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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荷爾蒙-----83 前妻是個人造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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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前妻是個人造美女

83前妻是個人造美女

這天中午,喬俏開車從外面回報社,正馬路堵車,她彎了一腳走了小路,正好從海舸定下的門面經過,竟意外地發現店門大開,施工隊已經進駐開工了。她把車停在一邊,從店外往裡面看了看,並沒看見海舸,卻見到一個跟自己年齡相仿的漂亮女子正在對工人們發號施令。她是施工隊的頭?不像,無論從面部妝容到穿著打扮,怎麼看都不大像。難道海舸店裡走不開,委託家人幫他照看著?可這女的既不像他的妻子,更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女兒?

算了,瞎猜個啥,怕海舸貓在哪個角落裡自己沒看著,喬俏便走了進去。那女的突然把她叫住,問她是幹什麼的。

這下搞得喬俏有些不知所措了,聽她的口氣像店老闆似的,於是她支吾了句,說自己附近的,隨便進來看看。

這女子認真地打量了她一眼,突然問,請問你是叫喬俏吧?

喬俏倉促地點了點頭。女子竟雀躍地笑了起來說,難怪我看著面熟呢!

喬俏不由疑道,您認識我?

女子爽朗笑道,報紙上見過。你不就是晚報情感專欄的記者嗎?

喬俏略尷尬地笑笑。慌促間,她竟忘了自己的公眾身份。

女子伸出手道,認識一下,我叫何蓓,蓓蕾的蓓。沒事時也翻翻晚報的情感篇,所以對你有印象。能夠遇見你真幸運,我正好有些……也算心理方面的問題向你請教,可以嗎?

腦子裡已亂得一塌糊塗的喬俏這時候哪敢接她的招,便跟她說,吃過午飯有個預約今天恐怕不行,要不另約時間。

何蓓忙說,你也沒吃飯啊,正好咱倆一起。

喬俏連忙搖著頭說,我現在恐怕沒空正規地吃一頓,趕時間,以後吧。

然後倆人約定了時間,喬俏後來對海舸說,我就那麼狼狽地逃了。

然而她並沒逃多遠,上了車開了一小段路便又停下了車,立刻撥通海舸的電話。響了有會兒,海舸才接了,問,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吃了沒?

喬俏帶氣地質問道,我問你,你那個門面是不是轉給別人了?

稍頓了會兒,海舸問,你去過了?

喬俏說,廢話,沒去我怎麼知道。你太讓我失望了,我費那麼老大的勁是為了你,你倒好,就想賺個過手錢,我……

海舸打斷她的話說,誰把門面給人了?你是聽我說了還是別人說了什麼?真是,啥也沒搞清楚就發火……

喬俏說,我親眼看見一女的在裡面指揮施工隊忙活呢,那她是誰?

那頭在遲疑著怎麼回她的話,她撂下一句,你等著,我馬上過去,掛了電話。

這頭,海舸收了線,自言自語了一聲,女人哪麻煩。估計喬俏沒吃飯,他打了個電話叫了外賣,特地讓老闆想辦法弄個水果沙拉。有了這個,估計喬俏再大的火也發不出來了。

約二十五分鐘左右,店外傳來急剎車聲,海舸略有些生氣地迎出門外,對下車穿馬路而來的喬俏嚷了聲,你車子開慢些我會跑了呀,怎麼這德性!

喬俏聽他這話,竟頓在了馬路中央,一路過來心裡憋著的火和委屈無處發洩地令她眼裡溢位了淚花。海舸瞧見了,慌得趕緊跑過去拉著她的手過了馬路。進了店的喬俏甩開海舸的手,快離手時,海舸輕輕帶了一把,或許隨著慣性,也或許是有意的,喬俏竟一下偎進了他的懷裡。她好想多靠靠的,恰巧外賣來了,海舸推她離懷,歉意地對她眨了個眼,去安排人家放哪。

坐到擺放外賣的書桌旁,看了眼桌上挺扎眼的那盤水果沙拉,在海舸把沙拉推她跟前時,她伸手按住了說,你先說說那是怎麼回事我才吃。

海舸用插子插了幾塊沙拉放她嘴邊說,你先吃我再說。

喬俏撇開嘴說,你說我吃。

海舸擰上了說,你吃我說。

瞧他大孩子樣,喬俏禁不住一樂,一口咬去甜滋滋地吃著說,算你狠。老實交代。

海舸慢吞吞地替自己倒了杯酒,喝下一口後望著她苦澀一笑道,你看見的那女人是我前妻!

日後的想象中,喬俏覺得自己的嘴張得可以塞下個蘋果,口裡的沙拉都掉下了地,打死也不相信地說,怎麼可能?你逗我呢還是嚇我?這麼年輕漂亮的老婆你還要跟她離?

又喝了口酒,海舸說,她的的確確是我的前妻,這有啥好奇怪的。現在不是時興整容嗎?她的臉就是給整出來的。我跟她離婚,這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因素。

腦袋連連晃著的喬俏顯然被海舸這番話給雷到了。何蓓怎麼看跟她歲數差不多,即便整了容年齡也應該在那兒的。她把自己的疑問拋給了海舸。

海舸想了想不確定地說,你們女人想要自己變得年輕些的辦法不是挺多的嗎?我也鬧不清楚她怎麼弄得像個大姑娘似的。不過我女兒告訴我,她每年都要去拉皮去紋,估計她賺的錢多半用在這上面了。

大搖其頭的喬俏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地說,老在雜誌上見那些女明星怎樣把張臉整得像回了春,沒想到我們的海舸同志竟也有個這樣的老婆,真開了眼了。你說這是你和她離婚的原因之一,為什麼?你不喜歡看到自己老婆既年輕又漂亮啊?

海舸頗無奈地笑了個說,那年的一天,我回到家看見家裡突然多出一個陌生的女子來,她還撲上來抱著我啃了個,嚇得我差點喊非禮……

這話逗得喬俏咯咯直笑道,就你?還喊非禮?巴不得吧!哎,不對,你說你回到家,這意思是說你不常回家,所以連她整容的事一點兒都不清楚。要知道,整個容得花段時間的。

海舸略赧顏道,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這個人好賭,以前十天半月不著家的事時常發生。這也是我跟前妻離婚的的重要因素之一。

喬俏有些認了真地問,這已經是你離婚的因素之二了,還有第三第四嗎?記得有次宵夜,緒岡他們頗替你老婆抱打不平,那時候你應該不光是好賭這麼簡單吧?

海舸避開她灼灼的目光,略懊悔地說,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往前七八上十年,我挺渾的,拿我前妻的話說,基本上是五毒俱全了……

喬俏眼神裡稍黯地問,哪五毒?裡面帶嫖是吧?

海舸一下慌了神地說,絕不,我跟你說過,我從不沾那些的,我還不至於墮落到依靠原始發洩解決性需求那個地步。

微微笑了個,喬俏露出她調皮的一面說,瞧把你嚇的。其實也沒什麼,誰沒有過去呀!

稍稍鬆了口氣,海舸說,那也不能有這樣的過去呀。所謂五毒,我前妻是泛指。我年輕時打架鬥毆喝酒賭博亂來,經常在外面玩得不曉得著家,但至少我不嫖.娼不吸毒,總覺得那樣沒啥意思,害己害人。

喬俏說,這還差不多。哎,跟我說說你和你那人造美女前妻的事吧!

搖著頭,喝光了杯子裡的酒,海舸說,離都離了那麼多年了,沒啥可說的了。

喬俏獻殷勤地替他斟了酒,帶些撒嬌的口吻說,說說嘛,你們男人酒桌上不就是喜歡拿過去的事兒下酒麼。

海舸笑了說,那是男人和男人在一塊兒,跟女人有啥可說的。尤其你,我跟你說什麼呀,怪沒趣的,連個老婆都沒守住。

喬俏連忙感興趣地問,是你老婆甩的你?嫌你窮看上了別人?

拿手裡的筷子狠狠地敲了下她去舀沙拉的勺,海舸吹鬍子瞪眼道,我老海還不至於衰到這個程度吧?但是她先提出來離婚倒是真的。

來勁了的喬俏身體往前湊了湊說,快說說怎麼回事。

海舸又是一個澀澀的一笑說,你怎麼對這個感興趣的。

喬俏毫不避諱地說,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感興趣。快說嘛。

沉吟良久的海舸正欲開口,喬俏卻突然一笑說,你這個樣子好象我的講述者喂。

海舸撲哧一笑說,你這樣講我還真不想說了。好象我有啥心理問題要求教於你似的。

喬俏忙說,我哪是這個意思。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說。

嘆了口氣,海舸說,其實也沒啥可說的。不是有句話叫少年不知愁滋味嗎?我一直玩到三十多,啥愁都不曉得,就知道玩,玩得都不知自己姓什麼了。特別好賭,只要沾賭,不管大賭小賭,我都感興趣。那時開著兩家小店,副食和禮品店,何蓓管著禮品店,我管副食店。但只要有人邀著我去玩,我常常是關了門就跟他們跑了,最後玩得生意都丟了。何蓓也不管我,實際上她也管不了,一家就靠她那個店維持生活,還時常從她那兒拿錢還賭債。

離婚的前一年,真是出鬼了,我玩什麼輸什麼,搖色子,梭哈,看九點,麻將,反正是玩啥輸啥,欠下了朋友和賭場裡不下一百萬。開始何蓓什麼都不知道,直至追債的人拿刀攆到我家去砍我。是何蓓跪著求他們,許諾一個星期內一定給他們一個交代。我的家底我清楚,她是不可能拿得出那麼大一筆錢的。可是她找來她的兩個弟弟把我看住,怕我跑了。一個星期後,她讓我打電話分別找來那些債主,竟把所有的賭債一一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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