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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豔太子不過期-----第九十七章 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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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終成眷屬

“好。”終於,莫憶蒼破涕為笑,所有心酸,所有痛楚,所有委屈,所有後悔,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彷彿從未存在過。莫憶蒼重重地點頭答應,已經失去過一次了,她不想再失去了。彷彿整個世界都沒有別人,她含淚看著跪在前處的宇文賾瑄,一顆心,好像終於安穩了下來。

是的,她是愛他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就已經沉淪了,一點一點,不知不覺。她想通了,明白了,若真是兩個人相愛,為何要自欺欺人,為何要顧忌這麼多。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這般對自己,不惜放棄一切?這樣,就足夠了。人,只有一輩子,就算有輪迴,下一世,也不一定能夠遇到他了,就算遇到了,他也不一定記得了。

所以,她要為自己,為澤軒,重新再活一次。

一步一步,莫憶蒼帶著路迪,向宇文賾瑄走去。一步一步,慕容南康一臉決絕地嚮慕容無心走去。

“憶蒼。”也許是莫憶蒼的那一聲“好。”讓慕容無心察覺到她已離他遠去,不知道是不甘心還是捨不得,他突然喊了她一聲。

莫憶蒼彷彿沒有聽見,她沒有回頭,也沒有遲疑,依舊含淚笑著走向,直到她完完全全在宇文賾瑄面前站定,她依舊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淡淡地說了一句,“永黎王爺,既然上天讓我們再次回到這裡,以這樣的敵對身份面對對方,那就請你忘掉過往吧。”

平淡的語氣,卻猶如利劍,刺進慕容無心的心臟,他彷彿看見有溫熱的血液噴了出來,就連黑染,也愣在了原地。她,終於遠離了。

慕容南康笑,肩膀碰了碰愣住的慕容無心,有些嘲諷地說道,“走吧,永黎王爺。”

宇文賾瑄突然只覺得世間美好,他開心地摸了摸一臉不明所以的路迪,他的頭髮油膩膩的,宇文賾瑄卻覺得柔順無比。輕輕地將吻印在了莫憶蒼的臉頰,她有些閃躲,可是,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他知道的,沒有人能夠逃離他,宇文賾瑄在心裡笑了。但是有了憶蒼,他想他再也不需要有人為他沉迷了。

溫熱的吻,溫熱的淚。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有情人終成眷屬。

“黑染,我們走。”慕容無心憤然甩袖,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慕容南康朝緊緊相擁的二人看了一眼,有些不捨,有些欣慰,卻不得不轉身離開,“宇文,憶蒼,照顧錦歌”。

他有他的悲傷,他想,若是與錦歌也能終成眷屬,那該多好。

“走開走開!不準親憶蒼姐!”路迪有些發了狂,提起一腳就往宇文賾瑄身上踢了過去,由於比他矮了些許,直直揣在了他的膝蓋上。

宇文賾瑄吃痛,笑著低頭向他探去,莫憶蒼也將路迪扳正,極其認真地對著他說道,“這個,是姐姐喜歡的人!”

路迪茫然,傻傻地定住,怎麼就突然這麼一下,她就跳出了一個她喜歡的人。看著路迪一臉的無措,莫憶蒼與宇文賾瑄相視一笑。

如要解釋,這是一個多長的故事啊。

替憶蒼把面巾給戴上,宇文賾瑄牽起了莫憶蒼的手,正打算回去營地時,遠處卻有微弱的聲音傳來,急切而又微弱,卻被他倆聽得真切,這是,錦歌的聲音,在喊著,“南康!慕容南康!”

循聲尋去,在莫家大院的門口他們見著了被一個將士攙扶著的莫錦歌,她髮絲凌亂,左肩有血滲出,看見面前站著的蒙著面的女子,一瞬間淚如雨下,看不出她眼淚裡的喜悲。這是她的妹妹,就算蒙著面,她也一眼就看出了她是莫憶蒼,

“澤軒,憶蒼回來了,那南康呢?”錦歌沒有像夢境裡一樣,衝上去緊緊地抱著憶蒼說對不起,而是怯怯地問著宇文賾瑄關於慕容南康的訊息。

如芒刺扎入肉心,不夠致命,卻讓宇文賾瑄與莫憶蒼難受至極

,不知如何作答。“南康他……”受不了莫錦歌的企求與期盼,宇文賾瑄緩緩地開了口,卻無法將話說的完整,

“南康在哪?澤軒,你不會真的拿他來換回憶蒼的吧!”莫錦歌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叫她如何接受得了?她掙脫攙扶著她的將士,踉蹌上前,拉住了宇文賾瑄的衣襟,攥得極緊,確認般地再次問道,“澤軒,你這麼聰明,定是想出了好的辦法,你怎麼會真的拿南康去換呢?你說,南康在哪,你看憶蒼也回來了,你就告訴我吧,南康在哪……”

聲聲哀求,撕裂心肺。莫錦歌不停地問著宇文賾瑄,甚至都沒有給他一絲機會插話。

“姐,對不起。”莫憶蒼心生生的疼,她拍了拍莫錦歌攥緊的手,說道。她的聲音極輕,卻讓莫錦歌頹然地鬆開了手,她搖頭,一遍又一遍,眼淚滑落,身子也開始不停地顫抖。莫憶蒼上前,牽起了她的手,往臉頰邊湊去,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姐,對不起……”

“我不打你,憶蒼。”莫錦歌卻突然地冷靜了,她掙開了莫憶蒼的手,抵不住左肩上的痛楚,踉蹌幾步,想要進到院子裡,口中喃喃自語,“是我的錯,這是我的報應,是南康給我的報應。”

“姐,別這樣,求你了。”莫憶蒼扶著她,看見她肩上漸漸浸出來猩紅的血漬,無助至極。

“憶蒼,你放開我,我要進去等他。”莫錦歌倔強,儘管疼痛,她依舊還是想要推開拉住她的莫憶蒼。

“錦歌,你信我,我是宇文賾瑄,我會救他回來的。”一直沉默的宇文賾瑄突然地開了口,語氣堅定。

“可是……”莫錦歌聽得真切,可心裡的愧疚擔憂卻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消失盡貽,她張了張口,卻又找不到話反駁。他是宇文賾瑄,一向以來,她知道,從沒有他辦不成的事。

“沒有可是。”宇文賾瑄對莫憶蒼使了使眼色,語氣強硬地說道,不容反駁。

莫憶蒼會意,小心翼翼地扶起有些失神的莫錦歌,往西門走去……

回到營地,已經到了午時。營外已侯了不少人,焦急地徘徊,宇文賾瑄此舉實在是太冒險了。那個替莫錦歌上藥的白髮老翁早已滿頭大汗,見他們平安回來,不由得舒了一口氣,隱約看見莫錦歌也在其中,不由得蹣跚走了上前,為人醫者顧不上其他的,眼裡就只有臉色蒼白的莫錦歌,他皺著眉,扶起已經接近半昏半醒的莫錦歌,責備地自語,“怎麼回事!是想要殘廢了麼?”

莫憶蒼的身上也沾上了些許莫錦歌的血跡,對身旁的老者叮囑道,“大夫,她傷口上已紮了針,止了血的,麻煩你再替她止止痛。”

老者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隨手招來了兩個抬著擔架計程車兵,將莫錦歌小心翼翼地平放上去,拱手而退,“主公,老身先退下了。”

宇文賾瑄點頭應允,好生將莫憶蒼與路迪安頓了下來,隨後便召集了營中所有將士,一頭扎進營帳,一直到天黑,便再也沒出來。

“憶蒼姐,我想回家。”莫名其妙被捲入這場風波的路迪在燭光下顯得有些可憐兮兮,他窩在角落,眼角已經隱約有些許淚光。他本是在柳葉鎮裡自由自在,像林裡的鳥兒,雖然孤苦伶仃,但也過得快樂,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子,性命被人操控在股掌之間。

安頓好路迪,本是打算回去自己營帳的莫憶蒼停了腳步,轉身,看著那個曾經笑起來有著酒窩的少年,哭了。

莫憶蒼緩緩地又向他走近,索性在他身前坐了下來,蜷縮起了腿,就這樣面對著面坐在地上,彷彿又回到了曾經在柳葉鎮相依為命的日子裡,他們就這樣坐著,各自說著開心的事。

拿下面巾,路迪定定地看著她。莫憶蒼的嘴脣已經有些乾裂,她抿了抿嘴脣,開了口,卻了無聲息,她只需要他明瞭,就可以了。

這個長長的故

事,要從十年前說起……

路迪睡了,依舊在角落,蜷縮著身子,眼角有些許淚痕。憶蒼睡了,躺在地上,路迪的身前,嘴角有些許笑意。

“等到某一天,等到一切都安定下來了,憶蒼姐再送你回去柳葉鎮。”這是路迪睡著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彷彿是莫憶蒼給他的承諾一般。他什麼也沒說,倦意席捲了他,渾渾噩噩中,他記得自己流了淚,他依舊選擇什麼都不說,不說,憶蒼姐,我喜歡你。

在他與她的愛情面前,自己的依戀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沙粒,他只需要深埋心底即可,埋在那蒼蒼的山林裡,長長久久,一世不朽。

憶蒼姐,你們都會好的。

夜已深。

宇文賾瑄靜靜地挑簾進來,不敢發出聲響,生怕吵醒了熟睡的二人。你啊月光下,莫憶蒼的臉頰透著詭異的光芒,有熒光在在若隱若現。宇文賾瑄大吃一驚,在憶蒼的臉頰上摸了一摸,那熒光是切切實實在她肌膚下閃現的啊……

蟲子般扭曲著的熒光,宇文賾瑄心想,難道,這是蠱?

對於蠱術,在教憶蒼學習記憶之術時,他也瞭解到了一些的,只是,他卻不瞭解,這究竟是深埋蠱,這麼詭異?

就當他打算再探個究竟時,莫憶蒼的緊閉著的眼睛,突然地就睜開了,“澤軒,有事麼?”這些時日,她總是很容易驚醒。

“沒,沒事……”對於莫憶蒼的突然驚醒,宇文賾瑄被嚇了一跳,不過一瞬間又恢復了過來,他看的清楚,憶蒼一醒,那熒光便不見了。“不過,憶蒼,你能不與這個小孩一起睡麼……”

憶蒼看著宇文賾瑄一臉的認真,不由得笑了出了,所幸路迪是聽不見的,仍然睡得正熟。

看澤軒的表情,臉上也有些忍不住的笑意,她摸了摸額頭,恍然大悟地說道,“啊,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宇文賾瑄有些寵溺地拂去她額前的碎髮,卻不小心觸碰到凹凸不平的臉頰,莫憶蒼有些**,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縮,宇文賾瑄有些心疼,牽起了她的手,緩緩走了出帳外。

外面是漫天星爍,細細碎碎掛在天幕,莫憶蒼的手心已有微微細汗沁出,彷彿又回到了滿林花瓣飛的桃花林。

“澤軒,你真的要放棄麼?”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不再喊他師傅了。

“憶蒼不是聽見了麼?”宇文賾瑄沒有答,反問,也沒有看她,只是定定地望著天。

“都已到城下了,不覺得可惜麼。”莫憶蒼也隨著他的目光望去,那裡有一顆異常閃爍的星星。

“有了憶蒼,就沒什麼可不可惜了。”宇文賾瑄笑,銀色鎧甲下的他,顯得英姿颯爽。

“那憶蒼不就成千古罪人了?”莫憶蒼不再看那個星星,轉過了頭,看著他好看的眉眼,也隨著他笑。

“不,沒有憶蒼,我宇文賾瑄才是千古罪人。” 他險些就成了罪人了,揹負著萬人的鮮血。搖了搖頭,宇文賾瑄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繼續說道,“憶蒼,你看,他們母子成仇,兄弟反目,爭得你死我活,只想坐上天子之位,奪得至尊的權利。你說,那些犧牲的將士,又有誰會記得呢?他們的家人,誰去照顧呢?還有遭殃的燁城百姓,他們又有何錯呢?”

“澤軒,我記得你對我說,你揹負了國仇家恨,你放棄了,不是愧對……”句句在理,句句說到了她的心裡,可是,畢竟是多少人追求的至高權力,又有誰能夠真正放得下呢?

“天子為百姓父母,能給天下人安康,才得天下人恭謹,既然要惹得天下人哀怨連連,又怎麼配為天子。憶蒼,是你教會了我這些,可是為何你如今又這般問我呢?”宇文賾瑄也將頭轉了過來,定定地看著莫憶蒼,伸出了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髮絲,反問著她。為什麼到了現在,她還有這些顧慮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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