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的誓言-----第279章 千門做的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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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千門做的玉璽

第279章 千門做的玉璽

拍賣行的洽購在行內是常見的。

這方璽由於材質的緣故,拍賣行是準備著流拍的。原本還想著拍賣結束,聯絡一些藏家,安排一次洽購,沒想到陳天戈會在拍前有此意向。

陳天戈的確是幫了拍賣行的忙,最起碼在聲譽上,這次沒有或者少了一件流拍的拍品。

不管是拍賣行還是物主,都很積極,其實陳天戈也是急於想拿下這方璽。

三方在融洽和諧場面下,由陳天戈出資十八萬港幣,買下了這方璽,拍賣行也只是象徵性收取了佣金。

這方青玉璽,現在就歸陳天戈了。

時間已經是後半晌,就是熱衷於欣賞珠寶首飾的女人們也都有了疲態。主要是兜裡沒錢,膽不壯,看了也白看,圖添鬱悶了。

一群人三三兩兩的像散步一樣往酒店回。這幾天,這群女人多少也受香港人紳士禮節的影響,最起碼不再大街上嘰喳了,也懂的不擠一排擋人路了。

原燕一直瞅著陳天戈手裡的青玉璽,別人不清楚,她和蒙蓮可是記得小弟在看到這方璽時的鄭重。

“陳老弟,你這方璽有什麼故事?”

“回去說。”

陳天戈不是故意裝,也不是賣關子,這大街上講故事,聽者太多了。

崔寶慶也覺得自己問的冒失了,只是他的眼神也不離開陳天戈手裡的那方璽了。

“陳老弟,我大爺打電話,說你要是處置那個玉璽,要等他過來。他說一會兒就到。”

呃……都不簡單。

“姐,我有那麼明顯嗎?”

“不是,你不是沒演好,是你太懂規矩,遵規矩了。絕不會為了所謂的初次見面啊、幫個小忙啊,這類爛藉口去在拍場前買一個不起眼的物件。”

一群人都待在總統套房裡,大眼瞪小眼,就看著茶几上擺著的那方璽。

戰魁和崔寶慶還都上手了,左右看看。不會錯,就是方青玉璽,這材質,十八萬的價格,不算低。

玉璽,是專指皇帝的玉印,那個皇帝用這種爛大街的青玉做璽?還是鼻涕玉。

任何一個懂玉,或者古玩行的人都明白這就是個仿製品。

“來晚了,讓大家久等。陳先生,說說吧,這方璽到底怎麼回事?”

“老爺子,這方璽到代嗎?”

“嗯,到代,清末民初。”

“做工呢?”

“蘇工做。若不是這點行裡也不會收,任誰也不同意為情面讓拍賣行的聲譽受損。”

“老爺子,各位,即便是清末,那時候的工匠敢仿製這種,象徵皇權的玉璽嗎?”

是呀,清末民初的工匠對皇權是敬畏的,別說是仿製玉璽,就是家裡連個黃色的布條都不會有。

“老弟,這……”

“這是師伯門派裡做的,不能說是蘇工,基礎是蘇工,嚴格來說這個叫千門做。”

“這方璽也是清末民初時,師伯門派裡做過一個局,從某個王爺手裡拿到的。當時時局已經亂開了,就用獨門手法給做了罩。”

“其實大夥兒看到的青玉是罩,真正的璽在裡面包裹著。如果師伯講的沒錯了的話,這裡面應該是乾隆爺的一方璽。”

陳天戈說完就聽見所有人都驚呼。也是,乾隆爺算是滿清皇朝里名氣最大的一個。關鍵是戲說乾隆還在熱映中,那熱度還沒下去呢。就是這幾個女人也知道乾隆爺。

“小弟,這東西也是那次遺失的?”

原燕問的含蓄,知道的都知道,不知道的,先有個招呼,等以後知道了問起了再說。

“嗯,只是奇怪,這物主跟范家沒關聯。或許是他們長輩時就易了手,他們不知道吧。”

戰大貴端著玉璽,還從兜裡拿出放大鏡,幾乎是一點一點的看著。沒毛病,是塊整玉呀。

接著是戰魁,崔寶慶,甚至連幾個女人也都拿著放大鏡看。純粹是看著拇指大的放大鏡好玩。

“陳先生,這是整塊的青玉……”

“老爺子,您稍等……”

陳天戈從行李箱裡拿出小木箱,又鼓搗半天,從裡面又拿出個巴掌大小的盒子,扣開,裡面有些很細小,像木匠工具一樣的傢伙什。

陳天戈先是拿像繡花針一樣大小的鑽頭,用食指拇指捏著,不停的轉,看著挺靈動。

“姐,看看酒櫃裡有沒有黃酒。”

黃酒來了。

陳天戈連續鑽了七八個洞,那洞不仔細看就跟沒有一樣,真是針眼大的洞。

陳天戈又拿著像鑿子一樣,卻跟針一般大小的傢伙什,塞進那個小洞裡,然後用手指不停的彈。

所有洞都彈了一邊。誒……好像洞有點大了,也只是能看見。

又是針大小的傢伙什,這煙盒大的盒子也放不下大傢伙什。

這個像錐子,再塞洞裡,又開始捻著。

“把黃酒倒個盆裡,能淹住這方璽就行。”

陳天戈把這方璽丟進黃酒裡,陪著大家一起盯著黃酒看。

“開了!裂開了!”小琳嘰哩哇啦的叫著。大夥都看見了,真的太神奇了,她的叫聲也代表了所有人的驚歎。

就是陳天戈也是首次用這手法,這手法也只有千門小擺的基礎才能做出來,所以才敢說這叫千門做。

“拿塊毛巾吧。”

陳天戈接過蒙蓮遞來的毛巾,從黃酒裡撈出露出來的和田白玉璽。用毛巾包著,輕輕的摩挲。

“有印泥嗎?”戰大貴問。原燕和蒙蓮可沒伺候他的習慣,只是指指書房。戰魁就竄進去了。

“乾隆玉寶!九龍鈕交!真的是乾隆爺的!真的是!”看著印在酒店便箋上的紅印,戰大貴激動著。

“陳先生,你這方璽……”

“老爺子,這玩意兒我不出手,也不會留在手裡。我會讓我姐出面,借通訊社的渠道,贈予國家。”

那晚的經歷一直是陳天戈心裡的結。從某種意義上他那天是闖入者,對方有理由對他攻擊,這個不論是不是好意,行為上已經是闖入者。

而對方卻輕輕的把這事放下了,他不管是出於家國大義,還是感激,他都應該有所表示。

這方璽正好給了他一個很好的藉口,能有機會正大光明的與對方接觸。

將來天源資本的基地是香港,而自己這班人又都是來自內地,交道少不了,或許在某種程度上,通訊社會是天源資本的倚仗。

等那一天,自己要離開,通訊社那邊也能對天源資本和兩個姐姐有所關照。也算是為原燕和蒙蓮她倆找個依靠。

陳天戈從來沒想過自己要一直這樣在名利場混著,這與他本心相悖。下山後很多事,都是一步步推著,讓他無法脫身。

以後……誰知道得多久,早做打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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