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顏禍水-----第一百七十章 咫尺天涯心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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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咫尺天涯心猶在

棠涵之裝扮成學識淵博的先生,風景文特意邀請他同赴浮雲國研究學術。風景文身邊的人對彩玉國的世子並不熟悉,只是覺得面色如冰的冷男看著眼熟。

為免不必要的麻煩,金寶和亭亭換上男裝,扮作棠涵之的書童。女扮男裝的金寶多了幾分清秀少了幾分陽剛,卻更像是未成年的少年,倒也不引人懷疑。起初金寶擔心亭亭換裝之後也會太過嫵媚,但她發現自己實在是多慮了。

望著秀美俊俏清麗拖俗的青衣美男,金寶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她想在他身上尋找亭亭的影子,除了那雙寶石般的美眸偶爾流lou出一絲風情,幾近透明的白皙臉龐如同精心雕琢的塑像。

“寶兒……”亭亭滿眼疑惑地望著金寶,悄聲道,“怎麼?擔心會被發現?”

“呃……”金寶愣了一下,熟悉的聲音喚醒了她模糊的意識,匆忙笑道,“我才不怕呢,只是看你看入迷了!”

亭亭聽到金寶的直白,不由.面色一紅,難堪地低下頭去:“我扮成這樣很奇怪吧!”

“不會啊!”金寶唯恐表錯意,緊接著.說,“無論是女裝男裝,你都很美!”

亭亭撩起頸間的長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現在還談什麼美不美的,只要能夠掩人耳目就好,我不想節外生枝給世子添亂!”

金寶贊同地點頭,透過窗簾看向馬車前方的華天.香,他緊抿著脣一言不發,淡淡地觀望著周遭的一切。棠涵之與風景文共乘一輛馬車,溫婉可人的王妃時不時地派人送去茶點慰問。金寶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風景文口口聲聲請求亭亭原諒,這幾天來卻不見他有何表現。王妃雖是他的表妹,但畢竟也是夫妻,他們之間的感情想必很深厚吧!

金寶不由自主地扭頭看著亭亭,他本不必跟來親.眼目睹這一切,風景文原本囑咐他先回梅秀縣等待數月,但為了實現她的心願,生怕風景文迫於風景睿的壓力臨時變卦,一再堅持跟隨上路。

馬車驟然停止,華天香xian開車簾,面無表情地瞟.了眼亭亭,迅速移開目光,淡道:“下車,上船!”

華天香拋下這.簡潔的幾個字,頭也不回地奔向棠涵之。金寶留意到神情黯淡的亭亭,攬著他的腰跳下馬車,無所顧忌地與他手拉著手。

金寶扶著亭亭步向渡口,棠涵之與風景文已經先行上船,緊隨其後的是王妃與侍者。金寶不知是她過於**還是一時眼花,總覺得王妃頻頻看向他們。風景文刻意疏遠亭亭,一路上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即使這樣也被王妃察覺到了麼?

“寶兒,寶兒……”亭亭附身在金寶耳邊連聲喚道,“快放開我的手!”

金寶恍然大悟,兩個“男人”手拉著手確實很有看頭,難怪引起王妃的注意。不過,王妃身後的幾名侍者卻盯著他們不放,以金寶的判斷,對方注意的人是亭亭而不是她。王妃僅是淡淡一瞥,並未讓人留意到她關注的是誰。

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金寶不知不覺重又握住亭亭的手,雙腿顫抖的踏上甲板,她不知道此行是福是禍誰會受到牽連。似是察覺到金寶心中的不安,坦然地反握住她的手,溫柔地笑道:“快上船吧,過不了幾日我們就回來了!”

金寶用力地點頭,有棠涵之與華天香在,他們一定可以安然返回。

寬敞氣派的王室行船分為上下兩層,風景文與王妃在上層船艙休息,避免了與金寶他們接觸的機會。暈船的亭亭面色蠟黃神情憔悴,倚著窗子艱難喘息。金寶正尋思著上去找棠涵之,卻見王妃身邊的侍者找上門來。

“王妃請兩位共進晚宴,請隨奴婢前來!”

這位侍者壓根沒問他們同不同意,神情倨傲地轉身離去。金寶與亭亭面面相覷,想不明白王妃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亭亭略作思量,勉強笑道:“走吧,終歸是要碰面的,何必讓王妃丟了面子!”

金寶一時想不出對策,扶著亭亭跟隨侍者來到上層船艙。偌大的船艙堪比大戶人家的廳堂,風景文坐在上位,笑意吟吟地向大家敬酒,看到他們前來不由怔住了。王妃不著痕跡地瞟向身旁略顯慌亂的風景文,溫和地笑道:“王爺,您只顧著與棠公子吟詩作對,怎就疏忽了兩名書童呢!臣妾請他們一起用餐,免得在海上顛簸怠慢了客人!”

風景文抬眼看向亭亭,發覺他的面色不佳,遂忍不住問道:“哪兒不舒服?是不是暈船?”

亭亭虛弱地應了聲,向風景文與王妃行了個禮,拉著金寶到角落裡坐下。風景文面帶憂色卻又不能表現出來,示意侍者送點治療暈船的藥物也就止住了話題,繼續與棠涵之興致勃勃地討論起詩詞歌賦。

王妃咬了咬牙暗地裡攥緊粉拳,沉默片刻忽又面帶微笑,舉杯敬向金寶和亭亭:“招呼不周,還請兩位多多包涵!”

“哪裡哪裡,王妃太客氣了!”金寶從心底裡對她沒有好感,端起酒杯故作開懷,“理應小人先敬王妃才是,小人的兄長暈船不適,代他連敬王妃三杯!”

金寶仰頭一飲而盡,接連灌下三杯,王妃看她這般豪爽的樣子,吃吃地笑道:“這小書童看著清秀俊美甚是柔弱,沒想到喝起酒來卻有幾分陽剛之氣,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王妃隨之飲下一杯酒,心情顯得格外舒暢,繼而舉杯看向捂著胸口的亭亭:“初次見面無法暢飲總是遺憾,不如以茶代酒聊表心意,只是不知這位小姐肯否賞光?”

此言一出,全場啞然無聲,紛紛看向貌美驚人的青衣書童,亭亭低垂著頭默不作聲,風景文驀地轉身暱向笑容滿面的王妃。王妃假裝視而不見,自嘲道:“哎呀,乍看上去像是個姑娘,現在怎又不像了呢?莫非臣妾說錯話了?王爺,依您看呢?”

王妃極其無辜地看著風景文,咬著下脣自責道:“臣妾眼看王爺今兒個高興多喝了幾杯,不料得罪了您的客人,還請王爺責罰!”

風景文當著眾人的面自然不便多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既然大家高興,就別在意那些繁文縟節,本王代你自罰三杯,兩位小兄弟不會放在心上的。”

話音未落,風景文當真連飲三杯,亭亭幽幽地注視著他,王妃脣邊笑意更深,殷勤地為他夾菜倒酒,撒嬌似地柔聲細語。金寶**地察覺到略帶嘲諷的視線,猛一回頭正對上了幾名侍者尖酸刻薄的眼神,使者們看到金寶慌忙垂下眼簾,佯作什麼也沒發生過。

金寶心下一顫,這些人知道亭亭與風景文的關係,如此說來,她並不是神經**也不是胡亂猜測。依照王妃的反應來看,她也是曉得的。

各懷心事的晚宴終於告一段落,金寶陪同滴水未進的亭亭回到船艙,更覺心情鬱悶,擔心暴lou行蹤打草驚蛇。王妃趁此機會出口悶氣,事後又懊惱不該聽信侍者的閒言碎語做出如此幼稚的舉動,惟恐自己在風景文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以身體不適為由倉促離席。

棠涵之望著王妃的背影沉吟片刻,抬眼看向風景文輕聲道:“能否請小王爺單獨一敘?”

風景文忙不迭地點頭,隨棠涵之步出艙房迎著海風來到甲板上,不待他開口便道:“本王知道世子為何擔心,在此重申一遍,凡能跟隨本王的侍者皆忠誠可kao,絕不會向外人洩lou分毫!”

棠涵之璀璨的星眸如霧似冰,將信將疑地反問道:“難道小王爺沒看出來王妃已經知道了你與亭亭的關係?”

“這……”風景文皺了皺眉,嘆道,“此事本王定會查個水落石出,世子放心,與你同行皇上並不知情,上岸之後本王立刻去找司馬宇成,安全起見你們不要進京,自會有人前來接應暫避風頭!”

棠涵之漸漸掩去眼中的鋒芒,淡然一笑:“吾等靜候佳音,小王爺無需掛念!”

亭亭為金寶掖好被褥,輕撫著她紅撲撲的睡顏欣然一笑,披上長衫推門而出在甲板上來回踱步。此時,他已不願去想風景文的心思,也不敢想與他會有結果。得知風景文不告而別的真相之後,心裡的愛與恨、愁與怨已然隨風飄逝,淡的再也尋不得蹤跡。

如今,風景文已有深愛他的妻子,也接受了王族的身份,即使心有牽掛也斷不會衝動行事。逝去的愛情縱然是美,但想重溫只怕已是索然無味。回憶之所以令人留戀,只因時光無法倒流。

“身體不適的人應該好好休息,夜風太寒難免傷了身子!”躲在暗處的華天香實在看不下去,亭亭已在這兒轉了半個時辰,真不明白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亭亭身形一頓,緩緩轉身望著華天香,心裡有好多話偏偏說不出口,如鯁在喉如芒在背。化天香竭力讓自己看起來與平常無異,隨手解開披風動作生硬地圍住亭亭瘦削的肩。突如其來的溫暖驅散了亭亭心中的恐慌,他微笑著抬起頭輕啟雙脣道了聲謝謝。

溫柔似水的美眸撩撥著華天香緊繃的心絃,他怔怔地注視著恬靜的亭亭,竟忘了收回覆在他肩頭的雙手。兩人相互對望,千言萬語猶在心間,卻又只能默默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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