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利於襲殺的藝道
陳天戈站在樓梯口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帶黨琴上樓。
他本想著這只是個夜總會,跟內地一樣,即便是有二樓也是包廂之類的。
這二樓可能真是包廂,可從施展聽聲辯位聽到的,卻是在家裡臥室兩口子才有的聲音。
黨琴還是個姑娘,這場合明顯不適合她見。這……
“哥,要上樓嗎?”
黨琴突然感覺到他們停下了,才恍過神來,發現是在樓梯口。
“嗯,樓下沒找到,需要上去看看。只是……”
“怎麼了?”
“樓上的場面可能有些汙濁。不想看就閉著眼,不想聽就當沒聽見,哥帶著你走。”
留她在下面不合適,自己又不熟悉這地方,也找不到隱祕的地方掩藏。
這尼瑪怎麼找?像賓館的設定一樣,一條走廊,兩邊都是包廂的門。得有十幾間,總不能挨個推開看吧?麻球煩了!
生意不錯,整個二樓的包廂幾乎爆滿了,每一間裡都有聲音,也不全是那種不堪入目的,也有嬉鬧聲。
黨琴本來還陶醉在環抱哥哥的遐想裡,那感覺只有自己和哥哥,陳天戈的告誡反倒讓她有了好奇心。
這是……呸!真不要臉,喊那麼大聲,不害羞!噁心!
黨琴心裡罵著,卻抱著陳天戈更緊了,心更亂了。
虎哥……
目標人物好像外號就這稱呼,該不是如此幸運吧?
陳天戈撞開包廂的門,抬眼瞄了一眼,果然……真尼瑪表態,這可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呀!
場景太辣眼,在陳天戈撞開門的一瞬間,驚呆的不止是黨琴,一屋子禽獸也都驚呆了,不過人家反應卻非同尋常。
“這位兄弟,來來來……一起……”
我尼瑪!
這場合實在不適合久留。陳天戈掰開黨琴攥的跟緊的手,幫這發呆的傻姑娘扭過身。然後快速在一堆堆肉浪中穿行。
每路過一對,就順手在頸部拍兩下,至於後果會這樣,哥們兒概不負責。
“你是誰?幹什麼?”
這虎哥推開了身上的女人,就那樣光溜溜的竄起來,那女人的痛呼和他的厲喝同時傳來。
“都不重要。過來留個紀念,給個教訓,讓你們社團知道別隨便亂惹人。”
“呔……”
還是練家子。劈壓過來的黑腿像根黑棍,力度很大,招式簡單直接。
這不是國術,這是外來的。
陳天戈左手逮住對方腳踝,右手指刀快速的在對方的膝關節處點選。
抽空還抬腿一腳踢飛往外爬著那個女人。也不考慮自己現在什麼樣子?往外爬什麼?待著吧!至於死活,陳天戈顧不上考慮了。
感謝場子裡火爆的音樂,感謝這包廂頂級的隔音。對方叫的的很淒厲,很高亢,絕不會傳到走廊,更不會影響一樓那些正瘋狂扭動的人們。
陳天戈為確保自己能帶著黨琴,悠閒的離開,還是走近了已經摔倒在地目標人物,然後抬起腳……
踩斷的左小腿是可以治好的,右腿嘛,就徹底殘了。多此一舉只是為了保證他離開前,這人爬不下樓去。
陳天戈再次摟住黨琴。這傻妞,有什麼可怕的,事兒都結束了,還抖?
“走吧!”
“嗯!”
黨琴根本不知道事兒完了,本來是想看哥哥打鬥的,卻不料看到的一幕居然是讓人眼睛出血的那些噁心的畫面。
可偏偏自己腦子裡還一直閃現著。被哥哥摟住的瞬間,心裡莫名的顫動,連帶著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
我這是怎麼了?那些不是很噁心嗎?為什麼我沒有吐了,反倒……噁心!
樓下的情形還那樣,搖擺的仍然搖擺,**靡的依舊在**靡,甚至磕藥的就那樣在大庭廣眾之下磕藥,旁邊還有湊熱鬧起鬨的。
繁華的背後該有多少骯髒!
陳天戈摟著黨琴,這姑娘該不是嚇壞了吧?怎麼呆怵怵的?
“小琴……”
“哥……”
“你沒事吧?”
“沒事呀,走吧。”
天知道她有沒有事兒。反正挺不自在的,她自己都有點厭惡自己。
總算是出來了。初春的深夜,涼風習習,黨琴在走出夜總會的一瞬間清醒了,心情也平復了。
在陳天戈的手臂離開自己的一瞬間,有點失落,但她還是把持住了心境。
自己只是妹妹,自己希望有個哥哥,陳天戈滿足了自己的願望,成就了自己對哥哥的嚮往,也完美的跟夢想中的哥哥契合了。自己不該有其它奢求的……
“同志……”
“首長,是讓我聯絡我們頭吧?馬上聯絡。”
哎呦,都學會搶詞了。看這哥們兒挺興奮呀!
確實挺興奮,看高人回來的神情,任務又輕鬆完成了。
從心裡佩服,都到了崇拜的程度。沒辦法,這樣的情形他們推演過,在不引起騷亂的情況下,想造成襲殺目標的任務相當難,幾乎算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上峰要求監控,他們不確定是否會在必要時採取行動。所以,兄弟們閒暇時,也常用這些目標來制定不同的襲殺計劃,結果每一次都會被駁倒。
“小戈,怎麼樣?”
“我這邊完事了。他們……”
“反饋回來的情況,每組的第一個目標全部完成,沒有大的意外,也沒有引起港英官方的注意,混亂也沒有。”
“他們有沒有受傷?”
“就這麼不信任他們?就這些角色,怎麼可能受傷?他們跟你是有差距,可隨便拉出去一人都是槓槓的。”
“我要不……”
“你不能把他們抱在懷裡。再說了,人家沒遇到你以前,誰沒有闖蕩過幾年?就數你江湖閱歷淺,還真把自己當奶媽了?”
“趕緊爬回來陪我喝茶!別跟我唧唧歪歪的,就不體諒你叔我一個人孤零零的?”
“回太平山吧!”
陳天戈想想也對,自己還是想太多了。都是老江湖,不可能處理不了這點小事。
陳天戈回到別墅還真覺得許援朝有些孤單。茶几上扔著幾部手機,人斜靠在沙發靠背上,滿眼的血絲,滿臉的疲憊。
有時候等待的人反倒是心裡最累的。他不是單純的執行者,只需要考慮單個的任務。
許援朝需要考慮每一個任務的成敗,關鍵是他要為這次的行動背書,要隨時準備處置各種意外。
“別擔心!你那兩個女人剛來電話了,都完事了,正在回來的路上。沒想到,她倆最弱,反倒是最先完成的。”
其實他明白,幹這種事,越是偏向輕靈的藝道,越容易完成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