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到底會是誰
日本訪問團,亦或是文化交流團一直沒有離開滄州,而陳天戈那種若有若無的被關注感覺一直存在。
他無法鎖定,也無從判斷原因。
“師弟,這招釜底抽薪好!”
“呃……師兄這是說什麼?”
“昨天牛祕書長安排人去找訪問團,請人家兌現那場比試的賭金,結果灰溜溜的回來了。哈哈哈哈!好!”
原燕得意的仰頭。可惜,自己一方苦心被這傻小弟白扔了。
“師兄,是這樣,我覺得自己真要把這筆錢都帶走了,以後都不好意思回滄州了。”
“師弟,你別多想。整個滄州的國術界意見是一致的。這本該屬於你的,誰也不該有異議!”
陳天戈真對錢沒概念。從小就在山上,吃穿用度都有道觀裡管著。即便這次下山,兜裡踹著千八百的,也讓他一路輕鬆來到唐山、天津。
也就是遇到了戰魁才有了後面的這些事,不管玉帶的一百五十萬,還是小日本輸給自己的八百多萬,對他來說,只是聽到些數字。
最養眼的還是戰魁給的那個手包,兩三萬呢。他覺得這些錢,夠自己花幾年了。
也是,自從到了天津,除了給原燕買衣服,他還沒花過一分錢。
“師兄,挾恩圖報總是招人非議的。錢沒了可以賺,信義沒了卻永遠收不回。”
“好!好!好……”王敬賢真不知道該怎樣說才能表達自己的心境,好像沒有比一個好字更能準確描述陳天戈的。
“師兄,這是二百萬。給誰家都不合適,我想這個錢就歸整個滄州的國術界。”
“每年拿出一部分,舉行個自家人內部的切磋,錢就作為操持的錢也好,還是作為獎金也行,總算是能為國術出點力。”
原燕看著那張支票那叫一個心疼。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不知道錢的重要性。不僅是給滄州武協錢,還給戰魁那個老小子十萬,若不是自己差點生氣,他都要給戰魁那老小子五十萬。
真當這錢是數字呀?他不知道姐姐當初在南方過過什麼樣的日子!
王敬賢可不會就這樣隨意的接了這筆錢,陳天戈的做法真的讓他裡子面子都有了,他也得把師弟的裡子面子也一起找回來。
滄州武協的院子裡,辦公樓一層屋簷下懸掛著:民間傳承人戰魁捐獻儀式。
這場合戰魁是最喜歡了。
戰魁一身西裝,皮鞋打的倍兒亮,沒法不亮,剛下車還用褲腿又擦了兩遍,還抱怨滄州這街道灰土飛揚的不乾淨。
王敬賢有點遺憾,他是想讓陳天戈在滄州國術界留點情義,結果被這狗日的祕書長搞的如此聲勢浩大。這場合本來江湖人就忌諱,最後就成了如今的樣子。
也罷,宣傳只是宣傳,國術界都知道是怎樣一回事就行。
“小弟,你看戰魁老小子那德行!”原燕是不忿,是很不忿!
“姐,這不是咱沒合適的人嘛。你去也行,你去嗎?”
“可……算了!這孫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以後還不知道會怎樣吹呢!”
戰魁的確是為吹噓做準備的。這不,剛結束就找人家報社的要照片。
又過去一週了,這幾天陳天戈還專門出去晃盪了,那種感覺還在。幾次用聽聲辯位去鎖定,都沒有成功。每當遠離人群時,又感覺不到,也辨不清跟蹤的人。
陳天戈明白了,是日本人。他捨出去二百萬,不只是單純的在滄州留下情義,也是想排除對自己關注的物件。
從下山,跟他有瓜葛的,戰魁算一個,一直在自己身邊。剩下的就是武協的牛祕書長這邊,看來也排除了。二百萬,不管多大怨,牛祕書長也不可能再繼續關注自己。
只剩下小日本了。是報復?還是為玉佩?
“姐,要不你跟戰老哥迴天津吧。”陳天戈若是一個人,根本不在意對方是誰,來多少人。對他來說,都不是事。
“陳天戈!你什麼意思?我原燕就是有難處自個逃開的人?少跟著扯犢子!”
戰魁本來還覺得陳老弟這方法對頭,自己留下也是拖累。可原燕這話一說,他也沒臉自己走了。
“小弟,要不跟王家說說?”
“我只是疑惑,還不能確定。一旦大張旗鼓的弄出動靜來,對方可能就隱藏了。以後還得長期防著,還不如一次了結了,省得記掛。”
“那……咱是離開滄州?把他們引出來?”
“小日本現在還在滄州?”
“沒有,昨日個我聽王志偉說,他們去邯鄲了,去交流什麼磁州窯文化。應該是都走了。”戰魁這幾天跟滄州國術界一些小輩兒們,混的那個親熱,來往的那個親切。
沒辦法,那些小輩兒們雖然年齡跟陳天戈差不多,由於在藝道和輩分上的差距,總不敢跟陳天戈親近。再說了,也輪不著他們,他們父輩都還得排隊呢。
戰魁就好說了,人隨和,也大氣,捨得。
“那這拔人到底是哪一方的呢?”
“他們是可以分出人來的。本來玩國術的不會對什麼窯口感興趣。可惜,咱不能得到具體訊息。”
“小弟,實在不行就讓武協出面吧。最起碼能有個大概,這樣你也沒法分析。”
“算了,我再試試,或許是我多慮了。三五天,不管怎樣,咱們都離開。按原定計劃,去保定。”
“戰老哥,這幾天你再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下。重點問問那個翻譯。”
翻譯是省外貿派來的,隨著日本訪問團一同去邯鄲了。
這是這幾天唯一的訊息,其他沒有任何異常,可陳天戈那種感覺始終是或有或無的,一直如此。
“師弟,以後得空一定要來滄州看看師兄,指導指導小輩兒們的藝道!家裡電話你記下了,抽空給我老王打個電話。”
“陳先生,這是門派的令牌,有需要你招呼一聲。”
“陳先生,雖然小輩兒們現在還用不上,以後有需要招呼一聲,跑個腿也行。”
……
沒想到自己也會像師父那樣收拾一堆令牌。不過自己的令牌倒是真正的名門正派,可不是師父那些亂七八糟的門派可比的。
這話可不能當著原燕說。用原燕的話:這些雜碎,真要有事,還真不夠看!還是咱們江湖道的人好用。
陳天戈又磨蹭了五天,終於決定離開了。
戰魁還透過自己的門路,搞了兩把所謂工藝品的長刀。畢竟他路子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