紙,手沒離筆,看不出半點恭敬模樣。

過會兒,她又道:“昨日姜才人伺候得可好?”

榮灝四顧,好在房裡沒下人,一怒之下,他上前奪了她手中羊毫,在她臉上畫了個“x”。

“你鬧夠了沒有?吃什麼醋呢?”

阿嫵媚眼一挑,脣角上揚,腮上的x往上一擠,長變短、瘦變胖。

“我怎麼會吃醋?如今你貴為國君,自是要雨露均分,這般正常的事,我幹嘛要吃醋?”

話落,她另取一隻筆,沾了墨繼續畫圖,臉上頂著那個叉不氣不惱。

榮灝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他本以為她是因他即位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充裕後宮,所以不愛搭理,而此時看來又不太像。

她太大方,他反而不自在,因為她不像那個晚上的阿嫵,而與她相識這麼久,只有那個晚上,他才摸到了她的心、她的骨。

想著,榮灝款步走到案邊,一手從後輕環住她。阿嫵側身扭開,小聲咕噥:“正在做正事,你別礙事。”

話落,她又不理人。榮灝皺眉苦笑,總覺得這個國君在她面前當得窩囊,不過經她這般說,他心生好奇,不由低頭看去,原來她在畫周國地界圖,一條線、一個點畫得萬分仔細。

阿嫵一邊細繪一邊說道:“也不知之前你們是怎麼做的。這圖錯了三成,依此圖出戰一萬兵馬,起碼折個五千。我不知自己記得多少,能補的基本上都畫上了,我想差不多再過三天,就能繪完,所以這些時日別來擾我了。”

她頗為冷漠,全神貫注地描著地圖。如今除了兩*務,其餘於宮中大小事都起不了她的興趣,更別提與人爭寵。榮灝倒很想看她與人爭風吃醋,哪怕一次也好,可在此方面上,她總讓他很失望,就像先前那樣。

榮灝收起心緒,兩手負於身後,正聲道:“剛才蕩千還蕩得高興,現在倒說忙了,你以為我是麟兒,這麼好騙?別鬧了,去把衣衫換了。我親自來請,你也該知足了。更何況有件事我要你幫我參謀。”

前面幾句是幌子,後面一句才是真。若說他們之間有情,共謀共利就是這個情。

阿嫵聽後放下手中筆墨,抬起頭很認真地看向他,問:“什麼事?”

榮灝輕笑,手指沾了下筆缸中的清水,輕搓去她腮頰上的墨跡。

“今日我準備把榮陽公主配於潘逸,你說可好?”

他的目光寸步不移,似乎在等待她的神色。阿嫵直勾勾地看著他,眼中無半點波瀾。

“你問他們倆去,問我,我不知。”

話落,她垂眸提筆勾出一根山脊線,筆鋒沉穩有力,細毫不露破綻。

榮灝又一把奪去她的筆,在手裡把玩了會兒,隨後看了看她那身極隨便的松袍,故作威嚴地命道:“看來今天你不得不去了,快換衣衫,別讓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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