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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顏禍水-----第十八章 妙語生花驚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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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妙語生花驚四座

一夜無眠,腦子裡盡是顏傾城那張禍害的臉,或得意洋洋或賊笑兮兮,總之相當欠扁。刺眼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在金寶身上,白晃晃的光就在眼皮底下,想不醒來都不行。金寶揉著腫脹的熊貓眼,看了眼床頭敞開的窗子,鬱悶地直撓頭。

“九小姐,您醒啦!”荷花端著雞湯和蔥油餅笑意吟吟地望著金寶,“秦家的遠房親戚大清早的就來了,秦老夫人讓我看看您起了沒,洗漱妥當之後到前廳跟長輩們打聲招呼!”

金寶原想數落荷花擾人清夢,一聽秦老夫人發話,忙將瞌睡蟲趕走,打個呵欠伸個懶腰跳下了床。一手抓著蔥油餅,一手捧著雞湯,荷花也不閒著,一邊為她梳理髮髻,一邊交代禮儀用語,顯然是秦老夫人放心不下,特意叮囑荷花提醒金寶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金寶心裡清楚得很,不管她是不是正宗的秦九小姐,自小被人擄走做了奴隸總是不光彩的。

大哥大嫂對她的排擠已經很明顯了,一是瞧不起她沒有受過正規教育,二是怕她恃寵而驕爭權奪利。除了小哥秦布和二嫂菜花待她不錯,其餘幾位兄嫂在秦家本就沒有什麼地位,自然不敢當面看輕她,但背地裡閒言碎語應該也沒少說。眼下她和秋瑜的婚事遲遲沒有下文,甚至很有可能會被退婚,若不是仰仗秦老夫人的寵愛,她在秦家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精明如秦老夫人怎會看不出兒子媳婦的心思,所以她對金寶愈發的好,不僅是彌補女兒之前所受的苦,也是給心懷叵測的人警示,誰也不許欺負她的寶貝女兒。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自家人即使心理再不平衡也不敢在外說個不字。不過,那些沾親帶故的遠房親戚就沒有這麼好打發了,他們早就眼紅“芙蓉坊”源源不絕的財運,卻又沾不上邊,心裡就像油煎火燎似的,嫉妒得要死難受得要命,巴不得揪出秦老夫人的弱點大肆渲染諷刺挖苦。

當年秦老夫人丟了女兒,他們便說這是上天的報應,懲罰她霸佔秦家的財產。如今,做了十幾年奴隸的秦九小姐回到秦家,他們等不及看她出盡洋相給秦老夫人丟臉。說是出席秦布的婚宴,其實是想趁此機會佔點便宜吃在秦家用在秦家,順便觀察奴婢出身的秦九小姐的卑劣舉止,也好留作日後茶餘飯後的笑料。不然,怎會提前一個月就來了呢!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人家不請自來秦老夫人也攆不得,既是來看侄兒侄孫,關你外姓媳婦啥事。秦老爺子已經歸西了,這種場合更不能少了他們。秦老夫人不好招惹,商場官場人脈眾多,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與她較量,打著秦布婚事的旗號總可以吧。

金寶冷哼了聲,她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想要利用她來對付秦老夫人門也沒有。換上最鮮豔的紗裙,勾柳眉點絳脣,戴上耀眼的首飾,昂首挺胸步向前廳,她雖不是琴棋書畫無所不能的大家閨秀,卻也算是見過世面久經風浪,怎能淪為居心不良之輩的笑柄。

光彩照人的秦九小姐落落大方地出現在眾人面前,秦老夫人連忙起身迎向女兒,為她介紹素未蒙面的遠房親戚。坐在上位的應是這群人中說話最有分量的,看他頭髮花白滿臉褶子,那雙眯縫的小眼睛倒是jian詐得很,相比那些身著布衣的親戚,他的穿戴算是比較好的,只是褐色錦緞長袍上明顯的三道摺痕表明這是他出門才穿的衣服。

秦老夫人恭敬有禮地向他微微一福:“二叔,這就是小茹,她來拜見您老人家了。”

親老爺子的二叔陰陽怪氣地嗯了聲,金寶甜甜一笑,奉上茶杯雙膝著地,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小茹拜見二叔公,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金寶這番應對,那二叔公也不好吹毛求疵,隨即點了點頭:“好孩子,快起來吧!”

秦老夫人微笑著眨了眨眼睛,意即金寶過了他這關,接下來就沒什麼問題了。坐在二叔公身邊的是位年約五十的婦人,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看起來甚是憔悴。秦老夫人為金寶介紹她是大伯的遺孀,與二叔公他們住在鄉下,平時很少來梅秀縣走動,兩個兒子如今都在京城做生意。金寶正要上前問安,只見她冷不丁地冒出了句:“弟妹,我這做大嫂的不是不想來,而是怕你討厭。”

聞言,眾人譁然,金寶留意到二叔公只是眯起眼笑,絲毫不覺詫異,看來這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故意當著親戚的面,讓秦老夫人下不了臺。秦老夫人沒有料到她會在這種場合發飆,不由愣了一下,轉而笑道:“大嫂何出此言,只要你願意來,弟妹高興還來不及呢!”

“是嗎?”大嬸孃冷眼暱向秦老夫人,“先夫當年生意週轉不靈,向二弟借點銀兩你都不肯,現在反倒說的這麼好聽,是怕矇在鼓裡的人看透你的真面目嗎!”

“大嫂,看來你是誤會了!”秦老夫人神色黯淡,幽幽地嘆了聲,“當年‘芙蓉坊’的生意剛起步,我們實在拿不出多餘的錢借給大哥,錢財乃身外之物,如若手頭寬裕,怎會吝惜一些銀兩呢!”

大嬸孃依然憤憤不平:“事情過了這麼久,你怎麼說都可以了,先夫和二弟都已歸天,這檔子事不談也罷。先夫那兩個兒子目前有點麻煩,你要真是有心不妨表示表示。”

秦老夫人笑了笑,大嬸孃繞了個圈子終於回到正題,隨即坦然以對:“不知大嫂需要弟妹做些什麼?”

秦老夫人表了態,大嬸孃的態度才緩和了些:“也沒什麼,先夫那兩個兒子也在經營脂粉生意,不過他們經驗尚淺撐不起檯面,‘芙蓉坊’既是秦家的產業,不如就在京城設家分號,交給他們打理。”

“好,沒問題。”秦老夫人爽快地一口應允,大嬸孃不由竊喜,不料秦老夫人話鋒一轉,“但我必須先弄清楚,兩位侄兒掛上‘芙蓉坊’的招牌以後,賣的是誰家的胭脂?”

話音剛落,大嬸孃那張臉一直紅到脖子根,結結巴巴地說:“當,當然是,是秦家的,胭脂……”

周圍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興許是不甘心輸給秦老夫人,大嬸孃猛地拍案而起,像是嗓門大才有理似的嘶喊:“不願意就算了,裝什麼好人,你就見不得其他姓秦的過得好。”

“大嬸孃,好好說,別動怒嘛!”金寶笑顏如花,挽著大嬸孃的胳膊將她送回原位,“我娘當然同意兩位哥哥打著‘芙蓉坊’的名號賣胭脂,只不過此秦非彼秦就不好辦了,那些夫人小姐的臉皮薄是真是假一試便知,萬一砸了這塊金字招牌姓秦的不都得喝西北風啊!大伯有兩個兒子,我爹有八個兒子,您著急上火,我娘也擔心著哪!只要兩位哥哥按照我娘要求的做,吃好穿好肯定不成問題,都是自家人,這個忙我娘一定會幫的。”

大嬸孃耐著性子不跟小輩爭辯,後來覺得這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只是一時拉不下臉向秦老夫人示好。秦老夫人自然不是小肚雞腸的人,當即應允兩位侄兒代理售賣“芙蓉坊”的胭脂,前提是他們必須清理以往積壓的胭脂。大嬸孃忙找了個臺階下,與秦老夫人盡釋前嫌。

秦九小姐舉止得體,言語到位,秦老夫人頓覺吐氣揚眉,愚昧無知的遠房親戚見識了秦九小姐的能耐,紛紛低下了頭,再也不敢出言刁難,只是心裡納悶原來奴隸也可以這麼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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