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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顏禍水-----第六十九章 路見不平施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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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路見不平施援手

金寶苦苦期盼,總算迎來了希望的明天,菜花嫻熟地為她洗去藥膏,打量著傷處的瘀痕,不忘交代幾句:“盧大夫說傷勢沒有大礙,但依我看要想恢復如初,還得再過幾天……”

“沒事,已經好多了呢!”金寶再也不想趴在**度日如年,連忙伸展雙臂,誇張地扭動腰部,竭力忍住陣陣疼痛,努力擠出一抹笑容,“你看,我這身板比以前還靈活哩!”

菜花好笑地拭去她額頭上的冷汗,接過荷花遞上的衣裙為她換上:“放心,二嫂不會阻止你下床的,出去走走晒晒太陽對你的身體也有好處。 ”

金寶刻意忽視腰部時隱時現的痛楚,手腳麻利地穿好衣服,三下五除二用完早餐,只盼出門呼吸新鮮空氣。 菜花叮囑荷花看著九小姐在院子裡逛逛,不要走得太遠。 荷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好不容易恢復自由的九小姐眼巴巴地想要上街,萬一玩得忘乎所以加重傷情,她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小茹,小茹……”金寶正要出門,忽聞走廊上傳來秦老夫人的呼喚,匆忙立於門口等著向她老人家問安。 菜花和荷花位於兩側,笑意吟吟地向外張望。

蘭花扶著秦老夫人跨過門檻,金寶上前挽著她,喜笑顏開地撒嬌道:“娘,女兒正想去看您呢,這幾天您天天往這兒跑,女兒心裡真是過意不去啊!”

秦老夫人握著金寶的手坐在榻上,憐惜地撩起她耳邊地碎髮。 寵溺的眼神飽含溫情:“娘要是不來看你,你現在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

秦老夫人一語道破她的心思,金寶難為情地羞紅了臉頰,扯著她的衣袖晃了幾下嗲聲道:“娘給女兒留點面子不行麼,幹嘛說的這麼明白!”

“你這丫頭,心裡想些什麼還能瞞得過娘嗎?哈哈……”秦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滿眼愛憐地望著寶貝女兒。 伸手撫上她圓潤的臉頰,“小茹啊。 你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都快為人妻了,成天跟娘撒嬌像什麼樣子呀!”

“可不是麼,九妹總黏著娘,出嫁以後肯定得三天兩頭往孃家跑!”菜花擅長在恰當地時機cha句恰當的話,看來秦老夫人喜歡她不僅僅是念她勤懇持家。

秦老夫人撫摸著金寶地長髮,依依不捨地嘆道:“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不如早些找個好人家,也算了卻孃的心事!”

“娘……”金寶順勢埋首在她懷裡,苦思冥想如何擺拖目前的困境,如果秦秋兩家鐵了心促成這樁婚事,她的抗議又能起到多大作用?懦弱怕事的秋瑜顯然指望不上,他連自己的幸福都不敢爭取,怎會顧及她地感受!

“小茹!”秦老夫人明白她有牴觸情緒,意味深長地說。 “不管以後發生什麼變化,你都是我的寶貝女兒,不要在乎別人的眼光,只要相信娘是愛你的就好!”

金寶懵懂地點了點頭,秦老夫人一定擔心她無法適應婚後的生活,但她心裡清楚。 即使採取非常手段,她也不會嫁給秋瑜!

秦老夫人跟她閒聊了幾句,在菜花的陪同下到庫房察看。 荷花攙扶著金寶,漫步在芬芳四溢的花園,講些沒有營養的冷笑話哄她開心。

金寶懶洋洋地伸個懶腰,眯縫著眼看向荷花:“你能不能閉上嘴巴消停會兒,別影響了我地好心情,行嗎?”

“行,當然行……”荷花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巴搖了搖頭,滑稽的樣子著實有趣。 金寶不由笑開了花。 仰頭看向碧空漂浮的朵朵白雲,忽然意識到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荷花。 你上次泡得花茶好好喝,現在剛好口渴,很想喝呢!”金寶倚著欄杆,陶醉不已地閉上眼睛,“晒著太陽品著香茶,真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您說的是玫瑰花茶吧,這是奴婢跟‘望春樓’的師傅學的,沒想到您真地喜歡!”荷花不禁有些小得意,忍不住賣弄道,“裡面不僅加了冰糖,還有覆盆子汁呢……”

“嗯嗯,沒錯,就是那種酸酸甜甜的花茶!”金寶不由自主地tian著嘴脣,回味無窮地感嘆,“再來兩塊芙蓉糕,生活就太美好啦!”

“九小姐,奴婢這就為您準備,不過……”荷花心有不安地瞟向後門的方向,“您的身子還沒康復,不如,我先送您回房歇著吧……”

“怎麼?你怕我趁機溜走啊!”金寶委屈地瞥了她一眼,“太陽下山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困在房裡快被悶死了,我還想活得又細又長呢!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麼?”

“這,這……”荷花能體會行動不便的痛苦,其實要不是她多事,九小姐未必能摔得這麼重,說起來她才是事故真凶,仔細想想不免有些內疚,“奴婢泡好花茶儘快趕來,九小姐您稍等片刻,千萬不要走開哦!”

金寶誠懇地點頭,荷花欠了欠身飛快地奔向廚房,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來。 不一會兒,荷花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金寶狡黠一笑,捋順裙襬徑直走到後門,隨便找個藉口支開守門的家丁,大搖大擺地步入人群。

置身於熱鬧的集市,金寶有種再生為人地感覺,她本就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千金小姐,圈養的生活只會消磨她地生命,到處遊蕩呼朋喚友才是享受人生的最高境界。

街邊的攤位依然那麼引人入勝,金寶好奇地東瞅瞅西看看,能飽眼福已感滿足。 隨著擁擠的人潮不知不覺繞過幾條巷子,金寶發現身邊經過的都是男人。 原以為來到了花街柳巷。 轉念一想,這會兒光景青樓都沒開門迎客,姑娘們也還沒起床,怎會有這麼多執著地嫖客流連門外呢!

金寶正要轉身離去,忽見隔壁店鋪的門簾上畫著幾隻色子,進進出出的男人們表情各異,或興奮。 或失望,或激動。 或絕望。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賭坊?這種地方可是江湖豪傑地痞流氓的聚集地,既能看見身手不凡的俠士,也不缺少三教九流的混混,甚至還有豪放不羈地女中豪傑,更有在刀尖上討生活的老千。

這麼熱鬧又有戲地地方怎能不去看個究竟?金寶不容許自己錯過如此精彩的好戲,又怕貿然現身惹來麻煩。 於是回到集市在地攤上買了件粗布衣裳換上,摘下頭上的飾物塞進懷裡,隨手將滿頭長髮擰成發鬏,改裝成功之後昂首挺胸地撩起門簾勇闖賭坊。

混合著煙味汗酸味的賭坊人頭攢動,每張賭桌前都圍滿了兩眼放光的赤膊賭徒,此起彼伏的叫聲震耳欲聾,惟有晃動色子的時候才有片刻安寧。 賭徒們屏息凝神地注視著飛快旋轉地色子,在那三顆色子停止之前。 下了賭注的人們一聲高過一聲地呼喊,待到塵埃落定,有人狂喜地大叫,有人沮喪地撓頭,有人翻遍口袋急於扳回一局。

金寶從不奢望一夜暴富,也不指望在賭桌上找快活。 她對賭博絲毫不感興趣,甚至有些厭惡。 執迷不悟的賭徒妄想依kao賭博改變命運,實在是幼稚的可笑。 更有甚者輸得傾家蕩產仍然不知悔改,這等迂腐之徒即使流落街頭也不值得同情。

令人失望的是,這裡既沒有豪氣萬千的大俠也沒有幫派互毆的場面,只有貪婪的賭徒和不堪入耳地謾罵。 金寶不禁皺了皺眉,婉拒賭坊夥計邀她玩一把的盛情,只想儘快離開這個藏汙納垢的地方。

“金爺,金爺,求求您了。 放過我孫女吧……”淒厲的哀求顫動人心。 金寶停下腳步扭頭看去,只見賭坊角落跪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他不停地向面前那位矮胖的男人磕頭作揖,“我給您做牛做馬,求您放過我可憐地孫女,她才不過十歲……”

“滾你媽的!”矮胖男人不耐煩地抬腳踢倒老人,罵罵咧咧地蹭著肥嘟嘟的下巴,**光畢lou的三角眼色眯眯地瞟向蜷縮在桌子底下的瘦小女孩,“老子花錢買下了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這老不死的管得著嗎?啊哈哈……”

“求求……”老人哭著從地上爬起來,還沒剛kao近噁心巴拉的三角眼,便被他的狗腿子踹到一旁,“老不死的,滾遠點兒,明明是你把孫女輸給了咱們金爺,鬼叫個屁啊!”

“爺爺,爺爺……”賭桌下的女孩兒揉著哭腫地眼睛,伸出小手抓啊抓地,紅通通的小臉看著惹人心疼。 想到這麼幼小地孩子即將淪入魔爪,金寶顧不得埋怨嗜賭的老人,從人群中擠了過去,扶起鼻青臉腫的老人,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老人只是搖頭,哭得說不出話,金寶氣急之下厲聲指責:“你把孫女輸掉了,總得想出法子救她吧,現在才知道後悔了麼?”

“沒有,我沒有……”老人扯著金寶的衣袖,老淚縱橫地望著她,“我和孫女是從鄉下逃命來的,一輩子臉朝黃土背朝天,從沒賭過錢哪!”

金寶不解地反問道:“他們為何說是你把孫女輸給人家的?”

老人顫巍巍地抹了把眼淚,痛心疾首道:“我和孫女在街上乞討,遇到這群惡人,為首的金爺對我說這裡有吃的,我們就跟著他來了。 他讓我幫忙擲色子,說是沒摸過賭桌的人運氣好。 我看他們拿了饃饃給孫女吃,便也不再懷疑。 誰知他竟說我把孫女輸給了他,老天有眼,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咋回事……”

“豈有此理!”金寶怒不可遏攥緊拳頭,“我去找那惡人算賬,倚強凌弱簡直禽獸不如!”

“別,別去啊……”老人努力睜開青腫的雙眼,抓住金寶的手腕,“小兄弟,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的,不能連累你呀!我去,我把命給他們,換回孫女……”

老人掙扎著又要爬起來,金寶心下一酸,摸著懷裡值錢的首飾,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不由分說衝到三角眼面前,甩出金簪冷眼暱向他:“識相的快放人,不然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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