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驚呆的戰魁
陳天戈確實是迷方向了。
鎮子裡有街道,有建築,他還是能找到從山裡出來的地方。一進山,他糊塗了,因為此時的方位沒用了,所有方向的標識都是一樣的。
終於明白祖師爺說得,他們門派隱於城。他們的藝道根本沒有關於山林辯識方向的。
咦……這鳥鳴!
陳天戈剛屏聲靜氣,準備辨別褚國亮的位置,就聽到那人聲的鳥鳴。褚大哥是個細緻人。
“褚大哥,我回來了。咱們撤。”
“老弟,沒出意外吧?”
“沒,挺順利!謝謝老哥!”
褚國亮全神貫注,都是朝鎮子避開方向,沒注意陳天戈是從左側過來的。
回到寨子已經是清晨了。
陳天戈和褚國亮走了一晚,留在寨子裡四人也整宿的沒睡,都聚在中間的那間瓦房裡等訊息。
不知從何時,陳天戈這個年紀最小的,已經成了他們這群江湖傳承人的主心骨,一切水到渠成。
這不是因為上輩兒的情義,是真正在做事時形成的共識。
“原姐姐,小弟不會出事吧?”
這不知道多少遍了,一直重複著這個問題。蒙蓮自己都沒覺得問過很多次了,其他人也彷彿覺得這只是第一次問起。
“沒事,近身沒人是小弟的對手。這次小弟應該已經掌握瞭如何躲避子彈的本事。他不會有事。”
原燕也是在重複已經回答過的答案,卻一次比一次堅定。
其他人也很贊同的點頭,一次比一次努力。
整夜都是在對陳天戈藝道的評估和完美中度過的。
原燕還詳細給他們講述了在滄州跟日本人搏鬥的故事,嘴裡明顯帶著對那些名門正派的不屑。
他們都是下九流,自古就沒被看起過。而那次卻是靠著下九流才翻得盤,與有榮焉,的確應該大家一起分享。
“咋都沒晨練?”
陳天戈推開門發現四個人全在,還都一副疲憊樣。
“一晚沒睡?”
“睡不著,還不如在一起扯閒篇呢。老弟,怎樣?”
“事兒了了。咱再休息一天,然後離開吧。”
褚國亮已經回去睡了,累倒不累,就是替陳天戈緊張一夜,挺疲憊。
崔寶慶和雷鳴也走了。
“姐,咱去拜祭一下清姐吧!”
蒙蓮當初就那樣刨了個土坑,用四塊木板隨便擋了擋,就把蒙清埋了,甚至連個墳頭都沒敢留。
此時原燕和蒙蓮讓陳天戈砍了些竹竿,圍著蒙蓮記著的地方搭建了茅草房。
陳天戈用匕首把一塊木板做成了人形,還仔細的在上面刻畫著五官和身軀。
“小弟,有人形就可以了。”
原燕和蒙蓮一邊做事,一邊嘴裡唸叨,還時不時跳著。
陳天戈看不懂,卻能從她倆的動作中感受那種悲傷。
這一去,怕是很難再回來。不管是對蒙清的思念,還是對以後不能拜祭的愧疚,她倆都需要把情緒宣洩,告訴蒙清現在和以後的事。
“小弟,蒙清也是你的女人!”
原燕說的很鄭重,蒙蓮也嚴肅的盯著陳天戈看。
是就是吧!
雖然原燕的話有些怪異,即便是有道家教義的陳天戈不忌諱,也有些彆扭。
他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沒辦法,這就媵娣制。
女人總是對珠寶感興趣,那怕,從這群人渣身上搜刮的,但仍然是珠寶。更何況翡翠的迷人色彩如此的誘人。
所有的翡翠物件都被原燕和蒙蓮收拾了。
“陳老弟,那個屋子裡還有些翡翠原石。怎麼處理?”
“翡翠原石?什麼東西?”
這不就是石頭嗎?怎麼就是翡翠原石了?
所有人都用疑問的眼神看著褚國亮。
“翡翠都是從這種石頭裡面解出來的,我在騰衝那邊見過。昨天沒注意,今天閒著沒事轉悠,才發現他們還存著這些。估計是洗了那家原石商人拿到的。”
陳天戈看看這破爛木頭架子上擺放的十幾塊石頭,都不大,拳頭大小。再用手掂量了一下,感覺比普通石頭要沉。
“咱們離最近的縣城多遠?”
“最近就是文山了。近倒是近,都是山路,還沒有咱們往來路返好走。”
現金、裝備、食物,若再加上這些石頭蛋蛋……
“陳老弟,也就一人兩塊,隨手的事兒。帶著吧,看狗日的當回事,說不定值倆錢。”
“褚大哥,咱這次返回,別再循著邊境了,找道路暢通距離近些的大城吧。”
這樣的路線沒得選,還是得鑽山林。
到了文山,洗涮,休息,總算把山林裡的風塵洗脫了,又恢復了城裡人的裝束。
否則就憑他們幾個風塵僕僕的樣子,就是現下開放了,也免不了被人注意。
離開海南已經差不多兩個月了。
原燕的那群小姐妹已經很熟悉這邊的行當了,雖然不能像老江湖那樣把握中最好的時機,最合適的價位,依然賺得盆滿缽盈。
“戰老哥,你看能不能讓你大爺過來一趟?或者是約定好,咱們去趟廣州和他碰面也行。”
“老弟……咦!翡翠飾品,怎麼多?老弟你們不是洗了什麼玉器店吧?不可能呀!那個玉器店會有這麼多種水好的飾品?”
戰魁眼睛都看不過來了。這特麼全是冰種以上的物件,這得……
“戰老哥,還有就是有些美元,想讓你大爺幫忙兌換。你提前給打個招呼,看怎樣操作合適,抽水按規矩。”
“美元……?多少?”
“四百多萬吧。”
“四百…多……萬?”
戰魁真認為他們是去做無本買賣了,那個生意能一個月時間空手套來幾千萬的收益?
“還有些翡翠原石,咱們沒有這行當的關係。看你大爺能不能幫忙出手了。”
“啊……好!好!我馬上聯絡!”
戰魁已經確定了,這群人就是去做無本買賣了!還是在國外做的,說不定就是緬甸那邊。國內可沒有包含了翡翠、原石還有美金的主。
這人生,沒得說了,就是特麼的精彩。啥時候讓我老戰也摻和一回,那就有得吹了。
近兩年了,戰魁總體來說還算個不錯的人,還算仗義,有些規矩守的到位。
這也是陳天戈把這事讓他拉縴的原因,還有就是自己江湖道的人裡沒戰魁這樣的路子。
唯一的毛病就是嘴碎,嘴上也沒個把門的。說起來應該是不讓他知道些隱祕的事兒。
陳天戈卻認為,反倒不怕他說出去,因為根本沒人信他說的話,特別像這種特玄乎的故事,從戰魁嘴裡說出來,更不會有人信。
當然除了在做買賣時的他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