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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協的誓言-----第276章 這算是報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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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這算是報應吧

第276章 這算是報應吧

這屋子裡該用什麼形容詞?

這範東方是邀請大家進屋了,可屋裡別說坐,連腳都得找地方落。

鞋、襪包括衣物,隨處丟著,分不清乾淨和邋遢,地面的菸灰菸頭感覺能把地面鋪滿了,依稀還能看到隨口吐的痰。

一張不大的桌子上,馬經的報紙和便當的餐盒混雜著團在一起。

本就不大的窗戶,窗臺上還瀝瀝拉拉的掛著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顯得這屋更昏暗了。

剛開門,原燕和蒙蓮就捂著嘴躲出去了。

這屋根本進不了人。

“範先生是吧,你把物件拿出來吧。我們人多,別踩著什麼不合適。”

房東在後面偷笑。

“都出來吧,他那兒是圈,不是屋。也就他能待,開門都能把我整個房子薰臭了。”

範東方拿著的是……?我去。這孫子就隨便拿秋衣包著,然後丁零當啷的倒在茶几上。

一堆,是真正的一堆,都看不出是不是老物件,甚至看不出材質。別人的物件都是包漿,他這一堆玩意兒都特麼是汙垢。

一杆尺長的卷軸,底色或許是黃色的,乍一看是暗灰色,跟外牆水泥一色。

幾塊子岡牌式的吊飾,黑不溜秋,陰刻線都已經被黑色的泥巴填平了。看不出材質。

剩下的像是有串珠、念珠,還有手鐲、戒指、扳指樣物件,都看不到原色,也無法辯識材質。

陳天戈看了一眼房東。

“別看我,我拿去的那個還算乾淨,估計這孫子一直在手裡拿著玩的。”

房東是個不錯的人,一臉的笑,還拿過一根小木棍來,遞給陳天戈,這是讓他挑著翻看。誰看到這對垃圾,都下不了手,太特麼噁心了。

“範先生,這堆……你準備賣多少錢?”

陳天戈隨意挑幾下,很想說這是堆垃圾的,又覺得不好意思,可說是物件,又有些玷汙物件這詞,乾脆忽略了。

別看骯髒,這裡面確實有不少好物件,甚至還都是精品。連陳天戈都側目。

主要是這堆破爛裡大多是千門各個司職的信物,也難怪對方沒出手。

呃……不對!或許是……軍閥祖上生活富裕,用不著出手。範東方他爹應該是知道這些物事的來歷,不敢出手,範東方是有眼無珠,根本不懂這些物事的價值。

“各位,你們是大老闆。這些個物件你們給十萬……不,五十萬就行。”說完還咧著嘴露著一口黑牙笑。

我尼瑪!當哥幾個是棒槌呀?

陳天戈把手裡的小木棍一扔,還象徵性的拍拍手,像是手裡沾染了灰塵。隨即起身。

“咱們走吧。”

陳天戈本來還覺得因果已經有了報應,看這孫子的球樣,沒心思跟他計較舊時的恩怨。看來可憐之人果然有可恨之處。

雖然他那屋子裡很噁心,陳天戈不介意晚上把這孫子洗劫了,也算給自己這個千門傳承人個交代。

“嘩啦啦……”一干人都起身了,沒一絲的猶豫。

“你特麼撲街呀!還五十萬?想錢想瘋了?有金主收拾你這堆破爛兒,就算黃大仙照顧你,你特麼還真是貪心不足!活該你孫子受窮!”

房東聽著都暴跳了,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誒…誒……你們倒是還價呀?做買賣不是有叫有還嗎?”

“範先生,你這不是做買賣,是逮著冤大頭了。恕不奉陪,你自個留著吧。回頭遇到識貨的,你能賣百萬千萬也可能。”

陳天戈連腳步都沒停頓,繼續往外走著。他只能希望這房東的熱心沒有被這孫子的行為澆滅了,還會為他這個老房客促成這單買賣,也能讓他有房租可收。說白了,這也是給他自己劃拉錢。

果然……

“各位老闆,他就是個不長眼的。沒求本事,還就想著發大財,要不也不會每週往澳門跑。各位就當給我個面子,再商量商量。”

你有屁的面子,只是爺就等著你摻和呢。

“這位仁兄,不是我們沒誠意,既然都來了,不管這堆垃圾是不是算個物件,我們也是有棗沒棗打一杆子。您也看見了,那堆破爛兒還有樣子嗎?丟大街上都不會有人撿!”

“範東方,你特麼到底賣不是不賣?別尼瑪浪費老子的唾沫,不賣了趁早給我滾蛋,你沒錢繼續租房子了!”

確實,這堆破爛兒玩意兒丟大街上只能是垃圾,絕不會有人撿,太特麼噁心了。

“十萬,十萬就行!”

“最多三萬,愛賣不賣。”陳天戈一行人,剛停下的腳步又準備抬腿走了。

這回是真的有來回的說價了。

五萬五成交了。

“範先生,那個玉佩你就一塊?若還有一樣三萬八的價!”

“有,原來還有一塊。摔爛了。”

聽這話陳天戈真有心抽丫的。看房東的神情也有此意。

回到荷里活街,陳天戈把用馬經包著的物件,戴著手套一樣一樣擺放好,戴手套不是為了保護物件,是為了避免弄髒手。太髒了!

戰大貴也把清洗的各類傢伙什準備了。

“陳老弟,這……”崔寶慶他們都認識千門司職的信物,雖然沒見過實物,各自師父都給他們詳細描述並勾畫過。

“早些年師伯他們做過一個局,招惹了一個軍閥,被滅門了。上下近百口人,就跑出師伯一人。應該就是這範東方的祖上。”

“那範東方咱們……”

“不必了。師伯從開始就沒讓計較,再說了,他家這也算是有報應了,這範東方…不理他都沒多久了。”

戰魁叔侄倆,像隱形人,不言語,只是幹手裡的活兒,不停的清洗著各個物件。

戰魁一開始就知道陳老弟不是一般人,而戰大貴也從侄兒口中瞭解了一些情況。他這年齡,多少還是聽說過早年的那些江湖的事兒。

陳天戈他們隨意的談論,也沒有避諱叔侄倆,沒準備瞞著。目前他們的利益是一體的,合作首要的是彼此的信任。

有些隱祕,適當讓戰老頭知道些,取得信任是一方面,同樣也是讓戰大貴畏懼。畢竟他們來香港人生地不熟,很多事都需要戰老頭操持。

這些個物件都不錯,清理很麻煩,除了戰家叔侄,也就陳天戈能上手,其他人只能打個下手,學著他們仨,用幹棉布不停的擦拭。

飯點到了,三十來件只清洗出一多半。

那群逛街的女人們沒回來,估計這邊不追她們是不知道回來的。

“老爺子,要不飯後再……”

“叫便當行嗎?”

戰大貴是痴迷於古玩行的,對於清洗物件的事,做起來不知道累,還不想停下手。

老頭都這樣了,他們年輕人真不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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