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窗臺下面果然是有擺設的。一雙藤椅,搭配著一張小圓桌。
房間的地面跟酒店大廳一樣,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很軟和。兩張床,每張都有家裡的雙人床大。床的被褥都是白色的,就連枕套枕巾也是白色的,就是在床尾搭一條深色的布條。開始馮迪還以為是是床單,伸手抓了一下,就抓起來了。
床對面是個長條的桌子,上面放著好像是收音機。
馮迪還沒把電燈繩找見,他找在門口的位置聽了聽,有看看沒有朝酒店走廊透光的地方,這才憑著眼力看見個方形的玩意兒。馮迪用手輕輕按了一下,房間一下亮起來了。
這酒店可真會省錢,這燈泡估計也就二十五瓦,儘管開了燈,屋裡還是有點昏暗。
馮迪這才看清床對面長條桌上放的不是收音機。
“這是電視機?”申淑芳突然問到。
“你知道?”
“羅紅軍說過,她家裡有電視機的。說打開了就和看電影一樣,她說的好像跟這個匣子一樣。”
馮迪又跑門口聽了聽,然後把窗臺下的桌子椅子全搬到門口,頂住門。房間裡是鎖不了門的,從外面隨時能進來,他擔心一會兒耍這個叫電視機的稀罕玩意兒,被人發現。這樣好歹能頂一陣,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帶著申淑芳逃走就行。
“馮迪,能不能看看衛生間裡,我想洗澡。”申淑芳看自己真住上酒店了,首先想的是洗澡。她想一會兒貼著馮迪睡,所以特別想洗澡。至於剛才攀爬的驚險這會兒都先忘記了。
這屋子現在就是他倆的家了,還有什麼?馮迪搞不明白申淑芳為啥讓他看看。
衛生間裡有個盆子,能躺下一個人。馮迪用手敲敲,嗯,是瓷的。真會享受呀!這洗澡的盆子都跟碗一樣,用瓷的,還是白瓷。
盆子的一頭有個彎下來的水龍頭,不鏽鋼的,這個馮迪知道。不過就是這龍頭下面有兩個手柄,馮迪一點一點擰開一邊,用手試了試水,涼的。又試試那邊的,水溫好像高點。
“這個是熱水,這個是涼水,可以調水溫的。你先洗,一會兒我也洗洗。”馮迪邊跟申淑芳邊看門口的洗臉檯子。
隨手拿起那些亂七八糟的的玩意兒。嘿,真好!牙刷、牙膏、香皂都有。
申淑芳看著馮迪,一直在等馮迪出去,她好洗澡。可馮迪好像特別對衛生間感興趣,一直亂瞄亂看。
“不會是……”申淑芳想了想,這也沒啥。兩人都這樣了,無所謂了。她就開始脫衣服了。
可…可狗日的馮迪居然這會兒又出去了。
馮迪是真的對這個衛生間新鮮。剛才在裡面想著自己以後也修這麼個衛生間,所以才多看了幾眼。
他現在的心思放在電視機上了。
先找到後面的插座,既然是電視機,肯定的用電了。
電插上了,沒反應,想起來收音機還得開關,他不認識那個是開關,就挨著扒拉那些按鈕。
終於開了。可白花花的,什麼玩意兒呀?他記得開關是那個了,除了那個,又開始胡亂扒拉。出人了!
馮迪這會兒真有點開心了,現在才感覺對得起自己爬五六米的牆進來。不虧!
雖然裡面的內容無聊,可馮迪也看的精精有味,特別裡面的小人聽有意思,說話跟真人似的。
申淑芳洗完了,進去時忘記帶睡衣,就裹著個毛巾出來了。剛出來一下子也被電視吸引了,突然想起來自己什麼也沒穿,趕緊鑽被子裡了。
“馮迪,快去洗澡吧。”申淑芳是真不好意思當著馮迪的面光著身子找衣服,也不是說沒有過。可…那都是溫存了以後,那時候好像覺得應該。現在如果那樣做,總是有點彆扭。
馮迪看看申淑芳紅撲撲的樣子,很嬌嫩,也有點心熱。
馮迪出來可真沒講究,純粹光著身子就鑽被子裡了。
再不用像在火車包廂裡那樣,也不用像在醫院病**一樣。申淑芳貼著馮迪身子靠著,然後……
電視機就那樣開著,他倆沒顧得上關去。
等馮迪想起來關電視,電視機已經全是白花花的了,馮迪擰著那個扭,轉了好幾圈,格吧格吧的一直響,終歸沒再能看到小人說話。
“明晚咱還能來這住嗎?”申淑芳說不清自己是想感受騰飛,還是想能敞開溫存,亦或是享受高階酒店的奢華。不管那一樣,都真的很好。
“看情況吧,如果這屋子人家安排人住了,咱可進不來。”馮迪其實是打定主意不來了。
師門這行當很忌諱固定在某個點的,特別是這種像走鋼絲的方式,被發現的概率太高,寄託於他人身上的因素太多。越是這樣越需要及時更換。
唉……又有點放縱自己了。馮迪睜開眼就知道不早了。現在他倆這算是流蕩,居然自己能睡的這樣沉,倘若有個意外真不好說結果。
“你醒了?”申淑芳就穿著個睡衣從衛生間出來。“我把咱倆的內衣內褲都洗了。早上起來閒著沒事。”
可能是這酒店房間溫度高吧,反正申淑芳的臉又是紅撲撲的。馮迪又有點心熱。
唉……淪落了呀!溫柔鄉,英雄冢,果不其然。
收拾好房間,儘量把所有物品都恢復原樣。收拾好行李……這溼啦啦的內衣內褲咋辦?
申淑芳是真沒多想,大早上醒了,洗涮完自己閒著沒事,就覺得都穿兩三天了,就從行李中找了替換的,直接把換下來的洗了。
馮迪用衛生間的毛巾包裹住,用自己最大的勁擰,連續擰了三條毛巾,終於感覺乾燥了不少。最後實在沒法,直接用枕巾包住放行李裡了。
申淑芳挺不好意思的,感覺自己就跟著享福了,做點事還找了麻煩。
馮迪站門邊半天,然後就帶著申淑芳直接從門出去了。
申淑芳都能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就這麼出去呀?
看著其他的房客都照著指示朝餐廳去,馮迪即便就是再牛掰,也不敢真和所有的賓客一樣。他根本不知道這餐廳吃飯需要什麼。
還好等電梯的不只是他倆。
電梯裡也有服務員,申淑芳有意無意的躲著,馮迪也有點,畢竟這狹小的空間關著,一旦有事,根本無法做什麼。
酒店門廳還是昨天那個服務員,好像還記得馮迪和申淑芳,看著他倆一臉驚訝。
申淑芳抱著馮迪的胳膊,這時候是真害怕了,人家記得他倆。
偏偏馮迪還舉起手朝那個服務員搖了搖。
離開了那個旋轉門,申淑芳看了看馮迪,突然兩人都笑了。
從酒店前門到昨晚藏腳踏車的地方,走了很遠。
開始就說好了要去什剎海滑冰的,結果一出接著一出,都把最想玩的都忘了。
北京的早餐雖沒有武漢的的花樣多,卻很對胃口,也入口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