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你家的活兒接不了
該怎麼說呢,陳天戈真的是無語了,遇上這種奇葩娘們兒,就是搭夥過日子,也得有個相當大的心臟。
“賀玲,裴嬸走了,不幹了。這幾天你多少收拾收拾家……”
陳天戈硬熬到半夜,等著賀玲回來,只有這時候她是最精神的。
“走了?幹嘛走呀?咱家可是給的錢不少,咱倆又好說話,好打發……”
賀玲這話真沒錯,確實好打發,她還是那個最好打發的。問題是誰特麼願意看見剛剛收拾利索的家,轉頭就尼瑪亂成漿糊了。
說真的,你今天才把屋子收拾整潔了,明天再看,又是一團糟。
說小了是人拉乎,說大了純粹就是不尊重人的勞動成果。誰幹這活也糟心。
“不幹就不幹唄,咱再找就是……那個這幾天我收拾。”
賀玲看陳天戈不言語,也發怵,她知道她的拉乎勁,趕緊應承下來了。
陳天戈沒指望這賀玲真能收拾嘍家,把她自己收拾利索就不錯了。家政……還是得找。
陳天戈出的價錢真的算高的,隨便哪個家政一聽主家的價碼,立馬答應,並且還是當日就派人過來幹活了。
“行了,別裝樣子了。”
陳天戈帶著新來的清潔,進門還真看見賀玲裝模作樣的做家務。
看樣子是在抹灰,可看她抹過的地方,跟鬼畫符似的,就知道這女人根本就不是幹活的料。
真不知道她怎樣活過這麼大的的,任何時候在外面見她都是利利索索精精幹乾的。
也是,聽說她最好的關係就是小區旁邊的乾洗店老闆……連襪子都是送乾洗店的。
懷著飽滿熱情的清潔工,初次幹活那叫一個到位。犄角旮旯都照顧到了,用了整整一下午,可算是把這個家收拾整潔了。
嗯,挺滿意,就是特麼這沙發墊子看上去彆扭。
“小陳,你這沙發墊子要不換了吧,花不了幾個錢……”
清潔工對自己的活兒很滿意,很不願意看見因為一個墊子,把自己整個效果給打了折扣。
“呃……過幾天再說吧。你先看看。”
陳天戈不是沒想過換,問題是他清楚,就是換了也乾淨不了幾天。
自己用了四五年的墊子,從賀玲這妞進了這個門,沒半個月就特麼成了這樣。
或許她就這樣塗抹幾年,顏色還能均勻了……乳白色的沙發墊子,說不定就成了深棕色。
至於清潔……扛半個月試試吧。陳天戈對此真不抱多大希望。
這個家政是不住宿的,人家家裡還有一家子人。說好了先管這邊,現成了再回去顧自己家。
這些都無所謂,陳天戈沒那麼多講究,無非是提前了吃飯的時間而已。
“小陳,這是……”
家政記得昨天回家時,這個家還是挺整潔的,可現在再看……
茶几上堆著亂七八糟的,沙發墊都擠扭著,靠背啥的亂丟著。這無所謂,整理就行了。
地板上怎麼會髒成這樣?這可是昨天才拖乾淨的地,現在踩下去都感覺黏腳……哦,地上還隨處丟著幾個飲料瓶子……
這錢真是不好掙。
陳天戈也是跳著去的書房,他嚴格要求了,賀玲決不能去他書房,好歹有一方淨土。
陳天戈就站在書房門口,朝臥室努努嘴,無奈的搖搖頭。
他能說個啥?在外人面前噻敗自家女人的事兒,他還做不出來。
本以為有昨天收拾整潔的基礎,今天家政來的稍微有些遲……畢竟現在都住樓房,也沒有誰家見天得拖地,也沒有誰家見天得抹灰。誰知道這家會是這樣……
當家政把飯做好後,已經快一點了。唉……自己還有一家子人等著呢。
陳天戈有點過意不去,硬塞給家政十塊打車錢,儘管人家一再說是騎車過來的,陳天戈還是給她錢了。真的不容易。
“小陳,我跟公司彙報了。回頭我就不來了,這是鑰匙,您收好了。”
剛到月底,這位就扛不住了。撤了……
這家裡的衛生一天都耽誤不得,陳天戈當天就去了家政公司。
第二天又專門過去,再次帶一個新人過來……
就這一家公司,換了五個做事的,最後家政公司扛不住了。
“陳師傅,違約金我們照付,你家這活兒我們真的接不了。”
對於陳天戈家裡的情況,整個家政公司全都知曉了。到最後員工寧願辭職,也沒人再接這活兒了,家政公司不得不如此。
“算了,把剩下的錢給我就是……”
怨不得人家家政公司,實在是自家那女人忒奇葩了。
陳天戈接下來的幾個月,就不停的在跟家政公司打交道。
而賀玲,根本就沒注意到換了幾次家政的服飾,她還以為是家政公司就這樣輪換著幹活呢。
她還是那樣無憂無慮的生活著。
陳天戈徹底絕望了,現在他不管走到那家家政公司,都是一個結果:接不了你家的活兒。
“賀玲,今天別去打麻將了。咱得好好談談。”
陳天戈看著茶几上堆的已經看不到檯面的垃圾,再看看客廳幾乎放不下腳的地面,硬忍著,用很平和的語氣跟賀玲說。
“談?談什麼?昨天老鬱手可壯了,今天得壓壓他的風頭。”
“我覺得你應該先降降自己打麻將的風頭,多抽點時間拾掇拾掇家。咱家現在已經找不到家政了。”
“啊……長治現在家政公司不是很多嗎?咱換一家就是了。”
“換?市裡的所有家政公司,在這半年都給咱家做過活兒,最後的結果是,沒一家接咱們的活兒。”
“為什麼呀?不都是給錢嗎?”
“你先看看家裡這情況,還是每天都是這情況。誰也不會想做。”
“切!多大點事兒,大不了去鄉下僱個保姆唄!這事交給我吧。”
若真能從鄉下找一個……鄉下人能吃得了苦,說不定還真是個解決的辦法。
陳天戈拉著賀玲,聽她的意思,是她什麼姨家,在村子裡。
隨便吧,只要能找到給自己拾掇家的,別說姨,就是姨奶奶都行。
陳天戈真的是對他那個家的清潔愁死了。也對賀玲這個女人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