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顏禍水-----第一百三十一章 晴天霹靂駭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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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晴天霹靂駭心魄

金寶意識到這不是她要找的地方,正欲轉身離去,忽見窗下蹲著一名頭系方巾的“女子”,寬大的廚娘長袍遮掩不住“她”的纖細腰身,一看便是混進宮的。 金寶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極度懷疑這名“女子”就是亭亭,待她看清此人的嬌俏面容,興奮地險些跳了起來,正要出聲卻被那雙柔軟的手緊緊捂住嘴巴。

亭亭發現來者竟是金寶,驚喜之餘仍是沒有鬆手,複雜的眼神瞟向窗子,示意她房中有人不能吭聲。 金寶心領神會,連忙點了點頭,亭亭這才放手,拉著她一起偷窺。

金寶原以為他找到了那個男人,伸長脖子探著腦袋張望,卻見背對著她的男人竟是棠涵之。 這麼多天的朝夕相處,僅是看個背影,金寶也能一眼認出他來。 然而,面向她的白髮蒼蒼的老者也能讓人一眼認出他的身份,只憑那頂金光閃閃的皇冠就能說明一切。 出乎意料的是,這名身材矮小面容蒼老的老者竟是皇帝,這與金寶的認知相差甚遠,尤其是他還是美男棠涵之的父親,就更覺得匪夷所思,只得找個理由說服自己,也許,人老了之後都是這樣。

這對父子好像在談機密要事,遣退了所有宮女,偌大的殿堂空蕩蕩的,隱約還能聽到回聲。 老皇帝神情嚴肅,不動聲色地望著同樣深不可測的棠涵之,冷道:“你可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居然振振有辭不知悔改!你殺了一個魔將,就能阻止浮雲國侵略地野心嗎?幼稚、無知!”

棠涵之垂首不語。 他早知道免不了被訓斥,倒也不覺意外,索性悶不吭聲待他發完脾氣再說。 金寶對老子教訓兒子的戲碼不感興趣,只是有些同情棠涵之,他為彩玉國做的一切非但不被理解,反被當成罪人,這老皇帝真是夠糊塗的。

老皇帝憤憤不平地拍案而起。 顫巍巍地走向棠涵之,想再訓斥幾句卻意識到只是白費脣舌罷了。 氣得倒背雙手轉過身去,嘆道:“罷了,好在你沒留下活口,不然,風景睿那小子早就打過來了。 涵兒啊,你知道這麼多皇子之中,父皇最器重的就是你。 以後萬不可魯莽行事,只有國力強大之後才能與之對抗。 戰爭會摧毀一切,實在太可怕了。 ”

金寶鄙夷不屑地暗斥了聲,這老皇帝分明是膽小怕事,如果鐵血將軍不死,彩玉國早就亂成一盤散沙了。 棠涵之無意與他爭辯,老皇帝年事已高,只盼望著安享天年。 從某種立場看來,是可以理解的。

棠涵之一如既往地沉默,他知道反駁只會換來無休無止的抱怨。 老皇帝嘮叨了半天,心頭怒火漸漸消散,口氣也緩和了許多:“此事父皇不予追究,你要引以為戒不得再犯。 ”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棠涵之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 巴不得老皇帝儘快回去。 不料,老皇帝話鋒陡然一轉,正色道:“既然‘民間組織’已經進京,你就把他們送進宮吧。 風景睿不會善罷甘休,將‘罪魁禍首’丟給他,此事才算真正了結……”

金寶和亭亭相視一眼,險些驚撥出聲,這老皇帝未免太惡毒了,竟想拿顏傾城交差。 棠涵之怔了一怔,隨即矢口否認:“父皇休要誤信傳言。 根本沒有什麼‘民間組織’。 兒臣進京沒有外人同行,您若有所懷疑。 不妨將華侍衛傳來,當面問個清楚。 ”

老皇帝冷笑了聲,胸有成竹地看向面無表情地棠涵之:“涵兒,即使你瞞得過所有人,也瞞不過父皇。 那兩女一男如今身在何處,就不必直說了吧!父皇可以原諒你的一時之失,但這些人不能留啊!”

“父皇,兒臣再說一遍,這是子虛烏有地謠傳!”棠涵之抵死不從,不肯讓步,“兒臣所言絕無虛假,還請父皇明鑑!”

“涵兒!”老皇帝惱怒地重斥了聲,“你再執迷不悔,日後休想繼承大業!”

棠涵之略顯焦急地搖首道:“父皇,您寧願相信謠傳,也不肯聽兒臣的肺腑之言?風景睿不會輕易發兵,彩玉國也不會淪為浮雲國的附屬……”

“夠了!”老皇帝恨鐵不成鋼地怒視著他,“你若堅持不從,父皇另找他人捉拿那幫賤民!”

“不要!”棠涵之驚慌失措失聲叫道,額頭冷汗直冒再也不復鎮靜從容,近乎哀求道,“父皇,兒臣求您放過他們!”

老皇帝不依不饒地厲聲道:“父皇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拿下‘民間組織’交給風景睿,你若執意妄為,從今以後你就再也不是彩玉國的世子!”

棠涵之緊握雙拳,鳳眸飽含矛盾與掙扎,在老皇帝陰冷地注視下,頹然低下了頭:“兒臣領命!”

金寶腳下一軟坐在地上,面無血色地望著天邊的落日,顫抖的雙手撐著地面,癱軟地身子彷彿不聽使喚似的,嘗試了數次都沒爬起來。 亭亭美眸含淚,眼看老皇帝揚長而去,連忙扶起金寶踉蹌地走了出去。

“寶兒,別怕,我們這就去找顏傾城,必須趕在世子出兵之前!”亭亭用力拭去眼角的淚,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憤恨地咬著脣,“絕不能讓他們先到一步,寶兒,振作起來!”

金寶不知所措地點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漸漸地,手腳有了知覺,飛也似的逃離這個殺人不見血的王宮。 華天香在殿外發現了他們,忍不住想訓斥幾句,金寶瘋狂地衝他怒吼:“帶我們離開,我要回去,回去……”

華天香不由愣住了,金寶雖說擅長張牙舞爪,但也不像現在這樣癲狂,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 亭亭傷感地嘆了聲,抓住他的手腕:“華公子,求你了,什麼也別問,立刻帶我們走。 ”

華天香不明所以地應了聲,滿腹狐疑地看了眼雙目赤紅的金寶,忙道:“好吧,跟我來!”

金寶、亭亭和華天香乘著快馬飛奔至郊外的宅院,院外巡邏地官兵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異常。 只是在金寶眼裡,他們都是潛在的敵人,包括同行的華天香。

金寶幾乎是從馬背上跳下來的,急不可待地衝進宅院,拖著摔傷的腳一瘸一拐地奔向顏傾城的房間。 令她大失所望地是,整潔的房間除了淡淡的清新香氣,哪裡還有顏傾城的身影。

“不、不會的……”金寶接連闖進別的房間,仍是沒有發現他的蹤跡,急切地嘶聲道,“傾城,傾城,你在哪兒……”

“寶兒,你快過來……”廳堂傳來亭亭驚恐的尖叫,金寶心下一寒,竟然不敢前去看個究竟,忍住湧到眼眶的淚,六神無主地趕往廳堂。

亭亭指著地上的血跡瑟瑟發抖,慌亂地看向心碎欲裂地金寶,喃喃道:“這、這是惟一地發現……”

“不可能的……”金寶連連搖頭,跪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這不是傾城地血,他不會離我而去,再找一找,說不定他在房裡睡著了……”

“寶兒……”亭亭心疼地擁著金寶,不知如何安慰,門外那些官兵佯裝什麼也沒發生,原來顏傾城已落在了他們手上。

“亭亭,你快去找,快去找啊……”金寶扶著門框,艱難地站了起來東張西望,“傾城喜歡在池塘邊看書,他一定是看入迷了,沒有聽見我們叫他,我去那邊看看。 你去幾個房間再找一遍,快點……”

亭亭望著金寶跌跌撞撞地衝向池塘,眼圈一紅不放心地追了出去。 華天香緊緊皺眉,仔細察看廳堂裡的每一處角落。 這裡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想必是場實力懸殊的較量,所以顏傾城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不過,顏傾城稱得上是很有實力的高手,即使華天香竭盡全力,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顏傾城的內傷已無大礙,幾處劍傷也已癒合,應該不會弱到這種程度。 華天香轉過身來,沿著地上的血跡走了出去,直到後院才不見了痕跡。 他仰頭看著院牆,忽然發現了可疑之處,縱身躍上院牆,反覆比對上面的磚瓦,確認有人來過。 華天香打量著院外的情形,這座宅院依山傍水,位置相當隱祕,這面院牆倚著高山,鮮少有人能從這裡逃拖,平時也就沒有官兵守衛。

而這個人不僅劫持了顏傾城,還從山上逃了出去,僅憑這等出眾的輕功,便足以使人震驚,難怪顏傾城不是他的對手。 華天香輕嘆了聲,無可奈何地躍下院牆回到廳堂。

“不要攔我,我要進宮找棠涵之算賬!”金寶怒不可遏地推搡著亭亭,恨得咬牙切齒,“陰險jian詐的小人,他把我們騙得好慘……”

“她這是怎麼了?”華天香莫名其妙地問向亭亭,“顏兄失蹤關世子殿下何事?這只不過是意外,世子殿下會盡力找回他的。 ”

亭亭哀怨地瞥了他一眼,簡單地敘述了老皇帝威逼棠涵之抓捕顏傾城的經過。 華天香詫異地驚呼:“顏兄是世子殿下派人捉走的?不,這一定是誤會……”

“你和他是一夥的……”金寶悲憤地瞪著華天香,怒吼道,“我不會放過你們,哪怕是拼了性命也要救出傾城……”

華天香看著歇斯底里的金寶,揚手點了她的昏穴,神色認真地對亭亭說:“麻煩你照顧她,我去查清事實真相,不要妄下定論!”

亭亭擁住昏迷的金寶,淡道:“我就暫且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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