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裝 很累的
改約定是有代價的。
柳川憶之所以促成並主導這次武術交流,其重要目的就是為了三合(三才)玉佩。
他奶奶的日記裡,記錄了李景華當年在偽滿,跟他奶奶的相處的所有過程。字裡行間帶著對三合(三才)玉佩的念念不忘。
柳川憶知道,那玉佩是清朝皇室的,可在他的概念裡已經成了他們柳川家的。當初李三用卑劣的手段,騙走了玉佩,他作為現在柳川家話事人,有責任把玉佩帶回來。
柳川憶總想著這玉佩會有什麼隱祕,否則他奶奶不會在日記裡反覆提到。
陳天戈很想告訴他:娃,你想多了。不過是你奶奶犯賤而已。
“戰老闆,你是行家,我小弟那玉佩真值那麼多錢?”
“一百萬人民幣肯定沒問題,至於一百萬美元……肯定小日本還知道其他資訊。不是說有三塊嗎?集齊誰知道是不是真有祕密。”
戰魁很愛那句:你是行家的話,也擺了擺行家的範兒,很正經的說,可惜說出來滿嘴的銅臭。除了錢,其他一點沒評價。
“年輕人,別太自大了!你若說出另外兩塊玉佩的下落,我可以考慮手下留情。”
“哦,你知道不知道都沒有意義。這一塊你也拿不到。”
陳天戈自己還想知道另外兩塊的下落呢!很想告訴這什麼柳的傻冒,倘若他告訴自己另外兩塊的下落,說不定自己真會手下留情。
“還不打?跟個小日本嘰歪啥呀?”原燕是著急聽不懂,她也想知道場子裡那倆人說什麼了。
“師姑,他們好像是再說玉佩的事兒。”
“哦,你聽得懂?”
“不是,這是翻譯。他倆聲音都不大,聽不太清。”
還說玉佩?難道這玉佩真的有什麼隱祕?
“呀……呔……”
廢話說多了屁用不頂。終於開打了。
還別說,這柳川憶還真不是吹的,所謂的日本本土流派的傳承人,也是有兩下子的。
陳天戈剛接上手,就知道這老子要比他那個被打的沒下巴的兒子強多了。不止是力度,就是招式也很精煉。所謂化繁為簡,柳川憶算是領悟了三分精髓。
王敬賢很緊張,因為他能看出這柳川憶要比自己強不少,又正值巔峰,怕是會給陳天戈找不少麻煩,稍有不慎,恐怕有可能受傷,還是重傷。
畢竟陳天戈年輕,沒有太多的搏鬥經驗。現在國內的氛圍也不容許有太多搏殺,根本沒有機會增長這方面的經驗。
而日本,不僅是他們原來的流派在傳承,就連從國內收刮的拳譜也在發揚。唉……
“師姑,師叔他不會……”王志偉沒說出那個輸字,可意思很明白。
場上現在的狀況確實讓自己人看著揪心。陳天戈幾乎是被壓著打,感覺躲避都有些狼狽。
“放心吧。誰知道這小子啥意思?乾脆利索的揍狗日的就行了,沒必要搞這些花活兒!”
原燕可是跟陳天戈交過手,還是盡全力去交過手。要說自己對上柳川憶,怕是真可能輸,可陳天戈?現在連六成都沒施展。
殊不知陳天戈也是沒辦法。前幾場太乾脆了,顯得自己也太冒頭了。倘若再像剛才那樣……這樣的麻煩真要沒完沒了了,他每天啥也別幹了。就跟人打架玩了。
陳天戈一直在防守,躲閃,偶爾有一兩次還擊,感覺也根本不奏效。
“小子!別撐著了!看你腳步已亂,撐不了多久。現在說出另外兩塊玉佩的下落,我可以考慮不重傷你,讓你還能繼續傳承下去!”
柳川憶想壓低聲音,可動作中一心二用,聲音沒壓下來。最起碼翻譯聽到了。
“他說陳先生腳步凌亂,撐不了多久,讓陳先生說出另外兩塊玉佩的下落。”翻譯看著原燕看過來的眼神害怕,趕緊把話翻譯了。
“噗呲……”原燕突然笑了。尼瑪,還真是個傻冒!還腳步凌亂?現在陳天戈才剛剛施展他們師門的腳步,這不叫凌亂,這是變幻!
陳天戈開始一直是用八極、長拳、伏虎,甚至龍華拳的步伐應戰,就是想給所有人留下個勉強支撐的假象。
現在才發現,這營造一個劣勢太特麼累了。
“不陪你玩了!”陳天戈喊出這聲後,步伐突然加快,如幻影一般在柳川憶身邊晃動。
這是陳天戈自學成以來,第一次全力施展師門藝道。將八步趕蟬和燕子三抄水融合在一起施展,對陳天戈來說也是第一次。
柳川憶懵逼了。這時候他感覺被無數陳天戈圍著,哪哪都是拳影,哪哪都是腳影。進攻彷彿從四面八方過來,自己根本辨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攻擊點。
他後悔了!他奶奶日記說的果然是真的。李三的拳腳幾乎算是無影無形,又形影常隨,如影隨形,無蹤無跡。
王敬賢瞪大了眼,他知道陳天戈要比自己強,可沒想到一直以來的切磋,陳天戈根本沒有用過拿手的藝道,只是陪自己玩兒了!無奈的搖搖頭,倍受打擊。人家這才多大?
“老王,這是你們八極的?”
“我門下要有這天才,我睡著都能笑醒!這是我長輩們留下的情義,只能說是有些淵源,親近一些。”
“完了引見引見,這種少年俊傑咱們拜見也不丟份兒!”
滄州國術的老人們還是繼承了滄州寬容接納的傳統,懂的廣交江湖同道,以發揚滄州國術。
原燕也看的傻眼了。她知道陳天戈很強,也知道跟自己切磋陳天戈就是玩兒,不用心,即便第一次也是隨意的練習招式。現在她才真正發現這小弟也太強了。
王志偉這班傷員腦子停止了,只知道張嘴哈氣,眼睛瞪的老圓,呆怵怵的看著場內。
其實這也就瞬間,陳天戈已經連續在柳川憶身上擊了七八下。這也是陳天戈第一次施展師門那些陰損的招式。
誰也看不出啥來,就連柳川憶都不會感覺到不適,等有個一頭半載,神仙也救不會這孫子的命。
陳天戈不想因為這爛玉佩,招惹沒完沒了的麻煩。他聽師父說過小日本的秉性,不打怕了,不打絕了,不會了結。那就讓自己絕掉這一個話事人吧。
“砰……”終於打出了明面上的攻擊。
柳川憶飛出去了,他能感覺到的也只是踹出去這一腳的傷,至於其他……等過一兩年,發現了也沒救了。
當原燕帶著一群滄州年輕人歡呼時,預示著這場半私人半官方的切磋結束了。
柳川憶會不會就此打住不清楚,反正陳天戈又有幾百萬入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