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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荷爾蒙-----112 喬俏笑了藍歆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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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喬俏笑了藍歆悲了

112喬俏笑了藍歆悲了

放肆的笑聲中,喬俏的簡訊鈴響了,海舸的,點開一看,簡單的一行字:馬上開席,來?或不來?

藍歆便盯著她,目光裡分明讀得到:去或不去?

喬俏便撅了嘴說,我還不得連錐子一道吃啊。

藍歆一下沒韻過味來,問,啥錐子?

用倆指頭挖著自己的雙目,喬俏一把拉起藍歆咯咯笑著說,咱不如找個地方自在的吃去。你問問小蕾訂外賣了沒。

電話打過去,肖蕾說她想披薩了,倆小女子瘋笑著跑出茶坊。

喬俏下午沒預約,去披薩店買了披薩回到心理轉角,三個小女子熱熱鬧鬧大塊朵頤之後,她說她累了,就在沙發上躺會兒,這兒真好啊。

藍歆遂玩她的巧說,是啊,該歇歇了。

喬俏便追著去打她,還沒打著,電話響了,她慌著跑去接,是個陌生號,接通後,對方第一句話在問,知道我是誰嗎?她搜尋記憶庫,不太熟,但肯定聞聽過,便說,不好意思,記不大清楚了,但我們好象應該見過面。

對方說,那就見一面吧。我以為在老海的席上見得著你的。

喬俏驀然一下緊張了,是文文!現在這個世界上能令她感到緊張的莫過於文文和何蓓這倆女人了。

待她掛了電話,藍歆瞧她臉上的神情,便問,誰呀,瞧你那臉。

苦了張臉,喬俏撅了嘴說,一個單戀海舸的女人!

肖蕾插了一嘴說,就那個老男人還有人單戀呀。

怒瞪她一眼,喬俏喝道,掌嘴!

肖蕾忙躲到藍歆身後,痞笑著說,才不呢。我就不明白他有啥好的,讓你巴心巴肝地愛。

喬俏懶得理的一個轉身,揮揮手貌似瀟灑地說,走了。

攆上一步,藍歆替她擔心地問,你一個人行嗎?

揪了她的腮幫子一下,喬俏說,你去呀?那我還不矮她三分了。我就不信還有什麼人能從我這兒把人給搶了。憑她?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繼續玩她的單戀吧。

到了約定地點,喬俏泊好了車,走在前往咖啡廳短短的一小截路上,她心裡竟產生了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感,日後說給藍歆聽,她差點笑得坐到地上去。

端莊地坐在一角,面上帶著些微笑容的文文,此刻看上去頗有些優雅嫻淑的氣質,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女子會跟人搶情人,讓喬俏產生了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她走過去時,她甚至還起了身以示禮節。

簡短的寒暄間,各自叫的咖啡上來了,文文把談話引入正題問道,剛才的席上沒見著你,不知怎麼的,我心裡竟有絲絲的失落感。你為什麼不去?

喬俏有種想笑出聲的感覺,怎麼就失落了?她沒回答她的,反問了句。

連連搖著頭,文文依然帶著笑容說,你的反應太敏捷了,看來我得注意點兒,別一上來就落了個下風。說實話,自從知道你和老海在一起後,我心裡便產生了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實不相瞞,我對老海的感情付出得是太多太多了,這麼些年壓得心裡沉甸甸的怎麼也走不出來。

喬俏不禁問,有多少年了?

文文臉上的笑容一下褪了,變得極其的陰鬱,嘆了嘆說,十好幾年了吧。他跟項成是朋友,我和項成談戀愛時認識的他。他其實是個看上去挺一般的人,並且他的人品個性等方面得相處久了才顯出與眾不同。可以這麼跟你說吧,我完全是在一種不知不覺中愛上他的。跟他在一起處久了,不論男女,他總有一種慢慢滲透到你內心的能量,潛移默化地影響到你,讓你當他是你最信賴的朋友。多半的女人便在這種潛移默化中,悄悄地愛上了他。

想想,喬俏非常認同她的這個說法,自己之所以愛上他,好象也是經歷了這樣一個同樣的過程。他並非一個顯山露水的人,總是靜靜地呆在一隅,引誘你去讀他,瞭解他,像自己像文文一樣,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他。

勉強笑了個,文文問,你也是這樣的麼?這就對了,從來沒有哪個對他一見鍾情過,他還開玩笑說,這是他人生唯一的憾事。他跟蓓姐離了這麼些年,我是眼看著不少的女人就這麼愛上他的……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喬俏立刻問道,他有很多的女人?

咯咯笑著她的反應,文文說,不是很多,但他身邊從不缺女人,可沒有哪個能和他呆上很長時間。

喬俏感覺心裡錐子般紮了一下的痛,嘴裡不由吶吶道,那他這不等於有玩弄女人之嫌?

搖著頭,文文替海舸辯解道,也不能這麼說,依我看主要出於生理需求吧。若說到玩弄,我自信不比那些女人差,幾乎等於送上門的我,他怎麼就不上呢?

喬俏問了句弱智的話,他知道你愛他嗎?

文文立馬皺了眉頭,不客氣地反問,你說呢?

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喬俏卻仍問道,那又為什麼?

傷心地沉默了一會兒,文文神黯地說,我老公對此有句頗經典的話,天下的女人他都可以玩,惟獨朋友妻。其實我老公是覺察到了我對他的愛的,他是含沙射影地警告我呢。所以看上去他倆挺好的,其實我老公心裡彆扭著呢。至少你也可以看得出,老海的心裡是裝著我的。而我自己,則從他的眼睛裡讀得出,他其實是愛著我的。但我是他朋友的妻子,他愛不起呀。

喬俏頓時覺得她說得挺策略的,忍不住好奇地問,你怎麼不用不敢愛這三個字?

苦澀一笑,文文答非所問道,我曾無數次想過,若我主動些,或者乾脆來個投懷送抱,他會不會要了我呢?可我不敢邁出這一步,怕他有朝一日會對我冷眼相待,也怕難為到他。我就想,算了,讓我在他心裡保留些我的尊嚴罷。

喬俏於是道,很矛盾,對你和對他都一樣。

文文糾正道,對他,不一樣。或者,他會以為,有種愛,放在心裡更美好。或許,這就是是通常的所謂柏拉圖吧。有段時間,半夜裡我的電話老響,對面不出聲,其實我都感覺得出他的呼吸了,我以為他要把這種愛釋放出來。可是……後來我想,他或許是想從我這裡獲得某種除肉體之外的心靈慰藉吧。這個年,打他的電話不通。初八,他去我家拜年,我問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他沒有逃避我的目光點了頭。我便知道我永遠地失去機會了。以前,在他和其他女人交往時,他若見到我,目光總是閃閃躲躲的,像是虧欠了我似的。所以我才敢說,他是愛著我的。你來了,是他喜歡的那種知性女人,或者是你身上所具有的獨特氣質折服了他,他才把他對我的愛收了回去……

喬俏心內竊喜,嘴裡不由問,這你也看得出來?

露出一個含蓄的笑,文文酸澀地說,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來的。以前他看我時,總有那麼一瞬的凝注。可初八那天和今天,沒了,是那種看所有女人一樣的漫漫的目光。我的心刀絞般的痛,於是我不得不對自己說,從此,把你的愛藏得更深些罷。這就是我為什麼今天要找你談談的緣故。

這時的喬俏便有些“惑”了。她滔滔不絕地說了這麼多,是來告訴我她放棄對海舸的痴戀,把他“讓”給我了?前後有兩個曾深愛他的女人都來給我騰位子,我豈不悲哀!

她的這個表情,聰慧的文文豈能看不出來,她便笑了說,怎麼?還委屈你了?當年我若是勇敢些,哪還有你的份兒?我是不想他太難做人,懂嗎?跟你今天不去吃他的席,不想看到他為難一樣。所以,看得出他真的愛你,你也愛著他,我才約你說出這番話。

對她笑了個,喬俏欲言卻止道,可是……

她的這點心思當即被文文給看破了,只見她輕巧地揮了下手起了身說,行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老海要吃他前妻的回頭草,還等到今天?好好地愛他吧,全心全意地去愛。他難得這麼投入地愛一回,這些年一個人過得也挺不容易的,給他一個家,暖暖的,帶點兒小資情調的那種,他會加倍地愛你的。我走了,留下你慢慢地消化我跟你說的這些。

說完,她臉上的笑全隱去了,卻仍保持著施施然之態,黯然而去。

愣了那麼不到一分鐘,喬俏掏出手機,撥通了藍歆的電話,對著裡面歡呼雀躍地喊,歆姐,歆姐,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我從此可以毫無顧忌地去愛我的老王子了。

藍歆在這頭接了她的電話,有些丈二和尚地大聲說,你說什麼?過我這兒來慢慢說。

只聽那頭傳來“咚咚”的急促腳步聲和喬俏歡欣的聲音,跟你待著有啥意思呀,我的心都飛到他那兒去了。

藍歆心有所觸地怔了好一會兒。自己身邊最要好的兩個姐妹,都奔她們的愛情去了,可自己呢?

下班回到家,肖中宇還是不冷不熱的樣兒。臨睡前,他在衛生間裡呆的時間似乎超長了些。待他出來時,斜躺在**的藍歆一眼看到了他手裡拿的消毒水,身體僵了僵,想了想睡了下去,儘量放鬆了身體。

前面的程式基本到位後,藍歆的身體開始發熱,卻遲遲不見他有所動作。她睜開眼,卻看見了他緊皺著眉頭的樣子,她便問,怎麼?哪不舒服?

肖中宇把頭埋進她的雙峰間,痛苦地呻吟道,我要不了你了!

猛的一驚,藍歆伸手到他下面,心裡一痛,安慰他道,沒關係的,放鬆些,我來。

可儘管她無論怎樣地撫弄,他始終進入不了她,到最終嗚咽著抱了床被子衝出了臥室。

夜極靜,藍歆卻遲遲進入不了睡眠狀態,牆上粉粉的壁燈略微地反射在她眼角的淚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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